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路人甲侍卫妻34
作者:顾青茶
他慌忙举刀格挡,宿凛却根本不与他纠缠,袖中寒光一闪,一枚淬毒的短镖已射向一直试图悄悄靠近御座的丞相!
“呃!”
丞相闷哼一声,难以置信地低头看着胸口的镖尾,轰然倒地。
与此同时,闫一与殿内埋伏的高手同时暴起!刀光剑影,瞬间与大殿伪装成官员和侍卫的大皇子私兵战作一团!
高皇后吓得尖叫着躲到柱子后面,老皇帝也被内侍拼死护住。
大皇子见势不妙,还想挟持老皇帝,宿凛却已如杀神般欺至近前,五指成爪,带着撕裂空气的劲风,直扣他咽喉!
“你……”
大皇子瞳孔骤缩,宿凛的速度太快!快得超出了他的认知!
“咔嚓!”
清脆的颈骨断裂声在大殿中格外刺耳。
大皇子瞪圆了双眼,脸上还凝固着惊愕与不甘,身体软软地倒了下去。
宫变,在宿凛雷霆万钧的反击下,顷刻平定。
殿内一时只剩下伤者的呻吟和浓重的血腥气。
宿凛看也不看脚下大皇子的尸体,甚至没去理会惊魂未定的父皇和母后,他猛地转身,猩红的眼睛死死盯住那个前来报信的暗卫,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
“去玉漱殿!”
他几乎是踉跄着冲出大殿,朝着那片冲天的火光奔去。
当他赶到偏殿废墟时,火势已被控制,但昔日精致的殿宇已化为焦土。
三具盖着白布的尸身并排放在空地上,触目惊心。
内侍颤抖着捧上那枚未完成的玄色鸳鸯香囊,香囊上已被烟火熏黑,甚至还烧了一个破洞。
宿凛伸出手,指尖在触碰到香囊上那未绣完的交颈鸳鸯时,剧烈地颤抖起来。
他缓缓蹲下身,掀开中间那具尸身上的白布,焦黑的手腕上,套着一只被大火烧得变形,却依旧能辨认出的赤金镯子。
那是他亲手为她戴上的。
那日他玩的有些过火了,特地寻来哄她赔罪。
给她戴上时,他曾笑着说,这样她就永远是他的了。
“啊——!!!”
一声绝望到极致的哀嚎撕裂长空。
宿凛猛地喷出一口鲜血,眼前彻底陷入黑暗,直直向后倒去。
手中,依旧死死攥着那枚烧黑的香囊。
“殿下!”
在他意识消散的最后一刻,只有那未完成的“永世不离”,如同最恶毒的诅咒,深深烙在他的灵魂里。
他赢了天下,却永远失去了她。
宿凛醒来后,整个人如同被抽走了魂魄。
他不言不语,不饮不食,只是终日握着那枚烧黑的香囊,枯坐在玉漱殿的废墟前。
那里曾是他们温存缱绻的地方,如今只剩一片焦土。
朝臣们跪了一地,求太子殿下振作,主持大局。
老皇帝经此一吓,病情加重,已无力理政。
宿凛却仿佛听不见。
他的世界,在那扬大火后,已经彻底崩塌。
直到三日后,闫一查清了偏殿走水的真相。
走水并非意外,而是高皇后为除掉惊月,命人纵火!
里面也有大皇子的助力。
宿凛死水般的眼眸终于动了动,缓缓抬起,里面是毁天灭地的疯狂。
他起身,提着剑,一步步走向凤仪宫。
高皇后见他这副模样,吓得魂飞魄散。
“凛儿!你听母后解释!母后都是为了你好!那个林惊月她是个祸水!她……”
宿凛根本不想听。
剑光一闪!
高皇后保养得宜的脸上瞬间多了一道血痕,她尖叫着捂住脸,鲜血从指缝中渗出。
“这一剑,是替惊月讨的利息。”
宿凛的声音沙哑得如同砂砾摩擦。
“从今日起,你就在这凤仪宫‘静养’吧,没有孤的命令,终生不得踏出宫门半步!”
他废了高皇后的后位,将她彻底幽禁。
处置完高皇后,他的屠刀挥向了所有与此事有牵连的人。
朗府首当其冲。
方氏被赐死,朗琮被凌迟,朗府满门抄斩。
接着是丞相府和大皇子府,与朗府同样的待遇,满门抄斩,家产充公。
所有曾对惊月有过微词,或是在这扬阴谋中推波助澜的宫人臣子,无一幸免。
宿凛以铁血手腕,用无数人的鲜血,为她铺就了一条通往黄泉的“荣宠”之路。
他成了真正的孤家寡人。
朝野上下,无人再敢提及“林惊月”三个字,那成了东宫,乃至整个皇宫的禁忌。
而远在苏城的惊月,只是在听到小一播报男主情况的时候愣神了一会儿,随即又恢复了平静,继续低头打理着她新开的小绣庄。
她们被素心安排逃出皇宫以后,就一路向南,来到了风景如画的苏城定居。
惊月用她藏起来的资产开了一个小绣庄,日子过得逍遥快活。
阳光透过窗棂洒在绣架上,她指尖的银针穿梭,绣的不再是交颈鸳鸯,而是江南的烟柳画桥。
秦嬷嬷在后院带着银杏晾晒新到的丝线,偶尔传来几句家常的闲话,透着安宁祥和。
[主人,男主登基后,暴戾无常,手段酷烈,朝野怨声载道,男主好像黑化了。]
小一小心翼翼地汇报着。
若是因为男主黑化,把这个小世界给搞崩了,那就罪过了。
惊月手中的针线并无停歇,可是她的心中却有些隐隐担忧。
这不是她一直想要的生活吗?
怎么听了宿凛的情况,突然心里那么难受呢?
惊月想不明白,也不敢再想。
【只要小世界没有崩溃,就不关我们的事。】
想那么多做什么呢?
她如今只是苏城一个普通的绣庄老板娘,有着安稳的生活和珍视的家人。
就是素心被她留在了皇宫,她本就是宿凛的暗卫,将她带离也不妥,甚至会让宿凛起疑。
只不过素心有忠心符的作用,定然不会背叛她,所以她才会安心将她留在皇宫。
惊月不再想,她剪断绣线,拿起完成的作品。
这是一幅栩栩如生的江南春景图。
原主最拿的出手的就是一手精通的绣艺,这样的手艺不应该被埋没。
“娘,银杏,来看看这幅如何?明日便可挂出去了。”
秦嬷嬷和银杏笑着围过来,小声讨论着针法配色。
窗外,是小桥流水。
屋内,是欢声笑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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