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聋老太起疑

  这个骑人力三轮车的车夫就是解放前那个拉黄包车的文三，解放后政府给分了房子，黄包车慢慢被淘汰了后就借钱买了三轮车当起了人力三轮车夫。

  贾张氏见文三说完后也不再拦着，也怕真遇上硬茬子大耳瓜子抽自己，反正一会儿秦淮如就来了，于是急忙抱着棒梗走进医院，进了医院后贾张氏冲着医生和护士大喊着救命。

  护士和值班医生见到这场面也见怪不怪了，医生查看完棒梗的情况便通知旁边的护士把棒梗推到手术室里进行手术，然后又急忙通知外科医生来手术室。

  等秦淮如、一大妈和易中海来到医院，贾张氏在手术门外的座椅上等的睡着了，秦淮如见棒梗都在手术室了贾张氏还能睡的着，除了心里有怨气外也是对这个婆婆服气了。

  秦淮茹快步上前叫醒还迷糊打盹的贾张氏，问明情况后又问有没有发现凶手，得到贾张氏否定的回答后开口便要去报警，但是还是用询问的眼神看向易中海。

  易中海听到秦淮如说完要报警后没有动，而是看向自己，又从一大妈口中得知棒梗是在院子外面被伤的，于是开口说道:“这事儿还是报警吧，棒梗是在院子外面受伤的，又伤的这么重，还是报警让警察来处理，回头我再跟老刘和老闫商量一下开全院大会给你们家捐款，也能减轻一下你们的负担。”

  秦淮如听后也是急忙感激的道谢，贾张氏听到又要给她们家捐款也不困了，心里想着要是再多来几次捐款就更好了。

  在手术室外等了一会儿见还没有出来，易中海说道:“你们先在这儿等着，我先去派出所报警，别拖得时间长了没了凶手的线索。”

  见秦淮如点头同意，易中海便朝着医院门口走去，一大妈也借口要回去照顾聋老太跟易中海一起离开了。

  出了医院后，易中海两口子边往派出所走边说起这件事，一大妈开口道:“老易，你说这事儿是不是冲着咱们来的，先是傻柱被打进医院，这次又是棒梗。”

  易中海听后回道:“我也觉得有点怪，两人伤得这么重一看就是下了狠手，他俩一没钱，二不是什么重要人物，那就只剩寻仇了，傻柱这脾气又经常跟人动手，有几个仇家很正常，可棒梗一个小孩儿跟谁有这么深仇大恨？”

  一大妈听易中海的分析似乎想到了什么，于是说道:“那会不会是许大茂，昨天棒梗可是偷溜进许大茂家拿东西，最后往他暖壶尿尿来着。”

  易中海经一大妈这一提醒恍然大悟，开口说道:“肯定是许大茂了，昨天刚往他暖壶尿尿，今天棒梗就出事了，还有傻柱，傻柱得罪过的那些人里面，要说得罪的最狠的就是许大茂，他两个都出事了，哪有那么巧。”

  “而且我是看着许大茂长大的，从小到大就不是个肯吃亏的主儿，傻柱从小到大打了他那么多次都没打服，一有机会许大茂就会报复回来。”

  “许大茂成了绝户这里面有一大半原因是傻柱踢的，许大茂吃了这么大个亏，这段时间却没什么动静，我也正奇怪呢，看来是他早就动手报复回来了。”

  一大妈听后有些担忧的说道:“老易，许大茂有那个胆子下这么重的手吗，以前他就算报复傻柱，也就是造谣泼脏水、搅和傻柱相亲，下这么重的手他不像有那个胆子的人。”

  易中海听后面无表情的说道:“人都是会变的，可能是之前在四合院压的他太狠了，现在又是绝户了所以破罐子破摔。”

  其实易中海没说的是只有绝户才更懂绝户，如果是他被人长年累月的踢成绝户，他知道后杀人的心都有，只打断手脚太轻了。

  一大妈听易中海这么说更加担忧的说道:“老易，要是真像你说的那样，你可更要当心了，傻柱打了许大茂这么多年，你拉了多少次偏架，估计数都数不过来了，保不齐下次就轮到咱们了。”

