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第81章
作者:没想到gg
斩杀于夫罗后,吕布获得一次强化机会,自然不愿放过另一人。
他回头瞥见并州骑兵已逼近,低语道:“不可耽误冲阵,射杀便是。”
俄何烧戈反向奔逃,追击耗时,吕布不愿延误冲阵开路。
他取出宝雕弓,凭借超凡目力,在夜色中锁定了俄何烧戈的身影。
“啧,有点远。”吕布皱眉,对方已在三百步外。
“姑且试一箭。”
他搭箭拉弓,缓缓瞄准远处目标。
弓臂在吕布的巨力下吱呀作响,弓弦绷至极限。
吕布再加几分力道,“咔”的一声轻响,弓身出现裂痕。
不容迟疑,他瞬间松弦。
“嗖——!”
箭矢破空,发出凄厉呼啸。
与此同时,宝雕弓彻底损毁,弓弦崩断,弓身裂开。
吕布并不在意,此弓已不堪其用,终须更换强弓。
他眯眼远眺,俄何烧戈的身影在夜色中急剧缩小。
只见马背上的身影如中箭之鸟,凌空飞出一段,重重摔落在地。
吕布嘴角微扬,系统再次提示,射杀成功。
并州军已逼近,吕布再度策马冲锋,直撞敌阵。
此时仍在围攻马韩联军的胡人尚不知首领已殒命。
前线厮杀震天,蹄声与 ** 般的动静被掩盖,直到并州铁骑逼至眼前,胡兵才惊觉不妙。
吕布单手持戟,冲入敌群便是狂猛挥扫。
方天画戟毫无花巧,仅凭蛮横力道四面横扫。
他忽忆幼时手持木棍,在田间劈砍油菜花。
所过之处,皆拦腰而断。
身披麒麟甲后,吕布冲阵愈发狂放。
昔日尚需留心流矢,谨防暗箭,如今麒麟甲护体,凡伍长以下战力皆难伤分毫。
强化过的眼耳可预判箭矢轨迹,只要不迎面而来,他便不闪不避——箭矢终将被麒麟甲挡下。
彻底放开手脚的吕布势不可挡,当并州骑兵追赶上来时,发现吕布不仅击穿一个小缺口,而是直接杀出一条宽阔的通道。
并州骑兵内心不约而同地闪过一个念头:实在太强悍了!
他们心中也更加兴奋,能追随这样的主帅,真是莫大的荣幸。
并州骑兵紧随吕布撕开的血路,一同冲入敌阵。
顷刻之间,胡人联军的包围圈,被吕布和并州骑兵硬生生扯开一个巨大的裂口。
“杀啊!!!”
在并州骑兵后方,张辽、徐荣、华雄三人率领三万步卒,拼尽全力向前冲锋。
待到三万步卒赶至,一条由血肉铺就的通道,已为他们开辟出来。
“将士们!冲进去!抢战马!”
能成为骑兵,谁又愿意当步卒?三万前西凉军眼中放光,瞬间涌入敌军之中,争抢胡人的战马。
抢到战马后,立即翻身上马,化身骑兵展开砍杀。
吕布抡起兵器不断挥砍,右手酸了就换左手。
砍杀之间,眼前豁然开朗,紧接着看到拒马和鹿角。
“希律律~~”
赤兔长嘶一声,四蹄发力,从拒马上一跃而过。
吕布环顾四周,发现自己已闯入一座营寨之中。
吕布单枪匹马杀穿了胡人的包围,直抵马韩联军的营寨。
当吕布冲进来时,四周众人不由得手中一顿,惊愕地望着眼前浑身浴血的吕布。
此刻吕布不仅坐骑赤红,全身上下也一片血红,连双眼都杀得通红。
“呔!马超小儿,纳命来!”吕布大吼一声,再次发起冲锋。
马超这颗重要人头,吕布今日誓不放过。
“寿成兄!我们中计了!”韩遂一见吕布,顿时恍然大悟。
一切的一切,都是吕布的阴谋,才导致联军陷入如此境地。
然而为时已晚,吕布已杀到面前!
第【98】章 杀马腾,斩马超,大获全胜!
马腾和韩遂虽非智谋超群之人,却比于夫罗和俄何烧戈更为明智。
吕布出现的那一刻,二人瞬间明白,联军落得如此局面,必是吕布暗中作祟。
尤其是马腾,此刻他已确信,那封信送到韩遂手中时,早已被涂改得面目全非。
“于夫罗和俄何烧戈呢?两个蠢货去哪儿了?快让他们的人停手!”韩遂气急败坏,大声呼喊。
可惜,两人此前已被吕布斩杀,羌人和匈奴人群龙无首。
马腾韩遂有心阻止联军自相残杀,但那二人已死,无法达成一致。
尽管韩遂大声呼喊,试图制止联军互相厮杀,虽有一定效果,
但在这十几万人的战场上,韩遂的嗓音能传多远?
