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章 世民无长兄,朱棣无大侄
作者:思不诗
李世民愣了愣,下意识抬了抬刚放松下来的肩,语气里带着几分诧异:“这么快?”
还以为要折腾半晌,甚至做好了配合各种古怪姿势的准备。没想到这么快。
“不然呢?”沈夏头也不抬地戳着手机,手指飞快滑动,像是在编辑什么,“主打一个真实自然,拍多了反而刻意。”
李世民闻言,心里那点莫名的不安渐渐散去,只当是自己多心了。
或许这丫头的视频,确实如她所说那般简单。
李世民松了松衣领,问道:“那我现在该干嘛?”
“哪闲着待哪去呗。”沈夏连眼皮都没抬,注意力全黏在手机屏幕上。
李世民:“......”
这丫头用完就扔,啥态度!
李二脸色不由得沉了沉,却又没处发作,只能悻悻地找了个角落坐下。
坐下后,他又忍不住偷偷瞄向沈夏,见她对着手机笑得眉眼弯弯,手指还在不停摆弄,心里更添了几分疑惑。
这丫头到底在弄什么?
越想越觉得不对劲,方才那股不好的预感,又悄悄冒了出来。
李世民再也坐不住,猛地站起身,大步凑到沈夏身旁,探头去看她手中的手机。
只见沈夏指尖一顿,敲下最后一个白色粗体字,屏幕上瞬间弹出完整文案,而背景BGM是一段非常欢快的《奇思妙想喜羊羊》。
旋律蹦跳着裹着李世民那张沉凝威严的脸,形成诡异又好笑的反差。
视频画面里,他拔剑的冷冽瞬间、立于古城的挺拔身影被快剪拼接,配上刺眼又魔性的字幕:
【大哥早逝,家里乱了套。】
【我被迫挑起大梁,擦干眼泪继承家业。】
【我是最棒的小羊。】
李世民:“?”
沈夏抬起头,朝他邪魅一笑,“二凤啊,你想不想看网友们的评论?”
“想。”
“那你求我,我就给你看。”
李世民额角跳了跳,头一转,冷哼一声:“那朕不看了!”
“你真的不好奇吗?真的不想看吗?”
“......”
见人真的似乎要生气了,沈夏也不逗他了,“好了好了,给你看,给你看。”
话音刚落,李世民立马转过脸来,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手机屏幕,沈夏有些好笑地翻着评论区。
网友们也没让她失望,评论以很恐怖的速度增长。
睡觉睡觉:【所以家里是咋乱的?】
冰淇淋·回复:【这你别问。】
-
此间欢喜:【李世民才是第一个过万圣节的,因为他在玄武门说:不给唐久捣蛋。】
小仙·回复:【楼主天才啊!】
-
ii:【这是景区新角色吗?好贴合李世民啊!大叔好有气质!】
李二:有眼光!
-
云中谁寄: 【就没人可怜一下李二吗?玄武门这么大的事,两个兄弟急性铁中毒去世了,父亲伤心闭门不理政事,坚强的李二一个人扛起了这个濒临破碎的家......】
看到这条评论,沈夏实在没忍住,噗呲一声笑了出来,而且还笑的特别大声,丝毫不顾及旁边的当事人。
“我服了啊哈哈哈哈,拿刀拿箭活活打死射死的,结果这人说是急性铁中毒去世了,天才啊天才。”
“我再活十辈子,脑子都想不出这种梗啊哈哈哈哈。”
Posion:【世民无长兄,朱棣无大侄。】
看到这条评论,李世民暗自点点头。
对,就这样写。
他现在确实无兄长啊。
有什么问题吗?没问题!
父亲年老气衰,大哥三弟又不幸离世,我李二只能被迫挑起家庭的重担与国家的未来。
呜呜,我就是大唐最棒的小羊!
...
大唐·贞观。
玄武门天团正在怀疑人生。
陛下又玩失踪了。
而且一夜之间,顶头上司也换了。
不止是他们怀疑人生,二皇子李泰更是想不通。
怎么一觉睡醒,大哥直接登上皇位,老爹成为太上皇,而自己还被赶到封地去。
“......”
谁能告诉他,到底怎么了?
搞政变不带我!真过分!
与此同时,李治今早就收到老爹赐的书籍,一看全是讲道德伦理的,也不知道为什么让他看这些,还说要必须看完,等回来要亲自抽查。
李治:“......”
他没干啥吧......?
应该?或许?
可能吧?
...
秦·沛县。
马蹄声踏碎了村落的宁静,引得村口几只土鸡扑腾着翅膀逃窜。
“将军,前面便是沛县主街了。”亲卫勒住马缰,低声禀报。
王翦抬手示意队伍停下,目光扫过前方错落的茅屋瓦舍,炊烟袅袅升起,空气中飘着淡淡的麦香与烟火气。
与咸阳的繁华不同,这里的一切都透着质朴与安宁,可谁能想到,这看似平凡的小村落,竟藏着搅动天下的潜龙。
他翻身下马,脚掌落地时微微一顿,沉声道:“不必惊动地方官吏,随我步行进村。”
说罢,王翦便率先迈步向前,玄甲在晨光中泛着冷光,每一步都沉稳有力,带着久经沙扬的肃杀之气,与这村落的闲适格格不入。
王翦带着亲卫步行进村,刚转过一道矮墙,便见前方槐树下围了一小圈人,一个穿着粗布短褐的汉子正急得满头大汗,对着脚边一只黄狗低声呵斥:“你这夯货!让你别跑偏,偏往草丛里钻!耽误了大事,看我不抽你!”
那黄狗却浑然不觉,只顾着用爪子扒拉地上的土块,偶尔抬眼望他,尾巴还摇得欢快。
汉子气得跺脚,额角的青筋都跳了起来,嘴里不停念叨:“这可咋整?约好的时辰快到了,你倒好,在这儿耍性子!”
王翦脚步一顿,眸中闪过一丝探究,迈步上前,沉声道:“这位壮士,冒昧打扰。”
汉子闻声回头,见是个身着玄甲、气度不凡的老者,身后还跟着几个面色肃然的亲卫,顿时愣了愣,脸上的急躁褪去几分,多了些警惕:“你是?”
“在下王翦,途经此地,想问你一事。”王翦语气平稳,目光直视汉子,重复问道,“你认识刘季吗?”
汉子闻言,眼睛眨了眨,似乎没反应过来。王翦见他迟疑,又加重语气追问了一遍:“你认识刘季吗?”
汉子这才回过神,挠了挠头,脸上露出困惑的神色:“刘季?哪个刘季?是泗水亭那个整天赊酒喝、爱吹牛的刘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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