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傻柱和聋老太算计娄晓娥

  轧钢厂下班后，马华便直奔四合院给傻柱报信儿，傻柱听到马华来找自己，让他进屋后便问起了食堂现在的情况，他今天上午听娄晓娥说起院子里又有新住户要住进来，其中一个还是轧钢厂大厨就知道是顶替自己的人。

  傻柱现在听到马华详细说了食堂的情况后，特别是听马华说南易的厨艺不在自己之下后再在坐不住了，让马华扶着自己拄着拐来到聋老太房间。

  马华把傻柱扶进聋老太屋里坐下后便关上门出去等着，屋里只剩下聋老太、傻柱和娄晓娥后，傻柱开口道:“奶奶，刚才马华说食堂新来了一个大厨来顶替我，就是今天刚分进前院偏房的那个人。”

  “您看是不是跟杨厂长说一下，至少也要把食堂班长的位置给我留住，我这伤是在厂里被打的，虽然还没抓到凶手但是好歹也算是工伤。”

  “就算我手废了，可是我还有秘方，也还能教徒弟，不能因为我受伤了就让人顶了我。”

  聋老太听傻柱这么说，意有所指的说道:“这里面怕是还有李副厂长的手笔，他又是管后勤的，让小杨直接越权干预怕是不太好，最好还是让大领导出手打声招呼。”

  “你在厂里任劳任怨这么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又是在厂里受的伤，就算不能做菜了，有这么多年的经验，再往上升一升当个食堂副主任应该是够格的。”

  傻柱听到聋老太的话瞬间乐开了花，但想到自己现在的情况又说道:“可我现在这个样子，也没办法去见大领导呀。”

  聋老太听后笑着说道:“傻柱子，你就放心吧，从你受伤的时候我就想到了，我过两天让小杨帮你带个话，有大领导开口，想必李副厂长也不会为了个食堂副主任驳了大领导的面子。”

  娄晓娥在一旁听着始终没有开口说话，听到聋老太和傻柱有说有笑的就把傻柱升食堂副主任的事儿定了，感觉都不是求大领导办事了，倒像是她俩商量好后通知大领导办事一样。

  娄晓娥对聋老太和傻柱的人脉也有了一个新的认识，一个炒不了菜被废掉的大厨，要升食堂副主任，如果真成了那就说明傻柱在大领导那里的分量不低。

  其实这也是傻柱和聋老太故意说给娄晓娥听的，为的是再添把火让娄晓娥主动靠上来，毕竟现在娄家这种资本家缺的就是靠山。

  就像剧中娄晓娥和傻柱谈论《命运交响曲》，因留声机结缘，给人的感觉就非常突兀，更像是编剧为了展示娄家命运的曲折，强行用这种方式引出傻柱和娄晓娥的爱情做铺垫。

  一个资本家小姐因为《命运交响曲》和一个没什么文化的大老粗厨子擦出爱情的火花，给人的感觉就是李师师因为一首曲子爱上了李逵那样突兀。

  那个年代的资本家或者地主的子女，大部分都是因为身份问题才被迫和傻柱这样的结合，还有慕强的人选择和一些有军功在身的军人在一起，根本不可能因为爱情和傻柱这样的结合。

  傻柱和聋老太说完后，便叫外面等着的马华把自己扶回家，回到家坐下后便对马华说道:“还是马华你小子有良心，还知道过了看我给我报信儿，胖子这个白眼狼，我受伤这么久他都没来看过我一眼，等我回了食堂看我怎么收拾他。”

  马华附和道:“他现在正忙着拜新师父呢，今天一天胖子都在围着那个南易打转，又是端茶倒水，又是溜须拍马的，早就把师父您给忘了。”

  傻柱听后冷笑道:“马华你看着吧，以后有他哭的时候，以为我手废了就敢欺师灭祖，等我回去有他好看的。”

  “你也加把劲儿好好学，虽然我不能亲自上灶了，但是我还能教徒弟，这么多年我也算是看明白了，真是患难见真情，以后你就是关门弟子了。”

  马华听到傻柱这么说心里乐开了花，立马跪下磕了三个响头，傻柱也没有拦着，毕竟胖子和马华都是厂里给分配的学徒工，并没有真正的拜师。

  傻柱看到马华这样心里也乐了，心里盘算道:“自己现在这样了也确实需要一个忠心耿耿的徒弟撑场面，要不然就算当了食堂副主任也没有自己的立足之地，不过自己也得留一手，至少秘方和最后一步不能教，要不然真的就教会徒弟，饿死师傅了。”

