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幕后功臣·不求名利
作者:溺字
金秋时节,北京香山的红叶正当时节,一份来自最高层的、极其隐晦的嘉许,通过绝密渠道,悄然抵达了港岛半山谢宅的书房。没有文件,没有勋章,只有一位身份特殊、气质沉稳的“李先生”,在一次非公开的会面中,代表某些部门,对谢景行与温见宁近年来的“特殊贡献”,表达了诚挚的谢意。
“谢先生,温女士,你们提供的‘参考资料’,尤其是近期关于化工和精密仪器方面的,解决了不少实际困难,让我们的同志少走了很多弯路,节省了宝贵的时间和资源。这份情谊,我们铭记于心。”李先生的声音不高,却字字千钧,他的目光带着洞悉一切的睿智和真诚的感激。
谢景行面容冷峻,闻言只是微微颔首,语气平静无波:“李先生言重了,同为炎黄子孙,略尽绵力而已,分内之事。”
温见宁坐在一旁,穿着一身素雅的旗袍,容颜倾城,气质清冷如月华初绽。她并未多言,只是浅浅一笑,算是回应。
她深知,这些被输送回去的技术资料,或许正在内地某个偏僻的厂房里,被工程师们熬夜钻研,最终转化为更高效的生产力,或许是让化肥增产,或许是让布料更耐磨,或许是让某个零件的精度提升……这些点点滴滴的进步,汇聚起来,便能实实在在地改善普通民众的生活,让他们的日子过得稍微轻松一些,选择稍微多一些。
这种于无声处推动故土前行的满足感,远非任何虚名可比。
李先生看着眼前这对年轻得过分、却拥有着惊人能量和深沉情怀的夫妻,心中感慨万千。他们拥有富可敌国的财富,倾城绝色的容貌,完美幸福的家庭,本可尽情享受世间极致的奢华与安逸,却选择了一条充满风险、注定默默无闻的道路。不求闻达,不图回报,只因血脉中那份割舍不断的牵挂。
“二位高义,令人敬佩。请放心,所有一切,都会严格保密,绝不会为二位带来任何麻烦。”李先生郑重承诺。这正是谢景行和温见宁最需要的——安静地做事,不被外界纷扰。
“有劳。”谢景行再次颔首。这便是最好的结果。他们是幕后功臣,甘愿隐于历史的烟尘之后,只求那片土地能早日焕发新的生机。
送走李先生后,书房内恢复了宁静。谢景行走到窗边,望着远处碧蓝的海湾,沉默片刻,忽然道:“有时候觉得,我们做的这些,比起国家庞大的需求,不过是杯水车薪。”
温见宁走到他身边,与他并肩而立,声音一如既往的冷静,却带着抚慰人心的力量:“聚沙成塔,集腋成裘。再小的溪流,也能汇入江河。我们只需做我们能做到的,问心无愧便好。”她顿了顿,想起女儿柚柚某次看着蚂蚁搬家时说的话,唇角微扬,“就像柚柚说的,‘小蚂蚁一点点搬,家里就有好多吃的了’。”
谢景行闻言,冷硬的侧脸线条柔和下来,伸手揽住妻子的肩。是啊,他们就是那只默默搬运的“蚂蚁”,不求人知,但求心安。这份共同的信念与付出,让他们的感情在世俗的恩爱之外,更多了一层灵魂的契合与羁绊。
这份“不求名利”的超然,体现在他们生活的方方面面。不久后,港岛一场顶级的慈善晚宴上,谢景行与温见宁再次携一双儿女亮相,依然瞬间成为全场焦点。
谢景行依旧是那个冷峻逼人的商业帝王,唯有目光扫过妻儿时,才会泄露出丝丝温情。温见宁则是一袭宝蓝色丝绒长裙,衬得她肌肤胜雪,身姿曼妙,那张毫无遮掩、倾国倾城的脸,在璀璨灯光下,美得令人窒息。她无需任何刻意打扮,仅仅是站在那里,便已艳压群芳。
八岁多的团团穿着小礼服,举止沉稳,已然有了未来继承人的风范,他小心地牵着妹妹的手。快四岁的柚柚,穿着同色系的公主裙,漂亮得如同精致的瓷娃娃,她一手抱着一个柔软的独角兽玩偶,一手乖乖让哥哥牵着,清澈的大眼睛安静地观察着衣香鬓影的人群,不吵不闹,自带一股宁谧气场。
“快看,谢生一家来了!真是赏心悦目。”
“谢太这气质这容貌,真是几十年都见不到一个,难怪谢生把她当眼珠子疼。”
“瞧那两个孩子,教得多好,儿子像爸爸,女儿像妈妈,真是会生……”
羡慕的、嫉妒的低语在人群中蔓延。那些曾经对温见宁出身庶女嗤之以鼻的名媛,如今连嫉妒都显得底气不足。几位同样嫁入豪门的谢家姐妹,如谢婉清、谢婉如,看着被谢景行小心翼翼护着、眉眼间尽是幸福从容的温见宁,再想想自己家中那些争风吃醋、各怀鬼胎的姨娘和不成器的丈夫儿女,心中更是五味杂陈,只能强颜欢笑。
宴会上,不乏有人试图上前与谢景行攀谈,打探他们近期在内地的“投资”动向,或明或暗地询问是否有什么“内部消息”。谢景行一律以商业机密或寻常投资含糊带过,态度冷淡疏离,将温见宁护得密不透风。
倒是有个不长眼的二世祖,借着酒意,想凑近逗弄看起来乖巧漂亮的柚柚,手还没伸到面前,柚柚只是抬起那双清澈见底的眼睛,平静地看着他,清晰地说了一句:“叔叔,你身上的酒味,我的独角兽不喜欢。”
童言稚语,配上那副过分冷静的小模样,让那二世祖伸出的手僵在半空,场面一时尴尬。
团团立刻上前一步,将妹妹完全挡在身后,小脸紧绷,眼神竟有几分其父的冷厉。
谢景行一个眼神扫过去,那二世祖的父亲连忙上前赔笑拉走了自家丢人现眼的儿子。
温见宁则弯腰将女儿抱起来,柔声问:“柚柚怕不怕?”
