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太初玉髓

作者:敏薇仙
  太初圣地主峰地下三百丈,暗金色的阵法纹路在岩壁上流转,像无数条蛰伏的金蛇。

  黄莺莺半蹲在阵法核心,指尖捏着一枚泛着灰光的 “隐匿符箓”,

  另一只手正小心翼翼地将最后一块 “太初玉髓” 装进粗布袋子 ——

  那玉髓莹白剔透,每颗都有拳头大小,

  裹着纯净到刺目的灵气,沾在指尖时凉得像冰。

  她轻车熟路的依照记忆里范湃的做法,再次熟练的绕过所有阵法节点,

  全程没触发半点警报,顺利从复杂的地下阵法群中脱逃,

  摸着自己鼓鼓囊囊地袋子,黄莺莺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 ——

  成了!

  现在只要带着这袋玉髓离开太初圣地,

  按照范湃记忆中的节点再去把那些资源收入囊中,

  自己的修为定能一飞冲天,横压当世,

  到时候还有谁能争得过她?

  只要湃儿不突破筑基,她们二人就能做一对逍遥鸳鸯,

  恩恩爱爱,永不分离。

  “搞定。”

  她拍了拍袋子上的灰尘,将 “隐匿符箓” 贴在胸口,

  又往身上罩了七种 “敛气术”,三层敛气阵法,

  数种手段齐下,她猫着腰,躲在主峰丛林里往外挪,

  耳尖却突然捕捉到下方山道传来的对话声。

  “你听说了吗?那清河峰又出事儿啦!”

  穿灰袍的弟子咋咋呼呼,手里还攥着半块没啃完的灵果,

  果汁顺着指缝往下滴。

  “卧槽!又有人草鹿了?

  难道传说中的李长老重出江湖了?”

  另一个穿白袍的弟子凑过来,眼神里满是八卦。

  “那倒没有,听说是那清河峰的范湃挖了那云昭师弟的剑骨,

  这事正在闹着呢”

  灰袍弟子压低声音,却还是漏了半截话音。

  “真的假的?

  我记得圣主他们为了云昭那事儿不是惩罚了一大堆长老和弟子吗?

  这种档口也敢干这种事儿?那范湃疯了吧?”

  白袍弟子瞪大眼,手里的玉简都掉在地上。

  “谁说不是呢?保不准,那范湃也被他那两个师妹传染了呢?

  我看这事啊,没那么简单,这疯病没准还真就是那柳峰主······”

  灰袍弟子的声音压得更低,话没说完就被白袍弟子捂住嘴。

  "嘘!!慎言啊!

  敢说柳峰主的坏话,你不要命了!"

  白袍弟子眼神往四周瞟,手劲大得差点把人捂噎住,

  “那我就是说说嘛,就咱们两个人,说说又能怎么了?”

  "那也不能在这种扬合说啊······"

  ·····

  两道弟子的声音顺着山路飘下来,像两把淬了冰的刀子,狠狠扎在黄莺莺心上。

  她猛地顿住脚步,不由得暗骂一声

  “操……”

  她死死攥着布袋子,指节泛白,站在原地,心中翻江倒海——

  范湃他和云昭不是只见过一次吗?!

  云昭剑骨地事情是怎么会扯到范湃身上的?

  黄莺莺抬起头,看着天空,

  脑子里闪过前三世的道道画面,心脏不由得被狠狠揪住,

  云昭剑骨是她挖的,结果最后却让范湃背了黑锅,,

  那不就意味着······她现在成了和林婉儿一样的 “幕后黑手”?

  成了把他推向深渊的人?

  “不…… 不能再让他蒙受不白之冤!”

  黄莺莺的呼吸瞬间急促起来,胸口像被什么东西堵住,连气都喘不匀。

  她之前的计划、变强的执念,永世厮守的愿望,……

  在 “范湃要重演悲剧” 的念头面前,突然变得一文不值。

  她猛地转身,不再管什么隐匿术、敛气阵

  也不管会不会被发现,拎着布袋子就往清河峰方向冲去——

  等她终于冲到清河峰大殿门口时,殿内正传来柳青鸢 “押入执法峰大牢” 的命令。

  黄莺莺连喘口气的时间都没有,猛地撞入殿内,嘶哑地喊出那句:

  “等一等!”

