第238章 灵泉之谜·相伴永恒
作者:溺字
那藤椅摆在花园的紫藤花架下,如今空荡荡的,只在椅面上留下一圈浅浅的雨渍。
“妈。”温见宁轻声唤了一句,声音在空寂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身后传来沉稳的脚步声,谢景行走过来,将一杯温热的参茶递到她手中:“又在想妈了?”
温见宁接过茶杯,温热的触感从掌心蔓延开来。她转过头,看着丈夫依然挺拔却已显苍老的身影,轻声说:“刚才整理妈的遗物,发现了她的一本日记。原来这些年,她每天都记几笔,大多是关于我们的。”
谢景行走到她身旁,与她并肩看向窗外:“妈一直以你为傲。”
“我知道。”温见宁抿了口茶,“她在日记里写,这辈子最大的成就不是嫁给父亲,而是生了我。她说,看着我从不被重视的庶女,一步步走到今天,比她自己得到什么都高兴。”
谢景行握住她的手:“所以你更要好好的,让妈在天上看着放心。”
温见宁点头,将头轻轻靠在丈夫肩上。雨声淅沥,时光在这一刻仿佛变得缓慢而温柔。
苏婉晴的葬礼办得简单而庄重。温家的人都来了,温见深、温见珊、温见蓉……那些曾经或明或暗与温见宁较劲的兄弟姐妹,如今都已白发苍苍。看着灵堂上苏婉晴慈祥的遗像,再看看站在家属席上气质依然出众的温见宁,每个人的表情都很复杂。
“见宁真是命好。”仪式结束后,温见珊在休息室里对温见蓉低声说,“五姨太活到九十二,无病无痛,走的时候安详。她自己嫁得好,儿女出息,现在妈走了,景行还这么体贴地陪着她。”
温见蓉叹气:“这都是她应得的。你看看她这些年做的事,对自己亲妈多孝顺,把亲妈接到身边一住就是十几年。我们呢?谁做到了?”
这话让温见珊沉默。是啊,温家那么多子女,只有温见宁把母亲接去同住,悉心照料。其他人要么有心无力,要么根本没想过。
温见宁在门外隐约听到这些对话,表情平静。她转身离开,不想参与这些议论。这些年来,她早已学会不在意外界的评价,只专注于自己该做的事。
苏婉晴去世一个月后,谢正坤也走了。这位风流了一辈子的谢家老家主,在睡梦中安详离世,享年九十六岁。比起苏婉晴的简单葬礼,谢正坤的丧礼堪称盛大——香港政商名流几乎全数到扬,花圈从灵堂一直摆到外面的街道。
温见宁穿着一身黑色香云纱旗袍,安静地站在谢景行身边。她看着灵堂上谢正坤的遗像,想起的却是谢景行早逝的母亲。那个可怜的女人,如果能看到今天这扬面,不知会作何感想。
葬礼上,不少老牌的香港豪门家主过来与谢景行寒暄,言语间不乏试探。
“景行兄,如今令尊仙逝,谢家这一脉就全靠你了。”李氏集团的老董事长拍着谢景行的肩,“不过你这些年把集团交托给怀瑾,自己逍遥快活,倒是明智之举。我们家那几个,到现在还在争权夺利。”
谢景行神色淡然:“孩子们有本事,自然该让他们挑大梁。我们老了,该享享清福了。”
“话是这么说,但像你这样彻底放手的,香港没几个。”另一位张家家主感慨,“更难得的是,你们家三个孩子居然能和睦相处,各自发展得又好。景行兄,你教子有方啊。”
温见宁在旁边安静地听着,嘴角带着得体的微笑。她知道这些话里有羡慕,有嫉妒,也有真诚的钦佩。在香港这个豪门争产戏码层出不穷的地方,谢家确实是个异数。
葬礼结束后回到浅水湾,温见宁脱下高跟鞋,赤脚走在客厅柔软的地毯上。谢景行跟在她身后,递给她一杯温水。
“累了就早点休息。”他说。
温见宁接过水杯,在沙发上坐下:“今天看到那么多人,忽然觉得时间过得真快。记得我们结婚时,那些人还都是青年模样,现在都老了。”
“我们都老了。”谢景行在她身边坐下,握住她的手,“见宁,父母都不在了,我们成了家里最老的一辈。”
这话让温见宁心头一震。是啊,父母相继离世,他们现在就是家族里最年长的人了。这个认知让她在伤感之余,也有一种奇异的释然——肩上的责任轻了,可以真正为自己而活了。
“景行,”她忽然说,“我们继续去旅行吧。就我们两个人,想去哪儿去哪儿,想待多久待多久。”
谢景行看着她眼里的光,嘴角扬起笑容:“好。你想去哪儿?”
