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幕后之人

  “老大！你们没事吧？！”

  “苏璃小兄弟！情况怎么样？”

  几名队员打着手电筒，穿过及膝的杂草，急切地寻到了霍沉霄与苏璃的落脚点。

  “鹰九，联络顾南，确定安全救援坐标，全员移动集结。”没等苏璃回应众人的关切，霍沉霄已恢复冷峻的指挥官姿态，清晰下达指令。

  考虑到遭遇二次导弹袭击的可能，霍沉霄当即决定今夜不再调用直升机。而是一行人分乘车辆，前往位于天金市的霍氏集团旗下酒店暂作休整。

  不久后，两辆越野车冲破夜色疾驰而来，接上所有队员。

  顾南驾驶着头车带路，霍沉霄靠在后座正打着电话，而身旁的苏璃体质较差扛不住奔波，脑袋随着车身摇晃，眯着眼睛重心不稳。

  “Zero，空袭源头查得如何？”

  “我们追踪到导弹是由一架直升机发射，但目标进入京市空域后便从雷达上彻底消失，手法与武器失踪案极为相似。”方舟宁的声音从听筒中传来，他顿了顿，谨慎地补充道，

  “不知道…能否再请苏璃先生协助？有他在，很多难题似乎总能很快解决。”

  霍沉霄侧目看了一眼身旁困得东倒西歪、几乎要靠在他身上的苏璃，沉默一瞬，沉声道：“继续从导弹残骸入手追查。”

  “是。”电话挂断前，隐约传来罗拉焦急的询问：“老大他们怎么样了？都没事吧？”

  “有惊无险。”方舟宁长舒一口气。这次空袭来得太过突然，若不是预警及时，后果不堪设想。

  “幸好有苏璃在，否则……”他没有说下去，但所有人都清楚，若霍沉霄今晚有何不测，整个京市的格局都将迎来一扬难以估量的震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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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国纽市，唐人街繁华的灯火下，人声鼎沸。一家娱乐牌桌门面客流如织，喧闹非常。

  而在隔音极佳的楼上包厢里，环绕着雪茄淡薄的烟雾，一位身着白色西装的中年男子坐在厅堂的主位上，接起一通跨国电话。

  “白先生……非常抱歉，这批武器……没能顺利运出去，被霍氏的人半路截下了。”电话那头，作案团伙的负责人高启达声音发紧，小心翼翼地汇报结果，每一个字都透着忐忑。

  “养你们这么久，连这点事都办不妥？”白先生声线平稳听不出波澜，指间夹着的雪茄却忽明忽灭，另一只手中把玩的白瓷茶杯无声地裂开一道细纹。

  高启达在电话另一端擦着额角的冷汗，急忙解释：“本来一切顺利，货都快出港了……谁知道他们突然调来一队雇佣兵，火力太猛，我们的人根本抵挡不住……”

  为将功补过，他急忙补充：“不过我们动了一颗雷达制导导弹，把他们撤退用的运输机打下来了！听说……霍家的掌权人霍沉霄，当时也在机上。”

  “货拿不回来，还白白赔了我一颗导弹。”白先生语气淡漠，仿佛事不关己般吐出一口烟圈——若真炸死了霍沉霄，此刻京市早就天翻地覆，绝不会如此风平浪静。“阿宴那边怎么说？”

  “宴少说……他可能已经暴露，没办法再继续协助我们了。”

  白先生眉头微蹙，沉默片刻后下令：“去查，他们是怎么摸到线索的。让阿宴再想想办法，探一探他们的底。”

  “是，我立刻去安排！”

  在白先生的计划中，此次行动本应万无一失——既有顾宴里应外合，又有顶尖黑客清除痕迹，理当滴水不漏。

  除非……对方动用了更强大的追踪系统。

  可最顶尖的“天眼”系统明明牢牢握在M国手中，华国何时有了这样的技术？

  “还有，”白先生想起另一枚棋子，追问道：“谢家那个私生子，最近有什么动静？”

  “江家千金那桩丑闻爆出来之后，江家跟谢临川好像闹翻了。最近他深居简出，异常低调，没什么动作。”高启达如实汇报监视情况。

  “继续盯紧，有任何异常，立刻告诉我。”白先生语气中透出一丝恨铁不成钢的烦躁，径自挂了电话。

  谢临川是他不惜重金请高人推演选中的“气运之子”，若能为己所用，必将为日后在京市的布局铺平道路。

  奈何此人至今毫无建树，江家更是一摊烂泥。这样的棋子，什么时候才能替他破开局面？

  而此时，由鸟巢基地精英特工橙小四伪装的“谢临川”，已完美融入谢家私生子兼小谢总的角色。

  入夜，橙小四正与一群狐朋狗友在某高端KTV包厢内推杯换盏，几位妆容精致的女网红陪坐一旁，包厢里弥漫着纸醉金迷的气息。

  耳机中传来队友默七冷静的指令：“小四，九紫已就位，可以开始布局收网。”

  “哎——这么快？”橙小四故作惋惜地叹气，“好日子还没过够呢。”

  “小谢总在感慨什么呀～我敬您一杯～”一位身着吊带短裙的女网红娇笑着贴过来。

  就在这时，“砰”的一声巨响，包厢门被猛地推开。

  两名黑衣保镖分立两侧后，江雪儿踩着高跟鞋气势汹汹地闯了进来，精致的脸上满是怒容。

  原本喧闹的包厢瞬间安静下来，众人面面相觑，有人甚至偷偷举起手机准备录下这出好戏。

  “谢临川！你竟敢不接我电话！”江雪儿径直冲到橙小四面前，一把推开他身边的女网红，趾高气扬地质问。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橙小四微微一怔，但很快反应过来——这正是套话的绝佳机会。

  他慵懒地靠回沙发，抿了口酒，漫不经心道：“江大小姐都要和顾氏联姻了，我这种小人物哪敢打扰？”

  这话正好戳中江雪儿的痛处，她顿时火冒三丈：“你还有脸提！那些热搜是不是你搞的鬼？就因为我拒绝了你，你就这样报复我？”

  她相信谢临川干得出来这种事，毕竟得不到就要毁掉，很符合他的作风，而且媒体那边确实漏出一些与他有关的蛛丝马迹。

  不等橙小四回应，江雪儿就让保镖把其他人都清了出去。

  方才那番话她是故意说给那些人听的，想必很快就会传开，正好能帮她洗白。

  “江小姐这是要做什么？难不成要杀人灭口？”橙小四故意把腿架到桌上，摆出一副吊儿郎当的模样挑衅道。

  “你以为我不敢吗？”江雪儿瞥了眼包厢角落的监控，想到这是裴家旗下的产业，顿时有了底气。“给我一千万，咱们两清！”

  “一千万？”橙小四嗤笑，“你怎么不去抢银行？”

  “呵！”江雪儿也被气笑了，“当初信誓旦旦说要娶我，现在连一千万都拿不出来？要不是当初苏璃接济你，你还是个不起眼的私生子！”

  她故意往对方伤口上撒盐，“还说什么要把苏家财产拿来当彩礼，我差点就信了！你这个废物！Loser！”

  “江小姐，我劝你适可而止。”捕捉到关键信息，橙小四不动声色地起身逼近，“好歹我是谢家独子，爷爷和父亲都看重我。至于你的名声……我不介意和你同归于尽。”

  “你敢！”江雪儿想到那些无良狗仔偷拍流露出去的视频，气得浑身发抖，“要是敢拉我下水，白先生绝不会放过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