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他只是长得凶,人不坏
作者:阿浅姑娘
赵婉儿身子康健,性格也活泼,不像那位苏小姐那般柔弱。而且最重要的是,这辈子崔五郎明显站在婉儿这边,不会任由他姨母胡来。
但姜岁欢还是不免担心。那位姨母既然敢冒充姐姐,还可能有谋害亲姐的嫌疑,定然不是省油的灯。
就算这辈子换了人,难保她不会想出别的法子来刁难婉儿。
她得想个法子提醒婉儿才是,但这毕竟是崔家的秘辛,她又不能直接说,否则又会引起怀疑。
难搞,还是先睡吧。
姜岁欢翻了个身又沉沉睡去。
一夜无梦,翌日清晨,姜岁欢是被窗外婉转的鸟鸣声唤醒的。
坐在梳妆台前,由着丫鬟梳头,目光却有些游离,仍在思忖着如何提醒赵婉儿。
今天萧烬休沐,要带姜岁欢去游湖,顺便介绍好友给她认识一夜无梦,翌日清晨,姜岁欢是被窗外婉转的鸟鸣声唤醒的。
一直到出门姜岁欢都还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
“岁欢,上次我母亲看你挺喜欢荷花酥的,她这次多做了些,你可得多吃点。”萧烬道。
隔了几息,姜岁欢才回答,“有劳伯母费心了。”
“岁欢你是不是身子不适?”萧烬察觉姜岁欢有些心不在焉,以为是她身子不爽,着急问道。
“没有,我只是在想事情。”
“那你要是不舒服就跟我说。”
“好。”
马车辘辘,驶向城外的碧波湖。
萧烬扶她下车,目光扫过湖畔,笑道:“他们倒是来得早。”
姜岁欢顺着他的目光望去,远远便看到画舫上站着的两个,一个身着靛青色长袍的男子和水红色衣裙的女子,远远看着就觉得二人很般配。
再走近一段距离,姜岁欢愣住了,婉儿?那她身边那位是崔五郎崔珩喽!
赵婉儿也看到了他们。她脸上原本明媚的笑容,在视线触及姜岁欢身旁那个高大挺拔、即使刮了胡子也难掩一身悍勇之气的男子时,瞬间僵住,下意识地就往崔珩身后缩了半步,小手悄悄拽住了崔珩的衣袖,脸上流露出显而易见的怯意。
去年,萧烬刚回来的时候,镇国公夫人曾举办了一场赏花宴,邀请了许多适龄的小姑娘,想从中看看有没有适合萧烬的,赵婉儿当时也在内。
有几个胆大的姑娘在萧烬到花园的必经之路想要假装偶遇,却瞧见当时还留着络腮胡、眼神锐利的萧烬,当时有几个都被吓哭了。
赵婉儿也是心有余悸,觉得将军看着好生吓人,像话本子里的煞神。
今日倒是巧了,竟在这里碰上。
崔珩察觉到了赵婉儿的紧张,侧身微微挡在她前面,安抚性地拍了拍她的手背,然后才迎上前,对萧烬拱手,语气熟稔,“萧兄,你们来了。”
他的目光随即落在姜岁欢身上,带着恰到好处的礼貌与询问。
萧烬浑不在意赵婉儿那点害怕,笑着介绍,“阿珩,这位便是我的未婚妻,姜岁欢。”
又对姜岁欢说,“岁欢,这是崔珩,我过命的兄弟。”他看向躲在崔珩身后,只露出一双灵动大眼睛的赵婉儿,挑了挑眉,“这位是?”
崔珩自然地接口,语气温和,“萧兄,姜妹妹,这是赵婉儿,我的未婚妻。”他介绍时,目光柔和地看了赵婉儿一眼。
赵婉儿听到崔珩的介绍,脸颊微红,但看向萧烬时,还是有点不敢直视,只小声地跟着行礼,“萧将军,岁欢。”然后迅速挪到姜岁欢身边,紧紧挨着她。
姜岁欢心中又是好笑又是无奈,连忙握住赵婉儿的手,低声安抚,“别怕,萧烬他只是长得凶,人不坏的。”
她此刻也终于将线索串联起来,萧烬的好友是崔珩,而崔珩的未婚妻是婉儿!
这倒是……巧了。
她原本苦于如何提醒婉儿,眼下这游湖,岂非是天赐良机?
四人各怀心思地登上画舫。
船一离岸,景色开阔,微风送爽,气氛才稍稍缓和。
萧烬与崔珩显然是极好的朋友,一上船,萧烬就拍开酒坛,那股子不拘小节的豪迈气势又出来了,“阿珩,快来!今日定要与你喝个痛快!”
令人意外的是,看似温文尔雅的崔珩,竟也毫不推辞,接过酒碗,笑道,“怕你不成?”
两人你来我往,谈笑风生,讨论时事,回忆往昔,偶尔争论,也显得酣畅淋漓。
此时的崔珩,褪去了世家公子的那层矜持外壳,显得真实而随性。
赵婉儿看在眼里,也渐渐放松下来,倒也没那么可怕。
赵婉儿和姜岁欢在窗边坐下,她悄悄问道:“你就不怕萧将军啊?”
姜岁欢闻言轻笑,目光不自觉地飘向正在与崔珩对饮的萧烬。
“不怕啊,他只是看着凶,其实很好。”姜岁欢收回视线,压低声音。
这可是她自己选择的攻略对象,从见的第一面到现在的无数面她也的确没有怕过。
“厉害啊姐妹。”赵婉儿竖起大拇指。
“我方才远远地见着崔五郎和你,真正郎才女貌,天作之合啊!”姜岁欢将话题往她身上引,随即拐了个弯,“前些年我外出的时候听到了些风言风语,也是今日看到你和崔五郎才一下子想起来。”
赵婉儿立刻关切地望过来:“什么风言风语?是关于五哥的?”
“那倒不是,”姜岁欢轻轻摇头,压低声音,“是关于那位崔夫人的。我听说,她似乎与你未来婆母、已故的崔夫人并非一母所出?甚至……有传言说她们姐妹当年关系颇为微妙?”
她刻意模糊了“双生姐妹”和“姨母”这一核心秘密,只抛出一些可能流传开的信息来投石问路,目光小心地观察着赵婉儿的反应。
赵婉儿眼神闪烁了一下,嘴唇微动,似乎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关于崔夫人实则是姨母,以及母亲死因可能存在的疑点,崔珩曾郑重告诫她此为家族绝密,绝不可对外人言。
即便面对最好的朋友,她也只能强自镇定,含糊道:“都是些陈年旧事了,谁又说得清呢。五郎叫我不必在意这些。”话虽如此,她眉宇间却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阴霾,显然并非全不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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