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路人甲侍卫妻37
作者:顾青茶
【男主光环就这么离谱?!】惊月简直难以置信。
[主人,小世界的天道确实比较偏爱气运之子……]
小一的声音带着一丝无奈。
惊月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现在不是纠结这个的时候!
她辞别知府夫人,带着银杏迅速离开了知府衙门。
一出门,她便压低声音对银杏道:“快!我们立刻回绣庄!”
她怕来不及,宿凛已经先过来了,若是被他发现,她就真的逃不掉了。
惊月和银杏几乎是跑着回到了绣庄。
一进门,惊月就急促地对林秦氏道:“娘!快!简单收拾一下,我们立刻离开苏城!”
林秦氏看到女儿苍白的脸色和银杏惊慌的神情,心知不妙,没有多问,立刻转身去收拾细软。
惊月则快步走进内室,将正在午睡的阿满轻轻抱起来。
孩子被惊醒,迷迷糊糊地揉着眼睛,软软地喊了一声“凉亲”。
惊月心疼地亲了亲他的额头,用早就准备好的小披风将他裹紧:“阿满乖,娘带你出去玩。”
然而,就在她们抱着孩子,提着简单的包袱,准备从后门离开时,没想到后门已经有人在堵着了。
玄衣墨发的男人,逆光站在门口,身形挺拔,如同暗夜降临。
他深邃的目光,越过所有人,精准地锁在惊月和她怀中那个被裹得严实,只露出半个小脑袋的孩子身上。
空气瞬间凝固。
宿凛看着那张他刻骨铭心了三年的容颜,再看着她抱在手里的小孩子,心里骤然一痛。
三年不见,她早已经嫁人生子了?
他一步步走进来,脚步声在寂静的后院里显得格外清晰,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惊月紧绷的神经上。
他的目光最终落在惊月脸上,声音因为极力压抑着某种情绪而沙哑不堪。
“终于找到你了……”
“为什么要离开?”
“你明明说过的,生生世世永不分离!”
“为什么?”
“为什么要骗我?”
惊月看着眼前状若疯魔的宿凛,听着他一声声痛苦的质问,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又酸又涩。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现喉咙像是被堵住了一般。
怀里的阿满似乎感受到了母亲情绪的剧烈波动和眼前这个陌生男人带来的可怕压力,哭得更大声了,小脸憋得通红,一边哭一边断断续续地喊着:“凉亲……怕……呜呜……回家……”
这哭声像是一把钥匙,猛地打开了宿凛被疯狂和痛苦淹没的理智。
他的目光死死钉在阿满那张哭得皱成一团的小脸上,那眉眼,那口鼻……越看,越有一种惊心动魄的熟悉感!
这孩子的轮廓,分明糅合了他与惊月的特征!
一个荒谬又让他心跳骤停的念头如同闪电般劈中了他!
难道……
他猛地抬头,血红的眼睛死死盯住惊月,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带着一种近乎卑微和不敢置信的希冀。
“他……他几岁了?!”
惊月抱紧哭闹的孩子,别开脸,没有回答。
宿凛却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踉跄着上前一步,几乎是屏住呼吸,伸出手指,颤抖地想要去碰触阿满的脸颊,计算着时间。
“三年……玉漱殿失火三年……他看起来两岁左右……时间……时间对得上……”
他的指尖在即将碰到阿满时,又像是被烫到般猛地缩回。
混杂着狂喜、悔恨、愧疚和不知所措的情绪海啸般冲击着他,让他几乎站立不稳。
“是……是我的吗?”
他终于问出了这句话,声音轻得如同耳语,却重若千钧。
那双总是充斥着偏执和暴戾的眸子里,此刻竟蒙上了一层脆弱的水光。
她没有嫁人!生的孩子也是自己的!
惊月看着他那副样子,心中百感交集,算了,逃不掉了,她闭了闭眼,终是轻轻点了点头。
得到确认的瞬间,宿凛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高大的身躯晃了晃。
他看着惊月怀中那个因为哭泣而一抽一抽的小小身影,那是他的骨肉,是他和惊月的孩子……
在他不知道的时候,在他痛苦悔恨的时候,他们的孩子已经这么大了……
“我……我不知道……”
他喃喃着,眼神里充满了巨大的茫然和无措,之前的疯狂和暴戾在这一刻消散殆尽,只剩下一个发现自己突然当了父亲的男人最原始的慌乱。
“我……我有孩子了……”
他试图再次靠近,想看得更清楚些,想抱一抱那个孩子,但阿满被他吓得哭得更凶,直往惊月怀里钻。
宿凛伸出的手僵在半空,看着惊月戒备的眼神和孩子恐惧的哭声,一种前所未有的酸楚和懊悔几乎将他淹没。
他错过了那么多……
他让自己的孩子,在第一次见到亲生父亲时,只有恐惧。
“对不起……”
他看着她,又像是透过她看着那个孩子,声音沙哑破碎。
“惊月……对不起……我……我不知道……”
宿凛不知所措,他只知道他做错了。
当初的强取豪夺,她并不情愿,是他逼迫她从了他,还拿她的母亲威胁她。
三年过去,他才知道他错得有多离谱。
他一直都不懂得如何去爱,是他用错了方法爱惊月。
是他一步一步把她给逼走的。
这不能怪惊月,完全是他自作自受!
他不求别的,只求惊月能够原谅他。
两队人马就这么僵持在后门也不是办法。
惊月叹了口气。
“先进来吧。”
惊月抱着阿满又重新折回,她低声温柔地哄着阿满。
“阿满乖,不哭了,娘亲带你去吃糖糕,好不好?”
怀里的阿满一听有糖糕吃瞬间就停止了哭泣。
“好……凉亲,阿满能不能吃三块?”
宿凛亦步亦趋地跟在惊月身后,目光近乎贪婪地追随着她和孩子。
他的近卫识趣的守在门外,林秦氏也带着银杏把收拾的行囊给重放回了房间里。
听到阿满带着哭腔还讨价还价的小奶音,他心头最柔软的地方像是被羽毛轻轻搔过,酸涩又带着一丝奇异的甜。
他看着惊月温柔地擦去孩子脸上的泪痕,轻声哄着:“好,今天阿满受委屈了,可以吃三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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