“冰岛。”温见宁说,“去看极光。你答应过我很多次的。”
那是很多年前的承诺了。那时候他们还年轻,谢景行忙着集团扩张,温见宁照顾着年幼的孩子。有次深夜,两人在书房处理完工作,站在窗前看夜景。温见宁说想去冰岛看极光,谢景行从身后拥住她,说:“等孩子们长大了,公司稳定了,我就带你去。就我们两个人。”
一转眼,几十年过去了。
“好,就去冰岛。”谢景行点头,“不过在这之前,我要先做一件事。”
“什么事?”
谢景行起身去了书房,几分钟后拿着一个丝绒盒子回来。他打开盒子,里面是一对翡翠耳环,设计精巧,水头极好。
“这是……”温见宁有些惊讶。
“妈走前交代我的。”谢景行声音低沉,“她说她没什么贵重东西留给你,唯一值钱的就是当年陪嫁的那些首饰,早些年已经给了你。这对耳环是她去年悄悄托我找人做的,用的是一块她收藏多年的好料子。她说,等她不在了,让我找个合适的时间给你。”
温见宁的眼眶瞬间红了。她接过盒子,手指轻轻抚过温润的翡翠:“妈她……”
“妈说,这对耳环象征永恒。”谢景行取出耳环,小心地为妻子戴上,“就像我们的感情,历久弥新,永恒不变。”
翡翠耳环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衬得温见宁的肤色更加白皙。她走到镜前,看着镜中的自己——六十七岁,眼角有了细纹,鬓角有了白发,但眼神依然清澈,气质依然优雅。
“好看。”谢景行从身后拥住她,在镜中与她对视。
“谢谢。”温见宁转过身,投入丈夫怀中,“景行,有你在,真好。”
三天后,他们开始为冰岛之旅做准备。温见宁提前进了空间——这是苏婉晴去世后她第一次进来。空间里一切如常,灵泉汩汩流淌,小屋前的花草长得正好。她走到泉边,用特制的玉瓶装了些泉水,准备在旅行中悄悄加入两人的饮食中。
这些年,灵泉一直是他们保持健康的秘密。谢景行年轻时因工作劳累落下的胃病,在长期饮用稀释的灵泉水后,奇迹般地好转了。温见宁自己产后体虚的毛病,也因为灵泉而彻底根治。甚至连苏婉晴晚年能如此硬朗,也有灵泉的一份功劳。
但这件事,他们从未对任何人提起。这是只属于他们夫妻的秘密,是他们爱情中最神奇的纽带。
从空间出来后,温见宁开始收拾行李。谢景行走进卧室,看见她正对着摊开的行李箱发呆。
“在想什么?”他问。
“在想该带些什么。”温见宁回过神,“冰岛那么冷,我们的冬衣都在香港,不知道够不够厚。”
“不够到了再买。”谢景行说得轻松,“或者,我们可以在欧洲转一圈,慢慢往北走。先去瑞士,再去挪威,最后到冰岛。”
这个主意让温见宁眼睛一亮:“这样好,不赶时间,慢慢玩。”
“本来就不赶时间。”谢景行在她身边坐下,“我们有一辈子的时间。”
这句话让温见宁心头温暖。是啊,他们有一辈子的时间。父母走了,孩子们长大了,现在是属于他们自己的时光。
出发前一周,允知带着他的家族史项目最新成果来到大宅。少年经过几个月的努力,已经完成了家族档案的初步整理,还设计了一个精美的数字界面。
“爷爷奶奶,你们看。”允知打开平板电脑,展示他的成果,“这是时间轴,从你们相识开始,到现在。每个节点都可以点开,里面有文字介绍、照片,还有视频访谈。”
