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7章 谢听澜的浪漫婚礼

作者:溺字
  法国普罗旺斯的八月,薰衣草花期已近尾声,空气中依然弥漫着淡淡的草本香气。距离阿维尼翁古城二十公里处,一座十六世纪的私人庄园静静地矗立在丘陵之上。庄园的主建筑是一座石砌的城堡,经过精心修缮后保留了古朴的外观,内部却已改造成适合现代居住的空间。这里,将是谢听澜和沈聿文举行婚礼的地方。

  婚礼前三天,温见宁和谢景行提前抵达。飞机降落在马赛机场时,普罗旺斯的阳光正好,透过舷窗洒进机舱。温见宁望着窗外连绵的紫色田野,轻声说:“柚柚选的地方真美。”

  “她从小就喜欢这些。”谢景行握紧妻子的手,“记得她十二岁那年,我们带他们三个来欧洲旅行,在佛罗伦萨的美术馆,她站在波提切利的画前看了整整一个下午。”

  温见宁微笑:“那时你就说,这孩子心里有个艺术世界。”

  车子驶入庄园时,柚柚已经等在门口。她今天穿了一件简单的白色棉布连衣裙,长发编成松散的辫子垂在肩侧,脸上不施粉黛,却比任何妆容都清新动人。

  “爸,妈,路上辛苦了。”她迎上来,给了父母拥抱。

  温见宁仔细打量着女儿,发现她比上次见面时又瘦了些,但眼睛明亮,整个人散发着一种安宁而幸福的光彩。“怎么又瘦了?是不是为了准备婚礼太累了?”

  “没有,妈。”柚柚挽着母亲的手臂,“就是最近在忙画廊的事。聿文帮我在香港找了一处不错的场地,下个月就要开张了,很多细节要确认。”

  谢景行环视庄园的环境,点点头:“这里选得不错,清净,有格调。”

  “是聿文祖父的朋友借给我们的。”柚柚说,“城堡主人是一位法国收藏家,听说我要结婚,主动提出可以把庄园借给我们用。他说,艺术家的婚礼应该在美的地方举行。”

  城堡内部的设计果然充满了艺术气息。大厅的墙壁上挂着几幅抽象油画,楼梯转角处摆放着现代雕塑,甚至连餐厅的餐具都是主人收藏的十九世纪银器。但最让温见宁动容的,是柚柚为婚礼准备的细节——每一处都体现着她的审美和用心。

  婚礼的请柬是柚柚亲手设计的,封面是她画的一幅小画:普罗旺斯的薰衣草田,远处是古堡的剪影,画面右下角有两个小小的人影并肩而立。请柬内页用中法双语写着婚礼信息,字体是她专门请书法家朋友设计的,既传统又现代。

  “这些都是柚柚自己弄的。”沈聿文从二楼下来,他今天穿了一件浅蓝色的衬衫,看起来比在香港时多了几分轻松,“她说婚礼不用请太多人,只要最亲近的亲友就好。所以我们只邀请了一两百位宾客。”

  谢景行看着这个即将成为自己女婿的年轻人,难得地露出笑容:“这样很好。婚礼是办给自己的,不是办给别人看的。”

  第二天,其他亲友陆续抵达。谢怀瑾和周玥从香港飞过来,两人看起来比新婚时更加默契。周玥见到柚柚,给了她一个大大的拥抱:“恭喜你,柚柚。这里太美了,就像你的画一样。”

  “谢谢嫂子。”柚柚笑得眼睛弯弯,“你和哥最近怎么样?深圳那个项目还顺利吗?”

