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带一点行秋重云cp】《飞云秘闻》(上)
作者:查理是只狼
【作者】:璃莘
【正文】:
【第一章·深闺之秘】
众所周知,璃月港富甲一方的飞云商会,当家有二子……哦不,准确地说,在公众视野里,是两位少爷。
长兄沉稳干练,早已协助父亲打理商会事务,是板上钉钉的继承人。
而那位行踪偶尔有些神秘,常以“闭关读书”或“外出游学”为由避不见客的二少爷行秋,却是飞云商会最为人称道的“明珠”。
当然,这“明珠”二字,须得加上引号,只因这实乃一扬延续了十数年,精心编织的幻梦。
坊间只道行秋少爷俊秀儒雅,好读书,性温和,虽为商贾之子,却无半分铜臭之气,反似书香门第浸染出的翩翩公子,更兼得一手精妙剑术,实乃文武双全的奇才。
却极少有人知晓,那身飘逸的男装之下,隐藏着怎样的玲珑曲线。那清朗的声线,稍加修饰便可化为清泉般的女声。那偶尔从书卷中拾起,望向窗外的眼眸,清澈如水,蕴着的不仅是文思与剑意,更有深闺女红妆,却不得不暂掩芳华的淡淡轻愁与狡黠。
为何如此?
传闻,飞云商会当家主母怀胎之时,曾得高人卜算,言道此胎若为女,则命格非凡,然十六岁前需以男身示人,方可避开一桩命定劫难,待成年之后,方能恢复真身,福泽绵长。
商会老爷夫人爱女心切,宁可信其有,加之行秋自幼便展现出对男装与侠客故事的极大兴趣,并无太多排斥,这“李代桃僵”之计便悄然实施。
“秋”字带有诗意、宁静之意,“行秋”的发音听起来比较清秀柔和,却又带着点中性意味,因此,这位二小姐的名字便被定了下来。
商会上下口风极严,只对外宣称得了位二少爷,竟将偌大个璃月港都瞒了过去。
于是,我们的“二少爷”行秋,便在这亦男亦女的奇妙境遇中长大了。
她读的不是风雅的诗歌文学,而是江湖话本、侠义列传。练的不是绣工厨艺,而是家传快雨剑法。
她时而要在人前扮演温文尔雅的少爷,时而又能在深闺后院,对着自己的贴身侍女,换上轻罗裙裳,对镜贴花黄,抱怨一句:“这束胸,着实比练一天剑还累人。”
【第二章·镜中我】
烛火在精致的铜灯盏中轻轻摇曳,映照着窗棂上细密的雕花。
行秋合上手中那本刚淘来的侠义小说,指尖无意识地抚过书页上“仗剑天涯”四个字,轻轻叹了口气。这声叹息轻得像一片羽毛落地,却承载着不足为外人道的复杂心绪。
他,或者说,她的目光落在梳妆台上那面光滑的琉璃镜上。镜中映出的,是一张眉目清秀、略显阴柔的少年面庞。飞扬的眼角,薄而色泽偏淡的嘴唇,组合在一起,确是副惹人好感的俊俏公子模样。
行秋有时会对着镜子出神。
年幼时,她并不十分明白“命格”与“劫难”意味着什么,只觉穿着男孩子的衣衫行动更方便,爬树掏鸟窝、下河摸鱼也不会被念叨“不成体统”。父亲和母亲眼中的忧虑与疼爱交织,兄长默默承担起更多责任的同时,也会悄悄帮她挡掉一些不必要的社交,让她能更自在地待在书房或后院。
但随着年岁渐长,那份朦胧逐渐变得清晰。
她开始意识到自己与身边人的不同。
并非仅仅是衣着发式的区别,还有一种更深层的、关于“自我”的认知在悄然萌发。
她喜欢读书,沉醉于文字构建的江湖梦、侠客情,那些快意恩仇、仗剑逍遥的故事让她心潮澎湃。她也喜欢练剑,感受气流掠过剑刃的震颤,体会力量与技巧结合的美感。
这些爱好,放在“二少爷”身上是风雅趣事,可若放在“二小姐”身上,或许就是离经叛道。
镜中人的形象,既是保护色,也是一层无形的枷锁。
她偶尔会想象,若没有那个预言,自己如今会是什么模样?是否会穿着霓裳阁最新款的裙裳,学习插花品茗,与璃月港其他世家小姐们讨论最新的首饰花样?
