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孤蛋盗圣

  许大茂吃完早饭从国营饭店出来后骑上自行车直奔轧钢厂，今天要去下乡放电影，领完放映设备后便向昌平方向骑去。

  娄家这边，娄三他们一晚上没回来，娄半城觉察出肯定是出事了，于是派人去四合院周边去找找，娄晓娥吃完早饭后准备回四合院，娄半城嘱咐她打听一下许大茂昨天晚上什么情况便让她回去了。

  四合院这边住户们吃完饭也开始往轧钢厂赶，何雨水做好饭要先去医院给傻柱送完饭才能去纺织厂上班。

  一大妈这几天一边要照顾聋老太一边还要给傻柱送饭实在是忙不过来，娄晓娥才照顾了傻柱半天就找借口回娄家了，本来是想让娄晓娥跟傻柱培养感情的，娄晓娥回家后一大妈没办法只能把何雨水叫回来去医院照顾傻柱。

  由于傻柱的伤一时半会儿好不了，何雨水又不想长期请假照顾傻柱，这两天何雨水都是多做一点饭早上送过去就上班了，傻柱也成功的过上了之前何雨水过的日子。

  等四合院里上班的人都走的差不多了，棒梗也背着书包慢悠悠的走出了四合院。

  由于棒梗经常性的迟到早退，在学校又经常偷鸡摸狗，同班的同学都不太喜欢跟他玩儿，老师也找家长反应过几次，屡教不改后有几次想让他退学，但有贾张氏这么个泼妇护着，秦淮茹又太溺爱这个儿子不太敢管。

  贾张氏去学校闹过几次后，学校虽然没让棒梗退学，但是除了交学费的时候学校老师也不再管他，学生家长看到贾张氏这么难缠也告诫自家孩子离棒梗远点。

  许大茂看到棒梗出来，等路过厕所后操控傀儡换了模样从空间出来跟上棒梗伺机动手。

  棒梗出来后并没有朝学校的方向去，而是拐头去了不远处没了半截围墙的荒废院子，解放后在战争中被炮弹炸毁的院子不少，重新修建也要花不少钱，资金有限就搁置了下来。

  棒梗进了院子后掀开挡板进了地窖，许大茂控制着傀儡走进了缝隙看到地窖里乱七八糟，有些小孩儿的玩具和钱票，还有些应该是开锁的工具，整得倒是挺专业，其他的应该都是棒梗当盗圣以来的战利品。

  没想到棒梗把秘密基地设在了进95号大院旁边的破院子里，这样也好，省的一会儿动手后还得把他放到显眼的地方让人及时送医院。

  毕竟棒梗这小子现在犯的事不至于弄死他，对于自己这个学过法的现代人得赏罚分明，公平公正，当小偷就废他一只手，敢往暖壶里尿尿那就爆颗蛋惩罚一下就行了。

  看到棒梗放下书包后把开锁的工具装兜里就出来，许大茂心想着这是又要去作案了，于是操控着会累赶紧闪到一边，等棒梗掀开挡板出来，操控着傀儡控制好力道抬手敲到棒梗的后脖颈上把他敲晕。

  把棒梗挪到看外面一点的围墙后面方便一会儿来人能马上发现他，然后控制傀儡从空间取出绳子、铁棍和麻袋，把棒梗手脚捆好堵上嘴套上麻袋后，拿着铁棍对着棒梗右手的中间三根手指猛砸。

  棒梗被手上锥心的疼痛给疼醒后剧烈挣扎，许大茂看到棒梗的三根手指血肉里混着碎骨头指定是要被截掉后，收好铁棍扒开棒梗裤子，用尽全力使出一指禅对着棒梗的一颗蛋蛋弹下，然后快速收回绳子和麻袋后操控着傀儡回到了空间。

  棒梗被手上和裤裆的疼痛疼的像蛆一样扭动，突然发现捆自己的绳子和套在头上的破麻袋不见了后，赶忙拿开嘴里的破抹布，扯着嗓子喊奶奶，然后低头一看小鸟正在孵着一颗鸡蛋，左手提着裤子挣扎起身后一步一步往四合院挪，边挪边喊奶奶。

  三大妈杨瑞华听到声音出了查看后正看到棒梗一边哭着喊奶奶一边从废院子里挪出来，三大妈看到棒梗右手血肉模糊的，也不敢上前，生怕一会儿被贾张氏讹上，于是转身跑回四合院通知贾张氏。

  三大妈边跑边喊:“贾张氏，你家棒梗出事了，赶紧出来看看，那个手血肉模糊的，赶紧送医院吧。”