  “很顺利。”谢怀瑾接过话,“玥玥提的那个生态公园方案,上个月正式通过了评审,已经开始施工了。”他顿了顿,看着妹妹,“你看起来状态很好。”

  “因为开心啊。”柚柚坦然地回答。

  第三天,谢怀瑜和林薇也从波士顿赶来了。林薇一下车就兴奋地拉着柚柚:“柚柚姐,这个地方太棒了!我刚才在来的路上看到一片向日葵田,金灿灿的,和普罗旺斯的蓝天配在一起,简直是绝美的色彩组合。”

  “你喜欢的话,婚礼结束后我们可以多住几天,我带你去逛逛。”柚柚笑着说。

  “好啊!”林薇眼睛一亮,随即看向身边的谢怀瑜,“不过得看某人的时间安排。”

  谢怀瑜摸了摸鼻子:“薇薇说住几天就住几天,公司的事有马克盯着呢。”

  看着三个孩子和他们的伴侣相处融洽的样子,温见宁心里满是欣慰。她悄悄对谢景行说:“你看他们,多好。”

  “嗯。”谢景行点头,“都是懂事的。”

  婚礼前一天,所有宾客都到齐了。晚宴设在城堡的花园里,长条餐桌上铺着洁白的亚麻桌布,中央摆放着柚柚从当地市场挑选的野花——不是昂贵的玫瑰或兰花,而是薰衣草、矢车菊、雏菊等田野里常见的花,插在粗陶罐里,反而有种质朴的美。

  晚餐是地道的普罗旺斯菜:马赛鱼汤、红酒炖牛肉、尼斯沙拉,还有当地特产的橄榄和奶酪。酒是庄园主人珍藏的本地葡萄酒,口感醇厚。

  席间,沈聿文的祖父沈老成了焦点。老人家虽然年过八十,但精神矍铄,用法语和庄园主人交谈时流利自如。他转头对温见宁和谢景行说:“这个地方选得好。艺术需要土壤,婚姻也需要土壤。普罗旺斯这片土地,孕育过梵高、塞尚,今天孕育的是一场美好的婚姻。”

  谢景行举杯:“沈老说得对。来,为明天的婚礼,干杯。”

  “干杯!”所有人都举起酒杯。

  晚宴结束后,柚柚回到房间,温见宁跟了进来。母女俩坐在窗边的沙发上,看着窗外普罗旺斯的星空。

  “紧张吗?”温见宁轻声问。

  柚柚摇头:“不紧张,就是……很期待。”她顿了顿,“妈,我觉得自己很幸运。能遇到聿文,能有你们这样的父母,能有哥哥弟弟这样的家人。”

  温见宁握住女儿的手:“是你自己够好,才配得上这些好。柚柚,妈妈一直很为你骄傲。不是因为你有多优秀,而是因为你始终清醒,始终知道自己要什么。”

  她从手袋里取出一个盒子:“这是给你的。”

  柚柚打开,里面是一套稀有的粉钻设计的首饰,项链,耳环,手链,胸针,在光线下闪耀异常。

  “这是我请设计师专门为你订做的。”温见宁说,“明天戴上它。钻石坚硬,象征婚姻的坚固;画笔的形状,代表你永远的艺术追求。柚柚,记住,婚姻不应该改变你,而应该让你成为更好的自己。”

  柚柚眼眶红了:“妈……”

  “不哭,明天要做最美的新娘。”温见宁为女儿擦去眼泪,“早点休息,明天还要早起呢。”

  婚礼当天,阳光明媚。仪式安排在下午四点,那时普罗旺斯的阳光会变得柔和,给整个庄园镀上一层金色的光晕。

  柚柚的婚纱是她自己设计的——没有繁复的蕾丝和珠片,而是用最上等的真丝缎面,剪裁成简洁的A字型,只在腰间用同色丝线绣出藤蔓的图案。头纱也很简单,长度刚好到脚踝,边缘绣着她和沈聿文名字的缩写。

  化妆师为她化妆时,柚柚要求:“淡一点,再淡一点。我要看起来像我自己自然。”

  最后的效果果然很好。柚柚看起来还是那个柚柚,只是更加明亮,更加幸福。当她戴上母亲送的首饰时,粉色钻石在耳畔胸前闪着温柔的光。

  林薇作为伴娘,帮柚柚整理好婚纱的每一个细节。林薇轻声说:“柚柚,你今天真美。”

