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章 第180章

  “许大茂简直不是人！欠钱不还，还耍无赖！”

  “以前就知道他不是好东西，总欺负娄晓娥，现在才看清他有多坏！”

  “真是坏到骨子里了，以后谁还敢借钱给他！”

  “二大爷也太惨了，我现在能理解他干嘛敲锣打鼓把大伙儿喊来了。”

  底下议论纷纷，一边骂许大茂，一边同情刘海中。

  但真要他们站出来主持公道，却没人愿意。

  许大茂打架那股狠劲儿，大家可都看在眼里。

  谁也不想大过年的受伤触霉头。

  再说了，刘海中讨回钱又不会分给他们，何必多管闲事？

  这院子里可没那么好心的人。

  “许大茂！你……你再说一遍试试？”

  “那一百五十块是我攒了一整年的钱，事你没办成，现在还想赖账？真当我刘海中好欺负吗？”

  刘海中指着许大茂的鼻子大骂。

  他怎么也没想到，许大茂竟敢当着这么多人耍无赖，连借钱的事都不认。

  “呵，说多少遍都一样，我什么时候欠你钱了？”

  “那钱是你自己情愿塞给我的，哭着求着让我收，现在想要回去？门都没有！”

  “等我什么时候有钱再说吧，说不定十年八年之后。”

  “再说了——你好欺负吗？”

  许大茂一脸坏笑，把刘海中气得够呛。

  他心里得意得很，既出了刚才那口恶气，也发泄了昨晚没当上二大爷的怨气。

  “你……你……许大茂，我跟你拼了！我打死你个！”

  刘海中火冒三丈，实在忍不了许大茂的嚣张，怒气冲冲上去就跟许大茂撕扯起来。

  场面陡然生变。

  刘海中猛然出手，两手直掐许大茂的脖子，架势活像泼妇争斗。

  这一招却很有效，许大茂顿时被制住。

  他前一秒还在得意，没料到刘海中真被惹急了，猝不及防被抢了先机。

  “咳！咳！咳！”

  “放开！你给我松手！”

  许大茂一边呛咳怒骂，一边伸手往刘海中的脸上乱抓。

  一副要拼命的模样。

  周围的人都看愣了。

  怎么突然就打起来了？

  要不要劝架呢？

  大家左右张望，谁也不敢先上前，生怕被连累。

  而且刘海中与许大茂看起来也不会闹出大事，不过就是泼妇打架的阵势。

  一个掐脖子，一个抓脸。

  这能有什么大不了的？

  大家一想，索性袖手旁观。

  等他们打累，自然就停了。

  “你快放手，有事好说！”

  “我是看你年纪大才没动真格的，你别不识抬举！”

  许大茂外强中干地叫嚷。

  他抓脸的动作起了作用，刘海中掐脖子的力道松了些，但也只够他喘口气。

  刘海中虽然四五十岁，力气不如从前，但毕竟是八级锻工出身，力气仍不小，不比正值壮年的许大茂差多少。

  许大茂也占不到便宜。

  “还钱！今天不还钱我就跟你拼了！嘶——嘶——”

  “你这混账，别抓我脸！”

  刘海中脸上被抓出几道血痕，疼得他直抽冷气，却仍咬紧牙关不肯松手。

  场面一度十分滑稽。

  看热闹的人见两人还有力气吵嘴，像小孩闹着玩似的。

  也就放下心，看得津津有味。

  “还钱？没钱！那一百多块早就花完了，没有！”

  “老东西，你再不放手我就不客气了！等下可不止抓脸这么简单！”

  许大茂继续叫骂，声音听起来底气十足，仿佛已有办法对付刘海中。

  原来刚才刘海中说话分神时，他就发现了对方的弱点。

  刘海中没打过架，毫无经验；许大茂却常挨打，挨多了也就知道打哪儿最疼。

  他信心满满，觉得自己能对付刘海中。

  但刘海中压根不信许大茂的话，反而一脸不屑。

  许大茂的脖子还被他掐着，哪来的底气说这种话？

  今天不还钱，他绝不松手。

  “不放，说什么也不放！”

  “不还钱就耗着，让大家看热闹！”

  “哎呦……”

  刘海中正说着，突然左边腋下挨了一拳，右边脸上也火辣辣地疼起来。

  他疼得受不了，掐脖子的手自然就松了劲。

  许大茂趁机挣脱，反过来抓住刘海中的手臂，想把他反剪到背后制服。

  刘海中察觉不妙，赶紧往后躲，可还是被抓住了胳膊。

  “哼，怎么样？早叫你放手你不听，现在知道错了吧？”

  许大茂小人得志，语气嚣张。

  “错个屁！你给我松开！”

  刘海中狠狠地说。

  这下他丢人丢大了，本来占尽上风，结果反被许大茂制住。

  再加上脸上被挠出的几道血痕，说不定真要破相。

  刘海中又气又悔，刚才贸然动手太冲动了。

  现在被许大茂抓着，想停也停不了。

  要他认错服软？更不甘心。

  明明是许大茂欠钱不还，凭什么他低头？

  他只希望许大茂见好就收，先放了他。

  可许大茂哪肯听？

  刚才给过机会，是刘海中自己不珍惜。

  现在说什么也不能轻易放人，至少得逼他答应不用还钱。

  “要我松手还敢这么横？我刚刚已经给过你机会了。”

