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水性杨花的假少爷(32)
作者:魏什么
原世界要刷沈墨白和温时年的悔意值,剧情崩了之后温灼说过要刷恨意值,但之前一直没动。
就连温时年原生的60恨意值都跌成个位数了。
但吸取了上一个世界的教训,疯癫癫不会置喙温灼的任何操作。
经验告诉他,只要躺赢就可以了。
温灼说:【今天就到95怎么样?】
疯癫癫:【……请出手,主人。】
温灼就真出手了,他的手搭在了沈墨白的肩膀上,把他按回座位。
温灼慢条斯理地说:“嗯,耍你,所以呢?”
温灼没用什么力气,他本来也没什么力气,是宋鹤眠在他身后,按住沈墨白的另一边肩膀,重重压了下去。
“下次这种粗活让我来就行。”
温灼对于他很会看眼色这件事投去一个赞赏的目光。
宋鹤眠力气极大,沈墨白想着温时年的话咬牙忍住,但还在叫嚣:“温灼,我劝你最好不要太过分,不然你一定会后悔的。”
这话话里暗含警告。
沈墨白是要让温灼想起自己假少爷的身份。
在沈墨白这里,他并不知道温灼早已知晓他和温时年是幕后推手。
没有温时年的同意,他不敢说。
但他知道温灼知道自己的身份,他这样模棱两可的警告,料定温灼一定会心虚。
但……心虚?
温灼神色不动分毫:“我以后会不会后悔还未可知,但是墨白啊。”
温灼端起餐桌上的奶油蘑菇汤从沈墨白的头顶浇下:“你现在就会后悔当年欺骗我,如今挑衅我。”
粘稠的汤汁兜头浇下,宋鹤眠从旁边拿过湿纸巾替他擦手。
“温灼!”
沈墨白恨的咬牙切齿,面红耳赤,连身体都在抖,忍不住暴起。
但这一次不用温灼和宋鹤眠,已经有人先一步按住他,对温灼露出谄媚的笑。
这一碗汤,是暴行的开端,温灼只需要表明立场,剩下的会有人替他去做。
沈墨白脚上糊着汤汁,有些流进眼睛里,让他的眼珠赤红,看着温灼如同要将他生吞活剥。
温灼弯腰直视他,轻笑:“ Good luck~”
【嘀~沈墨白恨意值95~】
温灼直起身,气质矜贵,姿态优雅。
沈于青此时吃完饭,像是什么都没发生一样走到温灼身边。
“可以聊聊吗?”
宋鹤眠捏着温灼的手一紧。
醋劲大得很,温灼想。
“当然,你不必这么客气,”温灼说:“沈墨白在我这里的所有优待,都是因为玉牌,而现在这些都将属于你。”
温灼的声音并不大,但足够让周围人都听的清楚。
落在松鹤眠耳朵里更是振聋发聩。
沈墨白在温灼这里的优待,星华无人不知。
星华之内,机动车禁行,只有温灼被予以特例,而沈墨白与温灼待遇相同。
学生会琐事繁多,温灼并不参与,沈墨白借着温灼的名字,稳坐学生会长之位,在星华众星捧月。
沈墨白对温灼毫不客气,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生病了药都是温灼亲自送的。
……
诸如此类,数不胜数。
而现在温灼说,这些优待全部都给沈于青。
这等于直接宣布沈于青背后的人是温灼。
而上一个温灼在大庭广众下维护的还是宋鹤眠。
宋鹤眠和温灼同进同出,入住顶楼,很少和人交流。
旁边人看沈于青的眼神都变了,只有一个少年咧着嘴推了有些发愣的沈于青一把。
“于青,快去吧,这里交给我。”
温灼记得这个男生,是昨天愤愤不平说沁月姨的人。
应该和沈于青熟识,或者沾亲带故。
餐厅人太多,空气不流通,温灼按住要和他一起走的宋鹤眠说:“你今天在这里吃饭吧。”
宋鹤眠唇角下压,过了片刻说:“好。”
温灼利落转身,沈于青跟在他身后,落了半个肩。
宋鹤眠眸色深深,那个位置,原本是他的。
*
沈于青坐进温灼的车里,开门见山:“你是故意的。”
说出玉牌。
一个玉牌就能让温灼之前对沈墨白所有的好都推翻未免太过牵强。
只有一个可能就是温灼懒得再对沈墨白好。
“指什么?”温灼问。
“你知道那个时候是我,你故意说出玉牌,引我说出真相,造成沈墨白今天的局面。”
温灼彬彬有礼:“故意说出玉牌是,但你好像误会了,在这之前我并不知道小时候那个人是你,是你仗义执言我才猜测而已,说出真相那是你故意为之,可不是我。”
“至于沈墨白嘛,”温灼眉眼舒展:“顺手而为罢了,他骗了我这么多年,我并不是很大度人的呢。”
“这样说你很无辜?”
温灼眨眼:“我不无辜吗?毕竟我现在对你满心愧疚呢。”
说是这样说,但温灼眼里没有半分愧疚,平淡又冷漠。
沈于青移开视线:“你要什么?”
“怎么这样问,”温灼笑了:“该是我问你呀沈于青,你要什么,毕竟这么多年你过的那么苦有部分是因为我,我用什么来弥补你呢?”
温灼慢吞吞的说:“沈氏怎么样?”
“如果你是因为愧疚,没有必要,你并不欠我什么。”
过的那么苦,因为温灼吗?
沈于青知道,不是的,或者说不完全是。
温灼虽然在学校里给了沈墨白优待,在公司给予了一些项目,让沈万格外看重沈墨白,但追根究底是沈万的错。
他养着小三,逼着母亲接受沈墨白。
即便没有温灼,从沈墨白被接回沈家的那一刻,沈万的心已经偏了。
温灼的出现,只是让沈万有更合理的理由,让那些偏袒和对他母亲的厌恶不受诟病。
沈万借助他母亲的能力起势,后来又嫌弃她太过强势。
沈于青觉得这趟来的没有必要,温灼说出玉牌,又在昨天递出橄榄枝,他以为温灼要从他这里得到什么,或者说要交易什么。
但看温灼现在完全没有这个意思,是他会错意。
如果是为了补偿,没有必要。
母亲这么多年来一直等待时机,董事会的那些人自大狂妄,但只要温灼不插手,早晚有一天沈万会被扳倒。
“叨扰了。”沈于青说。
他伸手去开车门,打了一下没打开,内里上了锁。
温灼清洌的嗓音在此时响起:“沈于青,要不要和我订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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