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师尊,求你转过去!
作者:吴修真
水面清澈见底,她蜷缩起身体,试图遮掩,却发现一切都是徒劳。在这双幽深的眼眸注视下,她感觉自己像是被剥光了羽毛的雏鸟,每一寸肌肤都暴露在猎人的审视之下,无所遁形。
“你……把头转过去!”她的声音因为羞愤而微微发颤,这句命令式的祈求,连她自己都觉得可笑。
岸上的男人,沉弈,闻言竟真的低低笑了一声。那笑声清冷,不带半分温度,却像带着钩子,刮得她心头发慌。
“你泡在本尊的灵泉里,用着本尊的地盘,却让本尊转过去?”他好整以暇地踱步到泉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那姿态,仿佛在欣赏一件有趣的玩物,“林晚音,你是不是还没认清,自己现在的身份?”
身份?
她是什么身份?
是拽下神明的罪人,是他的“解药”,是他名正言顺的囚犯。
林晚音被他一句话堵得哑口无言,羞愤的热气蒸腾上脸颊,连带着耳根都烧得通红。她知道自己说不过他,索性破罐子破摔,猛地将头埋进水里,只留一头乌黑的长发如海藻般漂浮在水面。
她不看,不说,像一只鸵鸟,以为这样就能逃避一切。
泉水咕噜咕噜地冒着泡,隔绝了外界的声音。
不知过了多久,岸上似乎没了动静。
林晚音心里存着一丝侥幸,缓缓地、试探性地抬起头,向岸边望去。
岸边空无一人。
他走了?
这让她紧绷的身体瞬间松懈下来,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可这口气还没舒完,心底又涌上一股莫名的失落和……愤懑。
就这么走了?把她一个人丢在这里?
她正准备愤愤地拍一下水面,发泄心中的憋屈——
“你是在找我吗?”
一道慵懒而清冷的嗓音,几乎是贴着她的耳后响起。
林晚音浑身的血液仿佛在这一刻瞬间冻结!
她僵硬地、一寸一寸地转过头,瞳孔骤然缩紧。
沉弈不知何时,已经悄无声息地进入了泉中,此刻就站在她身后不到一尺的距离。水汽氤氲,模糊了他大半的身形,只有那双墨色的眼眸,清晰得可怕,正一瞬不瞬地盯着她。
他怎么进来的?她竟一点水声都没听到!
“你!”林晚音失声惊叫,本能地双手环胸,可在这清透的泉水里,这个动作显得如此苍白无力。她的一切,早已被他看了个一干二净。
完了。
脑子里只剩下这两个字。
她想逃,可双腿在水中却像灌了铅一样沉重,挪动一步都困难无比。
“过来。”沉弈的声音比刚才更哑了几分,不再是命令,而是一种不容抗拒的陈述。
林晚音把头扭向一边,死死咬着下唇,用沉默表达着自己最后的抗议。她不敢看他,视线慌乱地在周围搜寻着。
她的衣服呢?
明明就丢在池边的石头上,现在那里却空空如也,连一根布丝都没剩下。
这个发现让她如坠冰窟。
他把她的衣服收走了!他早就计划好了一切,就等着她自投罗网!
就在她惊慌失措之际,身后的水面猛地一阵动荡。还不等她反应过来,一只冰凉却有力的大手已经精准地扣住了她的手腕,用力一扯!
“啊——”
林晚音惊呼一声,整个人失去平衡,被一股巨力直接拽了过去,后背重重地撞进一个坚实而滚烫的怀抱。
一丝不挂的身体,与他隔着一层薄薄中衣的胸膛紧密相贴。
他曲起双腿,将她整个人捞起来,让她以一个极其屈辱的姿势,跨坐在他的腿上。两人之间再无一丝缝隙,她的头顶刚好抵着他线条分明的下颌。
属于他的、清冽又霸道的檀香气息,混杂着温热的水汽,将她密不透风地包裹。
“相同的话,本尊不喜欢说第二遍。”沉弈的声音从她头顶传来,冷得掉渣。
他一手牢牢箍住她的腰,让她动弹不得,另一只手却慢条斯理地抬起。随着他心念一动,一枚古朴的储物戒在他指尖微光一闪,一只通体剔透的琉璃杯和一个小巧的白玉酒壶,便凭空出现在他手中。
他从容地倒了一杯酒。琥珀色的酒液在杯中轻轻晃漾,散发出一股奇异的药香。
林晚音看着那杯酒,心头警铃大作。
“不……我不要……”她开始剧烈挣扎,可她的力气在他面前,渺小得如同蜉蝣撼树。
“由不得你。”
他一手捏住她的下颌,微微用力,强迫她张开嘴。
然后,他端起酒杯,自己先慢条斯理地饮了一口,却没有咽下。在林晚音惊恐的注视下,他猛地低下头,攫住了她的唇。
一股带着药香的辛辣酒液,被他强横地渡了过来,呛得她剧烈咳嗽,眼泪瞬间就涌了出来。
他的舌头也顺势撬开她的贝齿,直直地闯了进来,不知是在帮她吞咽,还是在品尝酒液与她津液混合后的滋味。
“呜……呜呜……”
林晚音被呛得几乎窒息,只能发出无助的悲鸣。她想推开他,双手却被他一只手就轻易地扣住,压在了头顶。
她越是挣扎,他眼底的墨色便越是深沉,箍在她腰间的手掌也收得更紧,力道大得像是要将她的骨头生生嵌入自己的身体里。
一吻结束,林晚音瘫软在他怀里,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脸上不知是泪水还是泉水。
那酒一下肚,一股燥热便从小腹升起,迅速蔓延至四肢百骸,让她浑身发软,提不起一丝力气。
“这是‘凝神露’,”沉弈终于松开她,指腹在她被吻得红肿的唇上轻轻摩挲,声音里带着一丝玩味的残忍,“有静心凝神,稳固道基之效。你修为太浅,昨夜又消耗过度,本尊这是……在帮你。”
帮你?
林晚音气得浑身发抖。这哪里是帮她,分明是彻头彻尾的羞辱!
“你这个……混蛋!”她用尽全身力气,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哦?”沉弈挑了挑眉,似乎对这个称呼颇感兴趣。他拉起她那只被禁锢的手,不再强制,而是引导着,探向了水面之下,那因为她的挣扎而愈发危险的所在。
“那现在,就让你看看,”他俯身,灼热的唇贴在她的耳畔,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一字一顿地低语,“一个‘混蛋’,该做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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