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时尚前沿·谢太风采

作者:溺字
  慈善基金会的设立与运作,为谢景行与温见宁本就耀眼的名声,更添了一层温润而庄重的光彩。赞誉与感激纷至沓来,无论是在港岛还是在内地,他们“爱国商人”与“慈善家”的形象愈发深入人心。然而,在这片主要由谢景行掌控的商业帝国与慈善版图之外,属于温见宁个人的、独特的影响力,也在不经意间悄然蔓延,尤其是在时尚与品味领域。

  这并非温见宁刻意追求的结果。于她而言,着装打扮是取悦自己、享受生活的一部分,是融入骨子里的习惯。前世作为都市丽人积累的审美,加上今生优渥条件与灵泉滋养出的绝佳状态,让她无需刻意追逐潮流,便能自成风格。她的穿着,永远简约、剪裁精良、质感上乘,色彩搭配和谐高级,细节处见巧思,完美衬托出她清冷脱俗的气质与玲珑有致的身段。

  她从不追求奢侈品牌的堆砌,也极少穿戴得珠光宝气、咄咄逼人。或许是一件素雅的真丝衬衫配高腰长裤,或许是一条线条流畅的及膝连衣裙,最多点缀一枚品相极佳的翡翠胸针或珍珠耳钉,却总能让人过目不忘,觉得她穿得极美,又说不清具体是哪里美。那种美感,源于极佳的先天条件与后天沉淀的品味融合,是一种浑然天成的风度。

  这日,温见宁带着柚柚去中环一家老字号绸缎庄挑选衣料。她打算亲自为女儿设计几件夏装,也算是一种母女间的乐趣。她今日只穿了一身浅杏色的亚麻材质连衣长裙,宽大的裙摆随风轻动,腰间系着同色系的细带,勾勒出不盈一握的腰线。长发松松挽起,露出线条优美的天鹅颈,脸上未施粉黛,却因灵泉滋养而肌肤莹润,气色极佳。

  她牵着同样穿着简单白色棉布裙、气质沉静的柚柚走进店里,立刻吸引了店内几位正在挑选衣料的太太们的目光。那几位太太衣着华贵,满身名牌,却莫名显得有些用力过猛。相比之下,温见宁母女那份清新自然、毫不费力的优雅,仿佛一阵清风,吹散了店内的些许浮华之气。

  “谢太?”一位略显富态、手指上戴着硕大宝石戒指的太太试探着打招呼,她是某家航运公司的老板娘,曾在酒会上与温见宁有过一面之缘。

  温见宁停下脚步,微微颔首,礼貌而疏离:“李太太。”

  “哎呀,真是谢太!您这身裙子真好看,是哪个牌子的新款吗?我看着不像香家,也不像迪奥……”李太太上下打量着,眼中是毫不掩饰的羡慕与探究。

  温见宁淡然一笑:“不是什么大牌子,只是找相熟的师傅定做的。”她说的是实话,她的衣物大多由谢景行安排的裁缝量身定制,更符合她的身材与喜好。

  李太太闻言,眼中闪过一丝不信,但更多的是挫败。定做的?那意味着更私密、更顶级,甚至可能独一无二。她砸下重金追逐当季最新款,却总感觉穿不出温见宁这种味道。

  这时,柚柚轻轻拉了一下温见宁的手,指着一匹印着淡雅小碎花的浅蓝色丝绸,小声说:“妈妈,这个颜色好看。”

  温见宁顺着女儿的手指看去,柔声道:“嗯,很适合夏天,给你做一条连衣裙,配白色的宽边遮阳帽,应该很漂亮。”她俯身,耐心地和女儿讨论起布料的花色和可能的款式,神情专注而温柔。

  这一幕,落在旁人眼中,又是一幅赏心悦目的画面。母女二人皆容貌出众,气质干净,互动温馨,对衣料的挑选也显露出绝佳的品味。那几位珠光宝气的太太,忽然觉得自家那些被名牌包裹、有时还闹腾不休的孩子,显得有些……俗气。

  类似的情景,并非孤例。某次,温见宁陪同谢景行出席一个非正式的商业晚宴,她穿了一身墨绿色的丝绒长裙,款式极简,没有任何多余装饰,仅靠流畅的剪裁与光泽感极佳的面料,以及她本人无可挑剔的仪态,便艳压群芳,成为全场焦点。第二天,便有相熟的时尚杂志编辑打电话来,旁敲侧击地想打听她裙子的出处,甚至想邀请她拍摄封面,都被温见宁以“不习惯面对镜头”为由,婉拒了。

  她无意成为时尚偶像,但她的穿着打扮,却已然在港岛的上流社交圈和时尚圈内,成为一种低调的风向标。开始有人悄悄模仿她的穿搭风格,寻找她常用的裁缝,佩戴类似风格的简约珠宝。那些曾经嘲笑她“出身不高、不懂时尚”的名媛们,在屡次被其风采碾压后,也不得不私下承认:“温见宁那个女人,确实会穿。”

  这种认可,带着浓浓的酸涩与无力。她们耗费心机、挥金如土想要获得的关注与赞美,温见宁似乎不费吹灰之力便得到了。而且,她拥有的远不止于此——令人嫉妒的婚姻、出色的子女、庞大的财富、崇高的社会地位……时尚品味,仿佛只是她众多光环中,最不经意却又最刺眼的一个。

