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章 谢怀瑜的科技创业

作者:溺字
  波士顿的冬天来得早,麻省理工校园里银杏叶落尽时,谢怀瑜闹闹在媒体实验室的工作已经进入第三个不眠夜。他的电脑屏幕上滚动着复杂的算法代码,旁边白板上画满了数据流示意图和电路设计草图。桌面上散落着十几块不同型号的电路板,几台示波器和逻辑分析仪亮着幽幽的光。

  “怀瑜,你又通宵了?”实验室的门被推开,一个戴着黑框眼镜的华裔女生端着两杯咖啡走进来。她是闹闹的创业伙伴之一,林薇,来自台湾,计算机科学与电子工程双修的天才。

  “就差最后一点了,”闹闹揉了揉发红的眼睛,接过咖啡猛灌一口,“这个信号处理算法的优化如果成功,我们的数据传输效率能再提升15%。你那边模拟测试结果怎么样?”

  林薇在另一台电脑前坐下,调出一组数据:“我跑了三组模拟,稳定性和抗干扰性都达标了。不过功耗方面还需要微调,如果用在移动设备上,电池消耗比预期高了7%。”

  “7%……”闹闹盯着数据,手指在键盘上飞快敲击,“给我两小时,我重新优化一下滤波器的设计。对了,马克那边呢?他负责的硬件原型进展如何?”

  “马克在机械车间,他说外壳的模具今天下午能出来。”林薇看了看表,“你要不要先休息一会儿?你已经连续工作三十六个小时了。”

  “没事,我习惯了。”闹闹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肩膀,眼中闪着兴奋的光,“等这个原型完成,我们就能向家族投资委员会正式提交方案了。我爸说过,创业计划必须拿出实实在在的东西,不能只是纸上谈兵。”

  这是谢怀瑜在麻省的第三年,也是他和团队秘密研发“StreamLink”项目的第二十个月。这个项目的核心是一种新型的数据压缩与传输技术,旨在解决早期移动通信中数据传输效率低、稳定性差的问题。两年前,当闹闹第一次向父亲提出这个创业想法时,谢景行的反应很典型:“先做出能用的原型,再谈投资。”

  现在,原型终于要完成了。

  三天后的晚上十点,香港时间上午十点,谢家书房里举行了一场特殊的视频会议。谢景行、温见宁、谢怀瑾坐在书房的长桌旁,面前的大屏幕上分割出四个画面:左上角是麻省实验室里的谢怀瑜,右上角是他的合伙人林薇,左下角是硬件工程师马克·约翰逊,右下角是负责商业计划的安娜·陈。

  “父亲,母亲,大哥,”闹闹的声音通过高质量的越洋线路传来,清晰而沉稳,“今天我将正式展示‘StreamLink’项目的完整方案。”

  他切换屏幕,开始演示。首先是技术部分:一个十分钟的视频,展示了他们研发的芯片原型如何在模拟环境中实现比现有技术高出40%的数据传输效率,同时降低30%的功耗。视频中有详细的测试数据、对比图表和技术原理动画。

  接着是商业计划:安娜用流利的英语介绍了目标市场——正在快速发展的移动通信设备、早期的个人数字助理(PDA)以及未来的便携式电脑市场。她展示了详尽的市场调研数据、竞争对手分析、五年财务预测和风险评估。

  “我们需要的初始投资是两百万美元,”安娜最后说,“用于完善原型、申请专利、组建核心团队和初步市场推广。按照规划,如果进展顺利,十八个月后我们可以开始寻求A轮融资,或者与现有的通信设备制造商进行技术授权合作。”

  演示结束后,书房里安静了几秒钟。温见宁首先开口,她的问题直指核心:“怀瑜,你们团队的知识产权协议是如何安排的?特别是考虑到你们四人来自不同国家和地区,未来可能面临的专利归属问题。”

  这个问题让屏幕上的年轻人们都怔了一下。他们确实还没有正式签署详细的协议,只是口头约定了股权分配。

  闹闹迅速回答:“母亲提醒得对。我们计划下周就聘请学校的法律顾问,起草正式的合伙协议和知识产权协议。初步方案是:核心技术专利由公司持有,我们四人根据贡献度分配股权,我作为创始人和主要技术贡献者占40%,林薇25%,马克20%,安娜15%。所有专利相关收益按股权比例分配。”

  谢景行微微点头,接着问:“两百万美元的预算明细呢?我需要看到每一笔钱的用途。”

