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富甲第

作者:患独槐
  应白狸明白了,她说:“这样吧,你带你儿子回去睡一觉,一定要让他睡觉,睡醒就能好了。”

  绢娘不信:“我才不信你们呢,你们肯定是想等我走了,就想办法堵我的嘴!你们今天必须给我个说法!”

  这闹得厉害,绢娘一定要赔偿和要说法,花红几次都想破罐子破摔,又不是很敢。

  应白狸看她一再纠缠:“绢娘,你儿子魂不在呢,你不让他睡觉,回头他魂回来了,也一直进不去身体,超过七天没魂,可就是死人了。”

  “你胡说!”绢娘又激动起来,“你个黄毛丫头懂什么啊?用这种东西吓唬老娘?你以为老娘是吓大的?我可比你懂!”

  刚说完,绢娘看到一个纸人冲自己飞过来,她尖叫着往后躲,抱起自己的儿子就慌乱躲避。

  封父跟花红都有这纸人,看到应白狸这样做,心下痛快,便都不出声阻止。

  应白狸看差不多了,就让小纸人回来,在自己肩膀上坐着,小纸人还会跷二郎腿,非常神气。

  “那、那是什么东西?”绢娘声音都在抖,终于没了嚣张的气焰。

  “你不是说你比我懂吗?切磋一下?”应白狸非常真诚地邀请。

  绢娘狠狠咽了咽口水,知道自己碰上硬茬了,她眼珠子转来转去,突然赔起笑来:“不好意思啊,是我吹牛,这、这事儿闹的,一看就跟花老师没关系,你说得对,就是我儿子没睡好哈哈……”

  看她贼眉鼠眼的样子,应白狸就知道她肯定不服气,不知道打的什么主意呢,于是说:“你也别觉得我是在威胁你,我是认真在跟你说,你儿子魂不在,小孩子出魂挺正常的,可能就是出去玩了,你明天请个假,让他好好睡一天试试。”

  或许是应白狸说得认真,绢娘沉默一会儿后咬牙:“行,我信你一回,要是不行,我、我——”

  还在别人家中,绢娘想硬气威胁,但半晌没说出来,应白狸给了她个台阶:“我在市区开了个店,叫寻异园,你过去问,街上的人都知道,还有问题,可以去找我。”

  知道地方,绢娘当即答应下来。

  之后封父跟花红还小心送绢娘离开,尽量把礼数做到位。

  回来后两人长吁短叹,封父说:“都说要为人民服务,我们这也没说人民不能来,可这事儿闹起来,又丢人又奇怪。”

  还不知道明天传成什么样呢,封父都想着还是得那些老家伙在的时候好,每家都有那么一两个将军司令什么的,戒严,那肯定就不能由着普通百姓往这里闯啊。

  花红也委屈:“我是真没教过什么写信不听妈妈话的东西啊,我当年被整了一次,总会吃一堑长一智吧?”

  封华墨说:“我就看那小孩子不对劲,刚开始,还劝她去医院,带孩子检查一下,真有问题,大不了我们给点钱算是做慈善,她不听,非要和妈对质,我才生气跟她吵起来的,结果她宁可跟我吵,都不愿意带孩子去医院看看,哪怕找个赤脚大夫呢?”

  两人都对这个事情感到不忿,因为都觉得跟他们家没有关系。

  过了会儿冷静下来了,花红忽然问:“白狸,你刚才说,那孩子魂不在,真的假的?”

  应白狸点头:“真的啊,而且,我发现一个很有意思的事情,他的面相,有两条命数。”

  封华墨比了两根手指:“两条?精神分裂吗?”

  听到这话,花红直接给他脑袋来一下:“别胡说,那小孩成绩可好了,一点不像脑子有问题的。”

  “妈,就说你要多读正经书啊,”封华墨捂住脑袋,“精神分裂是一种疾病,大概就是一个身体里有两个魂魄,是当事人自己裂开了,为了能好好生活诞生出来的另外一个魂魄。”

  花红听得一愣一愣的:“这样吗?”

