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初见何雨水

  也是，现在还没到“大爷时代”，军管会没被街道办取代，阎老抠日子没那么紧巴，不用天天盯着院里的人算计，四合院的“门神”规矩也没立起来。

  走进中院，刚到自家屋门口，就听见屋里何大清跟何雨水说话的声音。何雨水一看见他，立马从凳子上跳下来，小短腿“噔噔”跑过来，扑进他怀里，软乎乎的声音裹着担忧：“哥，你咋才回来！我听爹说你昨天偷喝他的酒，头还疼不疼呀？”

  被小姑娘抱着胳膊，何雨柱心里一暖，这就是亲情的滋味吧？

  虽说他是穿越过来的，可这身体里流着跟雨水一样的血，多了个黏人的妹妹，倒也让这陌生的年代多了份牵挂。他伸手把雨水抱起来坐到凳子上，捏了捏她的小脸蛋：“早不疼了，哥以后不喝了。咱们雨水都知道心疼人了，真乖。”

  何雨水眨着圆溜溜的眼睛，突然扮了个鬼脸，吐了吐小舌头。何雨柱被逗笑，从兜里摸出那块师兄给的奶糖，《这时候包装还是米老鼠，不过为了方便，以后统一改成大白兔奶糖。》他把奶糖在雨水眼前晃了晃，小姑娘的眼睛瞬间亮了，直勾勾盯着，口水都快流下来了。

  “想不想吃？”何雨柱故意逗她。

  “想！”雨水点头跟小鸡啄米似的，“哥，我好久没吃过奶糖了！”

  “想吃就得夸夸哥，夸得好听就给你。”何雨柱憋着笑。

  旁边的何大清看着兄妹俩闹腾，撇了撇嘴，给了何雨柱一个“没正形”的眼神，却没插话。

  可雨水才六岁多，哪会说什么漂亮话？憋了半天，突然冒出俩字：“傻柱！”

  这话一出口，何大清“噗嗤”笑出声，越笑越厉害，眼泪都快出来了。

  何雨柱脸一黑，这外号还是便宜爹起的，现在倒好，被亲妹妹拿来“反击”了！他气不过，轻轻拍了下雨水的小屁股，刚要说话，就见小姑娘眼睛里蓄满了眼泪，小嘴一瘪，眼看就要哭了。

  “哎哎，不哭不哭！”何雨柱赶紧投降，麻利地剥了糖纸，把奶糖塞进她嘴里。

  吃到糖的雨水瞬间多云转晴，眯着眼睛嚼得香甜，含糊不清地说：“哥，真好～”

  何雨柱心里哭笑不得：哪是哥好，是糖好！

  等雨水吃完，小手还往他兜里掏，想找找有没有第二块。何雨柱赶紧按住她的手：“没啦，明天哥给你买，听话。”雨水脸上虽有点失望，可一听“明天还有”，立马搂着他的脖子撒娇，小脑袋在他怀里蹭来蹭去。

  兄妹俩闹了会儿，就各自洗漱回房睡觉了。

  第二天一早，何雨柱看着座钟过了六点，赶紧爬起来洗漱，去厨房熬了玉米糊糊，蒸了窝窝头，切了点咸菜。简单吃了两口，跟何大清打了声招呼，就往丰泽园赶。

  到了后厨，他热情地跟师傅们打招呼，然后直奔自己的三灶，开始备菜。忙了一天下来，他也发现了不少问题，都记在了小本上，打算等闲了找师傅吴四海请教。

  日子一晃就是三个月。在吴四海的指点下，何雨柱的厨艺进步飞快，不仅从三灶升到了二灶，工资也从三十万（旧币）涨到了四十二万——这收入可是不低了，要知道他今年才十六岁。

  吴四海对这个徒弟越看越满意：天赋高，还肯下苦功，不管遇到啥问题都当扬问、当扬记，从不拖沓。可何雨柱的进步，却让二师兄胡大庆倍感压力，师弟都快追上自己了，要是再不努力，脸就丢大了。于是胡大庆也卯足了劲学，后厨的氛围倒比以前更热闹了。

  因为每天早出晚归，何雨柱跟四合院里的人没多少交集，碰见了也就点头打个招呼，在95号院反倒没了“存在感”——这正是他想要的，省得卷入那些鸡毛蒜皮的事。

  除了上班，他所有的休息时间都花在了雨水身上：陪她认字、给她讲故事、隔三差五带点小零食。雨水对他的依赖也越来越深，每天晚上不管多晚，都要等他回家，闹一会儿才肯睡觉。

  自从何雨柱上灶后，每天都会带两个饭盒回家，家里的伙食一下子好了不少。

  雨水在他的“投喂”下胖了一圈，小脸圆嘟嘟的，眼神里满是笑意，再也不是以前那样，见了陌生人就往他怀里躲的胆小模样了。

  何大清也慢慢发现，儿子变了：以前的“傻柱”冲动又毛躁，现在却沉稳了不少，不仅疼妹妹，还懂得顾家。他心里的郁结少了，脸上的笑容也多了起来。

  不过何雨柱没让何大清把自己上灶、涨工资的事告诉院里人，这年代大家日子都苦，露富容易招人嫉妒。父子俩一个月加起来一百多万的收入，在院里甚至整条街都算顶尖，闷声过日子才安稳。

  至于工资，何雨柱软磨硬泡，没全上交，理由是“自己存钱买三转一响，将来好娶媳妇”。

  何大清听了还嘲笑他：“你才多大，就想着娶媳妇了。”

  何雨柱却没往心里去，他清楚剧情，再过阵子，便宜爹就要跟白寡妇跑了，现在不存点钱，以后怎么带着雨水过日子？

  最近他也察觉到了不对劲：何大清有时候夜不归宿，带回来的饭盒也越来越少。不用想，肯定是跟白寡妇勾搭上了。

  好在这阵子的四合院还算太平，没出什么糟心事，顶多是邻居间拌两句嘴。唯一的“热闹”，就是贾张氏——自从老贾去世后，她那泼妇性子也露出来了，不过这一切，都跟何雨柱没什么关系，他只想着好好干活、照顾好雨水，等将来何大清走了，能安安稳稳过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