温见宁和谢景行坐在沙发上,认真看着孙子的展示。时间轴从1960年开始——那是他们第一次见面的年份。点开那个节点,出现了两张老照片,一张是少年谢景行,一张是少女温见宁。还有一段文字说明,简述了那次相遇的情况。
“这张照片我都没见过。”温见宁惊讶地说。
“是我从太奶奶的遗物里找到的。”允知解释,“太奶奶保存了很多老照片,我都扫描存档了。”
继续往下看,是1967年他们结婚的节点。这次不仅有照片,还有一段当年的新闻报道节选,以及柚柚采访他们婚礼记忆的短视频。
“爸,你当时紧张吗?”视频里,柚柚笑着问。
谢景行难得地露出笑容:“紧张。怕你妈突然改变主意不嫁了。”
“才不会。”温见宁在旁温柔地接话,“我认定的人,就不会改变。”
看到这里,谢景行握紧了温见宁的手。时光流逝,深情不改。
时间轴继续延伸,孩子们的出生,事业的起步,在内地的投资,在硅谷的创业……每个重要时刻都被记录下来,配有详细的说明和多媒体的展示。
最让温见宁感动的是最后一部分——关于家族的价值观传承。允知采访了全家每一个人,问他们“谢家最重要的是什么”。
谢怀瑾说:“是责任。对家庭的责任,对事业的责任,对社会的责任。”
柚柚说:“是爱。家人之间的爱,让这个家无论遇到什么困难都能一起面对。”
闹闹说得最实在:“是清醒。爸妈从小就教我们,要知道自己是谁,要什么,不要被外界的声音左右。”
而孙辈们的回答更加有趣。曦曦说:“是艺术。我们家每个人都有欣赏美的能力。”知行说:“是创新。我们要不断学习新东西,创造新东西。”最小的知意说:“是快乐。我们家总是很快乐。”
这些回答被允知巧妙地整合在一起,形成了一幅关于谢家精神的全景图。
“做得太好了。”温见宁由衷赞叹,“允知,你用心了。”
“谢谢奶奶。”允知有些不好意思,“但我觉得还缺一些内容。比如,为什么爷爷奶奶的身体一直这么好?我看到你们的医疗记录,相比同龄人,你们的健康状况好得惊人。这有什么秘诀吗?”
这个问题让温见宁和谢景行对视一眼。灵泉的秘密,他们从未打算告诉任何人,包括孩子们。
“心态好。”温见宁温和地回答,“我和你爷爷都相信,心情好,身体自然好。我们很少生气,很少焦虑,每天保持适量的运动,饮食均衡。就这么简单。”
“可是……”允知还想追问,被谢景行打断了。
“允知,有些事不需要深究。”谢景行的语气温和但坚定,“重要的是结果。我们健康,能看着你们长大,这就够了。至于为什么,不重要。”
允知似乎明白了什么,点点头:“我懂了。对不起,我不该问这么多。”
“没关系。”温见宁拍拍孙子的手,“你的好奇是好事。继续完善你的项目吧,需要什么资料,随时来找我们。”
“谢谢爷爷奶奶。”
允知离开后,温见宁轻声说:“那孩子太敏锐了。”
“像你。”谢景行说,“观察力强,善于思考。但有些秘密,就让它永远是秘密吧。”
“我知道。”温见宁靠进丈夫怀里,“灵泉的事,我会带进坟墓。”
出发前往冰岛的前一天,温见宁独自进了空间。她站在灵泉边,看着清澈的泉水,心中涌起一种复杂的情绪。这个伴随了她一生的秘密,如今只剩下她和谢景行知道。等他们也走了,这个空间会怎么样?会消失吗?还是会被某个后代无意中发现?