  “谢谢薇薇。”柚柚微笑,“等你和怀瑜结婚那天,也会是最美的新娘。”

  林薇还拿着相机不停地拍:“我要把这些都记录下来。柚柚姐,你现在的样子,简直可以入画。”

  下午三点半,宾客们陆续在花园里就坐。仪式区设在城堡前的一片草地上,背景是古老的石墙和盛开的玫瑰。座椅没有按传统分成两边,而是围成一个半圆——这是柚柚的主意,她说:“婚礼不是两个人的事,而是所有爱我们的人一起见证的时刻。”

  谢景行今天穿了一身深灰色的西装,打了领结,看起来比平时多了几分郑重。他看着镜中的自己,忽然说:“见宁,我想起柚柚小时候的样子。”

  温见宁正在为他整理领结,闻言抬头:“想起什么?”

  “想起她五岁那年,在花园里追蝴蝶,摔了一跤,膝盖都磕破了,愣是没哭。”谢景行声音低沉,“那时我就知道,这丫头看着文静,骨子里倔。”

  “是啊。”温见宁微笑,“所以她才找到了聿文。两个倔强的人,偏偏能互相理解,互相包容。”

  四点整,音乐响起。不是传统的《婚礼进行曲》,而是柚柚挑选的一首法国香颂——《La Vie en Rose》。歌声轻柔浪漫,飘荡在普罗旺斯的空气中。

  柚柚挽着父亲的手臂,从城堡里走出来。阳光洒在她身上,那身简单的婚纱在光线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她走得很慢,很稳,脸上带着平静而幸福的微笑。

  红毯两侧的宾客都屏住了呼吸。不少女士眼眶湿润——不是因为这婚礼有多奢华,而是因为那份从内而外散发出来的美好。

  沈聿文站在仪式台前,看着柚柚一步步走近。他今天穿了一身深蓝色的西装,没有打领带,而是在领口别了一枚简约的银质领针——那是柚柚送他的订婚礼物。当柚柚走到他面前时,他清楚地看到她眼中的光芒——那是属于艺术家的敏锐,属于学者的清醒,也属于恋爱中女人的温柔。

  谢景行将女儿的手交给沈聿文,他沉默了几秒,才开口:“聿文,我把柚柚交给你了。她从小就是个有主见的孩子,知道自己要什么。你要做的,不是改变她,而是支持她,理解她,像我们一直做的那样。”

  “我会的,爸。”沈聿文郑重地接过柚柚的手,“我会用我的一生,守护她的梦想,也守护她的本真。”

  仪式简单而庄重。当证婚人宣布他们正式结为夫妻时,沈聿文轻轻掀开柚柚的头纱,没有立刻吻她,而是先低声说了句什么。柚柚笑了,那笑容灿烂如普罗旺斯的阳光。然后,沈聿文才低头吻了她。

  掌声响起,不热烈,但真诚。在场的人都能感受到,这份爱不是激情燃烧的火焰,而是细水长流的温暖。

  仪式结束后是拍照时间。柚柚和沈聿文没有像传统新人那样摆拍,而是自然地在庄园里走动——在玫瑰园里,在橄榄树下,在古堡的拱门前。摄影师抓拍到的每一个瞬间,都是真实的笑容,真实的互动。

  最动人的一张照片,是柚柚和沈聿文站在一幅油画前的背影。那幅画是庄园主人的收藏,画的是普罗旺斯的日落。柚柚微微侧头,正和沈聿文说着什么,沈聿文低头倾听,两人的手紧紧握在一起。阳光从窗外照进来,给他们镀上了一层金色的轮廓。

  “这张照片我要放大挂在家里。”温见宁看着相机里的预览,轻声对谢景行说。

  谢景行点头:“好。”

