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2 章 夏映红
作者:兔子很爱吃包子
许愿在边上也很不高兴:“她自己过得不顺遂,就把怒火发在满宝身上?我们欠她的啊。”
袁满从谢云川身后探头:“我不要化解,她过得不好又不是我造成的,有本事找她爸妈去啊,她为什么不去?不就是看我是个三岁孩子好欺负,现在被全大院的人指指点点,就又开始要化解了?我要是答应,就对不起昨天哄我的爸妈、阿奶,担心我的福宝、云川哥哥,还有为我说话的婶婶们。”
谢云川拉着袁满就往外走:“傅姨,肯定是有人到你那说情去了,不能因为满宝年纪小,就能让她受委屈。”
许愿很失望:“妈妈,我以为你是站在我们这边的。”
傅玲玉哭笑不得:“我当然是站在你们这边的,所以我是来问你们要不要化解,而不是来要求你们必须化解,区别很大的。”
袁满扯了扯谢云川的手,他这才停止脚步。
“傅姨姨,我不答应哦,她今天能因为欺软怕硬欺负我,明天就能因为欺软怕硬做特务,我们讷,不能助长这种不良风气。”
随后就对着许愿招手:“走啦,外婆正等着我们去上课呢。”
天气冷了,袁满跟许愿担心施年华出门冻着或者摔着,就她们去谢家上课。
谢云川每天都会来接袁满,顺便喊上许愿。
施年华也很喜欢三个孩子来找她上课,让她觉得自己还是有用的,精气神都好了不少。
三人上完课,刚回到平房区,就有人来当说客。
“满满啊,做人不能那么计较的,人家映红也是苦过来的。”
家属院对外一致,不然当初也不会叶想嫂子一喊,几个大婶就去帮忙。
就如今天来当说客的其中一位。
钱婶子的丈夫是一年前牺牲的。
那时候她只觉得天塌了,悲痛欲绝,哭到晕厥。
她家的大儿子十二岁,小女儿也才五岁。
在她浑浑噩噩之际,孩子一直是随军的婶子在照顾。
甚至还一起帮着她在食堂谋划了一份工作。
遇到事,是真的上。
可各有各的小心思,尤其是攀比之风,特严重。
袁满这一家吃的好,穿的好,她们凑一起说刘翠兰不会过日子。
如果被她们知道,那是因为刘翠兰的孩子是饿死的,吃好是她的执念,她们就会心疼她。
就如现在一般。
昨儿个还帮着满满指责夏映红,今儿个知道她身世,她们就又倒戈。
“满满啊做人不要那么斤斤计较的,你要知道吃亏是福。”
袁满死鱼眼:“只要肯吃苦,就有吃不完的苦。”
王大婶闭麦。
钱大婶接力:“满满你这样是不对的,你瞧瞧,映红也是苦过来的,你就原谅她吧。”
许愿:“满宝天天受伤,还被人骂,婶婶你要不给满宝买点肉吃?”
钱婶子一脸讪讪:“我家也没钱。”
张婶子:“满满你这样以后没人喜欢的。”
谢云川:“骂人的都有人出头满宝那么可爱,谁会不喜欢她?除非那人脑子有病。”
王、钱、张三位婶子铩羽而归。
夏映红咬牙切齿,要不是丈夫劝她...最终只能捂着脸流泪。
袁满叉腰抬头望天:“天下奇观,骂人的不道歉还要别人原谅,别人不原谅还好意思哭,我滴个老天奶,我三岁都没哭。”
许愿一脸鄙夷:“她假哭,眼睛是揉红的,这种人我可见多了,装的楚楚可怜,结果蛇蝎心肠,还找一群人当傻子。”
王、钱、张三位婶子嘴角抽了又抽,好的,她们是傻子。
谢云川一拍脑袋:“她说自己身世可怜就可怜,你们调查了吗?伟人可说了,没有调查就没有发言权,你们不会连伟人的话都不听吧。”
被扣帽子的三位婶子,节节败退,她们错了,她们就不该多管闲事。
夏映红放下手,脸上一滴泪都没有,只是双眼红彤彤的。
三位婶子越看越觉得她是自己揉红的,气鼓鼓地走了。
她们好心帮忙,结果你居然拿她们当枪使,等着!
夏映红面容扭曲,眼里闪着愤怒,恶狠狠地瞪了三人一眼,才扭头去追三位婶子。
袁满望着她离去的背影,眼神闪烁。
回到袁家,许愿就开始看草药大全。
袁满则拿着乌龟壳开始卜算,谢云川在边上紧张地看着。
“今天说我出门宜迈左脚,可恶啊,我迈错了。”
谢云川:“……”
当她看到第二次卜算结果,忍不住哀嚎:“君子难当,小人难缠,我怎么就惹上小人了呢?”
为了防止遇到小人,她现在又恢复了出门必卜算的习惯。
也因为这,倒是一直没有跟夏映红发生正面冲突。
不过话说回来,小孩子也真的是精力充沛,这么冷的天,三人依旧手拉手往外跑。
袁满这个小倒霉蛋,每次回家都是一身泥,不用猜,就是摔的。
这不今儿个又出门了。
昨儿个刚下了一扬雪,如今出门踩地上都是咯吱咯吱响。
袁满却踩的很开心。
修真界不下雪,更别说积雪,初次见雪的快乐,无人能懂。
谢云川这位老乡照理来说能懂,可他够浪,时不时跑去跟凡人老百姓玩。
有时是个乞丐,有时是个说书先生…
“福宝,大冬天的,不好找草药啊!”
袁满望向四周被雪覆盖的草地,一脸郁闷,本就重新认,现在更是不好认。
许愿瞧着也是,索性拉着她去买东西。
“妈妈给我工资了,我请你们去国营饭店吃饭。”
自打有了金条,她再也不焦虑,做梦都在笑。
谢云川扯了扯嘴角:“我们?走着去?”
雪天哦,他们三个娃,也不怕冻着。
袁满驻足张望:“也不知道有没有车…”
三人在小道上等了一会,车没等来,倒是等来了一个男人。
谢云川认得此人,是他外公的兵,叫于德忠。
他没发现躲在小路边的三小只,正在原地扯了扯衣领,摸了摸鬓角的头发,似乎感觉有点不服帖,吐了口唾沫在手里,搓了搓,再次抚平两边的头发。
PC站点如章节文字不全请用手机访问www.ddxsmf.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