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彻底栽了
作者:派大星吐唾沫星
新年过后,“Ash”重新开始全速运转,一切都回归了既定的轨道。
江裴淮的伤势也基本痊愈,陈九最后一次复查后说他可以逐步恢复日常活动,但仍需注意,避免短期内进行极限强度的训练和任务。
然而,长达数月的静养,让习惯了高强度运转的身体仿佛生了锈,江裴淮只觉得浑身都不自在,一种想要重新证明自身价值的迫切感在心中涌动。
犹豫再三,他还是走向了谢枭野的办公室。
“主人。”江裴淮轻轻推开门,走了进去。
谢枭野正埋首于文件中,闻声抬起头:“怎么了?”
江裴淮抿了抿唇,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声音不大:“主人,我想出去接任务。”
谢枭野握着钢笔的手一顿,笔尖在昂贵的文件纸上洇开一小团墨迹。
他抬起头,目光锐利地锁定在江裴淮身上,语气沉了下去:“你说什么?”
江裴淮被他看得心头一紧,下意识地低下头,不敢与他对视,但声音却带着固执:“我想接任务。”
办公室内的空气瞬间凝滞。
谢枭野放下笔,身体向后靠进宽大的椅背,指尖在扶手上轻轻敲击着,令人心慌。
他盯着江裴淮低垂的脑袋,看了许久,才缓缓开口,声音冷硬:
“伤才刚好,就想往外跑?陈九的话你都忘了?”
“我没忘……”江裴淮的声音低了下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可是主人,我已经好了,真的。再不动一动,我……我感觉自己都要废掉了。”
“感觉?”谢枭野挑眉,语气带着嘲讽,“你的感觉,比医生的诊断更准确?”
江裴淮被噎了一下,说不出话来。
他知道谢枭野说的是对的,但他就是……忍不住。
他不想做一个被圈养起来的、无用的存在。
沉默在两人之间蔓延。
江裴淮攥紧了垂在身侧的手,指甲深深陷进掌心。
忽然,江裴淮想起了什么,往前挪了一小步,又挪了一小步,慢慢地蹭到了谢枭野的办公桌旁。
他没有再说话,只是伸出右手,用指尖轻轻勾住了谢枭野放在桌面上的左手小指,极轻微地晃了晃。
动作生涩,甚至带着点笨拙,却充满了依赖和……一种耍赖的意味。
谢枭野:“……”
这小动作……
他妈的跟谁学的!
江裴淮见他没有立刻甩开,胆子似乎大了一点。
他微微低头,那双浅色的瞳孔里氤氲着一层薄薄的水汽,不知是急的还是憋的,眼尾微微泛红,就这么眼巴巴地望着谢枭野,声音又轻又软,带着黏糊糊的鼻音:
“主人……就一个……一个简单点的任务,好不好?我保证听话,保证完好无损地回来……求您了……”
这已经是江裴淮所能做到最极致的撒娇。
做完这一套连他自己都觉得羞耻到极点的举动,江裴淮的脸颊和耳朵已经红得快要滴血,连脖颈都漫上了一层粉色。
谢枭野看着眼前这只仿佛被蒸熟了的却又努力摆出最可怜姿态的小狗,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不轻不重地挠了一下。
他家的冷面小狗,什么时候学会这一套了?
真他妈的…
要命。
谢枭野沉默了足足有一分钟。
江裴淮勾着他小指的手指,因为紧张和羞耻微微颤抖着。
最终,谢枭野叹了口气。
他反手握住江裴淮那只不安分的手,将他的手指包裹进自己温热的掌心,力道不轻不重。
“下不为例。”他开口,声音依旧没什么温度,但那股冷硬的气息却消散了大半,“我会让许峰挑一个最简单的护送任务给你,楚辞州会带两队人暗中跟着。全程必须听从指挥,有任何不适立刻终止,明白吗?”
江裴淮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像是落满了星辰。
他用力点头,声音里充满了雀跃:“明白!谢谢主人!”
谢枭野屈指,轻轻弹了一下江裴淮光洁的额头。
“去吧。再磨蹭,任务就取消了。”
“是!”江裴淮立刻站直身体,恭敬地应道,随即像是生怕主人反悔一样,快步退出了办公室。
走到一半,他忽然回头:“主人…最好了。”
说完就跑。
谢枭野看着被关上的门,摩挲着指尖,那里似乎还残留着江裴淮手指微凉的触感。
他摇了摇头,唇角勾起一抹连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极淡的弧度。
这小狗,真是越来越会拿捏他了。
谢枭野低头看了眼自己的反应,抬手扶额,喉结不受控制地滚动了一下,低声咒骂了一句:
"真没出息。"
不过是自家小狗笨拙地撒了个娇,竟然就让他……
谢枭野深吸一口气,试图压下体内翻涌的燥热,但失败了。
他猛地从椅子上站起身,有些狼狈地大步走向与办公室相连的休息室内的独立浴室。
"砰"地一声,浴室门被关上,甚至落了锁
狭小的空间里,只剩下谢枭野略显粗重的呼吸声。
谢枭野径直走到淋浴喷头下,甚至连衣服都来不及脱,胡乱扯开了裤扣。
冰凉的水流瞬间打湿了他的衬衫前襟和头发,布料紧紧贴在皮肤上,勾勒出精悍的肌肉线条。
他仰起头,任由水流冲刷着脸庞,试图让理智回笼。
可闭上眼睛,脑海里浮现的却是江裴淮穿着那件暖橘色毛衣、耳根通红的样子;
是他小心翼翼勾住自己小指;
是他用那双湿漉漉的眼睛望着自己,软声哀求的模样……
"主人……求您了……"
那声音仿佛就在耳边。
谢枭野闷哼一声,手不受控制地向下。
水流声掩盖了逐渐急促的喘息和某些窸窣的声响。
谢枭野靠在瓷砖墙壁上,水珠顺着黑发滴落。
脑海中全是他的小狗。
是江裴淮乖巧顺从的样子,是他受伤脆弱的样子,是他害羞无措的样子,更是他此刻想象中,那双浅色眼眸因情动而蒙上水雾、失神望着自己的样子…...
"裴淮……"
这个名字如同禁忌的咒语,在唇齿间碾磨,带着压抑到极致的渴望和某种连他自己都不愿深究的占有欲。
动作越来越快,呼吸愈发沉重凌乱。
在水流声的掩护下,所有的克制与理智都在这一刻土崩瓦解。
水流依旧哗哗作响,冲刷着一切痕迹。
谢枭野闭上眼,嘴角扯出一抹自嘲的弧度。
真是……栽得彻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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