  这时候贾张氏正在睡回笼觉，迷迷糊糊听到有人在喊，以为是在做梦，又开始接着睡，直到被三大妈拍门的声音吵醒才知道不是梦，听到是杨瑞华在说棒梗，带着起床气起身开门吼道:“杨瑞华，你个脏心烂肺的，大清早的就咒我们家棒梗，你全家出事儿了我们家棒梗都不会出事。”

  三大妈听贾张氏这么说也顾不上跟她吵，急忙说道:“是真的，刚才我看到棒梗提着裤子，右手血肉模糊的正在往回挪，就赶紧过来通知你，我看棒梗抢的不轻，你还是赶紧拿上钱送棒梗去医院吧。”

  贾张氏看三大妈的神情也不像说假的，便想着出门去看看，刚走出中院就听到棒梗哭着喊奶奶的声音，这时候四合院里的大妈们听到动静也出来看热闹，一大妈刚给聋老太送完饭听到动静也跟了过来。

  贾张氏看到棒梗左手提着裤子，右手血肉模糊的挪着进了前院，嗷一嗓子哭喊着跑向棒梗，一大妈和其他几个大妈看到棒梗的惨样子也赶忙上前关心起来。

  棒梗看到自己奶奶朝自己跑过来也不再向前挪，在原地哭喊着:“奶奶，我手疼，小鸟也疼，赶快送我去看医生。”

  贾张氏哭喊着来到棒梗身边，看到右手血肉模糊的，又听到棒梗说小鸟疼，赶忙扒开棒梗的裤子查看，扒开裤子一看下了一跳，一大妈和其他几个跟着上前看热闹的大妈看到后也是倒吸一口凉气，棒梗的一颗蛋蛋已经肿的比鸡蛋还大了。

  贾张氏哭喊着骂道:“这是哪个天杀的干的，这不是要断了我们贾家根儿吗，棒梗，告诉奶奶，是哪个杀千刀的打的你，奶奶跟他没完。”

  棒梗哭着回道:“奶奶，我被看着麻袋没看清，我快疼死了，快点送我去看医生吧。”

  旁边一个大妈开口道:“棒梗伤成这样，还是赶紧送医院然后再报警吧。”

  另一个大妈附和道:“对，这棒梗是在外面不知道被谁伤的，还是报警吧。”

  一大妈和三大妈听到说要报警，本能的想开口说不能报警，但一想到是在外面受伤的，还不知道凶手是谁，就算开全院大会也没什么用，于是又把话咽了回去，开口让贾张氏带上钱把棒梗送医院。

  贾张氏听到又要花钱，本能的开口道:“我没钱，要钱就先秦淮如。”

  一大妈开口道:“贾张氏你别舍不得你的养老钱，棒梗伤成这样，再不及时送医院，你们贾家的根儿可就要断了，你先拿着钱送棒梗去医院，我帮你去厂里通知秦淮如。”

  贾张氏听后也不敢再耽误，生怕再拖下去棒梗下面真有个好歹贾家的根儿就真的断了，由于四合院里男人都去上班了，听到一大妈说去通知秦淮如后，贾张氏抱背起棒梗就朝着医院方向快步走去。

  一大妈也出门去轧钢厂通知秦淮如，三大妈和其他几个大妈怕去医院要帮贾张氏交医药费都没有跟着去。

  贾张氏那肥胖的身体再加上棒梗又重，没走两步就开始喘了，实在走不动了，只能咬咬牙在路边叫了辆人力三轮车去红星医院。

  到了医院贾张氏抱起棒梗就要进去，被三轮车夫拦住要钱，贾张氏见状泼辣劲儿上来了骂道:“你这个死绝户还有没有点同情心，我大孙子都这样了着急看医生，就就只知道要钱，要是耽误了我大孙子看医生，我跟你没完，要钱等一会儿我儿媳妇来了朝她要。”

  三轮车夫听后梗着脖子骂道:“嘿，你个死肥婆子，你搁四九城打听打听去，还没人敢做文爷的车不给钱的，文爷我心善，看你着急带孙子看医生，我不跟你计较，要不然我大嘴巴子抽你，想当年文爷我日本鬼子都抽过。”

  “本来看你一个人带孙子来医院不容易，说话好听点儿兴许这车钱文爷就跟你免了，这冲你刚说的话，今儿我别的活儿不接了，你赶紧带着你孙子看医生，我就在这儿等你，5毛钱的车钱，少一子儿，看文爷我不大嘴巴抽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