  “在这里,”闹闹切换到一个Excel表格,上面密密麻麻列着各项开支,“最大的部分是芯片流片费用,约八十万美元;其次是专利律师费和申请费,约三十万;团队未来十八个月的薪酬总额六十万;剩下的三十万用于办公场地、设备、差旅和市场初步推广。”

  谢怀瑾这时说话了,他的问题更侧重商业运营:“你们的盈利模式是什么?技术授权、直接销售芯片,还是提供整体解决方案?每种模式对应的团队能力要求不同。如果选择技术授权,你们需要强大的法律和商务团队;如果直接销售,需要建立生产线和销售渠道。”

  这个问题让团队陷入了思考。他们之前更多关注技术实现,对商业模式的具体落地确实想得不够深入。

  林薇接过了话头:“谢先生,我们初步倾向于技术授权模式,因为这样启动资金需求相对较小,也能更快进入市场。但我们确实需要补充有经验的法律和商务人员。”

  “那么这部分人员的招募和预算,是否在你们的计划中?”谢怀瑾追问。

  “还没有详细规划,”闹闹坦诚地说,“这是我们需要完善的地方。”

  会议持续了一个半小时。谢景行和温见宁轮流提问,问题涵盖技术细节、团队管理、法律风险、市场策略等各个方面。有些问题年轻团队能立刻回答,有些则需要他们承认“还需要进一步研究”。但无论如何,他们展现出了扎实的技术功底和真诚的态度。

  最后,谢景行做出了决定:“方案整体可行,但需要完善三个部分:一是完整的法律架构和知识产权保护方案;二是补充详细的商业模式执行计划;三是增加风险管理预案,特别是技术被快速迭代的风险。给你们一个月时间完善,届时如果通过投资委员会评估,谢氏集团旗下的科技投资基金将提供两百万美元的天使投资,占股30%。”

  30%的股权——这意味着谢氏认可了项目当前约六百七十万美元的估值。对于一个还未正式成立的公司来说,这是一个相当优厚的条件。

  “另外,”温见宁补充道,“考虑到你们还在学业中,第一年我们不会要求你们全职投入。但需要指定一位有经验的职业经理人作为临时CEO,帮助搭建公司基础架构。这个人选可以由你们推荐,也可以由投资基金推荐。”

  这个安排既给予了支持,又确保了项目的专业性。屏幕上的四个年轻人都露出了如释重负的笑容。

  “谢谢爸,谢谢妈,谢谢大哥!”闹闹的声音充满了激动,“我们一定会做到最好!”

  接下来的一个月,谢怀瑜团队经历了创业路上的第一次淬炼。他们白天要完成麻省繁重的课业,晚上和周末全部投入到创业方案的完善中。聘请律师、起草协议、完善商业计划、寻找合适的临时CEO人选……每一件事都需要学习,都需要决策。

  最困难的部分是寻找临时CEO。他们面试了五个人选,有经验丰富的半导体行业老兵,有年轻激情的创业老手,但总是感觉不太合适——要么太过保守,要么对技术理解不够深入。

  “也许我们可以问问大哥有没有合适的人选?”在一次团队视频会议中,林薇提议。

  闹闹想了想,给谢怀瑾发了封邮件。两天后,谢怀瑾推荐了一位四十五岁的美籍华人,詹姆斯·陈。詹姆斯有斯坦福电子工程博士学位,曾在英特尔工作十年,后来加入一家硅谷初创公司担任CEO,该公司三年前成功上市。现在他处于半退休状态,只接一些咨询工作。

  与詹姆斯的第一次视频面试就让他们眼前一亮。他不仅能精准理解StreamLink技术的核心价值,还对移动通信市场的未来趋势有深刻洞察。更重要的是,他明确表示只愿意担任一年的临时CEO,目标是帮助团队搭建好公司基础架构,培养出能够接手的核心管理团队后就会离开。

  “我不想成为创业者路上的保姆,”詹姆斯在面试中说,“我的价值是帮你们避开早期最容易犯的错误,建立规范的运营体系。一年后,你们当中应该有人能成长起来,或者你们可以找到更合适的长期领导者。”

  这正是他们需要的。一周后,詹姆斯正式加入,成为StreamLink Teologies的临时CEO,持有公司5%的期权。

  与此同时,谢氏投资委员会完成了对完善后方案的评估,两百万美元的投资正式到位。公司在波士顿剑桥市租下了一个五百平方英尺的办公室,距离MIT仅两个街区。搬进办公室的那天,闹闹拍了一张团队在logo墙前的合影,发给了家人。

  温见宁收到照片后,看着照片里儿子虽然疲惫但充满光彩的眼睛,对谢景行说:“我们的闹闹真的长大了。”

