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可以是你的狗。”

  祝梵掌心抵着方祁昼喉结，惊得一颤，沁着水雾的眼眸满是祈求，“不要…”。

  少女眼里的祈求和羞耻让方祁昼扯唇，他咬吻着她耳廓低语，“梵宝，我们是情侣，牵手、拥抱、接吻、做/爱，这些——”

  耳廓染上潮濡。

  祝梵眼睛睁大，腿倏地一软。

  “方祁昼，小狗才喜欢舔人，你是狗吗？”

  少女嗓音娇恼，眼尾晕开一抹眼绮丽的红，雾气蒙在眼底。

  “可以是你的狗。”

  方祁昼眼底的黑像漩涡般，越来越深，如同沼泽般，要将人溺毙。

  祝梵怔住。

  方祁昼将少女的手拉到自己后脖，覆住。

  这动作，如同将脖颈项圈的缰绳，亲自交给了她。

  祝梵心脏倏地颤起。

  短促清脆的钢琴音让祝梵浑身好似过电般，跟着发颤。

  身体往下滑，祝梵单手勾着方祁昼脖子，右手不经意间压住了黑白琴键。

  接连响起三四声琴音，让祝梵心脏狂跳。

  方祁昼唇边勾起松散的笑，继续没问刚刚他没问完的话，“这些，让你觉得羞耻和奇怪吗？”

  祝梵面前是方祁昼放大到极致的五官。

  男人说话时的气息，笼着她，压着她，让她无处躲逃。

  “方祁昼，亲密的事情被人撞见，我会觉得很奇怪，很羞耻。”

  背上抵着的黑白琴键和方祁昼箍着她腰的手，让她有些疼，也有些不舒服。

  方祁昼额头抵上她眉心，视线将她紧锁，低低音节从喉咙里溢出：“梵宝，你刚刚说不要，是不要让我哥知道，还是不要我吻你？”

  祝梵想不明白，为什么每一次，方祁昼和她接吻，都会让她有一种心虚又刺激的感觉。

  她汗涔涔的被方祁昼压在怀里，贴着他。

  祝梵鼓了鼓腮，“我不让你亲，你就会不亲吗？”

  她越挣扎他越放肆。

  如果她配合，他便会收敛很多。

  两人贴在一起的体温，发烫。

  似是察觉到她的不舒服，方祁昼垂下眼睫，盯着她红肿的唇，“不会。”

  跟她接吻，会上瘾。

  亲了，就不想停下来。

  祝梵软下语气，“那你下次亲我之前，能不能不要这么突然。”

  让她做好心理准备。

  方祁昼将少女从钢琴上抱起，“老子跟自己女朋友接吻得打报告？”

  祝梵捂住唇间溢出的惊呼，整个人，像一只考拉，挂在了方祁昼身上。

  方祁昼垂下长睫，漆黑眼瞳里，是好商好量。说出的话却该死的懒淡又混野：“你不喜欢这里，我们换个地方继续。”

  男人眼底的意犹未尽让祝梵气得在他背上捶了几下。

  方祁昼愉悦勾唇，“我昨晚，梦到你了。”

  “梦到你撕我衣——”

  祝梵拼命捂住两只耳朵，不想听方祁昼说让人耳朵发热的话。

  关上的门，传来敲门声。

  祝梵后背，激起一层薄汗，她狠狠在方祁昼肩头咬了一口。

  快放她下来。

  方祁昼抱着她，眼底是被打扰了的冷恹。

  他捏上门把手。

  祝梵死死攥住了他握住门把手的手臂。

  方祁昼募地笑了下，“不换地方？”

  祝梵快要疯了。

  “方祁昼，我们俩现在这个样子被人看见，我会疯掉。”

  敲门声，只响了两下便安静下来。

  方祁昼倏然把手松开的动作下，让祝梵跳到嗓子眼的心落下一半。

  门外的脚步声走远。

  琴房门，咔哒一声在方祁昼指尖下反锁。

  空气重新安静下来。

  祝梵后槽牙死死咬住，缓了好半天才让心跳重归平稳。

  偏偏方祁昼这个始作俑者，仍是那副轻懒混野模样。

  祝梵狠狠咬住方祁昼肩膀，声音因为咬着他而闷着：“方祁昼，你这么吓我，很好玩吗？”