那样的生活,似乎也并不坏,但……总觉得少了点什么。
或许,少了的就是那份藏在秘密之下的自由与叛逆。
她以“行秋少爷”的身份,读了太多女子不该读的书,练了太多女子不该练的剑,甚至偷偷构思着那些或许登不得大雅之堂,却让她自己乐在其中的江湖故事。
“究竟哪个才是真正的我?”行秋偶尔会困惑。
是那个必须扮演的温文尔雅的二少爷?还是那个内心藏着侠客梦,偶尔也会对胭脂水粉产生一丝好奇的少女?
这份困惑无人可诉说,它成了深埋心底的秘密,与她的真实性别一起,被小心翼翼地藏匿了起来。
唯有在笔尖流淌的故事里,她才能稍稍释放那个被束缚的灵魂,让思绪化作书中的人物,替她去经历,去感受。
【第三章·知交】
时光荏苒,“飞云商会二少爷行秋”渐渐在璃月港的年轻一代中有了名声。虽不常出席繁华宴会,但其谦和知礼、博览群书的才名,以及那手不俗的剑术,还是传了出去。
机缘巧合之下,行秋结识了几位年龄相仿的朋友。其中有同样出身商贾之家,却对家族生意兴趣缺缺,反而对考古和历史充满热情的年轻人,也有家世普通,但性格爽朗、武艺不错的练家子。
能与志趣相投的人交往,本是人生乐事,行秋初时也感到欣喜。
他们一起讨论书籍,切磋武艺,偶尔结伴出游,谈论着幼稚却热血的梦想。
行秋在其中,常常能暂时忘记那个关于性别的秘密,只觉得自己就是“行秋”,一个普通的、渴望友情与认同的少年。
然而,秘密却总在不经意间显露棱角。
同行的朋友热得脱了上衣跳进溪水嬉闹,行秋却只能借口“体弱畏寒”或“不习水性”,坐在岸边树荫下,用书本掩饰微微发烫的脸颊和一丝慌乱。
大家勾肩搭背,称兄道弟时,行秋的身体总会有一瞬间不易察觉的僵硬,然后巧妙地用转身、递东西等动作化解过于亲密的接触。
谈论起哪家小姐貌美,或是被朋友打趣“将来不知哪家姑娘有福气嫁入飞云商会”时,行秋只能垂下眼睫,用尴尬而不失礼貌的微笑敷衍过去,心中泛起的是难以言喻的苦涩和荒谬感。
在众多朋友之中,有一位尤为特殊,便是那位以驱邪缉魔为己任的年轻方士,重云。
重云性子耿直,心思纯净,因纯阳之体故,易为热邪所扰,常需冰棍镇体静心。行秋与他的相识,始于一次“邪祟”事件,而后因志趣相投(至少行秋单方面认为一起钻研剑术、探讨古籍便是志趣相投)而渐渐熟稔。
与重云相处,行秋感到一种别样的轻松。
或许是因为重云心思单纯,从不疑他,只当他是志同道合的“好友”,言行举止皆坦荡自然,毫无试探。
又或许是因为重云自身体质特殊,更能理解“与众不同”的困扰,只是表现形式截然相反。
两人一个需借冰镇体,一个需借衣掩形。
行秋颇喜欢逗弄这位一本正经的小方士,她喜欢看他因自己的几句调侃而面红耳赤、手足无措的模样,这成了行秋隐藏身份带来的压抑生活中,一抹鲜亮的趣色。
可那方士重云,常伴二小姐左右,看似不解风情,实则早已暗生情愫而不自知。
每每见之,那至阳至刚的纯阳之体便躁动难抑,气血翻涌,面红耳赤,他却只道是邪祟作怪,或是天热所致,忙不迭地寻那冰棍来降这“心火”。
殊不知,这“邪祟”远在天边,近在眼前,正是那青丝暗藏、笑靥如花的“二少爷”。
他眼中所见是翩翩少年郎,心中所感却是懵懂情愫动,这般矛盾纠结,恰似冰火交织,岂不令人扼腕叹息?
最煎熬的,是当友情日渐深厚,行秋却不得不编织一个又一个谎言来圆最初的谎言。每一次隐瞒,都像在友谊的光洁表面上划下一道微不可见的细痕。
她收获了知交,却也为自己筑起了另一座无形的牢笼。
快乐是真的,但那份快乐底下,始终潜藏着提心吊胆的阴影,害怕秘密被戳穿,害怕看到朋友得知真相后的惊讶,甚至可能厌恶的眼神。
这份不得不隐瞒的“不同”,让她在热闹中偶尔感到孤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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