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9章 过年

  等吕惜文在前院东厢房找到趴在床上哭泣的何雨柱，哄了好一阵才哄好他。

  答应柱子表哥以后再也不会变成姐姐了，柱子才不哭了。

  何雨柱虽然喜欢那个漂亮的姐姐 但他更害怕一直照顾他的表哥没了。

  两表兄弟一起回到后院去练功了。

  等到晚上何大清夫妇回来，听到今天儿子闹的笑话也是哈哈大笑，吕冰心笑过之后狠狠瞪了一眼还在大笑的丈夫，拉着何雨柱告诉他，表哥不会变成姐姐，那是唱戏。

  何雨柱似懂非懂，只要表哥不会变成姐姐，不会没有表哥他就高兴。

  时间一晃就到了春节，今年家里的条件宽裕了许多，夫妻二人都在川鲁饭店上班，都有工钱可拿。

  她还是轻松的记账对账工作，吕冰心的气色好了许多，每天家务虽然还是在做，但洗衣洗被和洗菜做饭这些事不用做了，手上的粗茧少了，皮肤也好了起来。

  从父母去世直到来了津门前的日子，她一直在煎熬中，只是为了不让丈夫担心，从未表露出来。

  何大清也发现媳妇自从来了津门后，笑容更多了，也变的更漂亮了，又变成了没嫁给他之前的吕家大小姐。

  今年春节，刘青黛让吕冰心去把徒弟的厨艺师父一家也接到院子里一起过春节。

  吕冰心带着侄子和儿子去了田福堂的家里，这是一座二进院的前院西厢房。

  田福堂的妻子田陈氏今年三十多岁，比田福堂小了整整一纪，1933年刘湘攻击重庆的红军。

  她随家人逃离重庆，来北平投亲，路上丈夫和公婆相继病故。她带着女儿来到北平，结果找不到亲戚，在街上乞讨度日，女儿也病故了。

  本想一死了之的她，碰到了田福堂叔侄，他们都是重庆一个镇的，田福堂与二叔救了她，在二叔的安排下二人在一起过上了日子。

  田陈氏看见站在门口的吕冰心，有些自卑，都不敢看秀外慧中的吕冰心，只是低头用带着浓浓四川味道的北方话问道:“太太，你找哪个哟？”

  吕冰心还没来得及回答，吕惜文已经跑过去抱着田陈氏的手喊道:“师娘，这是我姑姑，也是柱子她娘，我们接你和幺妹去我们家一起过年。”

  何雨柱也跑过来抱着师娘的另一只胳膊跟着表哥附和道。

  田陈氏记得丈夫收的两个徒弟，特别这个比女娃娃还要好看的徒弟，要是幺妹以后能嫁给他就好了，立刻脸上露出了笑容，把吕冰心迎进屋里。

  马上六岁的田桂芳看见了父亲收的两个徒弟来家里了，马上对着他们喊着:“大师兄，师弟。”看了看吕冰心却不知道该喊什么，连忙看着母亲田陈氏。

  田陈氏满脸温柔的告诉她，这是师弟的妈妈。

  田桂芳立刻对着吕冰心喊道:“嬢嬢，您请坐。”

