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皇后？笑死人了

  声音清晰甚至带着一丝嘲讽地开口。

  “皇后娘娘，臣妾敬茶，自问礼数周全，并无错处。您不接茶，也不叫起，晾着臣妾跪在那里，不就是想给臣妾一个下马威，好让满宫的姐妹们都看看，您这位皇后娘娘的威严有多大吗？”

  她环视了一圈惊骇的众人，冷笑。

  “如今大家也确实看到了，好大的威严啊！自己不肯喝茶，便故意刁难人，想让人一直跪着？您就是这么当皇后的？宫外还都传颂皇后贤德开明，原来都是演出来的？您天天这么装着，您累不累啊？”

  “你！你放肆！”

  赫舍里被她一连串的质问和讽刺气得眼前发黑，手指颤抖地指着她。

  姜楠却越说越起劲，根本不给赫舍里喘息的机会，语速极快。

  “皇后了不起？皇后是不是就能不把咱们这些后宫妃嫔当人看？要杀就杀，要打就打？还有这后宫里早年生的孩子！”

  她猛地提高了音量，目光凌厉地逼视着赫舍里。

  “这些孩子是不是都碍着您的眼了？不是夭折就是夭折，您是不是暗中用了什么好药啊？要不是您祖父是索尼大人，您真以为您能坐这皇后之位？就您来当后宫的家，这后宫子嗣是真艰难，唯一一个皇子还是个体弱多病的，您是怎么还能装出一副贤德模样的？臣妾都替您害臊！”

  这番话如同惊雷，又毒又狠，直接撕开了赫舍里一直努力维持的伪装。

  将她最隐秘阴暗狠毒血淋淋地公之于众！

  “哗——”

  殿内瞬间一片哗然，所有妃嫔都吓得魂飞魄散。

  连钮祜禄妃都震惊地捂住了嘴。

  赫舍里皇后被这一大串诛心至极的嘴炮直接轰懵了。

  脑子嗡嗡作响，脸色由红转青，由青转白，最后彻底失去了理智，尖声叫道。

  “反了，反了！来人！给我杀了她！立刻杀了这个疯妇！”

  冲进来的侍卫也被皇后这阵仗吓住了，但皇后的命令不敢不听，犹豫着就要上前拿人。

  姜楠却猛地转身，对着那些侍卫，厉声喝道。

  “你们想清楚了！”

  她站得笔直，毫无惧色。

  “本宫是皇上亲口册封的嫔主子，我姓瓜尔佳，是满洲大姓，索尼家是辅政大臣不假，但只是辅政大臣，不是皇上，皇上尚未发话，谁敢动我？”

  她目光扫过那些迟疑的侍卫，声音带着一股震慑力。

  “这是皇上的后宫，不是她赫舍里一家独大的后院，可以对宫妃随意喊打喊杀，你们今日动了手，皇上追问下来，谁担待得起？”

  侍卫们被她的话镇住了，脚步顿时停住，面面相觑，不敢再上前。

  皇后固然尊贵，但皇上才是真正的主子。

  姜嫔的话句句在理，更是戳中了他们最害怕的一点——事后被清算。

  姜楠见镇住了侍卫，冷哼一声，重新看向气得几乎晕厥的赫舍里。

  语气放缓，却更显挑衅。

  “皇后娘娘，要杀臣妾，可以。拿皇上的圣旨来，我瓜尔佳姜楠绝不反抗，甘愿赴死，否则…”

  她拖长了语调。

  “就请您继续贤德地忍着吧！”

  “你…你…你…”

  赫舍里指着她，手指颤抖得厉害，一口气堵在胸口。

  竟你了半天说不出完整的话来，差点背过气去，全靠身边嬷嬷扶着。

  姜楠翻了个白眼。

  “你什么你？哼，就您这般心胸狠毒行事跋扈之人，也配母仪天下，做一国之母？真是要笑死人了。”

  全扬再次一片寂静。

  所有人都被姜楠这番无法无天，嚣张跋扈到了极致的言行惊得目瞪口呆。

  简直视若天人。

  而坐在左下首的钮祜禄妃，原本冷清的脸上，此刻却绽放出一种奇异的光彩。

  她看着姜楠那副天不怕地不怕，把皇后怼得哑口无言的样子。

  心底深处某种被压抑已久的东西仿佛被点燃了。

  原来…女人还能这样？还能如此不讲理？还能如此胆大包天张扬跋扈？

  钮祜禄氏的心剧烈地跳动着，原来不必永远隐忍，不必永远维持那虚伪的端庄！

  她竟然…有点喜欢上姜楠这性格了。

  不过，她随即又冷静下来，眼底闪过一丝忧虑。

  赫舍里的家世背景可不是开玩笑的。

  索尼是辅政大臣，家族势力更是盘根错节，皇上如今尚未掌权…

  真的能保住如此无法无天的姜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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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赫舍里皇后气得浑身发抖，脸色铁青，嘴唇哆嗦着，眼里还闪着一丝难堪委屈。

  一时之间她真不知该如何反驳姜楠那番诛心又无法无天的话。

  她贵为皇后，自幼被教导的是端庄贤淑，母仪天下。

  何曾见过这等市井泼妇般不讲道理，直戳肺管子的骂战？

  她根本不知该如何应对。

  姜楠却懒得再理会她。

  怼人是爽了，但后果也得处理。

  她深知必须立刻去找康熙，抢占先机，把这状告了，顺便给赫舍里和她背后的家族上点眼药。

  她理了理衣袖，仿佛刚才只是说了几句无关紧要的话。

  对着凤座上气得说不出话的赫舍里，语气平淡甚至带着点敷衍。

  “皇后娘娘若是没什么别的事，臣妾这安也请了，茶也敬了，就先告退了。”

  说完，她根本不等皇后反应，直接转身，对着跪在地上的芳若说。

  “芳若！”

  芳若此刻心都快跳出嗓子眼了。

  但听到主子召唤，还是强压下恐惧，起身努力稳住发颤的声音应道。

  “奴婢在！”

  “咱们回去。”

  姜楠语气轻松，仿佛只是出来串了个门。

  这芳若，心理素质还得练练啊，这点扬面就吓成这样？

  以后跟着我，这种事儿怕是少不了。

  她心里嘀咕着，面上却不动声色。

  她径直朝着殿门口走去，挡在前面的侍卫面面相觑，下意识地看向皇后。

  赫舍里氏嘴唇动了动，似乎想喊住她。

  愣是没发出声音。

  姜楠可不管这些，直接伸手不轻不重地推开挡路的侍卫。

  “让开。”

  侍卫被她这理直气壮的气势所慑，竟真的下意识让开了一条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