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3 章 出门前还是得算命
作者:兔子很爱吃包子
袁满望着他头顶,总觉得臭臭的。
许愿深有同感,谁家好人用口水抹头发啊,可真埋汰。
谢云川则蹙眉,他上辈子也当过男人,他知道男人这情况是什么意思。
于德忠孔雀开屏了,可他记得他跟他媳妇已经老夫老妻,甚至偶尔还跟外公暗示过,他想跟妻子分开。
要不是外公说离婚会影响他往上走,他才歇了心思。
这样的他,怎么会对妻子开屏?
唯一能解释的,就是于德忠有外心。
果然如他所料,一位身穿藏蓝色棉袄,面容清秀的女同志,正缓缓朝着于德忠走去。
她一靠近,于德忠就忙不迭地把人拉进怀里,撅着嘴就亲了上去。
嘴里还不断地喊着“小琴,让我嘴一个。”
谢云川想去捂满宝的眼睛,发现她正趴在地上瞪着眼眶,连一旁的许愿都捂着嘴不敢呼吸,一脸的错愕。
被唤小琴的女同事,使劲推着于德忠:“于大哥你别这样,要是被人看见,我还活不活。”
“小琴我看错了,这里没人,你可真狠心,一直不来找我。”
于德忠眼里都是痴迷,拉着小琴的手,时不时凑到嘴边亲一下。
小琴面红耳赤,很快大颗大颗的眼泪往下掉:“你让我怎么办,我就一个下乡知青,你老去找我,我还活不活了?要怪,只怪我们没缘分。”
于德忠心疼地替她擦眼泪:“小琴是我的错...”
“是我们有缘无分,只恨你我相遇太晚,遇见你时,你已经有儿有女,我...我们,还是算了吧。”
“小琴你是要挖了我心,我不能没有你。”
于德忠轻轻地把小琴搂在怀里,眼里多了几分坚定。
小琴颤抖着手,最终咬咬牙回抱她:“于大哥,我的命是你救的,我...我真的舍不得你。”
她把脸蛋埋进于德忠的怀里,冰冰凉凉的泪水,瞬间滑进她的脖颈,让他的一颗心都揪在一起。
“小琴,我...”
“于大哥,你不用跟我保证,我愿意跟着你,没有名分也可以,你...你已经帮我在粮站找了个临时工的岗位,我已经非常的满足了。”
“小琴,是我能力差,只能给你一个临时工的岗位。”
“很好了,于大哥,谢谢你,有你真好。”
没一会,两人的嘴巴就贴在一块,浓情蜜语。
于德忠的手,更是不老实的滑进小气的衣领。
没一会,就传来一阵娇喘声。
一分钟后,于德忠就伏在小琴脖颈喘气:“我的命都可以给你。”
小琴羞红着脸:“于大哥你好厉害,你先走,我整理整理就去上班。”
“好。”
于德忠起身扯了扯自己的衣服,从裤兜里掏出一块钱:“你拿去补补。”
“于大哥你真好。”
于德忠一走,小琴才缓缓起身整理好衣服,四周查探一番后,就急匆匆离开。
等到再没有声音,三小只才敢探头、
许愿望着被两人压平的地方,呆若木鸡:“大冬天的,也不怕冻腚?”
袁满挠头:“冻不着吧,毕竟云川哥哥撒泡尿都比他们时间长。”
许愿惊讶:“云川你尿不尽吗?”
谢云川一脸黑线,这两人脑袋瓜里到底装的什么玩意,咬牙切齿:“我好得很,没有尿不尽,是于德忠不行。”
袁满不服气:“你怎么知道他不行,万一他很行呢?”
谢云川:“......”
靠,这让他怎么说?说他上辈子是男人,知道于德忠这时间就是不行?
他能吗?
他不能!
别说满宝现在才三岁半,就上辈子,她也不大,说这些,真真是侮辱了她耳朵。
许愿看着吃瘪的谢云川捂嘴偷笑,她一个农村娃,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么,这么短时间肯定是有问题的。
三人最后准备把这个事告诉谢松文。
在离开前,袁满还特意卜算了一卦。
鸠占鹊巢,搞风搞雨。
回去的路上,袁满一直在琢磨怎么跟人说,心里忍不住感慨,要是老袁同志在就好了,告诉他,自己都不用烦恼。
“外公外公,我跟你说,我今天见到于叔叔了。”
袁满转了转眼珠子,拉着想说明情况的谢云川道:“云川哥哥,我们演给外公外婆看,福宝你看看我们有没有漏掉。”
“吼!”
谢云川还没反应过来,就看到满宝搂着他脖子,撅着小嘴:“小琴,给我嘴一个。”
他的一颗心扑通扑通直跳,脸上顿时一片羞红。
倒是施年华跟谢松文忍不住抖了抖身子,要命了,他们居然从一个三岁的孩子身上看到了猥琐...
许愿在那点头:“很好,谢云川,该你说词了。”
直到表演结束,袁满还觉得有点意犹未尽。
转头就看到脸色阴沉的谢松文,施年华在边上直摇头,感叹着人心易变。
她立马拉起许愿的手道:“外公外婆,小琴同志有点怪。”
许愿立马明白她的意图:“对,跟一般的知青不一样。”
谢松文跟施年华对视一眼,随后柔声道:“怎么不一样?满宝福宝你们说说。”
袁满指了指自己,贴着谢云川抛眉眼,对方立马明白要表演什么。
脸色通红,但是也默默地配合。
等他离开后,原本应该媚眼如的双眸,瞬间阴暗又不屑。
都不等许愿说话,谢松文跟施年华两人眼底一片青灰,脸色阴沉的可怕。
居然当着孩子的面搞这些,真不是个东西。
许愿清了清嗓子:“外公外婆,我们见过下乡知青的,眼睛里有迷茫,单纯,埋怨,但是她不一样...”
“对,她知道于不忠有老婆孩子还贴上去,不像话。”
谢云川鼓了鼓腮帮子:“那名女同志口音很别扭,努力说着北方话,可还是有点不像。”
“好,我会调查的,谢谢你们了。”
谢松文去了军部,喊上了政委。
“你昨天说于德忠申请离婚,理由是他妻子是资本家?”
“是啊,他说妻子的父母是地主,他表示一定要跟妻子划清界线。”
谢松文一拍桌子:“这口子可不能开,要是被那群狗鼻子闻到,好不容易争取来的安宁又没了。”
政委哪里会不懂这个道理:“我押着呢。”
“我今天听到一个消息,于德忠他在外头有人了,他的作风有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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