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水性杨花的假少爷(33)
作者:魏什么
沈于青这个人物作为背景板,温灼并不了解,并不敢贸然去用,毕竟沈于青处境艰难有一小部份的原因是原主认错了人。
他原本只是用来刷沈墨白的恨意值,没想做其他,或者说暂时没想做其他。
如果沈于青不能够拆穿沈墨白,那么他还有别的办法让沈墨白沦落至此。
只是要稍微麻烦一点儿,温灼是个不喜欢麻烦的人。
没想到沈于青意外好用。
有道德,有底线,却并不过分圣母心。
如果今天沈于青的善意连沈墨白都会给到,温灼也不会让他上车。
不卑不亢,不怨怼,不浮躁,是个很好的同盟。
但这样的人也意味着难以操控。
所幸温灼并不打算操控他,平等交易,各取所需。
温灼的车带着沈于青行驶出校园的时候,宋鹤眠站在楼上看着,眸光沉沉。
*
晚间的风还带着凉意,温灼眉头微蹙,牙齿碰在一起抖了下。
沈于青脱下外套,问:“要吗?”
“谢谢,不……”温灼刚要拒绝,他不习惯带着别人体温的东西。
“温灼。”
宋鹤眠臂间搭着披风,含笑走过来,又对沈于青颔首算是打招呼:“沈同学。”
“晚上凉,你还是把衣服穿回去,”宋鹤眠好体贴的说:“我给他带了披风。”
沈于青点头,把衣服穿了回去。
下一秒宋鹤眠就把柔软的披肩裹在温灼身上,姿态熟稔的用手背贴了下他的脸:“好凉。”
宋鹤眠露出一个没什么办法的笑,对沈于青说:“我先带他上去了。”
宋鹤眠表情,语调,动作都非常有礼貌,并没有什么出格的地方,但确实是不对的。
太自然了。
温灼和宋鹤眠并没过分亲昵,学校里关系好的两个人别说手贴脸,就是脸贴脸也是很正常的。
温灼说了他和宋鹤眠的关系,可能是先入为主的原因,沈于青就是从中看出了刻意的,有种宣示主权的感觉。
还真是和温灼说的一样,醋劲儿大。
“好的,”沈于青点头,又对温灼说:“等这次考试结束,我去拜访伯父伯母。”
温灼不甚在意的颔首。
沈于青余光扫见宋鹤眠找不出异常的面色。
宋鹤眠的脸是在和温灼进了电梯里才沉下来的,他面无表情的按了电梯。
“泡澡水放好了,睡衣在旁边,我先回去了。”
宋鹤眠语调冷硬,说是要回去,脚步都没动一下。
温灼心里发笑,踮起脚亲了亲他的嘴角:“生气了?”
“没有。”
“房间里全是酸味儿,我闻得好清楚呢。”
宋鹤眠被亲唇角翘起一点儿,但很快就被他压了下去。
“你闻错了。”
“是吗?”温灼眨了眨眼,突然伸手去解宋鹤眠的扣子,鼻子也凑到他的脖颈间去嗅,嘴上好无赖:“那我偏要找到这酸味儿从哪来的。”
温灼真的像个小狗一样到处去嗅,宋鹤眠没坚持到温灼矮身靠近他胸膛的时候就把人拉起来,抱在怀里,好委屈的样子:“你们出去一下午都没回来。”
温灼倒打一耙:“吃个饭也要生气,好小气呢。”
宋鹤眠哽住,耳尖红了。
他也觉得这样有些小气,但他没办法控制,就算知道温灼不会喜欢别人,还是会嫉妒。
“去洗澡吧,”宋鹤眠躲开温灼戏谑的眼:“你好冰。”
手也冰,唇也冰,脚估计也不例外。
温灼逗人没个底,还在说:“不走了?”
宋鹤眠面上看起来很正经:“我在外面等你,万一你需要帮忙呢。”
温灼眼睛微眯,缓缓漾出笑意,贴在宋鹤眠耳畔:“那不如……在里面陪我。”
宋鹤眠双眼微微睁大,这下一整张脸都红了。
“不愿意?”
“……愿意。”
浴池是恒温的,四十一度是最适合泡澡的温度,里面依旧是褐色的药水,半透明状态,温灼整个人陷进去,锁骨以上露出来,在水中显出惊人的白。
除了白,还有斑驳的红,肩膀上,锁骨处,胸膛,腰肢,连带着大腿,脚踝,都有着深浅不一的红痕。
是宋鹤眠昨天晚上弄的。
温灼的皮肤太软,轻轻一吮就留痕,稍微用力就变深,活像是遭受了什么虐待。
但宋鹤眠发誓,他疼温灼都来不及,是舍不得用一点儿力气的。
但还是弄成这样,明知道温灼不疼,但他还是心疼。
但心口又有隐秘的欢喜,因为这些都是温灼属于他的印记。
这些痕迹恰到好处,能被校服包裹。
温灼像是只属于他的礼物,摆在精美的展示柜里,只有他能够开柜抚摸。
宋鹤眠眼里的欲变重,穿着衣服也很明显也挡不住变化。
不着寸缕的温灼更是让人一眼窥见。
宋鹤眠喉结滚动,纤长的手指缓缓探入水里,却在即将碰到的时候被温灼握住手腕儿。
“你去那儿,”温灼指着花洒:“洗干净再来碰我。”
温灼支着头,也支着。
但面上却不显分毫,甚至有些淡漠。
如果他穿着衣服挡住,还真叫人看不出情欲的滋生。
宋鹤眠就没那么坦荡了,很局促的起身,脱衣服的动作也扭捏,背对着温灼却能感觉到他的视线。
衬衫缓缓落下。
露出背部。
宽阔厚实,沟壑分明,已经不是初见那样偏瘦,如今每一束肌肉都恰到好处,像雕刻出来似的好看。
花洒水溅出,从脊背处流下,没入腰带里,消失在深处。
温灼说:“转过来。”
嗓音已经暗了几分。
宋鹤眠动作僵了下,转过身时温灼看到他的胸膛都红了。
像是煮熟的虾。
手落在皮带处僵着,脱也不是,不脱也不是。
温灼像个循循善诱的老师,给予学生鼓励:“阿眠,它很漂亮,不要害羞。”
说的是什么,已经不言而喻。
有时候宋鹤眠都不知道温灼是怎么能把下流的话这么堂而皇之地说出口。
可对上温灼那双潋滟的眸时,宋鹤眠心一横,闭上眼。
看不到温灼的脸,宋鹤眠才勉强自在几分。
裤子因为看不见没有丢进脏衣篓里,而是掉在地上,很快就被水打湿。
水雾在浴室内升腾,空气潮湿,热钻进了骨头缝里。
过了片刻,温灼直起身,手探入水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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