  说完,花红自己又摇头:“不像,平时我见那孩子,就是挺乖巧的,人也可爱,比你小时候还可爱,是那种很会来事、很讨人喜欢的孩子。”

  封华墨不高兴了,抱住应白狸撒娇:“我也很讨狸狸喜欢啊。”

  听到这话,封父和花红直接送他两白眼,真是没眼看。

  应白狸拍拍封华墨的手:“说正经的,如果那个孩子一直都是这样的话,可能魂跑了,也会回来吧。”

  “魂跑了过七天,真会死啊?”花红小心翼翼地问。

  “傻子也不会立马死啊,往往说魂跑了七天会死,是因为一般人对孩子的耐心就七天,七天后活不过来,还不如弄死,生一个新的。”应白狸平静地说出很恐怖的话。

  看刚才那绢娘的态度,说是对儿子上心,非常爱孩子,可孩子要真没用,估计抛弃最快的也是她。

  花红跟封父对视一眼,随后她说:“这样吧,绢娘也说了明天给孩子请一天假睡觉休息,我让他们班的班主任,晚上放学后去家访一下。”

  听到这话,封华墨愣了一下:“妈,你不是班主任啊?”

  “不是啊,”封父代为回答,“你妈自打上次出事,就再也没敢当班主任了,本来想直接调去上音乐课或者一些不重要的课,但没成功,这才继续上语文课。”

  “那凭什么找我们啊?万一是别的老师教的呢?又不是只有语文老师才能教孩子写信,英语老师也能啊,试卷作文还是给国外朋友写信呢,怎么不怪英语老师去啊?”封华墨更觉得绢娘简直是看人下菜碟,肯定是看花红有资本家小姐的身份不敢反抗。

  花红却说:“你别瞎说,英语老师也没有这样教的,课程是课程,交笔友万一带坏孩子了,我们也吃不了兜着走,不过……倒是不能阻碍他们自己写信交朋友。”

  应白狸想到富甲第那孩子的状态,此时一听,忙问:“妈,孩子们会自己写信交笔友吗?”

  这个问题花红还仔细回忆了一下,回道:“有些孩子会,可能有一些老家的朋友啊、特地选的笔友啊、去旅游碰见的小伙伴啊之类的,他们的信会寄到学校的图书室,放在一起篮子里,孩子们放学后经常去翻有没有自己的信。”

  “放一起啊?那认错了信怎么办?”应白狸觉得小孩子们认的字不多,眼花看错不是很可惜?

  花红笑笑:“那就放回去嘛,大家写信是为了交朋友,又不是玩猜谜的。”

  现在的车马慢,一封信来回送,远一点的,可能要好几个月才能收到,是很值得珍重的东西,孩子们都比较谨慎,尽量不要拿错。

  考虑到这样的情况,应白狸就没再多问了。

  第二天封华墨还要上学,花红催促他们两个赶紧回去,这件事虽说被不讲理的人缠上了麻烦,可看绢娘欺软怕硬的模样,花红心中倒有了点底,大不了大家一起去对峙,以绢娘的为人,最后肯定还是调解。

  见花红坚持,封华墨跟应白狸也没有心思打秋风了,担忧地出门回家。

  这个时间附近的孩子都上学呢,没几个熟人过来,省去了跟朋友解释的功夫。

  等出了这片街区,封华墨问应白狸是不是还看出什么来了。

  除了命数有两条、魂不在,应白狸问绢娘的话也很奇怪,很少有人会问一个母亲,自己的儿子变了后是否觉得不是自己的儿子。

  应白狸思索了一会儿才回答:“因为有个事情很奇怪,绢娘的面相显示,她会有两个儿子。”

  “两个儿子?难道她真的会因为富甲第这个儿子魂总不在,所以选择放弃他,再生一个?”封华墨非常震惊,尽管他知道在吃不饱又需要孩子来增加劳动力的时代这种做法很常见,可听到之后还是十分震惊。

  毕竟现在的日子再难,也没有战乱时期难过吧?

  何况富甲第是个不错的孩子,都闹成这样了,花红依旧夸他很聪明、乖巧、讨人喜欢,怎么舍得放弃他?

  应白狸摇头:“那就不知道了,人的选择就算不同,在命运上显现出来,也可能是相同的走向。”

  封华墨有些担忧那个孩子,便决定明天下午没课之后依旧回来找应白狸,最好能劝动绢娘别抛弃那孩子。

  “你确定吗?你看不惯她的行为,可能一见面就吵起来了。”应白狸无奈地说。

  “这次我一定忍住,绝对不骂她,要以孩子的性命为重。”封华墨说得非常坚定,也不知道是说给应白狸听的,还是努力提醒自己。

  应白狸回到家后准备去烧水洗澡,封华墨则收拾东西,过了会儿,水好了,应白狸想起来:“对了华墨,明天我在店里,你直接过去吧,绢娘如果有问题,应该也会去店里找我。”

  这是今天就告知过绢娘的,就是不知道她敢不敢去找应白狸,如果真被吓到了,说不定明天依旧去堵花红。

  封华墨应了一声表示知道了,他手上没停,收拾各种做粽子才拿出来用的工具。

  屋内充满药草味道,浓郁得令人精神振奋,感觉浑身浊气都被吸走了。

  翌日应白狸和封华墨在门口依依惜别,一人去店里,一人回学校。

  白日没什么事情干,应白狸本在看书,刚过午后,花红突然骑着自行车气喘吁吁地过来。

  “白狸,白狸!”花红架好自行车就冲进了店里。

  应白狸放下书:“妈?你怎么过来了?”

