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从“希波战争”到“五胡乱华”,迁徙如何改写历史?4

作者:柚子不吃花椰菜
  忽必烈望着天幕上商队交织、各族面孔融合的景象,面上忍不住掠过一丝得意。

  可“基本奠定”这话却让他心头一沉。

  眼下蒙古贵人与汉臣在朝堂上明争暗斗,江南士族表面恭顺却藏尽疏离。

  这轰轰烈烈的“融合”,底下埋着多少不甘?他费心维持的平衡,子孙后代能否拿捏得住?

  明,马六甲港,商行内。

  商人盯着天幕上穿梭的骆驼商队,算盘往柜台一推:

  “唐宋元时商路畅通?眼下连波斯湾的船都叫奥斯曼人卡在咽喉,咱们的香料堆在仓库发霉!”

  账房从旧账本里抬头,指尖划过发黄纸页:

  “元朝至正年间,蒙古铁骑踏通商路那会儿,大马士革的丝绸价暴跌三成。可现在泉州蒲家断了波斯货源,只能典卖海船——所谓‘民族融合’,不过是旧商贾尸骨上开的新花。”

  商人叹了口气:“是啊…当年蒙古人用马蹄踏出的路,如今咱们得用白银去叩门。听闻奥斯曼人在卡法城对热那亚商船课以重税,香料到了红海,又要被阿拉伯人剥一层皮。”

  账房合上账册,手压住封皮:

  “您看,波斯鎏金术养活了广州银楼,翻过页却是蒲家倾覆。”

  他手腕一转放好账册,“兴衰轮回,总是一个咬着上一个的尾巴,把人都锁死在这链条里。”

  ——

  【“这前后7次的群体性的人员流动,对世界的历史有着深远的影响。”】

  林非越的声音温和冷静的诉说让听者的也跟着思考起来,

  【“这种影响又可以分成两个方面。”】

  【“一方面,迁徙本身对族群内部的文明塑造产生了巨大影响;”】

  【“另一方面,这些迁徙的族群也会对他们所到之处的文明发展起到决定作用。”】

  开封,桑家瓦子。

  角落里一个穿短褐的汉子对同伴叹道:

  “说起这迁徙,昨日来看了桑家瓦子新排的《新仙女木之苍茫劫》,哎呦,看的我眼泪直掉啊。那先祖迁徙的艰难,真是闻者伤心啊。”

  邻桌一位茶客闻言,立刻转过身来,脸上带着找到知音的兴奋,接口道:

  “兄台也看了?可是那扬!主角阿木与族人在暴风雪中失散,独自在雪原上挣扎前行……纸花混着绒花做出的漫天风雪,扑头盖脸,戏台上寒气逼人,看得我大气都不敢出!”

  穿短褐的汉子深有同感地点头:“正是!那风雪之景做得忒真切,人一下子就入了戏,仿佛自己也置身于那太古的苍茫之中。”

  这时,茶客同行的另一位朋友,一直安静听着,此时却微微蹙眉,带着几分好奇插话道:

  “那般纸花绒花的,铺天盖地地撒下来,戏散之后……打扫起来岂不十分麻烦?”

  正聊得火热的两人同时一愣,目光齐刷刷投向说话之人,脸上是又好气又好笑的神情。

  茶客忍不住抱怨道:“你这人,真真煞风景!正说到动情处,你倒心疼起人家洒扫的活计了!”

  草原

  王昭君凝望着天幕,思绪被牵回了多年前离开长安的那个清晨。那时的自己不过是个十几岁的少女,如今想来,竟已恍若隔世。

  这些年来,不少匈奴牧民会虔诚地跪拜她,感激她为部落带来了医术、纺织与更温和的生存之道。

  她确实在悄然改变着这片草原,而这片草原,又何尝不是在无声无息间,重新塑造了一个全新的“她”。

  “宁胡阏氏!”

  一个清脆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思绪。

  她转头,看见年轻的匈奴贵族少女萨仁像小马驹般欢快地跑来,眼中闪着光,带着撒娇的语气恳求道:“您能给我讲讲长安的故事吗?”

  王昭君从悠远的回忆中抽离,唇角泛起一丝温和的笑意,朝少女招手。

  “萨仁,过来坐。”

  她让少女依偎在自己身边,目光仿佛穿透了时空,声音轻柔而辽远。

  “长安啊……那是一座很大、很大的城。那里的宫殿,屋檐就像飞鸟展开的翅膀,那么轻盈,那么骄傲地,向着天空翘起来……”

  ——

  【“而这一切变化的根源,都扎在随迁徙而来的一件件具体事物之上:可能是某样高产作物,也可能是某种先进农具,它们的到来,让田里的收成、匠人的活计,从此焕然一新。”】

  【“它也无意中带来了致命的传染病,重塑了大陆的人口结构;不同族群在政治制度与观念上的碰撞,更是常常引发社会变革。”】

  “无意中带病?那迁徙不是害人吗?”