  易中海听后心里也没底了，主要是傻柱被打的太蹊跷了，他问过保卫科的人打傻柱的凶手有没有线索，但得到的回复是全厂那个时间段的人都排查了一遍，都有不在场证明，所以这个案子一直没有结果。

  易中海越想越害怕，能不声不响的在厂里废了傻柱，那就有可能废了自己，所以最近在厂里都不敢自己一个人待着，生怕遭了毒手。

  现在十有八九确定是许大茂干的，那就剩下找到证据送许大茂去法办了，可连保卫科都找不到证据，更何况自己。

  易中海思来想去想不到好办法，只能回去请教聋老太了，于是跟一大妈来到南锣鼓巷红星派出所报完案后两人直接回了四合院，派出所为了解案情走访调查便也跟着来到了四合院。

  来到四合院，易中海领着办案民警来到早上的几个大妈面前，留下一大妈在旁边等着民警问话，易中海自己来到后院聋老太屋里请教该怎么办。

  易中海观察了一下四周没人后敲门进屋，把门关好就急忙说道:“老太太出事了，今天贾家棒梗被打伤了手和下面被送到了医院，我怀疑棒梗和傻柱都是被许大茂打进医院的，但是他做的神不知鬼不觉，又找不到证据送他去法办，我担心接下来他就要对我动手了。”

  聋老太听后阴沉着脸说道:“慌什么，小易，要沉住气，从许大茂跟娄晓娥离婚的时候我就觉得他怪怪的，以前的他虽然阴险，但是胆子小，你、我再加上傻柱就能压住他。”

  “最近发现他胆子越来越大，从傻柱被打进医院我就知道肯定是他干的，但是他做的事有点超出预料，让我一时也摸不清他到底要干嘛。”

  “要说报复，他下手够狠，傻柱把他踢成绝户，他打断傻柱手脚，棒梗往他暖壶尿尿他就把棒梗打进医院，在没弄清楚他到底怎么回事之前不要主动招惹他。”

  “你也不要自乱阵脚，他就算找下一个也是找上我，我撮合娄晓娥跟傻柱，说起来他应该最恨的是我。”

  易中海听了聋老太的分析，知道只要不上赶着招惹许大茂，下一个最有可能找的是聋老太后也冷静了下来，于是开口问道:“那我们就什么都不做吗，那他万一对您下死手那可怎么办呀。”

  聋老太听后眯着眼阴冷的说道:“当然不是什么都不做，只是我要想想为了个许大茂到底值不值得那样做，我只是想安安心心的养老，没想到临了还要再用到他们。”

  易中海看到聋老太这个样子后浑身打颤，这还是认识聋老太以来第一次感受到聋老太的可怕，以往只觉得聋老太身份显贵，背后人脉广，能让杨厂长帮自己晋升八级工，但是刚才感受到的气势哪像个深居简出的小脚老太太，更像是那手握生杀大权的老佛爷。

  易中海稳定心神后就静静的站在旁边，也不敢开口说话打断聋老太的思考，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屋里静的可怕，易中海感觉都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

  不知过了多久，聋老太开口道:“小易，等许大茂下乡回来，告诉他来找我一趟，然后你再跑一趟把许富贵也叫过来，咱们先礼后兵。”

  易中海听后问道:“老太太，您这是要跟他们摊牌吗？”

  聋老太回道:“刚才我确实想着斩草除根，甚至顺带着他全家，但是那之后咱们也就别想着安心养老了，弄不好很多人会倒霉，到时候虽然解决了许大茂这个麻烦，但可能会引来更大的麻烦。”

  “人情总有用尽的时候，现在时代变了，有些人已经身居高位了，有些事还是不要翻出来为好。”

  易中海听后有些疑惑，但还是试探的问道:“老太太，您的意思是跟许大茂和解，然后给他些补偿？”

  聋老太听后苦笑着说道:“要是给些补偿能和解是最好，只怕没那么简单，这个许大茂已经不是那个许大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