  店落成之前告知过花红,她知道地址,但因为比较远,跟封父都没机会来过。

  花红冲到桌边给自己倒了杯白开水,喝完才说:“富甲第,回学校上课了!”

  听到这个消息,应白狸不觉得问题在哪里:“好事啊。”

  “不不不,他就像变了个人一样,可调皮了,跟他说话他也跟听不懂一样,很难沟通,我想到昨晚你说的,他魂不在,别是被孤魂野鬼占了身体吧?”花红焦急地说。

  “那我们去看看他,具体什么情况,您路上跟我说。”应白狸说完,去收拾了一下东西,把店给关了,踩着自行车带花红回学校。

  路上花红说,早上她正常去学校上课,绢娘遵守约定,没让孩子来上学,大家也都还不知道昨晚绢娘去闹的事。

  不过花红中午放学的时候还是跟班主任提了一下去家访的事,富甲第是他们的学生,总要多关心关心。

  班主任爽快答应,说下午放学就去,结果富甲第下午反倒被绢娘送来上学了。

  绢娘还找到了办公室,跟花红说:“你三媳妇真厉害,说睡一觉就好了,昨天可把我紧张死了,那啥,昨天的事你就别放心上,回头替我跟你三媳妇说声谢谢。”

  接着绢娘就离开学校,十分高兴的样子,不知道是不是要去上班。

  听闻富甲第来上学,花红心里松了口气的同时,也想去问问富甲第昨天到底怎么回事,他魂飞哪里去了?怎么还能离魂的呢?

  带着各种疑问,花红找到富甲第的班级,还没进去,就听见里面闹成一团了,即将上课,她不敢自己吼学生们听话,就赶紧去找了这个班的任课老师过来。

  老师就在花红后面,看她在前面,还以为自己背错课表了,两人在走廊碰头,花红急着让她去管一下教室里的学生。

  知道花红这人胆小,老师也没拒绝,而是快步走进教室,大吼一声:“上课了,赶紧坐好!”

  结果孩子们不仅没坐好,反而纷纷来告状。

  “老师,富甲第抢了我的笔!”

  “老师,富甲第撕坏了我的裙子……”

  “老师,富甲第揪的头发!”

  ……

  什么样的告状都有,老师顾不得哄,赶紧望向班里最混乱的地方,只见富甲第跟个疯子一样,到处捣乱。

  老师忍无可忍,怒吼:“富甲第!你赶紧给同学们道歉!我要叫你家长过来!”

  从前最乖的孩子,竟然根本没反应,还在乱拿东西,学生们更乱了,没办法,老师只能让花红去叫男老师过来,得把富甲第先控制住。

  好不容易把富甲第出控制处,他依旧没有害怕,坐在办公室的椅子上,依旧好奇地打量着周围的东西。

  班主任已经在联系家长,任课老师去安抚其他学生,顺便统计是否有东西被损坏了,损坏的话要赔偿多少钱。

  花红在办公室里也观察了富甲第好久,她走过去问:“富甲第,你还记得老师吗?”

  富甲第看了花红一眼,竟然伸手去揪花红花白的头发,而且哈哈大笑。

  头发被这小子扯得生疼,花红直接叫出声,其他老师又赶忙来救她,好不容易脱离魔爪,富甲第还拍起手来,估计觉得这是一个有趣的游戏。

  见状不对,花红当即请了个假,问其他老师借了自行车,去找应白狸。

  “就是这样,我怎么看都觉得那小子现在不像个人,哪有人连基本的话都听不懂啊?”花红揉着自己的头皮说,她摸着觉得那一块有点肿,觉得还在隐隐作痛。

  应白狸微微皱起眉头:“那你们叫他的名字,他有反应吗?”