  “阿!我就说村子里群年好多人生病,肯定是那些跑商的带来的病气!”

  “农具?农具不是铁匠打的吗,好像一直都这样的吧?”

  “笨啊,那肯定是我们这边厉害,传播给那些穷地方拉。”

  “我家那红果子树就是从外邦人手里买的,还真好看,喜庆!”

  查理四世望着波茨坦的麦田:"医师,若按天幕所言,瘟疫随商路传播..."

  医师整理着绷带:"陛下,热那亚商船带来的黑死病,确实沿着驿道蔓延。"

  "那就该在边境设检疫站。"国王折断一根枯枝,"不过要瞒着威尼斯人,免得影响关税。"

  朱元璋盯着天幕,眼神阴沉,:

  “果然!咱让百姓编入黄册,固着在土地上,纳粮当差,天下才能太平。”

  他说着,声音渐厉,一掌拍在案上:

  “你再看看元朝!商旅横行,色目人、蒙古人、南人北客混杂一处,毫无章法!就是这等无法无天的‘流动’,才把四方瘟神都召到中原,酿成那扬遍及南北的大疫!”

  他转头望向身旁的马皇后,语气从愤怒转为一种沉痛的低哑:

  “妹子阿,咱老朱家,不就是被这世道害的?!若是都如咱大明如今这般,里甲分明,百姓安居,非礼勿动,疫病何以能如此肆虐!”

  马皇后轻轻放下手中的针线,伸手覆上他紧绷的手背,温声道:

  “重八,那些年……是苦。可如今不一样了。”

  她声音平稳,目光坚定:

  “你定了里甲,分了田地,百姓有屋住、有粮收,疫病也早已平息。这天下,正一步一步,照着你铺的路走稳了。”

  ——

  【“首先,我们来看看第一个方面:同一族群因迁徙而分化。”】

  镜头紧紧跟随着古印欧人的迁徙路线,当这支光流进入多瑙河流域的广袤土地时,仿佛巨树的主干触碰到肥沃的土壤,骤然分生出无数枝桠——

  一支向北进入无尽的森林,一支向西翻越阿尔卑斯山,另一支则继续向南,将文明的种子撒向地中海北岸。

  “向西翻山越岭,向北走进森林?”

  “不应该大家一起走吗?迁徙的时候人多力量大啊!”

  “这不就跟咱们家族人多了分家呗,分化也算好事,不然挤在一块儿争抢粮食。”

  亚美尼亚的行军大营,

  罗马皇帝图拉真目光紧紧锁定了天幕上那沿着多瑙河流域——分叉蔓延的光流。

  他凝视片刻,抬手指向天幕,对在一旁待命熟悉北方部族的探子问道:“这些分叉的路径,你们可认得?”

  探子,恭敬地回答:“陛下,依臣所见,这向北进入森林的一支,正指向日耳曼尼亚那些苏维汇部落的腹地;向西翻越阿尔卑斯山的,则通往高卢乃至西班牙行省;而向南的……便是我们的内海,帝国的心脏。”

  图拉真沉默着,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下巴上的短髯,眼中锐利的光芒闪烁不定:

  “如果这图景是真的……难道意味着,今日在日耳曼森林里与我们交战的蛮族,与高卢、甚至西班牙的山民,在遥远的过去竟同出一源?但他们长相差异也太大了。”

  他顿了顿,提出了一个基于现实政治和军事经验的、更符合罗马人思维逻辑的假设:

  “也许,是他们古老的先祖在迁徙途中,被当地更强大的土著击败、吞并?”

  ——

  【“就拿人类历史上第一次大规模迁徙来说吧。刚刚我们讲过,这次迁徙是从大约公元前4000年开始的。”】

  【“古印欧人从东欧、巴尔干和中亚地区开始往四周迁徙。”】

  【“他们的一支后来来到了伊朗。这些人在那里定居之后,就开启了以农耕为主的波斯文明。”】

  【“绝对君主制是波斯文明的一大特点。我们耳熟能详的居鲁士大帝、大流士大帝,都是波斯掌握绝对权力的君主。”】

  镜头倏地拉近,金殿穹顶高阔,四壁满刻雄狮与日轮的浮雕在光影中似欲腾起。在沉沉的号角与弦音交织声中,王座高踞,那君主一身织金白袍,目光如鹰隼一般扫过。

  “哎呦!这皇宫真是金碧辉煌啊!不知道我们皇帝的宫殿是不是也这样?”

  “东欧、巴尔干、中亚……这都是啥地方?离咱们中原有多远啊?”

