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正室地位,小三做派
作者:小元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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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总,实在抱歉,我和太太送您家大公子去医院打狂犬疫苗,改日,定登门赔罪。”
男人带着夫人,小心翼翼赔着笑脸,恭敬、殷勤又讨好。
被唤方总的男人,正站在小儿子面前,讨好又小心翼翼。
方则珩,全球首富榜上占据一席之位的大富豪,权势只手遮天,他皱个眉,政商界就得变天。
可此时,也不过是一个想让儿子多给个眼神,多说句话的父亲。
“小昼,晚上一起去樾园看妈妈好吗?”
“你会有一年没去过樾园了。”
被打断和儿子说话,方则珩冷淡朝大儿子瞥去一眼,“祁白,你随罗夫人和罗太太去医院打针。”
方祁白礼貌拒绝,“父亲,母亲在外面等我。”
“我先跟母亲回家了。”
方则珩晚上行程早已安排好,只等晚宴结束去樾园。
听到大儿子的话,他皱起眉心。
父亲对母亲和他,毫不掩饰厌弃和不耐。
方祁白脸上清冷无温。
这么多年,他早已习惯。
母亲日复一日的卑微讨好,让他感到疲累。
可,那是他母亲。
“车里有母亲带的醒酒汤,母亲让我问问父亲——”
方则珩嗓音冷酷得不近人情,“带着你母亲,滚回去。”
方祁白垂落的手攥起,倏然松开。
“我这就带母亲回家。”
钟翡旁观一切。
在方祁白离开时,她上前,“方总,我昨天中午陪夫人用餐,夫人说想听钢琴演奏了。”
方则珩眼底染上星点笑意,再看向大儿子时,没那么冷淡了。
“让你母亲自己回去,你今晚也跟着一起去樾园。”
她的水心,这么多年来,一直把自己关在樾园。每日除了睡觉,便是画画,对除了画画一切之外的东西,提不起一丝兴趣。
包括他和儿子。
七年前的一个清晨,洛水心和冷绮怡发生争吵,从楼梯摔下,撞伤了脑袋。
从医院醒来时,失去了所有记忆。
他的水心,不再爱他,也不再记得自己亲生儿子。
反而把冷绮怡的儿子当成了自己的亲生儿子。
想到心爱之人过去所受的委屈和折磨,还有那一直不能痊愈的沉疴心病,他压下心碎,朝孟茵和祝霖君告辞。
方则珩有心想跟小儿子多说说话。
方祁昼冷恹抬起眼皮,眼底覆上一层骇人冰霜。
钟翡迎着方祁昼漆黑眸里的戾气,唇色白了几分。
方祁昼扯唇,看向方祁白垂落的伤手,想到祝梵望向方祁白时的眼神,他冷躁扯开衬衫领带,长腿迈开,丢下一句:“先送哥去医院打针。”
方祁白怔了下,“可以直接去樾园。”
方祁昼笑意不及眼底,“去医院再去樾园,你能少弹两个小时琴。”
洛水心喜欢看方祁白弹钢琴。
可以不睡觉听一宿。
方则珩态度骤变,“好好好,我们先去医院,再去樾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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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绮怡站在车边,对过往太太们奚讽目光,好似看不见般。
看到丈夫和儿子出来,她平静地脸上有了笑容。
冷绮怡轻推开走到跟前的方祁白,笑容满面问方祁昼:“小昼,晚宴可有吃饱。阿姨最近看你喜欢吃苹果,车里给你准备了。给你拿一个好吗?”
方祁昼轻嗤。
方祁白和她母亲一样,伪善至极。
也最擅长在人多的地方表演。
“冷阿姨,不如你先关心关心哥,他手可是被恶狗,狠狠咬了一口。”
冷绮怡笑,替他打开车门,“你哥他打小能忍痛,咬一口不算什么,别饿着你了。”
看着殷切去替方祁昼开车门的母亲,方祁白闭了闭眼睛。
母亲这些年故意在人前,极尽讨好方祁昼,又为了樾园那位,放下身段。他一直以为,母亲只想守住方家太太身份。
可母亲想要的,是整个方家的权力和财力。
得不到丈夫的心,她已经认命。
可她还有一个优秀的儿子。
她不得不为儿子打算。
方祁昼不过是一个野种,私生子。
京市里,都以为方祁昼和他母亲手段了得,逼得方家正室太太伏小做低。
以为他方祁白,在方家饱受磋磨。
其实,方祁昼和樾园那位,从未争抢过什么。
