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傻柱身世之谜

  回去的路上，文三一边蹬三轮车一边想刚才那个叫傻柱的，越想越觉得像，要不是多了条膀子，他肯定会认成是赵二，不过当年赵二打靶的时候他可是去看来着。

  当年还拉黄包车的时候可没少碰见他跟那个福海一起给徐次长家站岗，后来便听说赵二睡了人徐家的姨太太被人捉奸卸了条膀子。

  再后来日本人来了，当汉奸跟了日本人，赵二小人得势后可没少欺负他们这些街面上拉黄包车的，解放后看到赵二被拉去打靶更是大快人心。

  文三越想越觉得这个傻柱很有可能是赵二的儿子，要不然不可能两个人这么像，于是文三也不拉活儿了，骑上三轮车往住的大杂院赶，想问问福海这个赵二有没有个儿子。

  解放后之前孙二爷的房产被充公，政府便把房子分给了他们这些一起拉黄包车的，大杂院离着福海他们的院子不远，都是从那个年代过来的，以前在街面上经常抬头不见低头见，这住的近了一来二去的也就混熟了。

  解放后福海也终于等到了儿子顺子回来，本以为日子会越过越好，可好景不长，顺子在打美国佬的时候牺牲，福海成了烈属，靠着街道办给烈属的福利和糊火柴盒跟孙子方子一起生活，虽然裱糊匠的手艺还在，但是破除封建迷信后就很少有人找他做活儿了。

  文三蹬着三轮车回到大杂院后，停好车，回家翻出自己珍藏的半瓶莲花白和一包花生米便去找福海。

  文三来到福海住的院子，刚进院子便喊道:“福海老哥，在家呢？”

  正糊火柴盒的福海听到有人喊自己，应了声后放下东西起身去开门，开门看到是文三拿着酒来找自己，开口问道:“我说文三呀，怎么这个点儿过来呀，你不用在外面拉活儿吗？”

  文三进屋把酒和花生米放到桌子上才开口道:“我这不是有事儿吗，我自己一个人吃饱全家不饿，正好这个月还有点存粮，就过来跟你喝两杯。”

  “方子呢，出去找活儿了？”

  福海听后笑道:“这不是街道办的同志给安排进厂里当学徒工了嘛，昨天刚去报到。”

  文三听后也笑道:“嘿，可以呀，老哥你这也算熬出头了，一个人这么多年拉扯他长大不容易。”

  “行了，咱俩也别杵着了，就冲方子进厂当工人了，怎么着咱俩也得多喝两杯庆祝一下。”

  福海收拾了一下，拿出了之前街道办慰问拿来的罐头，又简单弄了个拍黄瓜二人便喝了起来。

  文三也简单说了一下自己的近况后，福海忍不住说道:“我说文三，现在都新社会了，你还这样月月光可不行，也该找个女人了。”

  文三听后苦笑道:“老哥呀，我回回来找你喝酒你都要跟我说一遍，我一个想吃什么吃什么，想喝什么喝什么，要那玩意干嘛，再养个孩子那得多累呀。”

  “我这辈子算是想明白了，顾好自己就行了，其他的啥也不想。”

  “再者说了，虽然八大胡同不比以前了，但是花个几毛钱去一趟还是去的起的。”

  福海听后笑着摇了摇头也不再劝，喝了口酒说道:“刚才你说有事儿来着，又这个点儿过来，到底什么事儿呀。”

  文三听后放下酒杯说道:“我过来是想向你打听一下，赵二有没有儿子或者双胞胎兄弟什么的。”

  福海听到赵二这个名字陷入了深深的回忆，人越老就越容易想起以前的事，每次想起都会反复的问自己，要不是自己，可能赵二就不会走上歪路。

  福海深深的叹了口气说道:“我们从小一起学手艺，三兄弟一起结拜，现在也只剩下我自己了，赵二的媳妇儿也没给他生个一儿半女，自打赵二出了事她也就跑了，更没有什么双胞胎兄弟。”

  “当年在街面上，赵二你也认识，今天怎么突然想起问这个来了？”