  “想让我放开也行，你当大伙儿的面说——不用我还钱了！”

  许大茂不依不饶，边说边手上加劲。

  他可不会像刘海中那样说话分神，再犯同样的错。

  “什么？许大茂你太过分了！”

  “想赖账？门都没有！”

  “你们俩小兔崽子还愣着干嘛？没看见你爹我被抓了吗？给我打许大茂，往狠里打！我就不信他能一打三！”

  刘海中一步也不肯退让，叫上刘光天和刘光福两个儿子一同对付许大茂。

  他根本不可能答应许大茂不还钱的要求。

  眼下已经不是还不还钱的问题，而是脸面的问题。

  要是现在再低头，今天这趟岂不是白来了？

  明明是气势汹汹地来，难道要灰溜溜地走？

  不仅挨了打，还什么都没得到，这面子往哪搁？

  在四合院里没点面子，谁还会听他的？

  所以刘海中宁可吃点苦头，也要把许大茂教训一顿。

  “哦！”

  “哦！”

  刘光天和刘光福听到父亲开口，这才反应过来，应了一声，一起朝许大茂围了过去。

  他们觉得父亲说得没错：

  他们可是有三个人，许大茂又不是傻柱，难道还能以一敌三？

  再说，许大茂还得腾出一只手抓着刘海中，他们这边胜算就更大了。

  两个人打他一只手，再打不过就真说不过去了。

  怎么看都是他们占尽优势。

  许大茂看着刘家两兄弟步步逼近，心里确实慌了。

  他自己几斤几两自然清楚。

  对付刘海中一个人已经够呛，要是三个人一起上，那他可就惨了。

  “你们别过来！你爸可在我手里！”

  “再过来我就不客气了！”

  许大茂强装镇定地喊道。

  “别管我，给我狠狠地揍他！抓他的脸，我要他破相！啊——！”

  刘海中大喊，但话还没说完，许大茂一使劲，他就痛得惨叫起来。

  底下看热闹的众人表情都变得微妙。

  这场景怎么有点眼熟？

  简直像电影里歹徒劫持人质的场面。

  好好一个讨债的事儿，硬生生演成了一出戏。

  今天这热闹看得值，赶上真电影了！

  吃瓜群众看得更起劲了，一边看一边指指点点、议论纷纷。

  而许大茂和刘海中这边，刘海中疼得直叫，刘光天和刘光福也不再犹豫，卷起袖子就冲上去打许大茂。

  刘光天刚才被许大茂打过，现在逮着机会痛打落水狗，下手特别狠。

  许大茂本身体质就差，几下就被打得嗷嗷叫。

  他再也顾不上抓刘海中了，松开手护住自己的要害。

  刘海中趁机猛地挣脱出来，咬紧牙关，转过身就冲入了战局。

  “许大茂，我叫你打我！”

  “我叫你挠我的脸！”

  “欠钱不还，还有理了？”

  “还敢看不起我？你再嚣张试试？”

  “，你不是挺能打吗？”

  刘海中一边喊着，一边挥拳朝许大茂脸上招呼。

  没过多久，许大茂脸上就多了几道血印，还有拳头砸出的青紫痕迹。

  整张脸又青又肿，像是戴了痛苦面具，狼狈不堪。

  许大茂趴在地上，双手护着头，全无反抗之力，可即便如此，也挡不住刘海中一心要抓他脸的手。

  许大茂脸上火辣辣地疼，心里后悔得不行，欲哭无泪。

  这下肯定破相了。

  就算没完全破相，想恢复也得等很久。

  他还打算等秦京茹来四合院之后，好好表现表现。

  结果弄成这样，还怎么见人？

  早知如此，还不如先拖住刘海中，慢慢想办法赖掉这笔账。

  可惜世上没有后悔药。

  “嘶——真够狠的！”

  “没想到二大爷看起来胖乎乎、挺和气的，下手也这么重！”

  “都是狠角色啊！”

  底下的人看着刘海中父子三人围殴许大茂，一个个倒吸凉气，啧啧称奇。

  多数人只是看得津津有味，但也有人已经在琢磨怎么从中捞点好处。

  阎埠贵盯着打架的四人，眼珠子滴溜溜转，像是在盘算什么。

  要是现在去帮许大茂一把，劝刘海中别打了，有话好好说，说不定能让许大茂感激涕零？

  再说了，他是三大爷，出面调解纠纷，也能让大家更认可他。

  毕竟许大茂被三个人围着打，看着确实挺惨的。

  人嘛，总是容易同情弱者。

  这事看来还真有搞头。

  阎埠贵越想越觉得不能错过这个刷声望的好机会。

  更重要的是，他作为三大爷，要是能调解二大爷和许大茂的矛盾，不就显得他比二大爷更厉害吗？

  “啊！疼死我了！”

  “我的脸啊——完了，肯定破相了，这让我怎么见人啊！”

  阎埠贵正琢磨着，许大茂突然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

  那声音撕心裂肺，听得人浑身一哆嗦。

  刘海中领着两个儿子一起暴打许大茂，揍得他鼻青脸肿，却仍觉得不够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