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母亲的死因
作者:河岸的风
可不是嘛!哪有当爹的,自家宝贝闺女生孩子这般大事都不去瞧瞧的?更何况这数九寒天的,非得让刚生产完、还在坐月子的闺女抱着个奶娃娃,大老远地跑到这姜府来。
这哪是疼女儿,根本就是存心折腾人呐!
姜天阳脸上的笑意僵在嘴角,眼神转了两转,忙不迭地抬袖去擦眼角,挤弄出几滴浑浊泪珠,“卿卿,你真是误会父亲了,父亲对你的疼爱怎会是随口说说。果然孩子大了,都开始和父亲离心了啊!”
崔姨娘接话道:“最近好多事情压着老爷,老爷实在抽不开身,每日连两个时辰都睡不到,这不今日刚有点时间,就早早来门口等着小姐了,老爷身子骨不好,外头风寒地冻的,我都劝老爷回屋里等着,老爷执意要来,唉!”
“瞧我这记性,一聊天就忘了还在外头呢,可别把我们小姐冷着了。屋内已备好热汤,是小姐最爱的雪梨炖排骨,小姐喝些暖暖身子,我们边烤火边聊。”
崔姨娘的两句话,立马将风向偏转过去,大家又夸起了姜天阳的辛苦,崔姨娘的贤惠,还有几个碎嘴的,已经开始嘀咕姜玉卿不懂事、自私冷漠。
姜玉卿心中冷笑,面上却绽开温婉笑意:“那倒是我误会父亲了,只是我听说父亲和姨娘昨日还去了香云阁置办婚服,咱们家可是有什么喜事?”
姜玉卿这一问,明里暗里揭了他们的短,又捎带抛出个重磅消息。
众人顿时炸开了锅,你一言我一语地议论起来。
姜天阳见势不妙,连忙抬手捂住嘴,作势咳嗽起来。
崔姨娘见状,赶紧说道:“老爷,您这咳嗽又犯了,快别在这儿吹风了,咱们进去先把药喝了。”
说完,崔姨娘扶着姜天阳就要往里走。她身边的丫鬟粉果也赶忙上前,对姜玉卿福了福身,柔声道:“小姐,里头请。”
【我们小卿卿这战斗力简直爆表!三言两语就把他们的谎言戳得稀碎,反手还甩出个王炸消息,让他们集体破防!】
【这波操作太绝了!姜玉卿这反击看得我浑身舒畅,直接把姜天阳和崔姨娘的后路全堵死。装傻充愣?过几天真相曝光脸面无存;老实认罪?虚伪人设当场崩塌!横竖都是死路一条!】
【可不嘛!所以这老狐狸只能装病耍赖,打算关起门来继续演戏。等门一关,狐狸尾巴指定嗖嗖往外冒!】
……
正堂内,姜玉卿将那碗雪梨排骨汤置于桌上,抬眸望向高位上正啜饮热汤的姜天阳,切入正题:“父亲,我昨夜梦见母亲了。”
姜天阳闻言,未将此话放在心上,随手用袖口擦了擦嘴角,语气感慨:“我也时常梦见你母亲。有时夜里醒来,真想永远留在那梦里,如此便能与她长相厮守,永不分离。”
姜玉卿强压下心头翻涌的恶心感,语气平稳地继续道:“那我的梦定和父亲的不一样,我梦见母亲要我替她报仇,她说她不是病死的,而是被人害死的。”
话音落下,姜天阳夹雪梨的手微微一顿,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波动,旋即好奇问道:“哦?那她可曾提及,是何人所为?”
姜玉卿说这话时,目光始终未从姜天阳与崔姨娘脸上移开,二人的一举一动,尽入她眼底。
姜天阳面色如常,未见丝毫破绽,反倒是崔姨娘,手指不自觉地绞紧了帕子,眼中闪过一丝慌乱。
姜玉卿直视崔姨娘,缓缓吐出三字:“崔姨娘。”
“嘭!”一声脆响,崔姨娘手中的汤碗失手坠地,瓷片四溅。她慌忙抬头,强装镇定地对姜玉卿解释道:“这碗太过滚烫,一时没拿稳,粉果,快将这碎片清扫了去。”
姜玉卿眸光一凛,语气微冷:“崔姨娘为何如此慌张?莫非此事当真与你有关?”
崔姨娘迅速收敛心神,恢复了往日的从容,微笑道:“我与霜姐姐情同手足,怎会做出这等事。只是这碗乃是贵妃娘娘所赐,我一时失手打碎,生怕贵妃娘娘知晓后怪罪到姜府头上。”
姜玉卿听到“贵妃”二字时,眸色有些许变化。
这不正是三皇子的母妃吗?看来姜府和三皇子还真是有点勾结。
姜玉卿不动声色,没有顺着“贵妃”的话题转移注意力,而是步步紧逼:“母亲还告诉我,姨娘早有加害之心。只待她离世,她所拥有的一切,便会尽数归于姨娘。所以,待时机成熟,姨娘便痛下杀手。”
“而父亲,就在一旁,冷眼旁观,未发一言。”
“荒谬至极!”姜天阳一拍桌子,神情有些激动,“哪怕是你母亲主动要我杀她,我都不会下这个手!”
“我与霜儿相知相守,她一路扶持我,不离不弃,助我渡过重重难关,方有今日户部侍郎之位。当年,我尚为工部郎中时,因治水有功,圣上欲擢升我为侍郎,而我却只求以此赏赐,为你母亲讨个诰命。”
“她离世后,我也曾万念俱灰,欲随她而去。然念及你孤苦无依,我实在不忍,生怕你日后受尽委屈,无人撑腰,才苟活至今。”言及此处,姜天阳眼中泛起泪光,声音哽咽,似是悲痛欲绝。
若是之前,姜玉卿定会被这番言辞打动,出言宽慰。
可如今,知晓了姜天阳的真面目后,姜玉卿只觉胃中翻江倒海,恶心至极。
她神色平静,语气淡漠:“父亲,我并未言明是你害了母亲。这不过是梦中之母所言。”
【崔姨娘这反应太明显了,稍微有点脑子的人都会怀疑到她头上吧?不过我怎么感觉渣爹才是幕后黑手呢!崔姨娘顶多算个帮凶!】
【崔姨娘这慌乱的样子不太像装的,楼氏的死,她肯定脱不了干系!我赌五毛钱,渣爹和崔姨娘就是合谋害死楼氏的!】
【有没有可能,真正的幕后黑手另有其人......】
姜天阳干笑两声,试图掩饰:“我这不是怕你误会了我吗?既是梦,那梦里的内容都是假的,卿卿你莫要再胡思乱想。”
姜玉卿轻叹一声,神色黯然:“我也希望这只是一场梦。可我频频梦见母亲向我诉说这些,我甚至专门去寻了大师问卜,大师说,这是母亲魂魄托梦。我担心,母亲的死,恐怕另有隐情。”
“父亲,母亲当年,究竟是如何离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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