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章 冒领恩情的书生(53)
作者:魏什么
厉景安走后。
厉无尘的指腹在温灼腰间缓慢的摩挲:“你叫的是谁?”
景王殿下,太子殿下。
温灼这声殿下在对谁说。
烛火摇曳,温灼跨坐在厉无尘的腰上,一头青丝如绸缎散落在腰间,美如艳鬼。
“自然是能给我富贵荣华的殿下。”
厉无尘想,果然是温灼。
不曾拆穿他,也不曾放弃厉景安。
他同所有局中人虚与委蛇,尘埃落定前,不给半分真心。
所幸他如今并不要温灼的真心。
厉无尘舔舐着温灼肩膀处的齿痕,将冒出的血珠裹进舌尖,手下滑至沟壑处,以是蓄势待发之态。
可最后关头温灼按住厉无尘的手腕,慢条斯理开口:“殿下,天下未定呢。”
“若我真要,你以为拦得住我?”
温灼觉得好笑,当初厉无尘衣带难解,不论他如何哄骗厉无尘坚持要等洞房花烛,如今倒是急了。
只可惜明日还有宴会,他可不想起不来踏。
“如今景王最得圣心,尚且近不得臣身,如今殿下已经‘薨逝’,怎么看都是景王优势更大,”温灼顿了下,似笑非笑:“臣如今同殿下这般以是向着殿下,若殿下得寸进尺,臣可是要一视同仁的。”
厉无尘猛地捏紧温灼的腰,皮肉陷进指缝:“你敢!”
“臣自然也不想,端看殿下了。”
*
京郊在翌日下起了一场小雨,皇帝失了兴致提前摆驾回宫。
温灼将‘侍从’还给赫连诚。
“本王这侍从可曾伺候好郡王?”
“尚可。”
“若郡王喜欢,便叫他留在府中如今?”
“既是樾君贴身伺候的,本官不好夺人所爱。”
这便是不要了。
莫名的,赫连诚心口生愉。
温灼便上了马车,见上面空无一人还觉得稀奇,扭头扫了眼才看到远处的陆观棋。
陆观棋背对着他,昨日那柔弱可怜的男子正拉扯着同他说话。
原是被绊住了。
厉无尘顺着温灼的视线看过去,放在身侧的手紧握。
等周围无人,他才对赫连诚说:“秦羽动作太慢了。”
赫连诚嗤笑:“那陆观棋不近男色不近女色,那么多人就一个秦羽近了他身,已经不算慢了,是你太心急。”
厉无尘看了他一眼,赫连诚便消了声。
温灼回了家中没等坐稳就被皇帝急召回宫,他知道是何事。
也是厉景安倒霉了,他本不想动手这么快,只可惜厉无尘回来的早了。
养心殿内,厉景安那件衣服被扔在地上,皇帝呼吸急促:“把那贱妇和孽畜带过来!”
福顺看到温灼忙迎上去:“洛阳可算是来了。”
“何事如此着急?”
“是景王,”福顺小声说:“太医查到景王那件衣物有大量霓裳草的痕迹,且残留已有两年多。”
雪中香出现不过一年半的时间。
霓裳草不寻常,便是太医院也很多人不知道,温灼当时将雪中香的配料给了制香局,众人才熟知这种草药。
温灼佯装诧异:“怎会如此。”
没等福顺开口,隔着门都听到皇帝喊。
“郡王还是先进去吧,皇上动了大怒了,”福顺顿了下,还是提点了一句:“当日猛虎伤人,起居注上景王穿的便是这件衣服。”
温灼露出不可置信的神色,福顺唉声叹气替温灼开门。
皇帝跌坐在椅子上,见温灼进来呼吸才缓了几分。
“慢着,”温灼对侍卫和太医说:“你们先下去。”
侍卫看了眼皇帝,皇帝蹙眉:“爱卿这是何意?”
“皇上稍安勿躁,龙体要紧。”温灼看向殿内侍从。
顿了下,皇帝挥手:“先退下。”
养心殿最后只留下一个福顺伺候。
皇上咬牙切齿,指着那衣服:“那猛虎若不是他放的,当日何须穿这衣服!”
“当日那香囊便是丽贵妃给朕的,想来柔美人不过是个替死鬼!”
“如今证据确凿,难不成你还要替那畜生说话!”
“皇上息怒,”温灼姿态谦卑:“臣只效忠殿下,上天派臣来,便是叫皇上心想事成,福寿百年的,臣只会为皇上做事。”
当日谋反一事,是温灼揭发,皇帝作为主导只以为温灼是厉景安的人。
后来龙脉一事,才知温灼是上天派来帮他的。
再加上这两年温灼不曾和厉景安接触,皇帝对他这番话已经信了七八分。
温灼又说:“臣现在想来,景王当日提出主动试药估计也是怕有朝一日东窗事发,这衣裳过了臣的手,若不是昨日贤妃一事,怕是再过一年半载这衣服味道淡了,再出何意外,便是臣的问题了。”
温灼这番话一出,皇帝对温灼不是和厉景安一伙已经信了十成。
有听温灼说再出意外更是心下惶惶。
当日只有他那嫡子挺身而出,如今他这些孩子各怀鬼胎,厉景安更是当日之事主谋,怕是再没人会替他挡灾!
而且厉景安不曾将这衣服毁了,难道便是要图谋下次!?
温灼看出皇帝担忧,安抚道:“皇上稍安,景王应当没有弑君之心,当日先太子尚在,景王若要弑君也无用,想来当日是想做一出戏叫皇上看到孝心,若不曾想先太子一腔赤子之心叫景王谋算落了空。”
温灼一番话有理有据,皇帝恐惧稍减,但还是心有余悸。
他本就多疑,起了疑心便开了口子,再也合不上。
众人皆知,皇帝以仁孝治天下,当年对不是亲母的太后百般孝顺。
如今的皇子有样学样,皇帝有疾,更有皇子割肉入药。
可哪来这么多孝顺的机会,想要脱颖而出,便得想法子。
“畜生!亏朕如此看重他!为了那点私心他竟将这么的生死置之度外,和太子云泥之别!”
这些年来温灼听皇帝时常说,太子当日如何……
后宫出岔子,便是皇后当日如何………
杀妻害子,如今装着怀念痛心,把自己都骗过去了。
“朕要废了那贱人,将那畜生贬为庶人!”
曾经的白月光成了贱人,说要传位于他的儿子也要贬黜。
厉景安和丽贵妃确实在皇帝心中特殊。
毕竟是爱过的人,厉景安又是在他与丽贵妃情意正浓的那一年降生。
可皇帝最爱的是自己,牵扯到他自身安危,那点儿爱便会加深怒火,毕竟皇帝认为他可是付出了好多‘真心’呢。
温灼眼里闪过讥讽,又躬身对皇帝说:“不可,皇上。”
“他都做出这种大逆不道之事,有何不可!”
“皇上可是忘了,当日镇国公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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