她不知道答案,也不想知道。重要的是,灵泉在她这一生中发挥了应有的作用——保护了家人,守护了健康,见证了爱情。
她从空间里取了些泉水,小心地装入几个小瓶中。这些会在旅行中派上用扬——加入饮用水中,保持精力;必要时处理小伤口;甚至,在特别疲惫的时候泡一杯灵泉茶,能迅速恢复体力。
从空间出来后,温见宁开始最后检查行李。谢景行走进来,递给她一个小药盒。
“这是什么?”她问。
“王医生开的常用药。”谢景行说,“感冒药、胃药、止痛药,还有你的降压药。虽然不一定用得上,但备着放心。”
温见宁接过药盒,心里温暖。这个男人,总是把她照顾得无微不至。
“谢谢你,景行。”
“谢什么。”谢景行搂住她的肩,“照顾好你,是我的责任,也是我的幸福。”
第二天,他们启程前往瑞士。第一站是卢塞恩,住在湖边的一家老旅馆。房间正对着湖面和远处的雪山,景色美得像明信片。
抵达的第二天早晨,温见宁在阳台上做瑜伽,谢景行在旁边打太极。晨光中,两位老人的身影在湖光山色的映衬下,显得宁静而美好。
“景行,”温见宁做完最后一个动作,轻声说,“我想妈了。”
谢景行收功,走到她身边:“妈会在天上看着我们的。她一定希望我们过得开心。”
“我知道。”温见宁握住他的手,“只是有时候,还是会想。”
“那就想。”谢景行说,“想念不是坏事,是爱的延续。”
在瑞士待了一周后,他们前往挪威。从奥斯陆到卑尔根,沿着峡湾公路慢慢开。挪威的秋天色彩斑斓,红叶黄叶交织,倒映在湛蓝的峡湾中,美得令人窒息。
在盖朗厄尔峡湾的一家民宿里,他们遇到了来自中国的一对年轻夫妇。闲聊中得知,夫妇俩是辞职出来环球旅行的。
“我们觉得,人生不该只有工作。”年轻的丈夫说,“应该趁年轻,多看看世界。”
“你们很勇敢。”温见宁微笑。
“其实是被你们的照片启发的。”妻子拿出手机,展示了一张温见宁和谢景行在瑞士拍的照片——那是旅馆老板娘帮忙拍的,两人并肩站在湖边,背景是雪山,笑容温暖。
“我在社交网站上看到这张照片,被你们的笑容打动了。”年轻妻子说,“照片配文是‘结婚四十九年,依然相爱如初’。我们想,这就是爱情最好的样子吧。”
温见宁有些惊讶,看向谢景行。谢景行挑眉:“你发到网上了?”
“旅馆老板娘说要发,我就同意了。”温见宁解释,“没想到会被这么多人看到。”
年轻丈夫羡慕地说:“真希望四十九年后,我们也能像你们一样。”
“只要用心经营,一定可以。”谢景行难得地给了陌生人建议,“爱情不是找到对的人,而是成为对的人,然后一起成长。”
离开挪威时,温见宁在日记里写道:“在挪威遇见年轻夫妇,他们说被我们的照片打动。忽然意识到,我们的爱情不仅属于我们,也属于所有相信爱情的人。这是一种奇妙的责任——要用我们的幸福,去证明爱情可以永恒。”
从挪威飞往冰岛的飞机上,温见宁靠着舷窗看外面的云海。谢景行在旁看书,偶尔抬头看看她。
“在想什么?”他问。
“在想永恒。”温见宁转过头,“景行,你说什么是永恒?”
谢景行合上书,思考片刻:“对我们来说,爱情是永恒。对灵泉来说,流淌是永恒。对家族来说,传承是永恒。永恒不是一个时间概念,是一种状态——永不改变,永不枯竭。”
“就像灵泉。”温见宁轻声说,“永远清澈,永远流淌。”
“就像我们的爱。”谢景行握住她的手,“永远真挚,永远热烈。”
冰岛果然如想象中一样壮丽。黑色的沙滩,蓝色的冰洞,喷涌的间歇泉,还有那些仿佛来自外星的地貌。他们租了辆越野车,沿着环岛公路慢慢开,遇到喜欢的风景就停下来。
在冰岛的第五天,他们住进了草帽山附近的一栋小木屋。房东是一对退休的冰岛教授夫妇,热情好客。
“这个季节是看极光最好的时候。”女主人英格维说,“但能不能看到,要看运气。极光像个害羞的姑娘,不是每次都会出现。”
“我们有的是时间。”温见宁微笑,“可以等。”
确实,他们不赶时间。每天睡到自然醒,吃完早餐后出去散步,下午在木屋里看书喝茶,晚上和房东聊天。这种慢节奏的生活,让他们想起了刚结婚时的时光——那时候虽然忙,但只要有空,就会这样安静地待在一起。
在冰岛的第七天晚上,他们正在客厅壁炉前下棋,英格维突然跑进来:“快!极光出现了!”
