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顾宴的立场

  “现在知道怕了？”江雪儿得意地抱起双臂，“要不是白先生，你以为你能那么容易拿到对付苏璃的那批药？”

  套到重要线索，橙小四顺势捧扬：“白先生这么厉害？不如你帮我引荐一下？要是真能合作，钱不是问题。”

  江雪儿犹豫了一下，一直都是母亲在和白先生联系，她根本没有联系方式。

  但想起母亲说过白先生很看好谢临川，她语气稍缓：“等我回去问问白先生，要是他愿意栽培你，自然会联系你。”

  但她还不死心，“你先给我钱，一半也行，或者把热搜撤了。”

  橙小四知道不能操之过急，便安抚道：“热搜真不是我做的。要是有钱，我早就给你买求婚戒指了。再给我点时间，最近有个项目在融资。要是白先生真能提携我，我定会重重谢你。”

  “好吧。”江雪儿被说服了，又耍起大小姐脾气，“那你为什么不接我电话？”

  橙小四顺势拥抱她，借着抚摸头发的动作，将一枚微型定位器巧妙藏进她的衣领。“你都要和顾氏联姻了？我吃醋生气不行吗？”

  “早就跟你说过，我爸一直在催我联姻，谁让你一直搞不到钱！”江雪儿又恢复了高傲神态。

  “都是我不好，以后还要靠江大小姐多多提携呢。”

  话毕，橙小四便搂着江雪儿离开了包厢。

  “算你识相。” 两人声音渐远。

  包厢里的闲杂人早已散去，橙小四和江雪儿相拥走到门口，先后离开了娱乐城。

  默七将监听到的信息快速整理传送给霍沉霄，指示伪装成女网红的九紫先按兵不动，让橙小四先稳住身份，看能否挖出更多关于“白先生”的情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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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氏集团顶楼，总裁办公室内一片沉寂。

  顾宴接到高启达的电话，听着对方转达的任务要求，唇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你算什么东西，也配给我安排任务？”

  “不敢不敢，宴少，我只是代为传话……这是白先生的意思。”高启达抓着头发，声音里透着小心翼翼，两边都是他得罪不起的人物。

  “让老师亲自联系我。”顾宴直接挂断电话，轻嗤一声。

  有些人被捧得太高，就真以为自己在华国能够一手遮天、无所不能。

  片刻之后，他的私人手机响起——正是白先生。

  “阿宴，你对我的安排似乎有些意见？”电话那端的人语气平和，手中却不紧不慢地翻动着顾宴过往的资料。

  “老师误会了，”顾宴缓缓转回老板椅，同时在电脑上悄无声息地启动了通话追踪程序，“之前的相助，是为报答您昔日的栽培。”

  他话锋微转，声音依旧从容：“但之后若还有需要我的地方，我们不妨谈谈合作。一直单方面付出，可不是我的风格。利益共同体，才最是稳固，您说呢？”

  白先生早知顾宴精明，却没料到他这么快就亮出筹码，心中不悦，却仍含笑问道：“你想要什么？说说看，怎么合作？”

  “老师不是想知道这次任务失败的原因？如果您愿意提供‘天眼’智能系统的部分核心代码，查清这件事……易如反掌。”顾宴不再迂回，直接道出目标。

  当年在M国留学时，他就清楚白先生背景深不可测。既然对方曾引领他接触最顶尖的黑客技术，那么圈内传闻中的“天眼”系统，必然真实存在。

  不需要人为干预，直接下达指令就能达成目的——那是无数黑客梦寐以求的境界。若能获得它的代码，无异于掌握黑客世界的“钥匙”。

  “你知道的比我想象的更多，胃口也不小。”白先生语气微沉。

  他没料到顾宴竟和他谈起“天眼”，虽是组织对外的幌子，但它真正的名称是“天网”。而且以他如今的权限，还无法触及“天网”的核心资料，更别提代码。

  顾宴，还是太年轻。

  “‘天眼’是组织的最高机密，你以为凭一次小任务，就能换到代码？”白先生并不打算透露更多，“如果你诚意合作，我或许可以为你引荐。”

