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当牛头人不过瘾,还被仙人跳,闹得满城皆知
作者:华夏猫
怀揣着疑惑,林晚棠陪祖母吃了饭,约定明日来陪祖母礼佛,便尽快赶回了棠影院。
朝露正在厅堂煮茶,见她回来了,起身相迎。
“小姐。”
“朝露,我正要问你呢,老爷子怎么处置林英杰的?有没有打他板子?”
“打板子?没有……”
朝露略有遗憾地摇了摇头,补充着。
“不过据碧莲院里的下人说,老爷掌掴了二少爷,并且狠狠斥责了他。”
“斥责有什么用啊,不疼不痒的……”
【狗系统,还说自己专业呢!林英杰根本没有被打板子!白白浪费了我十积分……】
【不是不报,时候未到,还请宿主耐心等候。】
【还未到?该说的都说了,林玮臣现在没有罚他,难不成还会睡一觉起来,想想觉得气不过再去打他板子?】
系统装死,再不言语。
林晚棠也只能偃旗息鼓,静观其变。
第二日,她一起床便按照约定来到了和兴院,陪老太太礼佛。
就在她听着大师的禅经昏昏欲睡之时,王嬷嬷突然进来禀报。
“老夫人,碧莲院那边……闹起来了。”
老太太停了手里转动的佛珠,林晚棠也倏忽来了精神,竖起了小耳朵。
“又在闹什么?”
“还是昨日的事……说是,二少爷气不过,着人将那外室狠狠打了一顿。
外室小产,任家得知此事后便将二少爷告上了府衙,说他仗势欺人,滥杀无辜,断送了任家血脉。
今日一大早,老爷还没起床便被大理寺的人带走了,回来就吵着要打死二少爷……”
闻言林晚棠忍不住失笑,心里暗骂林英杰太蠢。
当牛头人不过瘾,还被任浩辰仙人跳,闹得满城皆知。
老太太瞥了林晚棠一眼,低声念了句,“罪过。”
在王嬷嬷的搀扶下起身。
“走吧,去看看。”
她将佛珠套在手腕上,拢了拢衣襟,挽着林晚棠出了佛堂。
一路来到碧莲院,才走到院门口,便听见了林英杰的哀嚎和林玮臣的怒骂。
“啊——爹!爹啊,饶命啊——儿子知道错了,您饶了我这一次吧!”
“别管我叫爹!我没有你这样爹!!蠢货,蠢货!!!
搭了两千两银子,搭了两千两赎了一个妓女,还蠢到,蠢到被戴绿帽子!
我林家的百年英名,全都断送在你的手里了!你这个蠢货!!!”
林玮臣真是气疯了。
本来早上被人从被窝里揪出来就烦,还被死对头任溯指着鼻子谩骂!
说他教不好儿子,说他只会吸老子的血,说他迟早败光父辈留下来的家业……
都怪这个蠢货!
都怪他!
打死,打死算了!
他累得粗喘连连。
手臂粗的棍子都打折了两根。
韦姨娘一直抱着他的腿哭求;
林英杰也没力气哀嚎了,只气若游丝地去抓他的衣袍。
“爹啊……您就饶了我这一次吧!
留儿子一条命,儿子好给您养老……
林晚舟远在边疆,战场上刀枪无眼,您实在是指望不上他,打死了我,您以后可怎么办呢?”
眼见累得气喘吁吁的林玮臣快要被他说动了,摇晃着脚步,放掉了手里的棍子。
老太太拄着拐杖,适时厉呵出声。
“放肆!晚舟是我赵国的功臣,是你的嫡长兄!
你竟敢直呼他的姓名,恶语诅咒,对他大不敬,你该当何罪!”
说得好!
林晚棠暗自叫好,朝着震惊的林英杰得意地挑起了眉梢。
院内哀哭的奴才主子,一听到老太太的怒喝,全都倒吸了一口凉气,纷纷跪拜见礼。
林玮臣也向她躬身抱拳。
“母亲,怎……怎么惊动您了?”
“哼!老身再不过来,你是不是都要忘了晚舟才是你的嫡长子了?”
“儿……儿子不敢!儿子时刻谨记,晚舟对将军府作出的贡献。”
老太太冷哼,不屑拿正眼看他。
“那你的庶子对晚舟不敬,你怎么毫无反应?”
林玮臣余光偷瞥林英杰,眼神暗示他说句话。
林英杰露着半个血淋淋的屁股,满头大汗地趴在长长的板凳上。
心里怨恨地咒骂老太太是老不死的老妖婆,面上却不得不毕恭毕敬。
“祖母息怒,孙儿……孙儿不是那个意思,孙儿不敢对兄长不敬。”
“那就跪下来,朝着边关的方向磕三个响头,请求晚舟的饶恕。”
她敲着拐杖,疾言厉色。
可此时的林英杰都快被打死了,哪里还跪得下来?
“祖母……祖母,孙儿知错了……能否等孙儿的伤好些……”
“跪!”
老太太一声令下,林玮臣连忙示意左右,将林英杰从板凳上拖了下来。
韦姨娘惧怕老太太的威仪,心疼儿子却也不敢表露。
含着眼泪,哭都不敢哭出声。
听着林英杰的痛叫,心疼得直揪衣襟。
“啊——啊——爹啊,娘啊!啊——疼啊,救救我啊,娘啊——”
不顾他的哀嚎,家丁按着他跪在了地上。
就像他踩着江慕离的小腿,欺辱他一样。
他也被早对他心有怨怼的家丁,按着脖子朝边关磕了三个响头。
见他额头上红肿了起来,老太太方才舒展了眉宇,又厉声警告。
“你最好日日诵经礼佛,乞求晚舟平安凯旋,否则……老身定叫出言不逊的你为老身的嫡长孙殉葬!”
“老妖婆……”
林英杰恨恶地低声呢喃,又被耳尖的老太太听到,沉声喝问。
“你说什么?”
“没,没什么……孙儿说,孙儿知道了……”
“哼。”
老太太瞪了一眼被家丁扛扶起来的他,目光转向林玮臣。
见他仍低着脑袋乖顺站着,语气缓和了些许。
“今日之事,府衙是如何判定的?”
“啊,回禀母亲,因我与任溯都是四品以上的官员,且双方都证据不足,大理寺将此案驳回了,特许我们私下调解。”
“证据不足……”
老太太斟酌片刻,疑惑询问。
“怎么会证据不足?
林英杰赎买妓子,手握身契,是打是杀,与他任府何干?
他凭什么说断送了他家血脉,难不成他认下了通奸之罪?”
闻言,林玮臣面露难色,愤懑地瞪了一眼林英杰,吞吞吐吐。
“英杰他……他许诺要迎娶那女子进门,特将身契,还给了她……
所以,目前没有明确证据表明,那女子是英杰的外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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