  花红回道:“没有,说实话,他要不是长这么大一个,我倒觉得他的行为有点像婴儿。”

  那种刚会爬的小婴儿,对什么都感兴趣,手劲还大,抓着什么东西就往嘴里塞,要不就是跟猫一样,到处乱扔东西。

  应白狸不好妄下定论,当即加快速度,按照花红的指引,抄近路去花红上课的学校。

  这是一所综合学校,小学和初中连上的,现在的小学上五年,初中上两年,上完之后会通过考试决定去高中还是职业学校,很多人都会选职业学校,因为可以直接参与工作,获得工资。

  花红文化程度比较高,她经常要负责小学四五年级到初中两个年级的语文课,偶尔代理一下历史地理,上课强度非常高。

  富甲第今年是六年级,十二岁,刚好在花红教的其中一个班级里。

  到了学校,花红先带着应白狸去停车,再走向教学楼,老师办公室都在教学楼里,方便去上课。

  她们刚上楼,就听见了办公室里的喧闹声,周围有一些学生探头来看,被老师瞪了也不害怕,反而坚持时不时探头出来,估计都在打探消息,就等下课了分享给同班同学。

  办公室里,绢娘已经到了,她在崩溃地大叫,坚持说她把孩子送来的时候好好的,一定是学校的问题,又问花红去哪里了,是不是花红故意害她孩子。

  绢娘在闹,富甲第在搞破坏,办公室里的老师们一个头两个大,还不能对他们恶言相向,也不能赶出去,一个个的,脸都气红还得保持微笑。

  花红听见这声音就害怕,拉着应白狸的袖子:“白狸,你可有把握处理好?要不我们把老三叫来?”

  “华墨?叫他做什么?”应白狸不解。

  “他会吵架,面对这种不讲理的,我们也得有个应对的武器啊,”花红压低声音,“再说了,这人多,你不好再用纸人吓她的,回头流传出去,可怎么解释啊?”

  应白狸觉得有点好笑,拍了拍花红的手,安抚她:“没事,就算不用纸人,她也未必敢对我没有恐惧。”

  随后应白狸先走进办公室里,花红直接躲在她身后。

  这么两个活人进来,大家都看不到,因为实在闹得太厉害了。

  应白狸看了看富甲第,又看看在发疯的绢娘,她偏头与富甲第对视一会儿,富甲第突然眼前一亮,偷偷溜了过来,他站在应白狸面前,竟然会笑着仰头与应白狸对视,跟小狗一样。

  见状,应白狸抬手摸摸富甲第的头,他也很乖地被摸,还蹭了蹭。

  花红看到他们的动作,非常震惊:“这、这怎么突然听你话了?”

  “很多生物都会对我有好感,可能是因为我属于白狐送来的孩子。”应白狸轻声解释。

  “生物?那绢娘不算吗?”花红突然发问。

  应白狸听了,诧异地看过去,这话平时也就封华墨骂人才说得出来。

  花红当即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轻咳一声:“咳咳,我开玩笑的。”

  此时绢娘终于发现自己的儿子不见了,尖叫着说要找儿子,大家这才发现站在门口的三人。

  看到应白狸出现,绢娘立刻推开了其他老师,还推倒了椅子,冲到应白狸前面,质问:“你不是说我儿子睡一觉就好了吗?他睡过了,怎么就成这样了?”

  办公室里的老师们收拾着东西,扶起椅子,同时带着疑惑跟探究盯着他们看。

  应白狸回道:“所以我一开始问过你了,你儿子有一点变化,你是不是就觉得他不再是你儿子。”

  绢娘猛地一挥手:“谁管你问的狗屁话?我要我儿子!肯定是你把我儿子变成这样的,我告诉你,你不把我儿子弄回来,我报警抓你!是你用妖法把我儿子整成这样的!大家来评评理啊,这都解放了,还有人用这种手段坑骗无辜老百姓啊!”

  说着说着绢娘直接坐下来哭嚎,还打滚,一副全世界都在欺辱他们家的样子。

  老师们看不过去,忙过来劝,可绢娘一个都不听,就要应白狸还她儿子。

  闹成这样,富甲第依旧睁着无辜的大眼睛在旁边看戏,仿佛这发生的一切都与他无关。

  应白狸拿出一个铃铛,轻轻摇了一下,铃铛声并不大,却能盖过绢娘的声音,听到铃铛声后,她一下子情绪顶不上去,叫不出来了,猛地怔愣在原地。

  “首先,你的儿子就在这里,如果你不承认他是你的儿子,请给出具体的理由,其次,如果你认为过去那个才是你的儿子,所以你接受不了,自己的儿子,不是你想象中的样子吗?”应白狸等她平静了才开口问她。

  绢娘现在生不出气,她的情绪好像被剥离,可是看到富甲第的时候,她依旧捏紧了拳头,脖子鼓起,眼睛发红,发出厌恶的呐喊:“不,唯独他,绝对不是我的儿子!你们把我的儿子换了,藏到哪里去了?是不是想拿他换了资本家的笨儿子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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