  晚宴安排在城堡内的大厅。长条餐桌被布置成法式田园风格,中央不是昂贵的鲜花,而是柚柚从田野里采来的野花和香草。菜单也是精心设计的——前菜是鹅肝配无花果酱,主菜是慢炖羊腿配普罗旺斯香草,甜点是薰衣草蜂蜜蛋糕。

  但最特别的,是晚宴的座位安排。柚柚打破了传统的“主桌”概念,让所有宾客混坐。“今天来的都是我们最亲近的人,不分彼此。”她在请柬上这样写道。

  于是,沈聿文的教授和柚柚的画廊合伙人坐在一桌,谢怀瑾的商业伙伴和周玥的朋友坐在另一桌,谢怀瑜的创业伙伴和林薇的工程师同事谈笑风生,沈家的政界友人和谢家的商界伙伴也在交流着对未来的看法。

  这种安排起初让一些老派宾客不太适应,但很快,不同背景、不同领域的人发现彼此可以聊的话题很多——艺术与政策的交汇,科技与传统的碰撞,东方与西方的对话。晚宴的气氛反而比传统婚宴更加活跃和真诚。

  晚宴进行到一半时,柚柚和沈聿文上台致辞。柚柚先开口,她的声音清晰平静:

  “谢谢大家今天来到这里。很多人说,婚礼是人生最重要的仪式。但对我来说,今天不是仪式,而是承诺——对我自己,对聿文,也对所有爱我们的人的承诺。”

  “我和聿文因为学术相识,因为艺术相知。我们第一次在斯坦福图书馆讨论香港文化政策时,我就知道,这个人懂我在说什么,也懂我想说什么。后来我们一起做研究,一起办画展,一起面对挑战也一起分享喜悦。在这个过程中,我越来越确定,他就是我想要共度一生的人。”

  她看向沈聿文,眼里有温柔的光:“聿文,谢谢你。谢谢你理解我的艺术追求,谢谢你支持我的每一个决定,谢谢你在我迷茫时给我的建议,也谢谢你在我成功时比我更开心的笑容。未来,我们会一起经营我们的小家,也会一起做我们热爱的事业。我相信,有你在身边,一切都是最好的安排。”

  沈聿文接过话筒,他的声音温和而坚定:

  “柚柚刚才说,我们今天是在做承诺。我想说的是,这个承诺我已经在心里做了很久了——从第一次看到她的画,从第一次读她的论文,从第一次意识到这个女孩不仅才华横溢,而且清醒独立时,我就知道,我想要和她走更长的路。”

  “很多人觉得,学者和艺术家的结合会很艰难,因为我们都太执着于自己的世界。但对我来说,这正是我们最契合的地方——我们理解彼此对专业的执着,也尊重彼此对世界的思考方式。柚柚的艺术让我的研究有了温度,我的研究为柚柚的艺术提供了更深的语境。我们不是互补,而是共鸣。”

  他看向柚柚,眼神专注:“柚柚,我会用我的一生,继续和你一起探索艺术和思想的无限可能。我会是你的丈夫,你的伙伴,你永远的第一个读者和最后一个观众。”

  两人在台上相拥,台下响起了真诚的掌声。没有喧嚣,没有起哄,只有祝福。

  晚宴结束后,是舞会时间。音乐响起,柚柚和沈聿文跳了第一支舞。他们选的不是传统的华尔兹,而是一首法国爵士乐,节奏轻快,舞步随性。两人跳得不算专业,但那种默契和欢乐感染了所有人。

  谢景行和温见宁也走进了舞池。当《月河》的旋律响起时,谢景行轻轻揽住妻子的腰,在她耳边低声说:“还记得我们结婚那天的舞吗?”