甚至,方祁昼刚被接回方家时,他是开心的。
他在母亲的绝对掌控下,每天要学习很多东西。他要讨父亲欢心,还要讨母亲欢心。
方祁昼的到来,让母亲对他的控制少了些。
即便是这样,他也因为能短暂喘口气而感到开心。
酒精的蛰刺感让方祁白低头。
钟翡笑,“在想什么这么入神。我先给你做一个简单的消毒,去医院还需要一些时间。”
方祁白道了句谢谢,接过钟翡压在他手上的酒精湿纸巾。
方则珩本不欲上这辆车,见小儿子上了车,坐了进去。
冷绮怡关上车门,在一众太太看戏的目光下,坐去主驾。
“方太太对这位私生子,倒是比对自己儿子还要好。”
“自己儿子在晚宴上被狗咬了,不闻不问。”
“正室地位,小三做派。”
……
孟茵送完最后一批宾客,已经是夜里十一点半。
她不忍心再让老太太和女儿们折腾,提议今晚在酒庄住一晚。
祝妧揉着困倦睁不开的眼睛,拉住了姐姐衣服。
姐妹俩睡去了一个房间,让孟茵笑得很欣慰。
阿妧和阿梵,相处得很好。
阿妧很依赖阿梵。
阿梵也处处照顾着阿妧。
想到留在家里的祝慈,她放心不下。
想了想,还是打去电话。
电话里的小姑娘,好似转了性子般。
祝慈的乖巧和体贴,让孟茵有些诧异。
挂断电话,她仍有些恍惚。
如果阿慈真能改一改性子,老太太那边,或许还有转圜的机会。
第二日上午,祝老太太离开前,叮嘱孟茵,让她带上祝梵和祝妧去趟方家。
一是道谢,二是看望方祁白。
方祁白在晚宴受伤,又是为了救自家孩子受的伤,于情于理都应该过去一趟。
孟茵准备了礼物。
到了方家,祝梵和祝妧乖乖坐在孟茵身侧。
冷绮怡热情地给几人亲自倒茶。
她上了妆的脸,左颊的巴掌印仍清晰明显。
即便是带着妆,仍显得憔悴。
孟茵笑着和冷绮怡聊天。
冷绮怡听着落进耳朵的方太太,不舍得孟茵这么早带着孩子离开。
孟茵是打心里她当作方家太太看待,尊重的人。
她很久没有和太太们一起聊天,喝一喝茶了。
方家别墅很大,也太过安静。
下楼的脚步声,让孟茵抬了下头。
方祁白穿着居家服,发间还有水珠,像是刚从浴室洗完澡下来。
冷绮怡见儿子下来,“妈妈不是给你发消息说家里来客人了吗,怎么下来得这样迟?”
孟茵笑着说不迟。
“祁白,你带着阿梵和阿妧上楼玩,我和孟阿姨去花园转转。”
脱离母亲视线,方祁白慵懒坐下,随手给祝梵抛去一颗苹果,“昨晚没睡好?”
祝梵又打了个哈欠,“你看着比我还缺觉。”
方祁白从果盘里挑了颗最红的苹果递给祝妧。
祝妧捧着茶杯,很安静,因为困倦,反应有些迟钝。
“啊,给我的吗?”
方祁白笑,“你妹妹太乖了。”
祝妧抿唇,接走苹果,小声说了句“谢谢。”
祝梵咬了口苹果,“阿妧,给他表演一下,一颗苹果掰八瓣儿。”
苹果在祝妧手里掰开,毫不费力。
方祁白轻笑出声,“阿妧,真厉害。”
祝妧愣在男人唇边的笑和夸赞里。
“我能吃一瓣吗?”
祝妧双手捧着苹果,“都给你。”
女孩的眼眸,纯净、明亮,仿佛能洗涤人心。
方祁白轻怔。
他笑着拿走一块,“谢谢阿妧。”
祝梵小口小口咬着苹果。
她在想,有没有什么办法能让她直接隐身。
方祁白带俩人上楼,“去我房间打游戏?”
祝梵指了指敞着门的琴房,“你带阿妧去,她没玩过游戏,你好好当老师,务必教会她一个游戏。我就不玩了,去你琴房眯一会儿。”
祝妧一步三回头。
祝梵笑眯眯给了她一个好好玩的眼神,进了琴房。
琴房没开空调,在阳光下,有些热。
祝梵坐上琴凳,手里还有半个没啃完的苹果。
身后有脚步声,她以为是方祁白去而复返,“怎么——”
腰抵上琴键,有音符溢出。
祝梵唇被覆上。
“唔——”
她紧闭着牙关,双手抵上方祁昼胸膛想要推开他,却被压在钢琴上动弹不得。
方祁昼的吻急切而汹涌,男人的气息,像一张网,沉沉地笼住了她。
他近乎贪婪的摄取少女唇齿间苹果的香甜和柔软。
祝梵呼吸紊乱,氧气耗尽。
方祁昼唇轻咬上她耳垂,“慌什么?”
琴房的门,在方祁昼进来时,被带上了。
祝梵胸脯失控起伏:“方祁昼,你亲我,能不能提前打声招呼。”
如果不是他熟悉的气息,她都要惊呼了。
少女不知道此时的自己有多诱人。
方祁昼低头,咬吻她锁骨。
祝梵往后躲。
琴键因为她扭腰的动作发出响声。
方祁昼箍着她腰的指腹摩挲少女腰线,“梵宝,你想让我哥知道,我们在他最喜欢的钢琴上接吻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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