  少女这一口咬得很重，却让方祁昼莫名愉悦。

  他指尖抵进少女唇齿。

  “腮帮子不酸？”

  指尖在唇齿轻磨——

  祝梵睁大了眼睛，几乎是一瞬间就松开了紧咬的唇齿。

  方祁昼将怀里挂着的人抱坐回琴凳。

  孟茵和冷绮怡说话的声音传过门板。

  “这么快就要回去吗？”

  “我已经让阿姨在备餐了。”

  “下次再来找方太太说话，已经打扰很久了……”

  阿妧的声音隐约传来：“姐姐在琴房。”

  祝梵慌乱从方祁昼腿上下来。

  手掌不小心摁到方祁昼。

  方祁昼顶腮，勾着她的腰肢松了松。

  “梵宝，你想废了我啊？”

  祝梵意识到自己刚刚碰到的地方。

  她掌心像是被火燎了。

  “你不禁锢我，我就不会碰到你，你活该。”

  少女眼神一点没闪躲，反而带着报了仇的解气。

  方祁昼大掌松开掐着少女的细腰，瞧着她笑，“随便你摁，随便你压，随便你玩。”

  “我废了，你想守活寡，也成。”

  这人简直混坏到没边了。

  祝梵时刻留意着门外的声音，又被方祁昼的话烧得脸红。

  方祁昼眸光掠过少女被碾红的唇，定在她因为门外说话声越来越近而颤起的眼睫上。

  “吓成这样？”

  “你在我面前的胆儿呢？”

  祝梵一口气梗得上不来下不去。

  她狠狠剜了方气昼一眼。

  余光瞥到钢琴盖反光下自己的模样，她想自戳双目。

  满面红晕，唇瓣轻微红肿，透着靡丽的绯色。

  这个样子，她根本见不了人。

  祝梵心凉了。

  她今天要完。

  少女破罐子破摔，坐在地上抱着膝盖，瘪嘴委屈模样，让方祁昼咬了下后腮。

  “琴房有一扇暗门，可以穿到书房，下到一楼。”

  这扇门，是方祁白在冷绮怡绝对掌控下的反抗。

  这么多年，除了他，无人知晓。

  祝梵在方祁昼这声下，像是漂浮在大海中快要被海水吞没，却突然抓住了浮木。

  ……

  -

  回去的车上，祝妧坐在后座，靠着姐姐肩，“我以为姐姐在琴房补觉，还去敲了一次门。”

  “姐姐，你什么时候下楼的，怎么也不喊我一声。”

  祝梵借着玩手机掩饰自己心虚，“想上洗手间，就下去一楼了。”

  方祁白琴房的那扇门，隐蔽得如果不是方祁昼打开，她根本找不到。

  祝妧记得出门时，姐姐嘴唇没有这么红。

  她盯着姐姐嘴唇看了好会儿。

  姐姐是涂了口红吗，不知道是什么化妆技巧，唇形好饱满，唇色也是很自然的红，显得特别漂亮。

  “姐姐，你唇色好漂亮。”

  祝梵被自己的口水呛到。

  她捂着唇，咳得眼泪都要出来。

  祝妧忙拧开了一瓶矿泉水递给姐姐。

  祝梵喝了好几口水，才压下喉咙的痒。

  孟茵握着方向盘，笑看了眼后座的姐妹俩：“阿妧，你想学钢琴，妈妈给你找了个很厉害的钢琴老师，一周上两次课。”

  “本来奶奶已经给你找到钢琴老师了，但是妈妈觉得冷阿姨推荐的钢琴老师，更适合你。”

  “这个钢琴老师可是非常厉害哦。”

  “他四岁半开始学琴，八岁就达到了钢琴十级的水平。15岁时，更是以全票通过的成绩，被世界顶尖音乐学校录取。”

  但这位天才钢琴少年并未选择去音乐学院就读。

  孟音话音里带着自己都不知道的惋惜。

  “天才钢琴少年来给我们家阿妧上课，妈妈得好好感谢感谢人冷阿姨。”

  祝妧突然想到，在方家喊姐姐回家时，琴房门打开，男人倚着门懒淡望向她们时漆冷目光和冷阿姨迁就温柔语气。

  那张脸和男人无形间带来的危险和压迫感，让祝妧缩了缩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