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 当着全村人的面揭露恶行!
作者:猪猪咪猫
两人面色灰败,眼神呆滞,躺在床上一动不动,连哼哼的力气都没了,真正是感觉全身都散架重组了一遍,元气大伤。
所有的检查报告也在这天下午全部送到了许知行手中。他仔细翻看了一遍,然后拿着报告单,来到父母床前。
“爸,妈,所有检查结果都出来了。”许知行语气平静,“血常规、尿常规、肝功能、肾功能、心电图、胸片、B超……全部指标都在正常范围。
医生说了,除了有些老年人常见的动脉稍微有点硬化,血压有点偏高需要注意之外,没有其他器质性疾病。爸,您身体底子还不错。”
许建国闭着眼睛装死,王秀芬则挣扎着抬起头,不甘心地说:“那……那他老是说浑身疼,吐血……”
“关于吐血,急诊医生当时的判断应该是对的,不是消化道出血。”许知行看着父亲,“爸,您要是不记得了,或者当时情况特殊,咱们就不提了。
至于浑身疼,赵老也给出了诊断,就是陈年劳损加上风寒湿气入侵经络,现在经过三天治疗,应该好多了吧?”
好多了?王秀芬心里骂娘,现在是疼得都麻木了!
但她能怎么说?
说更疼了?那岂不是证明赵老没治好?钱白花了?
她只能含混地说:“是……是松快些了……”
“那就好。”许知行点点头,“既然检查没大问题,赵老也给出了治疗方案,以后注意保暖,适度活动,别受凉别累着就行。医生建议可以出院了,回家慢慢养着。”
许建国一听可以出院,顿时觉得身上的疼痛都轻了几分,赶紧睁开眼:
“出院好,出院好!这医院我是一天都待不下去了!”再待下去,他怕自己真要被“治”死在这儿。
王秀芬却还惦记着钱:“那……那剩下的钱……”
“押金还剩一些,结算完医药费,应该还能退点。”许知行说,“妈,你放心,该退的会退的。”
王秀芬这才稍微平衡点,虽然遭了大罪,但总归从儿子手里抠出了一些钱,也不算完全白干。
出院手续办得很快。
结算下来,三百块押金花掉了五十块多,主要是检查费和赵老的治疗费、药费。
退回的两百五十块钱,许知行当着父母的面,自己收了起来。
“这钱我先拿着。爸,你们身体虚,咱们坐车回去。”许知行说。
许建国和王秀芬撇了撇嘴,本来想着这钱是他们的,给要回来,但现在只想快点离开这个让他们身心受创的地方。
没力气争了,只盼着赶紧回家躺到自己的硬板床上。
等休息好了,在继续打算要钱的事儿。
回去的路上,许知行包了一辆拖拉机,直接送到村口。
相比来时的得意,回去的许建国和王秀芬显得格外安详。
两人一路瘫在车斗里,连话都懒得说。
回村的路烂兮兮的,颠牵扯到痛处,疼的他们龇牙咧嘴的。
叶枝带着孩子坐在另一边,看着公婆这副模样,心里多少有些好笑。
恶人还得恶人磨。
她也非常欣赏许知行处理方式。
他没吵没闹,却能想到好办法让胡搅蛮缠的父母吃足了苦头,还捏住了他们装病的把柄。
回到许家村,已是傍晚。
许知行把父母送回家安顿好,看着他们吃了点稀粥咸菜睡下了后,这才带着自己一家四口回到他们之前住的屋子。
屋里久无人住,有股霉味。
叶枝点上煤油灯,简单收拾了一下床铺。
许知行去打水,生火烧了点热水,一家人勉强洗漱了。
夜里,两个孩子累极了,很快睡着。
叶枝和许知行却没什么睡意,并肩坐在床边。
“明天,我去趟公社派出所。”许知行忽然低声说。
叶枝转头看他:“去派出所?”
“嗯。”许知行目光沉沉,“开个证明。证明王秀芬,也就是我妈,以前在家长期虐待你,苛待孩子的事实。
虽然事情过去一段时间了,但当年你带着孩子逃出来,身上有伤,村里有些老人是知道的。我去找派出所的同志,做个记录,出具一份情况说明。”
叶枝心里一震:“你……你想做什么?”
