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危险的边疆》解读东亚千年博弈中的草原、中原与东胡13
作者:柚子不吃花椰菜
在轻快的弦乐声中,镜头掠过一片独特的地域,一侧是郁郁葱葱的林海,另一侧是苍茫无边的草原。
【“接下来我们来说第二部分内容,”】
【“东胡是如何兴起?又为什么能在中原地区成功地建立政权?”】
“哎呦,这第二部分总算来了,刚听匈奴那段憋得我慌!”
“听着像夸东胡似的,心里头怪不是滋味。”
“这内容听着,倒让我想起咱们这儿那些散居山里的部族,难道讲的是他们?”
"这片地儿好像连着高句丽?难道高句丽也是这东胡后裔?"
长安,太史令官署。
司马迁疾书竹简,天幕揭示的东胡源流让他振奋。
以往史书多详载中原,于四方边陲,不过寥寥数语。
而今方知,东胡一系竟有如此脉络,其兴衰起落,与匈奴、中原交织纠缠。
历史从非独属一方的记述,草原上的风声,同样藏着岁月的真相。
他决意重修匈奴列传时,必要将乌桓、鲜卑与东胡之关联一一补入。
他还需亲赴边塞,寻访那些逐水草而居的部落,记下他们口耳相传的旧事。
唯有广纳诸方之言,方能著成不偏之史。
草原
成吉思汗望着天幕上东胡崛起的讲述,神色专注。
他想起早年各部为争夺水草彼此攻伐的岁月,也想起自己如何将分散的部落一一收拢。
部落聚起来才能强盛,可一旦统一,若不持续向外开拓,内部迟早生乱。
眼下漠北刚定,正谋划西征花剌子模,天幕的话却让他不得不想得更远。
再强的草原帝国,终究绕不开南面的农耕王朝。
东胡人能一次次南下立足,不止靠刀马,更是看准了中原与草原相争、两败俱伤的时机,又占了山林草原交界的地利。
成吉思汗手按马鞍,心中渐明:
长生天的子孙不能只懂拉弓抢掠。得像东胡人那样,既握得住缰绳,也开得通商路,派得出使臣——往后要想站得稳,就得立下这样的规矩。
——
林非越的声音清晰而平稳的传入众人耳中,
【“我们首先来解释一下什么是‘东胡’。”】
【“‘东胡’有两种含义,首先和匈奴同一时期,生活在中国东北和俄罗斯东南地区的部落,被称为‘东胡’,这是狭义上的东胡。”】
【“而广义上的东胡,指的是在‘东胡’部落消亡之后,在这一地区生活的其他部落,比如鲜卑、契丹、女真、满洲等等。”】
“啊,这还分个‘狭义’和’广义’呀,有点似懂非懂,感觉很高深的样子。”
“这‘狭义’应当指的是狭隘之意,至于‘广义’嘛,应该就是海纳百川之意吧。”
“这么一说,东胡人倒像野草,春风吹又生,换着名号继续折腾。”
“俄罗斯那边也有东胡,那为什么这些东湖人不去找俄罗斯人的麻烦,尽带着我们中原嚯嚯!”
“诶,你们说要是东胡人自己听见天幕这样划分,会不会吵起来?毕竟谁愿意凭空多这么多个兄弟。”
后燕,龙城,军营
慕容垂望着篝火旁擦拭弯刀的年轻士兵:"你祖父来自哪里?"
士兵抬头:"说是宇文部的人。"
慕容垂轻轻点头:"宇文,段部,慕容...如今都叫鲜卑。"
"大将军,这有什么分别?"
"没什么区别,不过是草原上的河流改了道,却还是那片草原的水。"
广州港埠,
一位商人听完天幕,在账本上记下新的想法:
"辽东的人参、皮货,或许可以开辟新的商路。"
他听说过女真人的故事,但这与他何干?
就算女真人要崛起也不会是现在这个穷部落,重要的还是生意。
"听说罗刹国也在收购这些货物,"
他盘算着,"或许该派人去黑龙江看看了。"
——
画面显示东胡系政权与草原系政权的对比列表:
【“在历史中,‘东胡系’和‘草原系’有一个最大的不同,就是匈奴、柔然、突厥都没有在中原地区建立过政权,只有蒙古统一过中原。”】
【“而鲜卑、契丹、女真、满洲都曾经在中原地区建立过比较成功的政权,这是为什么?”】
“什么?!这东胡一脉,居然比草原部落危害更大!”
“呵,匈奴那么凶悍,也不过是一个过客。”
“为啥只有蒙古例外?它有什么特别的?”
“其他地方的游牧民族,比如西域的,有没有类似东胡的模式?”
“经济上,东胡是不是更依赖贸易,所以容易融入中原?”
草原上,毡帐旁的火堆噼啪作响。
绒察查根拨动念珠,缓声道:
“草原部落来时如风暴,卷过便只余枯草。能扎根下来的,才是真正的王。”
丹玛擦看着天幕,握紧腰刀,眼中是毫不掩饰的向往:
“那叫蒙古的部族,定有非凡勇武。”
珠姆正将新熬的茶汤分给众人,闻言轻声接道:
“光靠勇武不够。您看那些嫁来岭国的霍尔女子,她们学会了织氆氇,孩子在这儿生养——这才是扎下了根。”
格萨尔王目光扫过众人,唇角微扬:
“你们说得都在理。刀剑能劈开顽石,佛法可化育人心。”
他转向珠姆,声音温和下来,
“而帐前炊烟,日日升起,终将陌生的血脉熏成了亲人。天幕讲的是远方的旧事,映照的,却是我们脚下正走着的路。”
——
林非越直指核心:
【“原因说起来其实很简单,‘草原系’的游牧者所建立的政权都是只有草原视角的一元政权,”】
【“而‘东胡系’的游牧者建立的政权是一种二元政权,因为它们能同时兼顾草原视角和中原视角。”】
“一元,二元?元宝的元?还是一个圈两个圈的那个圆?”
“这说法听着在理,可细琢磨又觉得哪儿不对劲……”
“啊?那为啥草原上的不行,这东胡不也是游牧部落吗?”
“对啊,怎么只有蒙古例外,其他草原上的政权看见东胡这样干就不会学吗?”
“契丹建辽后,既用汉官又保骑射,这‘二元’倒像杂糅面团。”
刘彻看的心潮澎湃。
现在,在他眼中,“二元政权”不仅是一举解决北疆威胁的良策,更是将帝国疆域与影响力永久嵌入草原的宏图。
他不禁反思:“这些年来,朕一心只想歼灭匈奴主力,迫其臣服。可即便卫青、霍去病再擒获几个单于,草原上迟早还会崛起新的冒顿……
或许,朕从一开始就走错了方向。真正的胜利,不该是让草原臣服于中原,而应是让‘汉’的概念,包容草原。”
此刻他才恍然明悟——这正是神女启示的真意:
他将走上帝王未有之天路,成为统御华夏与胡戎的“仙皇帝”。
难怪少翁曾说,机缘在西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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