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你真是疯了

  想了一下午，晚上，余娇便亲自去找镇国公夫人，为自己争取。

  镇国公夫人正在灯下看账本，见她进来，有些意外。

  “这么晚了，有什么事？”

  余娇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夫人，我……我喜欢世子。求夫人成全，让我留在世子身边，哪怕是做妾也行！”

  镇国公夫人放下账本，脸色沉了下来。

  “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我知道！”余娇抬起头，眼中带着执拗，“我从来到这府上就喜欢萧烬哥哥，我愿意做妾，真的愿意！”

  镇国公夫人猛地站起身。

  “荒唐！烬儿已经定亲，你也是府里的小姐，怎么能说出这种话？”

  “为什么不行？”余娇不服气地反驳，“只要夫人点头，我就可以……”

  “闭嘴！”镇国公夫人厉声打断她，“我绝不会让烬儿纳妾，更不会让你做出这种不知廉耻的事！”

  余娇咬着嘴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夫人自己不让国公爷纳妾，现在连儿子也要管着吗？这太不公平了！”

  “放肆！”镇国公夫人气得脸色发白，“你给我滚回房里去，没有我的允许，不许出门！”

  余娇被镇国公夫人这一声厉喝吓得一颤，不甘也不想走。

  “我不走！夫人，您就答应我吧！我是真心的！”她跪行两步，伸手去抓镇国公夫人的衣角。

  镇国公夫人猛地后退一步，避开她的触碰，眼中满是失望和怒火：“真心？你的真心就是不顾礼义廉耻，不顾世子已有婚约，在这里胡搅蛮缠？余娇，我看你是禁足这么久，半点长进都没有！”

  她扬声唤道：“来人！”

  两个粗使婆子应声而入。

  “把余二小姐带回她的院子，严加看管！没有我的命令，不准她踏出房门半步，也不准任何人探视！”镇国公夫人语气冰冷，不容置疑。

  “夫人！您不能这样！萧烬哥哥……”余娇挣扎着，还想喊叫，一个婆子眼明手快地捂住了她的嘴，两人一左一右，几乎是把她架了起来，拖出了房间。

  声音渐渐远去，镇国公夫人疲惫地揉了揉眉心，重新坐回椅子上。

  她念及余娇父亲的恩情，将姐妹二人接来府中，锦衣玉食地养着，只盼她们能明事理、知进退，将来许个好人家，也算对得起故人。却没想竟养出这般不知天高地厚的心思！

  “真是……冤孽。”她低声自语，看来对余娇，不能再有任何心软了。

  “凭什么……凭什么……”她喃喃自语。

  突然一个可怕的念头冒出来：要是夫人不在了就好了。

  这个想法让她自己都吓了一跳，但很快，另一种更强烈的情绪占据了上风。

  对，只要夫人不在了，就没人能阻止她了。

  余娇消停了几日，便解了禁足，但还是让人盯着她，免得她又做出什么过激的行为。

  这日出去买东西，她将看着她的人支开了，自己进了一个巷子。

  巷子深处有个不起眼的后门，她按照打听到的方法，轻轻敲了三下。

  门开了条缝，一双精明的眼睛打量着她。

  “要什么？”

  “能让人慢慢病倒的药。”余娇压低声音。

  那人递出一个小纸包。

  “每次一点，混在饮食里。一个月后见效，大夫查不出来。”

  余娇接过纸包，塞过去一锭银子。

  而后若无其事地又返回原地等着，回到府里，她小心地把纸包藏好。

  厨房每天都会给镇国公夫人炖燕窝，余娇假装路过。

  “我给夫人送去吧。”她接过托盘。

  趁着四下无人，她快速把一点药粉撒进燕窝里，用勺子搅了搅。

  她的手在发抖，但还是强作镇定地端着托盘走向夫人的院子。

  “夫人，您的燕窝。”

  镇国公夫人正在看书，头也没抬。

  “放那儿吧。”

  余娇放下碗，快步离开，走出院子，她靠在墙上，心跳得像打鼓。

  从那天起，只要有机会，余娇就在夫人的饮食里下药。

  她看着夫人一天天憔悴下去，心里既害怕又有一丝快意。

  “再等等……”她对自己说，“等夫人不在了，我就能和萧烬哥哥在一起了。”

  不消几天镇国公夫人靠在榻上，轻轻揉着太阳穴。

  她这病来得奇怪，浑身乏力，食欲不振，可太医来了两回，都说是操劳过度，开了些补气安神的方子。

  萧烬坐在一旁，眉头紧锁，“母亲今日感觉如何？要不再请太医来看看？”

  “不必了。”镇国公夫人摆摆手，“喝了几日药，也不见好，想来是年纪大了，恢复得慢。”

  她看着儿子担忧的神色，宽慰道：“你且去忙你的，府里的事有管家打理，我静养几日便好。”

  萧烬只得起身告辞。他走出院子，迎面遇见匆匆赶来的姜岁欢。

  “萧大哥。”姜岁欢着急道：“伯母没事吧？”

  “母亲刚服过药，正在休息。”萧烬语气沉重，“太医说是操劳所致，可我总觉得……”

  姜岁欢懂他话中未尽的意思，“我进去看看。”

  她轻步走进内室，看见镇国公夫人闭目养神，脸色确实比往日苍白许多。

  “伯母。”她轻声唤道。

  镇国公夫人睁开眼，露出温和的笑容，“岁欢来了。”

  姜岁欢在榻边坐下，仔细端详夫人的面色：“听说夫人病了多日，太医可查出什么？”

  “只说需要静养。”镇国公夫人叹了口气，“可这药喝下去，总不见效。”

  姜岁欢心中一动，她借口要给夫人倒水，起身走到桌边。

  背对着夫人，她在心中默念：“系统，扫描夫人的身体状况。”

  一道无形的波纹扫过镇国公夫人。

  【扫描完成：检测到慢性神经毒素积累，已影响身体机能。毒素成分为……】

  姜岁欢的手微微一颤，又迅速在系统商城中兑换了解药，悄悄倒入水杯中。

  “伯母，喝点水吧。”她将水杯递过去。

  镇国公夫人接过水杯，慢慢饮下。

  姜岁欢看着镇国公夫人喝水，心中想着这事。

  待夫人喝完水，姜岁欢压低声音，“伯母，方才我见您面色，不似寻常病症。

  太医既查不出原因，或许……该换个方向查查。”

  镇国公夫人握着水杯的手顿了顿，“你的意思是？”

  “府中近日可有什么异常？吃食用度上，可都仔细查验过？”姜岁欢暗示道。

  镇国公夫人的眼神渐渐变得锐利。她放下水杯，沉吟片刻，“你这么一说，我倒想起来了，这病是从半月前开始的，起初只是乏力，后来日渐严重。”

  她唤来贴身嬷嬷，低声吩咐了几句。

  嬷嬷领命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