“以前我总觉得,家丑不可外扬,他们毕竟是我父母。”许知行声音有些哑,“所以我忍着,想着离远了就好。
可这次回来,我看明白了,忍让换不来消停,只会让他们变本加厉。
他们敢这么闹,就是觉得你没人撑腰,觉得我碍着面子不会把他们怎么样。
我得让村里人,让所有人都知道,他们到底干了什么。这份证明,就是钉死的钉子。”
他握住叶枝的手:“有了这个,以后他们再敢在外面胡说八道,败坏你的名声,或者用长辈的身份压你,我们就有凭证反驳。就算闹,我们也占着理。”
叶枝回握住他温暖干燥的大手,鼻子有些发酸。
她没想到,许知行不声不响,已经为她考虑了这么多,甚至不惜撕开自家最不堪的一面。
“可是……对你影响会不会不好?人家会说你不孝,揭父母短……”
“孝?他们对我媳妇孩子下手的时候,想过我是他们儿子吗?”许知行语气冷硬,“该尽的赡养义务,我一分不会少。
但想再拿捏我们,不可能了。至于名声,比起你和孩子受的委屈,不算什么。”
第二天一早,许知行果然去了公社。
他在部队的军官身份起了作用,派出所的同志很重视,详细询问了情况,又找了当年可能知情的村里几位老人做了笔录。
虽然时过境迁,但王秀芬苛待儿媳孙子在村里并非毫无痕迹,老人们的证言加上许知行作为军人的担保,派出所很快出具了一份情况说明。
上面盖着红章,写明了王秀芬曾长期对叶枝实施家庭内虐待的事实。
许知行拿着这份证明回到村里,没有直接回家,而是去了村公所。
村支书和村长正在商量春耕的事,见许知行进来,都有些意外。
“知行?你爸咋样了?出院了?”村长问。
“出院了,在家养着。”许知行点点头,开门见山,“支书,村长,有件事,想借咱们村的大喇叭用一下。”
“大喇叭?你要广播啥?”支书疑惑。
许知行把那份派出所证明拿出来,放在桌上:“有些关于我家,关于我妻子叶枝的谣言,在村里传了很久。
以前我在部队,顾不上。现在回来了,想趁这个机会,把事情说清楚,免得以后再生是非。这也是为了咱们村的风气着想。”
支书和村长凑过去看了证明,脸色都变了变。
他们隐约知道许家婆媳不和,但没想到严重到派出所出证明的地步。
“这……知行啊,家事是不是……”村长有些犹豫,觉得这是揭丑。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家事了。”许知行态度坚决,“这关系到军属的名誉,也关系到我们一家以后在村里的生活。不清不楚,谣言只会越传越离谱。请组织上支持。”
村支书沉吟片刻,想到许知行的身份,又看看那份盖着公章的证明,最终点了点头:“行吧。你来说,我们做个见证。”
几分钟后,村公所屋顶那只锈迹斑斑的大喇叭,“刺啦”响了几声电流杂音。
接着,许知行沉稳有力的声音传遍了小小的许家村:
“各位乡亲父老,我是许知行。占用大家一点时间,说件事。”
在地里干活的,在家做饭的,在村口闲聊的,所有人都停下了手里的活计,诧异地抬起头,听着这难得一闻的广播。
“这次我回来,是因为接到家里电报,说我父亲病危。经过县医院全面检查,我父亲身体并无大碍,现已出院回家休养。感谢乡亲们之前的关心。”
村民们交头接耳:“病危?没事了?这么快?”“听说去县医院治了好几天呢……”
广播里,许知行话锋一转,语气变得沉重:“借着这次机会,我也想澄清一些关于我妻子叶枝的谣言。
我妻子叶枝,自从嫁到我们许家,勤俭持家,抚育孩子,没有任何对不起许家的地方。
但是,在过去几年里,她却长期遭受我母亲王秀芬的虐待和苛待,包括但不限于无故打骂、克扣饮食、超负荷劳作,甚至在我两个孩子年幼时,也未能得到妥善照顾。
这些情况,我有当年知情的乡亲可以作证,也有公社派出所出具的相关证明。”
“哗?”村里一下子炸开了锅。
“我的天!真的假的?王秀芬这么狠?”
“我就说嘛,以前看叶枝那孩子,瘦得跟麻杆似的,脸上总没笑模样……”
“虐待儿媳?这王秀芬平时看着挺能说会道的啊!”
“派出所都开证明了,还能有假?这下许家脸丢大了!”
许建国的屋子里,王秀芬正躺在床上哼哼,听见广播,一开始还没反应过来,等听清楚内容,她“嗷”一嗓子从床上弹起来,也顾不得浑身疼了,嘴唇哆嗦:
“他……他疯了?!他敢广播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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