  有了资金和专业指导,项目进展大大加快。詹姆斯做的第一件事就是聘请了一位资深专利律师,系统梳理了StreamLink的技术创新点,提交了三个核心专利的临时申请。同时,他联系了台湾的半导体代工厂,安排了第一次小批量流片。

  流片是芯片设计中最关键也最昂贵的一步——将设计好的电路图制作成实际的硅芯片。第一次流片的成功率通常不高,但必须尝试。

  等待流片结果的两个月里,团队一边继续优化算法和设计,一边开始接触潜在客户。在詹姆斯的引荐下,他们见到了摩托罗拉和诺基亚的早期移动设备部门的工程师。

  “技术理念很新颖,”摩托罗拉的一位高级工程师在演示后评价,“但如果想应用到我们的产品中,你们需要证明它的稳定性和量产可行性。我们可以在实验室环境下做一些联合测试。”

  这是个重要的机会。如果能得到行业巨头的认可,StreamLink的价值将大大提升。

  流片结果在圣诞节前一周出来了——第一次尝试失败了。芯片能工作,但功耗比预期高了25%,而且在高低温测试中出现了稳定性问题。

  团队情绪一度低落。八十万美元的流片费用打了水漂,更重要的是时间损失了。

  “这在半导体行业很正常,”詹姆斯在团队会议上平静地说,“我第一次参与流片时,连续失败了四次。关键是从失败中学到了什么。分析报告出来了,问题是出在电源管理模块的设计上。我们有两周时间修改设计,春节后可以安排第二次流片。”

  “但是预算……”安娜担忧地说。

  “预算还够,”詹姆斯调出财务报表,“我们预留了两次流片的费用。而且,如果第二次成功了,第一次的失败就是必要的学费。”

  圣诞节假期,谢怀瑜没有回香港。他留在波士顿,和林薇、马克一起分析失败原因,重新设计电源管理模块。圣诞节当天,实验室里只有他们三人,点了外卖中餐当年夜饭。

  “这是我第一次不在家过圣诞,”闹闹在视频通话里对家人说,“但感觉特别充实。”

  屏幕那头,谢家正在浅水湾宅邸举办家庭聚会。温见宁看着儿子明显消瘦但精神饱满的脸,既心疼又骄傲:“照顾好自己,按时吃饭。需要家里支持随时说。”

  “放心吧妈,詹姆斯帮我们管理得很好。而且,”闹闹眨眨眼,“大哥上周给我介绍了一位很厉害的电源管理专家,我们远程讨论了新方案,感觉这次把握很大。”

  谢景行在镜头外说了句:“专注解决问题,但也要注意节奏。”这是他一贯的风格——不过度干预,但关键节点会给予支持。

  第二年三月,StreamLink Teologies迎来了第一个重要里程碑:改进后的芯片第二次流片成功。新芯片在所有测试中都达到了设计指标,甚至在部分项目上超出了预期。

  詹姆斯立即着手组织一场小型技术展示会,邀请了包括摩托罗拉、诺基亚、爱立信在内的六家通信设备公司的技术代表,以及三家风险投资机构。

  展示会定在四月中旬,波士顿的一家精品酒店会议室。这是谢怀瑜团队第一次正式在行业面前亮相。

  展示会前一天晚上,闹闹紧张得睡不着,给大哥打了越洋电话。

  “紧张是正常的,”谢怀瑾在电话那头说,“记住,你们展示的不是完美的产品,而是技术的潜力和团队的能力。坦诚地介绍进展,也坦诚地说明挑战。真正的专家欣赏的是专业和诚实,而不是夸夸其谈。”

  “如果被问到难堪的问题怎么办?”

  “那就承认目前还没有解决方案,但说明你们的解决思路。没有人期待初创公司什么都懂,但他们期待你们有学习能力和解决问题的决心。”

  这番对话让闹闹平静了许多。他想起父母从小教育他们的:面对挑战时,专注在事情本身,而不是自己的情绪。

  展示会当天,二十多位行业专家坐满了会议室。谢怀瑜作为首席技术官,负责技术演示部分。当他站在讲台上,看着台下那些在教科书和行业杂志上见过的面孔时,深吸了一口气。

  “女士们先生们,上午好。我是谢怀瑜,StreamLink Teologies的联合创始人兼CTO。今天我将向大家展示的,不仅仅是一项新技术,更是我们对未来移动通信的一种想象……”

  四十五分钟的演示中,他清晰地介绍了StreamLink技术的原理、优势、测试数据和应用场景。问答环节,面对专家们尖锐的问题,他尽量坦诚回答:有些问题他们有成熟方案,有些还在研究中,有些则需要进一步探索。