韩遂的劝阻,最多只能让身边几百联军停止自相残杀。
然而更多人,仍不知发生了什么。
无数羌人和匈奴人,根本不知内情,他们仍在执行先前收到的命令:杀光马腾韩遂的部下,洗劫他们的粮草物资。
而且由于于夫罗二人已死,这条命令无人更改,只有杀尽马腾韩遂的士卒,这些胡人才会停手。
眼下局面,是胡人包围马韩,双方持续厮杀。
而吕布率领的三万大军,则在外围不断击杀胡人。
联军与吕布军近二十万人马在战场上混战嘶吼,喧嚣震天,传令已无可能。所有人都杀红了眼——胡人逢汉即砍,汉人遇胡便杀,哪还管对方属于马韩还是吕布麾下。而吕布率领的前西凉军凭借洛阳武库的精良装备,只要见到衣甲不同或穿羊皮袄者,挥刀便斩。
如此一来,马韩联军在无意中替吕布剿杀胡人,胡人亦在混战中削弱马韩兵力。吕布身披麒麟甲,一路冲杀竟突破重围,直捣战阵中央。并州骑兵紧随其后,毫不犹豫随主将冲入核心。
吕布目光锁定马超,一心要斩这名顶尖武将。见马超身影,他纵马直取,嘴角浮起猎杀者的冷笑。马超虽心惧,却不愿辱没“西凉锦马超”与“神威天将军”之名,强压逃念,迎枪而上。
“你将是方天画戟下第一人。”吕布声落戟出,劈头斩下。马超自知不敌,存了同归于尽之念,不闪不避,挺枪疾刺。
枪尖如电,却在近身之际被吕布单手攥住。马超奋力回夺,枪杆却如生根般纹丝不动。方天画戟已挟风雷之势再度挥落。马超仰首见寒光压顶,窒息般的绝望席卷全身,连闪避的力气都已失去。
“我命休矣!”马超闭上双眼,不再挣扎,静待死亡的降临。
吕布嘴角轻扬,如同丰收的老农,笑意中尽是满足。
就在那生死一线之间,一声怒吼猛然响起:“休伤我儿!”
一道身影抢在方天画戟落下之前飞扑而至——正是马腾。他全身凌空,双手奋力一推,将马超连人带马推向一旁。
“唰!”
画戟落处,地上躺着的却是马腾——马超的父亲。
危急关头,马腾舍身推开儿子,自己却被方天画戟从腰间斩为两段。
“父亲!”马超双目含泪,心如刀绞。
看着父亲惨状,比他自己受创还要痛苦万分。
“走……快走!咳……噗——”
腰斩后的马腾并未立刻死去,上身仍可活动,五脏依旧运行,只待鲜血流尽,生命才会逐渐消逝。
他一边吐着血,一边用双手撑地向前爬行,仿佛想藉此缓解那撕心裂肺的痛楚——可下半身早已分离,只能徒劳地拖出一地血迹。
古时有刑名为腰斩,受刑者往往一时难死,便会如此爬行,将脏腑拖得遍地皆是。
“孩儿不孝!”马超含泪说完,策动里飞沙,转身疾走。
他不能辜负父亲以命换来的生机。
“真是父慈子孝。”吕布轻啧一声,顺手去取宝雕弓,欲射马超,却发现弓已损坏。
他随手掷弓于地,大喝一声“驾!”,纵马直追马超。
马超在乱军中左穿右插,试图甩脱吕布;而吕布挥戟斩开一切阻隔,目光如锁定般紧追不舍。
不知过了多久,眼前一阔,吕布再度杀出重围。
“驾!驾!驾!”
见吕布紧追在后,马超拼命鞭策坐骑,恨不得把马鞭都抽断。
里飞沙亦是神驹,速度并不输赤兔太多,此刻全力奔驰,更是迅如流星。
吕布驾赤兔紧追其后,二人一逃一追,马蹄声在寂静的夜中不断回响。
神驹之能,不仅在于速度与爆发,更在跋涉险阻如履平地。
马超不顾夜黑路险,任里飞沙奋蹄狂奔;赤兔同样不凡,始终紧随其后。
一盏茶、一炷香、一刻钟、一个时辰……
马超耳中已传来坐骑沉重的喘息,如风箱般呼呼作响——这是体力透支的征兆。
纵使里飞沙速度未减,马超心里明白:它已是强弩之末。
此时即便停下休息,能否活命亦未可知。
“逃不掉了……”马超心沉似灰,知此劫难再难逃脱。
“逃不掉也要让你付出代价!”马超咬牙切齿道,“看你能追到什么时候,神驹难得,赤兔马若是累死,想必你会心疼得很。”
马超自知必死无疑,却仍抱定拼死也要从吕布身上撕下一块肉的决心,决意先将赤兔马累垮。
毕竟他的里飞沙已经支撑不住,想来赤兔也该差不多了。
马超无力直接伤到吕布,只能出此下策,毁掉吕布的坐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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