  这日家庭下午茶时间,团团放下手中的英文报纸,忽然抬头对温见宁说:“妈妈,今天报纸的副刊专栏,提到了你。”

  “哦?”温见宁正在为谢景行斟茶,闻言动作未停,只是微微挑眉。

  团团念出报道的内容:“……提及本港名媛时尚,则不能不关注谢温见宁女士。谢太衣着向来简约高雅,自成一体,其品味卓绝,常于细微处见真章,引领一股清新之风,堪称本港低调时尚之典范……”

  念完,团团看向母亲,眼中带着一丝与有荣焉的骄傲。

  柚柚也抬起小脸,认真地说:“妈妈穿什么都好看。”

  连闹闹也挥舞着小勺子附和:“妈妈最美!”

  温见宁失笑,轻轻揉了揉闹闹的头发:“吃东西时不要挥舞餐具。”然后才对团团说:“媒体喜欢夸张,不必当真。”

  谢景行放下茶杯,深邃的目光落在温见宁身上,从头到脚细细打量了一遍,然后煞有介事地点头,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肯定:“他们说得对。”

  他这突如其来的、一本正经的赞同,反而让温见宁忍俊不禁,清冷的眉眼染上暖意。她自然知道,在谢景行眼里,她永远是最好的。这种无条件的欣赏与爱重,比任何外界的赞誉都更让她受用。

  “下周末,法国那边有个私人画廊的开幕酒会,主办方寄了邀请函,有兴趣去看看吗?”谢景行状似随意地问道。他知道温见宁对艺术有兴趣,偶尔也会借此带她出去散心,享受二人世界。

  温见宁想了想,近期并无其他要紧安排,便点了点头:“好。”

  于是,一周后,巴黎某家隐秘的画廊内,便出现了谢景行与温见宁的身影。温见宁穿了一身剪裁利落的黑色裤装,内搭真丝白衬衫,头发利落地束在脑后,耳畔两点钻石耳钉熠熠生辉,整个人显得干练、优雅又带着一丝东方神秘的美感。她的出现,立刻吸引了在场不少艺术界与时尚界人士的目光。东方面孔本就引人注目,更何况是气质如此出众的一对。

  有人低声询问他们的来历,当得知是香港来的谢氏夫妇时,露出了了然的神情。谢景行的商业传奇略有耳闻,而温见宁的风采,则更直观地冲击着他们的视觉。

  晚上参加画廊主人举行的酒会,整个酒会,温见宁都安静地陪在谢景行身边,偶尔用流利的法语与画廊主人或感兴趣的艺术家交流几句,见解独到,举止得体。

  酒会中途,一位头发花白、气质不凡的老先生走向他们,他是欧洲某顶级时尚杂志的创始人之一,如今已处于半退休状态,但仍保持着对美的敏锐嗅觉。

  “谢先生,谢太太,”老先生用法语打招呼,目光更多地停留在温见宁身上,带着毫不掩饰的欣赏,“请原谅我的冒昧,您的风度与品味令人惊叹。您是我近年来见过的,将东方韵味与现代优雅结合得最完美的女性之一。”

  温见宁微微欠身,礼貌回应:“您过奖了。”

  谢景行则站在她身侧,虽然听不懂法语,但从对方的神情和妻子的反应,也能猜出大概。他神色不变,只是周身那股生人勿近的气场,稍微收敛了些。

  老先生又与温见宁聊了几句关于艺术与服饰的看法,相谈甚欢。临别时,他递上一张私人名片:“如果谢太太日后有兴趣,我很乐意邀请您作为嘉宾,参与我们杂志的一些非商业性文化交流活动。”

  温见宁双手接过名片,小声地道谢,并未立刻答应,也未拒绝。

  回酒店的路上,谢景行看着窗外巴黎的夜景,忽然开口:“你喜欢那幅画?”他指的是温见宁在画廊驻足过的一幅抽象画。

  温见宁有些意外他注意到了,点头:“嗯,色彩和构图很有意思。”

  “那就买下来。”谢景行说得理所当然。

  温见宁无奈一笑:“还没问价格……”

  “喜欢就好。”谢景行打断她,语气是惯常的霸道。

  不久后,那幅画便被妥善包装,空运回了港岛,挂在了温见宁小客厅的墙上。而她在巴黎画廊的那身黑色裤装造型,也不知被哪位在场的时尚人士描述出去,竟在欧美的时尚小圈子里也引起了一丝波澜,“那位来自东方的、气质绝佳的谢太太”悄然留下了一个惊鸿一瞥的印象。

  消息辗转传回港岛,自然又引得香港的那些名媛们一阵心塞。她们还在为抢到一只限量版手袋而沾沾自喜,或在比较谁家的舞会更奢华时,温见宁已经悄然将影响力辐射到了国际时尚前沿。这种差距,已非嫉妒可以形容,更像是一种令人绝望的仰望。

  温见宁对此依旧淡然。时尚于她,是生活,是享受,是取悦自己与身边人的方式,而非武器或工具。但毋庸置疑,“谢太风采”已成为她个人魅力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如同她清醒的头脑、绝美的容颜与传奇的经历一样,共同构成了港岛名流圈中一个无法复制的独特符号,无声,却极具分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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