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姜玉卿出现
作者:河岸的风
就在这时,一道清脆的女声突然从院门口传来,带着几分疑惑:“咦?诸位大人夫人怎么都聚在这里?发生什么事了?”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院门口站着一男一女。
女子身着紫色襦裙,裙摆绣着细碎的兰花纹,正是消失许久的姜玉卿。
而她身边站着的男子,身着青色锦袍,面容清秀,气质温润,正是神医赫连长生。
众人一怔,显然还没从中回过神来。
姜玉卿似乎才注意到前方的天宁帝,她和赫连长生快步走上前,对着天宁帝屈膝行礼,语气恭敬:“臣妇姜玉卿,参见圣上!”
赫连长生也跟着躬身行礼,声音温润:“草民赫连长生,参见圣上!”
天宁帝看着眼前的姜玉卿,又看了看一旁被摁在地上、神色慌乱的姜欣柔,眼底闪过一丝探究,沉声道:“免礼。姜玉卿,你方才去了何处?为何现在才出现?”
姜玉卿垂首而立,对姜欣柔投来的怨毒视线与萧北晔隐含威胁的目光视若无睹。
她语气从容地回道:“回圣上,臣妇今日在宴席上不知误食了何物,开席没多久便觉腹中绞痛难忍,实在撑不住,才中途离席,想找个安静地方休息片刻,看看能否缓解。”
姜玉卿顿了顿,回忆起当时的情景,语气里多了几分恰到好处的后怕:“臣妇刚走出去,欣柔便追了上来,说担心臣妇身子不适,要扶臣妇去东厢房休息,还说那里僻静,适合养神。臣妇想着姐妹一场,便未曾多想,跟着她去了东厢房。”
“可刚一进屋,臣妇便觉得屋内气味古怪,一股若有似无的甜香钻入鼻腔,头瞬间变得昏沉,身子也软了下来,几乎要晕过去。”
“就在臣妇思绪朦胧之际,臣妇清清楚楚听见欣柔在耳边对我说:‘待会儿等你身败名裂,看还有谁会护着你这个残花败柳!’”
“臣妇听到这话,又惊又怕,猜想她是要设计陷害臣妇,便拼死挣扎着想要往门外跑。可臣妇本就腹痛难忍,又吸入了那古怪的香气,身子虚弱得厉害,刚跑到院门口,便眼前一黑,几乎要栽倒在地。”
“好在天无绝人之路,臣妇刚踉跄着跑出几步,便看到赫连神医从院外经过。”
姜玉卿转头看向身旁的赫连长生,眼神里带着几分感激,“臣妇当时实在撑不住,只来得及喊了一声‘救命’,便晕了过去。再次醒来时,已在另一边的月江阁中,身边守着的正是赫连神医。”
“赫连神医见臣妇醒来,便告知臣妇,说臣妇本就脾胃虚寒,今日又不慎同食了梨汁与鹅肉,这两种食物同食会在体内形成寒滞,引发毒性,才会让臣妇腹痛如刀绞。”
“赫连神医还说,臣妇今日算是幸运,误食的量不多,若是再多吃几口,毒性深入肌理,便是大罗神仙来了,也难救回性命。”
“臣妇醒来后,担心此事牵连甚广,本想立刻赶回宴席上向圣上说明情况,但赫连神医说臣妇身子虚弱,需得静养片刻,这才耽搁到现在。”
话音刚落,赫连长生便上前一步,语气恭敬地补充道:“回圣上,草民今日途经东厢房,恰好撞见萧夫人晕倒在地,便将她带去月江阁诊治。”
“经草民诊断,萧夫人确是因脾胃虚寒之人同食梨汁与鹅肉,引发寒毒,才导致腹痛晕厥,且体内还残留着微量媚药香气,想来是在东厢房吸入的。”
“草民证明萧夫人所言句句属实,无半句虚言。”
赫连长生的证词与姜玉卿所言相互印证,与此前婢女的供词、搜出的媚药形成了完整的铁证链条,在场众人皆是恍然大悟。
原来这一切都是姜欣柔精心策划的阴谋,不仅想让姜玉卿身败名裂,还想置她于死地!
天宁帝听完两人的话,脸色彻底沉了下来,目光如刀般落在姜欣柔身上,冷声道:“姜欣柔,你还有什么话要说?”
她挣扎着抬起头,眼泪鼻涕糊了满脸,声音嘶哑地哭喊:“圣上!臣女是被冤枉的!是姜玉卿和赫连长生串通好陷害臣女!他们定是早就谋划好了,要把这脏水泼在臣女身上!”
她一边喊,一边死死盯着姜玉卿,眼神里满是怨毒:“姜玉卿!你这个贱人!你故意设计我,还找来赫连长生做假证,你以为这样就能骗过圣上吗?我不会让你得逞的!”
天宁帝闻言,连连冷笑:“姜欣柔,你当朕是傻子吗?如今人证物证皆在,桩桩件件都指向你,你还想抵赖?”
天宁帝一声 “来人” 刚落,准备下令将姜欣柔押入天牢,一道男声突然从人群中传来:“父皇且慢!”
只见三皇子尚溯云从队列中走出,面对天宁帝投来的疑惑目光,他下意识地避开了片刻,躬身行礼道:“父皇,儿臣觉得此事尚有疑点。”
“父皇,若此事真如他们所言,是姜二小姐精心策划,意图陷害萧夫人,那她为何要将自己也留在东厢房,还恰好等到李公子闯入?这岂不是把自己往火坑里推?”
“再者,长宁侯为何会无缘无故出现在东厢房?儿臣斗胆猜测,姜二小姐或许确实对萧夫人怀有歹意,想要设计陷害她。”
“可萧夫人也并非善茬,她定是察觉了姜二小姐的计划,便顺势反将一军,设计了姜二小姐与长宁侯,让他们身败名裂!”
说到这里,尚溯云转头看向姜玉卿,道:“萧夫人,你说我说的可对?”
“你敢说你从始至终都只是个受害者,没有半分反击的算计?”
在场众人被尚溯云这番话勾起了好奇心,纷纷转头看向姜玉卿,想看看她如何回应。
可姜玉卿的神色依旧平静,脸上没有半分慌乱,仿佛尚溯云的质疑与自己无关。
她微微抬眼,目光平静地看向尚溯云,语气从容不迫:“三皇子的想象力确实丰富,可惜现实与你的猜想并无关联。”
“姜欣柔之所以留在东厢房,想必是因为屋内的媚药。她本想等药性发作,让我与他人做出伤风败俗之事,好坐实我的罪名,却没料到自己也吸入了媚药,失了心智,未能及时离开。”
“至于长宁侯为何会出现在此处,三皇子怕是忘了,今日国公府设宴,东厢房本就是为宾客准备的休息之地。长宁侯在宴席上饮了酒,醉后头晕,丫鬟引着他来东厢房,也是情理之中的事。”
姜玉卿话锋一转,语气带着几分反问:“三皇子不妨想想,除了姜欣柔和李公子,还有谁知道那间东厢房里有人?若我真要反设计,又何必让自己陷入险境,差点丢了性命?”
这番话逻辑清晰,句句在理,让尚溯云一时语塞,张了张嘴,却找不到反驳的理由。
在场众人也纷纷点头,觉得姜玉卿说得有理。
毕竟若姜玉卿真要设计,绝不会让自己先陷入腹痛晕厥的境地,还险些被媚药控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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