  “记得。”温见宁靠在他肩上,“你那时紧张得手心都是汗。”

  “因为太重要了。”谢景行说,“就像今天对柚柚和聿文一样。”

  他们随着音乐慢慢旋转,灯光下,两人的身影与三十多年前婚礼上的那一对重叠。时光流逝,容颜或许会老,但有些东西永远不会变——比如爱,比如承诺,比如相守的决心。

  舞会进行到一半时,柚柚悄悄拉着沈聿文离开了大厅。两人来到城堡的露台,这里可以看到整个普罗旺斯的夜景。远处有零星的灯火,近处是花园里朦胧的光,夜空中有繁星点点。

  “累吗?”沈聿文轻声问。

  “不累。”柚柚靠在他肩上,“就是觉得……很圆满。”

  沈聿文握住她的手:“我也是。”他顿了顿,“柚柚,谢谢你选择了我。”

  “是我该谢谢你。”柚柚转头看他,“聿文,我们会一直这样吗?即使以后有了孩子,即使工作再忙,即使遇到困难?”

  “会。”沈聿文肯定地说,“因为我们不仅是夫妻,更是彼此灵魂的伴侣。这种连接,不会因为任何事改变。”

  两人在星空下静静相拥。远处传来舞会的音乐声和笑声,近处是普罗旺斯夏夜的虫鸣。这一刻,时间仿佛静止了。

  而在大厅里,谢怀瑾和周玥正与谢怀瑜、林薇坐在一起聊天。

  “柚柚的婚礼办得真好。”周玥感慨,“没有太多繁文缛节,但每个细节都体现了她的风格。”

  “她从小就很有主见。”谢怀瑾微笑,“记得她十五岁那年,妈问她将来想办什么样的婚礼,她说‘要在有自然气息的地方,只请真正在乎的人’。现在她真的做到了。”

  谢怀瑜插话:“姐和聿文哥真的很配。两个人都清醒独立,但又那么合拍。”他看向林薇,“就像我们一样。”

  林薇脸微红,但笑了:“是啊,我们都找到了能并肩作战的人。”

  夜深了,宾客们陆续回房休息。温见宁和谢景行最后离开大厅,他们手牵着手,在城堡的长廊里慢慢走着。

  谢景行握紧她的手,“团团成了家,柚柚也成了家。接下来,就等闹闹了。”

  “不急。”温见宁微笑,“让他们按自己的节奏来。”

  他们走到窗前,看着窗外的夜色。普罗旺斯的星空格外清澈,银河横贯天际,仿佛一条闪光的丝带。

  “三十多年前,我们结婚的时候,可没想到会有今天。”温见宁靠在丈夫肩头,“三个孩子,都这么好,都找到了自己的幸福。”

  “因为我们给了他们最好的教育。”谢景行说,“不是教他们怎么赚钱,而是教他们怎么做人,怎么去爱。”

  月光洒进长廊,将两人的影子投在古老的石墙上。远处,普罗旺斯的夜风轻轻吹过薰衣草田,带来淡淡的香气。

  而在城堡的另一端,柚柚和沈聿文的新房里,两人正在整理今天的礼物和贺卡。除了亲友的礼物,他们还收到了几份特别的贺礼——沈聿文在牛津的导师寄来了一本珍贵的古籍,柚柚在斯坦福的教授送来了一幅自己的画作,甚至还有几位内地文化界的前辈托人送来了祝贺信。

  “这些都要好好珍藏。”柚柚轻声说。

  “当然。”沈聿文握住她的手,“这些都是我们生命的见证。”

  夜更深了,城堡里的灯光渐次熄灭。但爱与祝福,将如普罗旺斯的星空,永远璀璨,永远温暖。

  这场在法国古堡举行的婚礼,没有哥哥婚礼的奢华排场,却以其独特的艺术气息和真挚情感,成为了另一个传奇。而谢家的故事,也在这浪漫的夜晚,翻开了新的一页。

  第二天清晨,当普罗旺斯的阳光再次洒满庄园时,柚柚和沈聿文手牵着手,在花园里散步。他们的新婚生活,就这样在艺术与爱的环绕中,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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