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你能举起来?
作者:三娘子
只是接连三天,杀神都没出现过,茗烟出去活动偶遇了魏宿两次,对方只说自家王爷在房里闷了三天。
黎初表示理解。
一挺精壮的小伙子,还是王爷之尊,被她一个女的当扬戳破隐疾,的确挺没脸的,需要点时间消化也是正常。
都考虑三天了,应该有决断了吧?
“魏宿有没有说他们为何也会在船上?”
茗烟点头:“说是肃州年末那会闹了雪灾,朝廷已经派了赈灾官员过去,因为当地灾民暴动不见什么成效,王爷便领了陛下旨意前去勘察,这肃州毗邻扬州,自然就同路了。”
“呵,也太巧了些。”
黎初看向窗外的绚丽晚霞,眸色思索。
霍承琰的意图,应该是她猜想的那般了…
夜间。
魏宿走进舱房,没敢去看站在窗前的阴郁背影。
“王爷,四小姐在外求见。”
“……”
男人背影一僵,拳头捏得噼啪作响。
“不,见。”
魏宿只觉浓烈的杀气弥漫了整个舱房,暗吸了口凉气后退。
“是…”
“王爷。”
门外候着的黎初却径直走了进来:“事情总要解决的。”
男人缓缓转身,一张黑如锅的脸上,双眼冒着绿光。
哟,好强烈的怨气。
黎初扫了眼麻溜退出去的魏宿,只好把门关上,走到窗旁的椅子坐下,抬手给自己倒了杯茶。
“王爷请坐,我们话已经说开,坐下来好好谈谈吧。”
霍承琰深吸着气,一甩衣摆坐下。
“你想怎么谈。”
“就我那晚说的建议。”
黎初放了杯茶到他面前,神色如常:“这段时间我迟迟没等到王爷出面平息流言,我猜出你的心思,所以提前想好了这个建议。”
“王爷知道我的择偶要求,我们俩在一起,不光能遮掩你的隐疾,保全王府和天家颜面,我也能如愿不用和小妾打擂台,一举数得,对谁都好不是吗?”
霍承琰闭上眼睛,费力压下满腔的憋屈杀气。
他怕控制不住,此刻就扑上去扭断这混账细白的脖子…
黎初见他闭着眼睛,薄唇抿得死紧,不由叹了口气。
“王爷不必觉得丢脸,在我看来你是为大渝受的伤,是你效忠家国的荣耀印记,我很是敬佩的,所以我也很愿意跟你合作。”
“只是关于孩子,我知道凡是个男人都很难接受,可我也是为着王爷着想,我亲自生的,总比外头抱回来的要亲一些,这样,我也退一步,无论男女只生一个…”
砰!
砂锅大的拳头重重捶上桌面,那青筋一条条暴起,突突跳动。
“呵。”
男人笑了,森白的牙齿,发绿的双眸。
像是暗夜里的凶猛野兽,仿佛下一秒就要长出獠牙扑上来。
黎初微微后仰,本能绷紧了双手。
“我只是建议,你不答应也行的,我替你保守秘密就是了,不用这么大火气。”
“不,我答应。”
霍承琰突然放松下来,薄唇邪魅微扬,黑眸中映出少女莹白的脸。
“就如你所说,本王会明媒正娶迎你为正妃,也会如你所愿,让你一人独大,生儿育女。”
黎初松了口气,微笑伸出手。
“行,那我们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
霍承琰握住那软嫩玉手,微一使力,幽香满怀。
黎初猝不及防扑进了男人怀里,撑着那结实的胸膛皱眉抬头。
“王爷这是什么意思?”
“既然你将来注定是我的王妃,为何我不能早点行使我的权利?”
“啊?”
后脖和后腰同时被牢牢固定,黎初仰头,眼前一黑。
…
“唔…”
气息交融,粗硬的胡茬刺痒,舍尖被吸得生疼,空气似乎都被吸走,缺氧引起的战栗,掀起阵阵酥麻。
“!”
黎初循着空隙猛吸了口空气。
惊诧发现,她并不讨厌这个猝不及防的亲吻。
还没诧异完,男人的唇再次覆上来,呼吸加速,手臂的力道也逐渐加重,把她嵌进怀中。
“额…”
黎初蹙眉低语,伸手出手攀住他的脖子,缓慢放软身体之余,闭眼微微歪头回应,鼻子也顺利吸到新鲜空气。
她虽没吃过猪肉,但见多了猪跑。
难得与合作伙伴的初吻感觉不错,以后也能调剂一下枯燥的无姓婚姻不是…
“……”
霍承琰脑子一片空白,只剩下那彻底打败理智的汹涌浴望,如惊涛骇浪席卷全身。
烛火摇曳,窗外月色透射江面的粼粼银光洒进来,为气氛更添了七分旖旎。
“……”
黎初只觉嘴巴都发麻,脖子也发酸僵硬,攀着宽阔臂膀的手不觉握紧,挣扎扭动。
“嘶…别动!”
随着男人咬牙挤出沙哑低沉的两字,黎初迷蒙半睁的水眸骤然瞪大!
什么东西!?
“唔!?”
最脆弱地方突然被用力一抓,霍承琰浑身一僵,猛地闷哼一声!
黎初已经松手飞快后退,错愕瞪着双眼。
“你,你能起来?”
“……”
霍承琰倏地转身,姿势怪异微弯腰撑着窗沿,手掌几乎要捏碎那粗壮的圆木窗枱。
“你,你先回去…”
牙缝里挤出的几个字,暗哑艰涩,夹杂着一丝哆嗦的颤抖。
黎初捂着发麻刺疼的唇,麻溜爬下矮榻往外走,开门之际回头瞥了眼男人背影。
“鉴于王爷隐瞒了些事,合作取消,今日之事就当没发生过。”
砰!
门被重重甩上,四周安静下来。
只剩男人低低的喘息,还有磨牙声。
……
日上三竿。
春风微凉,霞光潋滟。
隐约窸窣的动静中,黎初睁开眼瞪着帐顶发呆。
活了两辈子,第一次做纯梦。
黎初翻了个身,尴尬得被褥下的双脚不觉绷紧蜷缩。
靠!
“…小姐?”
袖烟茗烟端着东西进来就见纱帐微晃,连忙过来掀开:“小姐醒了?方才三小姐过来了呢,见您还睡着就没声张。”
“呜唔…”
黎初埋在被褥里懊恼哼唧了一会,才坐起身抱着鸡窝头甩了甩,移到床沿坐着。
“三姐姐找我干嘛?”
“没什么,只是说船待会午后就停岸了,让奴婢们收拾一下。”
“这么快到了?”
“哪能呢。”
茗烟递上沾了膏粉的木柄牙刷:“奴婢问过二少夫人,上了岸还要换马车走半个月才到肃州地界,过了那就是扬州了…”
“咦?主子您的嘴怎么了?”
“蚊子咬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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