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猛料
作者:闪闪小金
“大小姐的记忆有部分缺失,但是对这个世界的整体认知还是正常的……”
一墙之隔的会客厅里,秘书汇报着:
“她说脑袋里钝钝的,有些不舒服,总觉得整个世界好像蒙了一层烟雾,跟所有人都隔着距离。”
“大小姐不记得父母,不记得自己的年纪,甚至连自己的名字都不记得。”
“但是国内外耳熟能详的经典文学,生活常识,跟大小姐聊起来是没有障碍的。”
坐在沙发上的男人静静听着,盯着不远处爬来爬去的乌龟:
“她害怕我?”
秘书斟酌着用词:
“大小姐觉得您有些严肃,虽然老是冷着一张脸,但她认为您很英俊。”
那双锐利的凤眼投射过来,秘书又道:
“之前聊到人物关系未婚夫的时候,大小姐问我对方是个什么样的人,我说对方是位富家少爷,相貌英俊,气质出众,然后她就把您认成了她的未婚夫。”
“只是话刚讲了一半,还没来得及揭露对方的人品和退婚的事实,靳总您就推门进来了。”
面容英俊的男人没说什么,点了点头。
他拎起桌面上的乌龟丢进盒子里,抬腿出了门。
片刻钟后,病房里。
面容英俊的男人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将小乌龟推了过去,
“喜欢吗?”
对面的少女一脸懵懂,抬手戳了戳小乌龟的壳,
“很可爱,你养的吗?”
靳霆洲没否认。
面容娇美的少女睫羽颤动,声音又软又轻:
“它叫什么名字?”
靳霆洲:“花花。”
对面的少女“啊”了一下,抬起眼睛看他:
“那你是它的爸爸吗?”
接连三个问题。
从她苏醒开始,一直对他冷淡相加的黎音女士终于对他展现出了兴趣。
男人狭长的凤眼一片黑沉,紧盯着面前的少女,低声应了一句:
“我是。”
对面的少女眼眸亮起,从他手里接过小乌龟,唇角扬起笑意:
“你真有爱心,霆洲哥。”
“没想到你还喜欢小动物,而且还养了一只这么小的乌龟。”
连续五句,甚至还破天荒地赏给了他一个笑脸。
靳霆洲恍惚间觉得自己被父凭子贵的荣光击中,在大小姐这里获得了谢恩的权利。
似乎是被自己逗笑了,男人锋利的薄唇微不可察地翘了翘,漆黑的目光笼罩在少女身上。
对方低头跟小乌龟玩了一会儿,又像是终于想起他来一般,眨巴着一双乌溜溜的眼睛:
“听李哥说您平时都很忙。”
靳霆洲唇角的笑意淡了些。
“您一直留在这里陪着我,会不会很影响您的工作,霆洲哥?”
她叫他的行政秘书李哥。
叫沈修礼修礼哥。
叫他霆洲哥。
总归是连姓带名的哥,哥来哥去没有什么区别。
像是大街上随便一个年长男人,只要连鼻子带眼是个囫囵个儿的人形,就都可以被她用这种礼貌的语气甜甜叫哥。
男人锋利的眉骨模糊在夕阳的光影里,下颚线冷淡绷着。
但又想起来对方嫌他严肃,又尽量使脸上的表情柔和了些,
“我不忙,总裁的位置已经卸任了。”
始料未及的答案,黎音脸上的表情呆滞了一秒:
“什么?”
男人低沉的声音带着笑,语气淡淡:
“犯了点错,所以引咎辞职了。”
这个答案冲击力太强,黎音趁乱去捡顺着他的腿爬到地上的花花,借桌子挡住了自己的脸。
引咎辞职了?
哥哥为了这个位置努力了12年,殚精竭虑,勾心斗角,车祸受伤……一点一点熬着,终于熬到将父亲曾经的遗产攥到了自己手里。
他怎么能说辞职就辞职了?
可是这么大的事,刚刚小李怎么不说?
黎音还没在下面捣鼓明白,又听到男人的声音响起:
“不过,过两天会忙一些,哥哥要飞一趟彭城,大概两三天就会回来。”
彭城?
死亡刷新点!
黎音一个激动起身,脑袋撞到了桌角处、靳霆洲不知道什么时候伸过来的手上。
她愣了愣,男人抬手摸了摸她的脑袋:
“疼不疼?”