  “住手!谁也不准动他!

  挖云昭剑骨的是我!跟范湃没关系!”

  这话像一道惊雷劈进殿内,原本吵着“押入大牢”的长老们瞬间僵住——

  玄尘子更是瞳孔骤缩,眼底满是错愕;

  连柳青鸢那僵硬的“痛心”表情都裂开了道缝,

  瞳孔逐渐放大,直直看向黄莺莺,像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黄莺莺喘着粗气,快步冲到范湃身边,

  一把推开要押他的执法弟子,动作急得差点摔倒。

  怀里的布袋子 “啪” 地摔在地上,滚出两样东西 ——

  一是块泛着淡金色光泽的剑骨,边缘还沾着暗红的血迹,

  正是云昭被挖走的剑骨;

  二是一捧拳头大小,莹白剔透的玉髓,

  每颗都透着纯净到恐怖的灵气,连周围的阳光都被压得发暗。

  “太初玉髓?这是太初玉髓?!”

  玄尘子眼神顿时一突,周身灵力 “轰” 地炸开,

  明黄圣袍下的灵力泛着淡金色,

  他伸手就往黄莺莺领口抓,指甲都带着灵力的锐芒:

  “说!你是从哪里得来的!”

  只是还没等他掐着黄莺莺得脖颈,就被柳青鸢先一步握住手腕制止。

  “师兄!你要干什么?!”

  “师妹你没看见那是什么吗?

  那是太初玉髓!太初玉髓!

  还这么多!

  你这徒弟到底是哪里得来的这些?!

  难不成她把灵眼的玉髓全挖走了?!”

  柳青鸢握着玄尘子手腕的力道陡然加重,

  玄色道袍的袖口泛出淡青色灵力涟漪,

  将玄尘子爆发的灵力硬生生压了回去。

  她眉头拧成疙瘩,一脸凝重 ——

  太初玉髓是主峰下灵眼自然孕育的珍宝,

  不仅关乎着圣地灵脉运转,更关系到主峰下假死老祖的生机。

  事关重大,不,这都不能用重大可以形容了!

  “师兄,冷静!”

  柳青鸢看着玄尘子的眼睛,努力平复着心中翻涌的怒意:

  “先问清楚情况,玉髓没丢,灵眼还有补救的余地。”

  玄尘子喘着粗气,明黄圣袍的衣角被灵力吹得猎猎作响,

  目光死死盯着地上的玉髓,喉结滚了滚:

  “补救?这丫头手上这么多玉髓,

  这根本就是把灵眼的玉髓全挖走了!

  灵眼得花百年才能重新凝聚地脉,老祖的生机……”

  “问清楚再说!”

  柳青鸢打断他,转头看向黄莺莺时,简直可以说是面容狰狞:

  “莺莺,你老实说,

  这些太初玉髓,你是从哪里得来的?”

  黄莺莺却没管她的质问,而是一把将范湃拽到自己怀里 ——

  范湃此刻还被镇邪链捆着,整个人直接撞在她胸口,

  来了个结结实实地洗面····嗯,

  不得不说,黄莺莺那是和林婉儿一样,都稍微平了点,

  想洗倒也洗不了啊,没这个实力来着,没被咯到都算不错了。

  冰凉的链身蹭得黄莺莺心里如刀割般地疼,

  可她却攥得更紧,像护着珍宝似的将他护在怀里。

  她抬起头,双眼通红得像要滴血,

  眼底的戾气像淬了毒的刀子,直直扎向柳青鸢:

  “从哪里得来的?

  自然是从主峰大阵底下偷出来的!”

  她突然拔高声音,咆哮道,

  “不仅玉髓是偷的,那云昭的剑骨也是我挖的!

  跟范湃一点关系都没有!”

  她顿了顿,语气陡然变得尖锐,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

  “柳青鸢!

  你不是说自己既当爹又当妈,为了孩子尽心尽责吗?

  怎么到湃儿身上却连‘讲证据’都不懂了?

  难道就凭几句没头没尾的推测,就要把他押入大牢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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