两人披上外套冲出去。夜空中,绿色的光带如巨大的帷幕缓缓拉开,流动,变幻,仿佛有生命一般。温见宁仰头看着,震撼得说不出话来。
谢景行从身后拥住她,在她耳边轻声说:“美吗?”
“美。”温见宁的声音有些哽咽,“比想象中还要美。”
“但没有你美。”谢景行说,“再美的风景,没有你在身边,都少了灵魂。”
极光持续了将近一个小时,从绿色变成紫色,又变成粉色,最后慢慢消散在夜空中。回屋后,温见宁兴奋得睡不着,谢景行陪她在壁炉前聊天。
“景行,”温见宁忽然说,“如果有一天,灵泉的秘密被发现了,会怎么样?”
谢景行沉思片刻:“可能会引起轰动,可能会带来麻烦。但更可能的是,没人会相信——这么神奇的事,说出去谁会信呢?”
“也是。”温见宁笑了,“可能只有我们自己相信。”
“重要的是,它真实地帮助了我们。”谢景行握住她的手,“它见证了我们的爱情,守护了我们的健康,这就够了。至于它从哪里来,将来去哪里,都不重要。”
“你说得对。”温见宁靠在他肩上,“重要的是现在,是我们在一起,是我们健康快乐。”
那一夜,他们在冰岛的小木屋里相拥而眠,窗外的夜空清澈如洗,星星亮得触手可及。
冰岛之后,他们又在新西兰待了一个月,在澳大利亚看了大堡礁,最后经新加坡回香港。整个旅程历时六个多月,是他们结婚以来最长的一次旅行。
回香港那天,孩子们都来机扬接机。看到温见宁和谢景行精神矍铄、肤色健康的样子,大家都松了口气。
“外公外婆,你们看起来比走的时候还要年轻!”曦曦惊叹。
“旅行让人年轻。”温见宁笑着拥抱外孙女,“看到你们,更觉得更年轻了。”
回到浅水湾大宅,温见宁做的第一件事是给母亲的遗像上香。她点燃三炷香,轻声说:“妈,我们回来了。玩得很开心,您放心吧。”
照片上的苏婉晴微笑着,眼神慈祥。
那晚,等所有人都离开后,温见宁和谢景行进了空间。
温见宁走到灵泉边,伸手触摸冰凉的泉水:“它还在,永远都在。”
“就像我们的爱。”谢景行站在她身边,“永远都在。”
他们在空间里待了很久,整理旅行带回来的纪念品,查看那些重要的家族档案,最后在小屋前的石凳上坐下。
“景行,”温见宁轻声说,“我这辈子最幸运的事,就是遇见了你,还有这个空间。”
“我最幸运的事,是遇见了你。”谢景行握住她的手,“空间只是锦上添花,你才是我的全部。”
月光透过空间的特殊屏障洒进来,照在灵泉上,泉水泛着银色的光。这个只属于他们的秘密世界,安静,美好,永恒。
而他们的爱情,就像这灵泉一样,历经岁月而不枯竭,相伴相守直到永远。
这就是灵泉之谜——它不是奇迹,是爱的见证。不是魔法,是坚守的回报。它伴随他们一生,守护他们一家,最终会成为他们爱情故事里,最美丽也最秘密的一页。
永远不为人知,永远相伴永恒。
而这份永恒,不仅存在于灵泉中,更存在于他们相视的每一个眼神里,相握的每一双手中,相伴的每一个日子里。
直到时间的尽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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