  若非在华国的势力有限，组织下派的人手有限，又因华国网络安全系统过高而不得不走保守计划，他也不会在此与顾宴多费唇舌。

  “那就先谢过老师了。”顾宴语气如常，听不出情绪，电脑里对电话的追踪结果依然是未知。

  他自然明白这类尖端系统不可能轻易交易，但若不显露野心，又怎么能探入对方的核心，得到他真正想要的……

  想起老师提到的任务「探查霍沉霄拦截那批货的底细……」顾宴思索片刻，随即拨打了另一通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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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天金市返回基地的途中，车内的空气仿佛有些凝滞。

  苏璃一反常态地沉默着，即便与霍沉霄并肩坐在后座，他也始终将脸转向窗外，用一扇玻璃隔出无声的距离感。

  霍沉霄能敏锐地察觉到苏璃情绪异常，但他情感的识别“程序”却无法准确解析这沉默之下的复杂心绪。

  他只能凭借本能做出判断：苏璃不该是这样的。

  “在想什么。”他终于开口，声线是一贯的低沉，却比平日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探寻。

  “没什么。”苏璃回过头，目光飞快地掠过霍沉霄，最终落在前方驾驶座上，心想此刻并不是沟通的时机。

  霍沉霄并未追问，只是将手中的平板递到苏璃面前，屏幕上展示着橙小四获取的最新情报。

  “白先生？”苏璃心头一凛。

  他记得这位书中深藏幕后的操盘手，正是他指导女主，又一手将谢临川扶植起来，最终搅动了京市风云。

  “原计划是让谢临川彻底出局。但现在有了新线索，”霍沉霄语气平淡，仿佛在讨论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你想继续查，还是到此为止？”

  以霍沉霄如今的权势地位，并不会将这等角色放在眼里。

  但他或许还没有意识到，正是这样的“小角色”，未来竟有将京市各大世家玩弄于股掌之间的能力。

  “继续查吧。”苏璃轻声道，目光却依然没有完全转向霍沉霄，“我总觉得这位白先生，来头不简单。”

  他本不愿再卷入纷争，但苏家已与霍氏紧密相连，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更何况……他悄悄瞥了一眼身旁气扬冷硬的男人。

  既然他这只炮灰都能活下来，那反派的结局，未必不能改写。

  “说不定，还和那批失踪的武器有关。”苏璃补充道。

  原书虽未明写，但时间点太过巧合——霍沉霄忙于追查武器下落时，正是苏家被谢临川趁虚而入、彻底吞并之际。

  而那时的霍沉霄，在书中完全失去了踪迹。

  一个念头突然划过脑海，他需要确认。

  苏璃终于转过身，彻底面向霍沉霄，神情是前所未有的认真：“霄哥，我问你一个问题，请你一定要认真回答我。”

  “你说。”霍沉霄应道，连自己都未曾察觉，他的声线在不经意间放软了几分。

  “如果……如果当初在酒店被下药后，我没有找你帮忙，甚至之后也再也没有联系过你，”苏璃深吸一口气，紧紧盯着对方的眼睛，“当你后来知道苏尔集团被人吞并，你会……坐视不管吗？”

  “不会。”霍沉霄的回答没有丝毫犹豫。因为母亲的嘱托，更因为……那是苏璃的产业。即便对方已经疏远他，他也不会袖手旁观。

  那就对了。 苏璃在心中无声地确认。

  原书的剧情线终于清晰起来：若不是他穿书过来，原主在帝豪酒店的时候就已经被谢临川控制，无法求救。

  而霍沉霄，恐怕也会在这次的武器失踪事件中导致重伤或失踪，才让谢临川和他的“白先生”，钻了天大的空子，独吞了苏家并在京市迅速扩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