  “关于这项技术与CDMA标准的兼容性,你们做了哪些工作?”一位诺基亚的工程师问。

  “目前我们主要专注于物理层优化,与上层协议的兼容性还在研究中,”闹闹如实回答,“但我们已经与几位通信协议专家进行了初步探讨,这是下一步的重点工作之一。”

  这种坦诚反而赢得了尊重。展示会结束后,有三家公司表示愿意提供测试环境进行进一步评估,一家风投机构提出了初步的投资意向。

  更重要的是,摩托罗拉的工程师在私下交流时说:“你们的技术思路很有价值。虽然现在还不成熟,但如果能解决兼容性和稳定性问题,我们有兴趣在下一代产品中进行合作探索。”

  这是他们能得到的最好的评价。

  StreamLink Teologies的进展自然传回了香港。在上流社会的社交圈里,这又成了热议话题。

  “听说了吗?谢家那个小儿子在搞科技公司,好像还做得有模有样。”在一次高尔夫球会的休息室里,几位富豪闲聊着。

  “科技创业?谢家的孩子还需要自己创业?等着继承家业不就好了?”

  “这你就不懂了,谢景行的教育方式不一样。他家大儿子大学时也创过业,虽然现在接管了集团,但当年那个公司现在还在运作,年利润几百万美元呢。二女儿就更不用说了,画展办得风生水起,基金会也管得井井有条。”

  “这家人真是……怎么教的孩子?我们家那个,除了泡妞花钱什么都不会。”

  这些议论传到温家姐妹耳中时,又添了几分酸涩。温见珊在一次家族聚会中,半开玩笑半认真地对温见宁说:“六妹,你们家这三个孩子真是个个出色。现在连最小的都开始创业了,听说还拿到了大公司的合作意向?你们是怎么教的,也传授传授经验嘛。”

  温见宁优雅地抿了一口茶,淡淡笑道:“五姐说笑了,哪有什么秘诀。不过是孩子们自己肯努力,我们做父母的,不过是尽量给他们创造个安心的环境,少些束缚罢了。”

  这话听起来谦虚,实则意味深长。“少些束缚”——对于那些习惯用联姻、家规、财富来控制子女的豪门来说,恰恰是最难做到的。

  更让名媛圈关注的是,随着谢怀瑜在科技界崭露头角,他也开始吸引一些特别的注意。有硅谷背景的华裔精英女性、麻省的女同学、甚至一些科技公司高管的女儿,都开始通过各种途径了解这位谢家三公子。但与哥哥姐姐一样,闹闹对此保持着礼貌而明确的距离。他的社交账号上全是技术讨论、项目进展和团队活动,私人生活几乎不曝光。

  “我现在全部心思都在StreamLink上,”他在一次家庭视频会议中说,“谈恋爱?等公司走上正轨再说吧。而且我觉得,如果一个人仅仅因为我是谢家人而接近我,那也不是我想要的感情。”

  这话让谢景行和温见宁相视一笑。三个孩子在感情问题上都表现出超乎年龄的清醒,这或许是他们教育中最成功的部分之一。

  创业之路不可能一帆风顺。StreamLink Teologies的第一个重大危机在同年七月到来:他们最大的潜在合作伙伴摩托罗拉突然推迟了合作评估,原因是公司内部战略调整,暂时冻结了所有与外部初创公司的技术合作。

  这个消息对团队打击巨大。摩托罗拉是他们最重要的目标客户,如果失去这个机会,公司的前景将大打折扣。

  雪上加霜的是,一家硅谷的竞争对手几乎同时发布了一项类似的技术,虽然性能略逊于StreamLink,但已经开始了产品化进程。

  “我们可能晚了,”在紧急团队会议上,马克沮丧地说,“如果竞争对手先占领市场,我们的技术再好也没用。”

  詹姆斯保持着冷静:“危机也是转机。摩托罗拉的推迟给了我们时间完善技术,竞争对手的出现证明了市场方向是对的。现在我们需要做两件事:一是加快与其他潜在客户的接触;二是寻找技术落地的替代路径。”

  “什么替代路径?”安娜问。

  “如果直接销售芯片或技术授权走不通,我们可以考虑自己做终端产品。”詹姆斯在白板上画起来,“比如,开发一种基于StreamLink技术的外接式数据传输设备,用于早期的笔记本电脑和PDA之间快速传输文件。这个市场现在几乎是空白。”