  文三听后压低声音说道:“主要是今天我拉活儿的时候碰到一个和赵二长的一模一样的，除了有两个膀子，真的是哪儿哪儿都一样。”

  “所以我才问你他有没有儿子或者双胞胎兄弟什么的，我看那人的年纪也不大，应该也就三十左右。”

  福海听后思考了一会儿说道:“长的一模一样，赵二这人呀，喜欢玩儿女人，保不齐他在外面有别的女人也说不定，反正当时他媳妇儿是没给他生过儿子。”

  “要是按时间推算那也是在赵二成亲之前，跟他那个媳妇儿就没什么关系了。”

  文三听后接着问道:“那他有没有什么亲戚之类的，那个人实在是太像了，就在南锣鼓巷95号院住，你有时间可以去瞅瞅。”

  福海听后忽然想到了什么，开口说道:“我想起来了，当年有一段时间赵二说是要去认亲，后来过了一段时间又回来了，我问他认亲怎么样，但是他什么都不肯说。”

  “后来就是我们一起当了巡警，保不齐赵二去认亲那段时间真的找女人生了孩子也说不定。”

  文三听后也说道:“嘿，你还别说，你别看赵二长的不咋滴，就他勾搭徐次长姨太太的本事，保不齐真就勾搭了个女人给他生了孩子。”

  福海听后也附和道:“他有勾搭女人的本事不假，可他勾搭的女人也都不是什么善茬，就徐次长那次差点把命丢了，好在有刘方子求情，那才只要了他一条膀子。”

  文三摇摇头笑道:“要我说还不如去八大胡同呢，那种大宅门里的女人是能随便招惹的吗？”

  “碰上狠的那可真就提前去下面报道了，不过他也确实没才来这一遭，好歹也吃过玩儿过了。”

  福海长叹了口气，然后说道:“要那人真是别的女人给他生的孩子，赵二也算是有后了，不至于落个断子绝孙的下场。”

  就这样，二人边喝边聊，一直喝到下午，文三才起身告辞回家睡觉去了。

  而四合院这边，傻柱回到家躺在床上，聋老太过来看过后嘱咐傻柱好好养伤便回去了，娄晓娥待了一会儿后，实在受不了傻柱屋里的味道，告诉他中午的时候再过来给他送饭后便找借口离开了，何雨水知道傻柱要出院，早上给傻柱送过饭后也搬回了纺织厂宿舍。

  傻柱两只手还是动不了不能拄拐，只能躺在床上等着中午娄晓娥过来给自己喂饭，之前四合院遭贼听何雨水说起后，便让雨水来自己屋里看过，知道自己的私房钱也全被偷了后，便想着接下来要怎么办。

  傻柱想到自己的手艺废了，以后也接不了席面了，甚至食堂的班长位置都不保，李怀德肯定会换掉自己，而杨厂长知道自己的手艺废了后没了价值，估计也不会保自己，等自己好点了得再去拜访大领导，看看能不能帮自己一把。

  轧钢厂这边，南易收到通知后一大早就来到轧钢厂报到，一起被调过来的还有丁秋楠和梁拉娣，三人办理完入职被安排住进95号院四合院后，便进入到了新的工作岗位。

  南易在食堂主任的带领下来到了一食堂，一番介绍后便开始了工作，之前南易来试菜的时候，食堂很多人都见过，也尝了南易做的菜，对南易的厨艺也都很服气。

  尤其是胖子，知道傻柱废了后，便开始给自己找后路，尝过南易的菜后马上就有了另投他门的想法，看到南易来更是鞍前马后的端茶倒水。

  南易对于胖子的殷勤也心里有数，早在跟许大茂聊天的时候就摸清了食堂的情况，食堂的几个学徒想着学厨艺，但是傻柱总是有所保留，几个学徒伺候了傻柱这么多年都没有学到真本事，只能在食堂里打下手。

  南易来了后也没有像傻柱一样坐在专属位置上喝茶，而是让几个学徒在旁边看着，手把手的教他们炒大锅菜。

  傻柱的死忠马华看在眼里，知道自己师父的位置要不保，打算下班后跑一趟，让自己师父做好应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