黎音顺势一只手撑在桌子上,手掌捂着自己的脑袋,语气虚弱:
“疼,晕乎乎的,我的脑袋可能坏了……”
对面的男人霍然起身,笔挺的西裤出现在视野中,对方熟练地弯腰将她横打抱起放到病床上,又按响了床头的按钮。
片刻后,越过病床前来来回回忙碌的医生,她的视线对上了靳霆洲冷峻的眉眼。
不行,不能让靳霆洲去彭城。
剧情为了走向大结局,已经开始发疯了。
她不能忍受失去靳霆洲的一丁点儿可能性。
看来只是装失忆还不够,她必须再加点猛料了。
-
零零碎碎一通检查,听完医生诊断的靳霆洲眉头紧蹙,一张俊脸越发肃冷。
国内有名的医生,世界上最先进的设备,得出来的却是一堆似是而非的结果。
甚至几位专家的意见还是相左的。
最后的结论也不够精确,有说是心因性的疾病,有说是因为失温缺氧,还有说是脑袋受到了撞击引起的脑震荡造成的。
脚步声在病房门口微顿,手腕下压的瞬间,靳霆洲已经调整好了脸上的表情。
温暖的灯光在房间里柔柔洒下,窗帘拉上了一半,浴室里传来隐约的水流声。
像是心有灵犀一般,下一秒水流声消失,少女穿着睡裙的身影出现,朝他打招呼:
“霆洲哥。”
柔软的白色睡裙在空气中摇曳,长长的花苞袖盖住了手背,只能看到一双白生生的小腿,滚落着还未完全拭干的水珠。
视线收回,男人的声音伴随着脚步声响起:
“手腕的伤还没好,怎么自己去洗澡了?”
湿热的蔷薇香气在空气中缭绕,扑在他脸上,钻入鼻腔。
靳霆洲垂眸,只看到少女纤细的脖颈。
缱绻的灯光荡下,被热气浸染过的润白浮现出薄薄的粉,带着能瞬间燃起雄性掌控欲的暴虐。
被他的视线牢牢黏着,像只缚在网上的蝴蝶,单薄纤弱:
“有些不舒服,就去洗了洗。”
“不过我提前贴了防水贴。”
她这样讲着,头晕一般,半边身子柔弱地贴在他手臂上,又主动撩起睡衣的花苞袖,露出一截纤细手腕,
“可能是身体还没恢复,有点晕,手上也没力气,所以穿上睡衣就出来了,然后就遇到了霆洲哥。”
她又叫他霆洲哥。
男人骨节分明的大手扶着少女肩膀,“嗯”了一声。
他来不及多想那句霆洲哥。
所有的注意力,都被贴在他怀里的,那具柔弱无骨的身体勾去了。
他面色冷静,心底谴责——
他果然人面兽心,放荡下流。
他的音音病重未愈,不过是借他的力气撑一撑身子。
他竟然就能浮想联翩到半边身体都要酥了。
“先喝点水缓一缓,我扶你去休息。”
灯光下,靠在病床边的少女接过水杯,嘴里一边谢谢霆洲哥,一边转向洗手间的方向,有些错愕,
“还有水滴声,水龙头好像忘了拧紧。”
男人嗓音温和:“不要紧,我去关。”
靠在病床边的少女看着他转身,走向洗手间的方向。
一步、两步……
纤细的手腕偏转,浇了下去,又很娇弱地轻呼一声。
身形高大的男人迅速转身,三两步折回,看着一脸紧张的少女。
水痕打湿了裙摆,顺着脚踝,浇在了毛绒拖鞋上。
“烫到了没有?疼不疼?”
男人的大手将她提起,放在床上,迅速俯下身去,半跪在她腿边。
少女雪白的小腿被男人的大手掌控着,温热的呼吸落下,拂过被烫红的脚踝。
孱弱的软白和晕开的绯色对比浓烈,刻在纤细的脚踝处,像是受过什么凌虐。
靳霆洲指节收紧,脸色如常,
“还好不是太热,我去拿药膏。”
他说着要起身,视线不经意往上一瞥——
整个人僵住了。
踩在他膝盖的纤细右腿抬高了些,白色睡裙随着翘高的腿撑起弧度,软嫩腿心在交错的布料中影影绰绰。
她说,头晕,手上没力气,穿了睡裙就出来了。
穿了睡裙就出来了。
靳霆洲终于明白,如遭雷击。
偏偏上方少女的嗓音响起,带着天真的懵懂:
“你怎么了,霆洲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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