  这个提议让团队重新振奋起来。是的,为什么要被动等待大公司采用呢?他们可以自己创造市场。

  接下来的两个月,团队一分为二:林薇和马克继续优化核心技术,并接触爱立信、诺基亚等其他客户;谢怀瑜和安娜则带领新招聘的两位工程师,开始开发第一款终端产品——StreamLink Dock,一个香烟盒大小的外接设备,可以通过并行端口连接到电脑和PDA,实现两者间的无线数据传输。

  这一次,谢家的支持系统再次发挥了作用。谢怀瑾通过自己的网络,帮弟弟联系到了深圳一家有经验的电子产品代工厂;温见宁则从艺术基金会的角度,建议产品设计要兼顾美观和实用性,并推荐了一位优秀的工业设计师。

  九月初,StreamLink Dock的第一个功能原型完成了。测试显示,它可以在三十秒内传输一张1.44MB软盘的数据,而当时常用的串口传输需要近五分钟。

  十月,科技行业的一个重要展会在拉斯维加斯举行。StreamLink Teologies租下了一个不大的展位,展示了他们的核心技术模型和StreamLink Dock原型。

  展会的第三天,一位意想不到的访客来到了他们的展位:苹果公司的早期产品经理,迈克·贝尔。他仔细观看了演示,询问了许多技术细节,最后留下了名片:“我对你们的技术很感兴趣,特别是这个Dock的概念。两周后我正好要去波士顿,可以拜访你们的办公室吗?”

  团队几乎不敢相信。苹果公司!虽然当时苹果在个人电脑市场占有率不高,但以创新和设计著称,如果能与苹果合作,对公司将是巨大的推动。

  两周后,迈克如约来访。在StreamLink的办公室里,他花了三个小时与团队深入交流。最后他说:“你们的技术很有潜力,但更重要的是,你们的产品思维。这个Dock解决了真实存在的痛点——不同设备间的数据交换。苹果正在规划一系列移动计算设备,也许我们可以探讨某种形式的合作。”

  合作探讨持续了两个月。最终,在圣诞节前,StreamLink Teologies与苹果公司签署了一份技术评估协议:苹果支付五十万美元,获得StreamLink技术在特定产品领域的六个月独家评估权。如果评估通过,可能进一步达成技术授权或收购协议。

  这对一家成立不到两年的初创公司来说是巨大的成功。消息传出后,两家之前态度谨慎的风险投资机构主动联系,表示有兴趣参与A轮融资。

  圣诞节,谢怀瑜终于回到了香港。这是他一年多来第一次回家,带着StreamLink Dock的最终版产品和与苹果签订的协议复印件。

  家庭庆祝宴上,团团和柚柚都送上了真诚的祝贺。

  “我就知道你能行,”团团拍拍弟弟的肩膀,“第一次创业能做到这个程度,比我当年强多了。”

  “姐姐,这个Dock的设计采纳了你的建议,”闹闹拿出一个精心包装的Dock原型,上面刻着柚柚的名字,“用户界面的图标是你上次说的那个方案,果然比我们原来设计的好看多了。”

  柚柚接过礼物,眼中闪着光:“我真为你骄傲,闹闹。你知道吗,你的创业历程给了我很多启发。艺术创作有时候也需要这种不畏艰难、持续迭代的精神。”

  谢景行和温见宁看着三个孩子互相欣赏、互相支持的样子,心中满是欣慰。晚宴后,温见宁单独对闹闹说:“这一路走来很辛苦吧?”

  “辛苦,但是值得,”闹闹认真地说,“妈,我现在真正理解了您和爸常说的,做自己喜欢的事情,并且把它做好,是多么有成就感。也理解了为什么您和爸总是要求我们不仅要懂技术、懂艺术,还要懂商业、懂管理。如果没有那些训练,我可能早就在某个困难面前放弃了。”

  温见宁轻轻拥抱了儿子:“你做得很好。记住,无论公司未来如何,这段经历本身就是你最大的财富。”

  夜深了,谢景行和温见宁在卧室阳台上看着维多利亚港的夜景。

  “三个孩子,三条路,都走出来了。”温见宁靠在丈夫肩头。

  “嗯,”谢景行揽着妻子的肩,“我们可以更放心地计划我们的旅行了。明年春天,从京都开始?”

  温见宁微笑点头,眼中是对未来的美好期待。

  谢怀瑜的科技创业,就像他小时候拆解又重组的那些电器一样,是一次从好奇心出发,经过系统思考、持续努力,最终创造出价值的完整过程。而这过程背后,是谢家独特的教育理念:给予孩子探索的自由,也给予他们探索的能力;鼓励他们追求梦想,也教会他们脚踏实地。

  在港岛的璀璨灯火中,又一个属于谢家新一代的故事,正稳健而精彩地展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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