  傻柱等马华磕完后立马让马华起来，点点头说道:“行了，等我好了再正式的摆酒拜师，记住了咱们师门主要是谭家菜和川菜，等我好点了就正式开始教你，到时候你可要好好学，别坏了师门的名声。”

  马华听后赶忙点头答应，心想着终于可以学到师父的手艺了，今天也算是没白来。

  其实马华不知道的是傻柱跟着何大清学厨艺又在鸿宾楼当学徒都还没有出师，属于半吊子，也就在厂里食堂和外面的席面能说得过去，跟大酒楼的大厨比还差点，最主要的还是靠秘方。

  严格来说没有出师是不能收徒的，但是他的家传厨艺，外人也不会说什么。

  傻柱又交代了马华几句，告诉他有什么情况及时汇报后便让马华回去了。

  聋老太屋里，傻柱走后聋老太也看出来娄晓娥在担心什么，开口说道:“娥子，你别看现在傻柱这样，手艺虽然废了，但是有杨厂长和大领导在，傻柱至少不会过得太差。”

  “而你们娄家也可以借着傻柱跟大领导搭上关系，俗话说朝中有人好办事，你好好想想，你的成份在这儿摆着呢，很多人避之不及，傻柱是你最好的选择。”

  聋老太说完便不再说话，闭上眼小憩起来，留娄晓娥一个人慢慢在那儿权衡利弊。

  而易中海这边，由于家里的钱都被偷了，无奈临下班前只能领着秦淮如找到杨厂长说明情况，提前支取工资应急。

  秦淮如也不得不让贾张氏去医院照顾棒梗，毕竟被偷光了，一直请假照顾棒梗没人上班，那全家就真的要喝西北风了。

  易中海和秦淮如提前领完工资后便一起往四合院赶，秦淮茹回到家，秦京茹也已经做好了饭正在等她回来，秦淮茹吃完饭后还要去医院给祖孙两人送饭。

  秦淮如两头跑被折腾够呛，也想着让棒梗出院回家养伤，毕竟贾张氏去医院照顾棒梗说白了就是换个地方睡觉，自己还要上班，欠的医药费还要每个月从工资里扣，四合院能借钱给她的人都被偷了，连个能借钱的人都找不到了。

  秦淮如想着让棒梗出院回家，有秦京茹帮忙照顾着也就不用两头跑了，于是第二天一大早又让易中海来医院帮忙把棒梗接回家后，秦淮茹和易中海两个人才向轧钢厂走去。

  许大茂这边在赵家村放完电影后便骑车来到了秦家村，在村长的安排下放好设备吃完饭后时间还早，便想着四处转转。

  许大茂想起之前看同人文时很多当采购员进山打猎的，打的野猪都能供应全厂计划外的猪肉了，想到他们每次都能打到几百斤的野猪，而自己现在身体素质已经是普通人的天花板了，又有傀儡在手，进山碰碰运气没准也能打到野猪。

  许大茂来到山脚下碰到秦家村的民兵在巡逻，出示完证件后便跟他们说起想进山打猎碰碰运气。

  其中一个高个子的民兵听到许大茂想进山打猎便开口道:“进山打猎就别想了，能打的也都被我们打完了，前几年困难的时候，我们民兵就组织过好几次进山打猎，顶多也就打到点野鸡野兔，野猪更是没看到过。”

  “就算有也得往深山里走，外面的基本都让我们打绝了，我们民兵手里的家伙也不是摆设，从小在山里长大，打猎个个都是好手。”

  许大茂听后也点头赞同，心里想着:“困难时期人都快没吃的了，人家民兵手里又有枪，能打到的都不知道扫荡过多少遍了，怎么可能留给外人打，要能弄到肉除非是那种种田养殖的系统。”

  “这个年代搞出那么多野猪和粮食就等于是在找死，说不出来源，很容易出问题。”

  许大茂跟领头的民兵队长说只在山的外围转转不进深山，然后才慢悠悠往山上走，边走边用意念探查周围情况，真的就跟那个民兵说的，除了几只鸟连只兔子都没看到，看来真的是被他们打绝了，没个几年缓不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