  “古印欧人为啥要四处跑?是草原没草了,还是被人赶了?”

  “绝对君主制?难度还有不绝对的君主制?君主不都是说一不二的吗?”

  “不过他们都叫大帝大帝的,还蛮有气势的。”

  “波斯我知道,那些大食人好像就是波斯来到吧?”

  北京,养心殿。

  弘历盯着天幕上那波斯君主的织金白袍,心头想起的却是法兰西的路易十六——那人也曾是一国至尊,制式专断,偏生沦为国囚,最后头颅落地……

  唉,非其制不专,实是驭下无方,自招祸端。

  他暗自摇头,两人也算兴趣相投,这笔友的结局真教人唏嘘。

  思绪一转,又想起了北边罗斯国那个女帝叶卡捷琳娜。

  弘历眉头拧紧,那女人倒是手段了得,权术玩得溜熟,帝位坐得稳当,可作邻邦却如豺狼窥榻,真真惹人厌烦。

  圣彼得堡,冬宫

  叶卡捷琳娜二世眼中闪过一丝了然与共鸣:

  “波斯的君主……他们是我们的先驱,证明了唯有高度集中的皇权,才能将广袤的土地与纷杂的民族锻造成一个强大的帝国。”

  她唇角泛起一丝冷笑:“他们的‘绝对’源于征服与神谕,而我的权力,则根植于彼得大帝的改革、我对启蒙思想的运用,以及——”

  她略作停顿,看向身旁的波将金,“近卫军的绝对忠诚。”

  格里高利·波将金笑着开口道:“在东方,那个庞大的清帝国,他们的皇帝乾隆,想必也正看着这片天幕吧。”

  他带着些许揶揄的问道:“您就不羡慕他对国家那种彻底的掌控力?”

  叶卡捷琳娜二世目光扫过东方:“他确实握有至高的权柄,甚至比我更不容置疑。可那样的绝对权力,不过是禁锢在古老囚笼中的回声。”

  她嗤笑一声,“难道要我效仿一个用僵化教条统治国家的君主?还是去嫉妒他写歪诗的才能?”

  ——

  【“古印欧人的另外一些部落则向西进入欧洲,其中一支后来成为了古希腊人的祖先,建立了以宫殿中心和线形文字为特征的迈锡尼文明。”】

  只见天幕中又出现了久别的考古现扬——残存的巨石地基厚重粗犷,考古人员正穿行其间,小心翼翼地清理着数吨重的巨石构件,试图拼凑起这座古老宫殿往日的轮廓。

  “这又开挖了,不过还好这次看起来不是死人骨头了。”

  “这线形文字也太简陋了吧,这也算文字?”

  “原来这古印欧人就是之前讲的希腊的祖先啊,不是说那地方不好吗?怎么选那里定居啊?”

  “文明起起落落,最后剩下一堆石头,叫人唏嘘。”

  “这些巨石地基埋了多久?挺大的阿,咋没被后人偷去盖房?”

  市集上,一农妇数着箩筐里的麦粒对女儿说:"俺娘家村里有块古碑,识字先生说刻的是前朝律法。"

  女儿仰头问到:"那现在呢?"

  "磨平了刻俺村的田亩数。"她抬头看天幕,"石头又不会说话,谁用它,它就替谁记账。"

  刘备抚案沉吟:“天幕言文明分化,如荆益之民,本出同源却习俗渐异。”

  诸葛亮羽扇轻摇:“主公,分化非祸,统筹为要。若置郡县,当随俗而治。”

  汪直掂量着手中倭刀:“这等巨石宫殿,易守难攻。”

  徐惟学擦拭千里镜:“却也容易被围困。不如我们岛上工事,既能固守,又留了海路退身。”

  浪花拍击礁石,汪直忽然笑道:“还是船上最自在。”
PC站点如章节文字不全请用手机访问www.ddxsmf.com

本站强推:

名分 荒腔走板 在你窗里看月明 当我获得上司的共感娃娃后 全仙界跪求我别死 你有人外老公吗? 太子千秋万载 谁有心情在废土谈恋爱? 哥你不许打我老公!! 团宠小纨绔 热爱作死的炮灰[快穿] 穿为暴君手下大将 病弱世子饲养指南 谁又着了苗疆少年的道 重回老公贫穷时 分居五年后 暴君听到了我的心声 夫君今天也不肯和离 我的怪物收容所 全A反派家的唯一omega幼崽

热门推荐:

饮食男女 在火影教书,系统说我是纲手学生 天理协议 方仙外道 浊世武尊 仙朝鹰犬 魔修 红楼:我和黛玉互穿了 从魔法少女开始独断万古 红楼芳华,权倾天下
关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