  吕冰心把手里的点心放在桌子上，摸了摸幺妹儿的脑袋，夸幺妹儿懂事。

  吕惜文走到师妹跟前，拿出一颗糖塞到她手里。

  田陈氏还要给几人烧茶，吕冰心和吕惜文一起拦着了田陈氏。

  听到到徒弟家一起过年，田陈氏还不好意思，想要拒绝来着，吕惜文告诉师娘，师父都同意了，田陈氏才答应下来。

  两个大人带着三个小孩一起来到了院子。

  今天是除夕，川鲁饭店只做半天，中午贵客散了后，饭店所有人都放假了，徐允智给所有人都发了红包还有年礼。

  田福堂已经随何大清一起回了院子里，所有人都聚在中院，徐允智早就采购好了食材和年货。

  何大清昨天就熬着高汤，现在正与田福堂在厨房忙碌，徐允智也在厨房帮忙打着下手。

  刘青黛和徐允仁在忙着贴对联，吕惜文把院子里的人一一介绍给师娘和师妹认识。

  吕冰心和田陈氏二人也去了厨房帮忙打着下手。

  吕惜文接过师傅手里的对联和灯笼，带着柱子和师妹去前院贴对联挂灯笼了。

  等吕惜文挂贴完对联、挂好灯笼，就看见了徐金戈和徐允礼从外面的巷子走过来。

  吕惜文高兴的喊道:“姐夫，师叔，你们回来了。大家都等着你们呢。”说完连忙上前接过徐允礼手上的东西。

  徐允礼看着这个小子这才不到半年，长高了，也更壮实了。

  只是听到他喊侄子姐夫是什么鬼，徐金戈无奈的把他救了杨秋萍的事说了一遍。

  徐允礼听完哈哈大笑，吕惜文把幺妹介绍给了徐金戈叔侄，接着把他和何雨柱又拜师了田福堂的事情说了一遍。

  等回到中院，徐允仁夫妇看着徐允礼，三人眼中都闪着泪花。

  在厨房里帮忙的徐允智听到三哥回来了，跑了出来，堂兄弟俩互相捶打了对方肩膀一下，然后紧紧拥抱了一下，兄弟三人和刘青黛找地方去叙旧了。

  徐金戈进了中院与众人打过招呼就去找媳妇去了，他已经知道杨秋萍怀孕的消息，徐允智通过北平的关系早给他送信了。

  等到年夜饭做好了，管家贵大爷也被师父请到了桌子上，贵大爷比师父徐允仁还要大十岁，他们家三代人都在师父家。与亲人没有差别。

  所有人都很开心，吕惜文吃完饭就拿了个搪瓷盆扣在地上，带着何雨柱和田桂芳咚咚咚就开始给大人们磕头，惹得众人哈哈大笑，红包当然不能少。

  等他们三小只闹了一阵子，杨易臣和徐允智拿出乐器，徐允礼居然也拿过来一个琵琶，几人开始弹奏起来。

  杨秋萍眼睛看着吕惜文在徐金戈耳边耳语了几句，徐金戈嘴角越翘越高，一会吕惜文就被徐金戈给逮（dei）了过来，杨秋萍起哄要给吕惜文扮青衣唱难却。

  杨易臣说大过年的要喜庆 这歌不合适，徐允仁说不讲究这个，可以唱，但扮青衣可以免了。

  吕惜文悬着的心终于落下了，唱了一遍难却后，震得没有听过的几人一愣一愣的。

  连吕冰心和何大清还有徐金戈这几位听过几句的人都惊为天人，有伴奏和没有伴奏差别不是一般大，加上吕惜文的唱功也今非昔比。

  天已经黑下来了，田福堂一家三口要回去了，徐允仁让吕惜文去送送他师父师娘。他知道现在寻常两三个人估计不是吕惜文的对手。

  田福堂看大师父发话了，也就答应下来。

  贵大爷拿了一大兜食材在门口等着在，田福堂推辞了半天，贵大爷生气的说道:“大少爷说了，你和他都是惜文这小子的师父，你们就是兄弟，娘们唧唧的一点都不痛快。”

  田福堂听完也不再推辞，接过网兜对贵大爷说道:“贵哥，您都这样说了，我在不收就是矫情了，我们先回去了，您也早点进去休息，我们也就刻把钟的路程。”说完呼呼手，带着几人朝家走去。

  吕惜文从师父手里拿过网兜，田福堂抱起幺妹儿，几人快步朝家里走去。

  到了田福堂家里，也没留吕惜文，让他快点回去，路上注意安全。

  吕惜文刚走到一半，从后面一道灯光射过来，还伴随着发动机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