柚柚摇摇头,小手指着不远处餐台上精美的甜点:“妈妈,那个白色的,像云朵。”
一场小风波,被小女儿一句童言化解于无形,反而更凸显了这一家子的与众不同与不好招惹。众人看在眼里,更是感慨谢家这对儿女,一个沉稳护妹,一个通透聪慧,真是羡煞旁人。
而这其乐融融、风光无限的背后,是温见宁那些兄弟姐妹们越发不如意的婚后生活。
嫡姐温见萱,嫁的门第虽高,但丈夫能力平庸,守着家业不思进取,夫妻感情淡薄,她整日周旋于妯娌争斗中,容颜憔悴。
庶姐温见珊,夫君是个绣花枕头,在外养着好几房外室,开销无度,常常需要她回娘家,看温见宁的脸色,求谢家指缝里漏点生意维持表面风光,那点嫉妒和酸涩,早已被生活的磋磨磨去了棱角,只剩下疲惫和无奈。
庶兄温见明,志大才疏,投资屡屡失败,全靠谢氏旗下的公司挂个闲职领份高薪,在谢景行面前,连大气都不敢喘。
反观温见宁,夫妻恩爱,儿女双全,丈夫事业蒸蒸日上,自己更是被宠成了港岛最令人艳羡的女人。这强烈的对比,使得温家每次聚会,气氛都变得十分微妙,温见宁越是淡然处之,那份无形中的碾压感就越强。
晚宴结束回到家中,保姆带着玩累的柚柚去洗漱。团团却跟着父母进了书房,他今天似乎有心事。
“爸爸,妈妈,”团团仰起头,认真地问,“今天宴会上,为什么那么多人想打听我们在内地的事情?李先生那次来,也是因为我们在内地做的事吗?”
谢景行与温见宁对视一眼,都在对方眼中看到了慎重。孩子渐渐大了,开始观察和思考更复杂的问题。
谢景行沉吟片刻,蹲下身,与儿子平视,用他能理解的方式说道:“因为我们做了一些对国家有帮助的事情,就像你帮助同学解决难题一样。但是有些事情,做了不需要让所有人都知道,明白吗?”
团团似懂非懂,但还是点了点头:“就像妈妈说的,但行好事,莫问前程?”
温见宁摸了摸儿子的头,眼中流露出赞许:“对。团团记住,真正的帮助,有时是无声的。我们拥有很多,所以更有责任,在力所能及的范围内,让这个世界变得更好一点点。但这并非为了得到赞美。”
这番对话,如同一颗种子,将“责任”与“低调”的理念,悄然植入了团团的心田。
夜深人静,温见宁靠在床头,谢景行将她拥在怀中。
“累了?”他低声问,指腹轻轻按摩着她的太阳穴。
“还好。”温见宁闭上眼,感受着他指尖传来的温度和力量,“只是觉得,我们现在拥有的这一切,家庭、财富、甚至包括空间……或许就是为了让我们能更从容、更无所求地去尽这份心力。”
“嗯。”谢景行低沉应道,“你之所愿,便是我剑之所指。”他没有华丽的辞藻,只有最朴素的承诺。
他们不需要站在台前接受鲜花和掌声,也不需要青史留名。他们是幕后功臣,甘愿隐于繁华之后,只求山河无恙,家园渐好。而他们彼此,便是这漫长路途中最温暖的灯火,最坚实的依靠。这份“不求名利”的付出,本身就已是无上的荣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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