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泪吻失控,师尊他竟当场撕了我的衣服!
作者:吴修真
湖心的那座孤岛,像是这片死寂天地里唯一的活物。
林晚音足尖在湖边的湿泥上轻轻一点,身形化作一道残影,无声地掠过水面,稳稳落在了岛上。
脚下传来异样的柔软感。
她低头,才发现整座小岛竟铺着一层厚厚的、雪白的花瓣。明明头顶那棵古树虬结光秃,连一片叶子都无,不知这经年不败的花瓣从何而来。
那股从进入秘境开始就一直纠缠着她的呼唤,此刻就在前方。
源头,是那棵通体雪白的枯树。
她一步步走近,那古老的、温柔的催促,不再是模糊的牵引,而是像在直接对她丹田内的那枚金丹说话。
她伸出手,抚上温润的树干,飞身上到树的最顶端,指尖触碰到了那个幽紫色光芒的半透明囊袋。
触感像一个失了水分的皮囊,干干涩涩的。
那股贯穿了整个秘境的呼唤,正是从它身上发出。
林晚音的心跳漏了一拍。
简宗死前的诅咒,手臂上那些诡异的藤蔓纹路,在脑海里疯狂闪现。
可身体的本能,却压倒了理智的警惕。
她伸出手,指尖触碰到那囊袋瞬间,它便化作一道纯粹柔和的紫色光流,没有半分抗拒,顺着她的指尖钻了进去,沿着经脉,最终汇入了她丹田。
没有预想中的剧痛,更没有被异物入侵的恶心感。
那股紫色的光流,像迷路已久的孩子终于找到了回家的路,温顺地融入了她那枚初生的金丹。
手臂上那些曾让她惊惧的藤蔓纹路,在这股力量的安抚下,迅速褪去颜色,消失得无影无踪。
丹田内,那被强行占据的冰冷感也彻底消散。
金丹,变回了纯粹的金色,只是在最核心的位置,多了一点属于那果子的流紫。
这种感觉,不是吞噬,而是……回归。
就在她心神震动的瞬间,无数纷乱的画面,像尖锐的玻璃碎片,狠狠扎进了她的脑海!
……白衣的男人,在这棵开满了白色繁花的树下练剑,剑光清冽。
……他盘坐在湖边青石上,阳光落在他身上,周身宁静。
……他在一间木屋里垂眸研墨,神情专注,她甚至能闻到那股清苦的墨香。
……他手执画笔,画的却不是山水,而是一个笑得眉眼弯弯的女子……
那女子的脸很模糊,可那份可以满溢出画卷的快乐,却清晰无比地烫伤了林晚音的意识。
她能感觉到他练剑时的心无旁骛。
她能感觉到他打坐时的千年孤寂。
她甚至能感觉到,他画那个女子时,笔端那藏不住的一丝温柔,和温柔背后更深的、无法言说的压抑。
全都是他。
全都是沉弈!
这些不属于她的记忆,带着另一个灵魂的悲欢,蛮横地冲刷着她。
幻象退去,留下的,是胸口一阵难以言喻的、空落落的酸楚。
一股强烈的、毫无道理的念头,从她心底最深处破土而出。
她想他了。
疯了一样地想他。
这几日,他身上的焚情散可有发作?
他一个人在冷冰冰的沉仙洞里,是不是又在忍受那种蚀骨焚心的痛苦?
这个念头刚一冒出来,一滴滚烫的泪,便不受控制地从眼角落了下来,砸在她手背上,很烫。
她怔怔地看着那点水痕。
原来,自己竟是如此的……思念他。
她张了张嘴,一声带着哽咽的、满含着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委屈与依恋的呼唤,从唇边溢出。
“沉弈……”
声音落下的瞬间,她面前的空气,毫无征兆地剧烈扭曲起来!
***
沉仙洞内。
水月镜前。
当镜中那声带着哭腔的、柔软的呼唤,透过镜面,直接在耳边中炸响时,沉弈只觉得体内的焚情散毒,瞬间被彻底点燃!
那不仅仅是声音。
那是通过他留在她体内的本源灵力,所产生的、无法抗拒的共鸣!
一股从未有过的狂暴燥热,从丹田深处轰然炸开,瞬间席卷了他的四肢百骸,烧得他千年道心都在寸寸崩裂。
他再也等不了一息。
他抬腿,一步迈出,身影直接穿过了波光粼粼的镜面。
***
熟悉的、清冽的檀香,瞬间包裹了林晚音的全部感官。
她猛地抬头,泪眼朦胧中,那道白色的身影,就那么凭空出现在了她的面前。
他站在那里,周身的气压低得骇人,那双幽深的墨眸此刻竟烧得有些发红,死死地锁着她。
她眼中那还未干涸的泪水,让他心脏的位置,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地攥了一下,微微抽痛。
这一次,林晚音没有害怕,也没有后退。
压抑了太久的委屈,被强行灌入的思念,还有那些莫名其妙却又感同身受的记忆,在见到他的一瞬间,彻底决堤。
她不顾一切地扑了上去,紧紧地抱住了他精瘦的腰身,将脸埋在他冰凉却又让她无比安心的胸膛里,汲取着他的气息。
“我等你太久了!”
她带着哭腔的声音闷闷地传来,充满了无尽的埋怨。
“你怎么才来?”
沉弈被她这突如其来的拥抱和质问,弄得浑身一僵。
怀里温香软玉,她的泪水透过衣料,滚烫地印在他的心口,将他体内的大火烧得更旺。
不等他做出任何反应,怀中的人儿忽然抬起头,踮起脚尖,那双还在流泪的杏眼里,清晰地倒映着他错愕的脸。
柔软的、带着她独有清甜气息的唇瓣,就这么笨拙又决绝地,印了上来。
轰——!
沉弈脑子里那根紧绷的弦,彻底崩断。
曾几何时。
也曾有个人,在这棵树下,踮起脚尖,这般笨拙又大胆地,吻上他的唇。
被他封存了千年的记忆碎片,伴随着体内疯狂叫嚣的毒性,轰然炸开!
他猛地扣住她的后脑,化被动为主动,狠狠地加深了这个吻。
不再是解毒时的掠夺,也不是幻境中的啃噬。
而是一种不容抗拒的、带着失而复得的疯狂的占有。
他撬开她的齿关,将自己那带着檀香的、滚烫的气息,霸道地、一遍又一遍地,灌入她的口中。
林晚音被他吻得浑身发软,几乎要站不住,只能伸出双臂,死死地环住他的脖颈,任由他予取予求,像一片暴风雨中的小舟。
不知过了多久,沉弈终于松开了她已经红肿的唇瓣。
他将她打横抱起,走向那棵通体雪白的古树。
他将她轻轻放在树下那层厚厚的、柔软的白色花瓣上,欺身而上。
他的手指穿过她凌乱的发丝,指腹粗暴地擦去她还挂着泪痕的脸颊,那双被情欲烧得赤红的眼睛,死死地锁着她。
“是你先招惹我的。”
他声音沙哑,一个字一个字地,从喉咙深处挤出来,像濒临失控的野兽在低吼。
话音未落,他低下头,再次吻住了她。
这一次的吻,带着燎原的烈火,一路向下,所过之处,皆是一片滚烫。
他修长的手指,猛地攥住了她腰间的衣带。
“嘶啦——”
一声裂帛轻响,她身上那件本就破损的法袍,再也承受不住,应声而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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