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陈老师,你说句话呀
作者:岁冬下雪了
每天最少十个小时,最长二十个小时。
“很多,很多。”
宋灿说:“除了吃饭,我连睡觉都能学。”
这句话把陈寒雁逗笑了,以为她在开玩笑。
“你自己能想明白就行。”
她也不说什么不累着自己的话,想要的东西,怕累怎么拿得到?
很快,秦家别墅到了。
车子不能进去,陈寒雁把车停在门口,在宋灿要下车的时候,摸了摸她的头。
“有什么不懂的,可以直接在微信上面问我。”
宋灿:“好。”
她下了车,走进秦家别墅,刚好看见秦晟的老师。
对方轻飘飘地看了宋灿一眼,好像看一个无关紧要的人,直接走了。
宋若兰给女儿整理了一下衣服,轻轻拍掉她身上的雪花。
“可不能让雪在身上融化,会容易生病的。”她对女儿很是怜爱。
这是她唯一的孩子呢,从小就生的玉雪可爱,即便是长大了,在宋若兰眼里,也和小时候没什么分别。
都是需要照顾的小孩。
“我没事的,妈。”宋灿扶住母亲。
她知道母亲现在腿脚不好,就连站久了,都觉得腿脚酸疼。
这是伴随终身的后遗症。
医生说,年轻时尚且可以忍受,但到了年老的时候,会变得更折磨人。
“您在屋里待着就好了,我长大了,可以照顾好自己。”
宋若兰对女儿并不算过分溺爱,可她知道女儿担忧自己的腿,为了表示自己没事,便想和以前一样照顾女儿。
这反倒让女儿更担心了。
宋若兰在心里叹气。
“妈妈还年轻呢,做什么总是待在屋子里,总要出来走走的。”
因为腿瘸了,她走路不是很方便,出去买菜,也会被异样的目光看,但偶尔想给女儿买点菜开个小灶,便也无所谓。
因为旁人的目光影响了自己的日子,那才叫得不偿失。
秦晟也在,看见宋若兰,打了招呼:“宋姨。”
说完,他看了一眼宋灿,没有说话,等宋若兰离开后,他才问:“竞赛的名额,你能拿到吗?要不要我妈帮忙?”
宋灿下意识笑了。
当然不是开心,而是觉得荒唐。
“你是有多看不起我,才会觉得我要靠作弊才能拿到这个名额。”
秦晟微微皱眉,好半天说:“我不是这个意思。”
他其实不是个很会说话的人。
但没关系,因为无论是去研究医学,还是继承公司,他都不需要很会说话,只要站在那里,让别人揣摩他的含义就行了。
但是宋灿懒得这么做。
“这样吗?那谢谢你看得起我,不过不用了,我自己可以拿到。”
秦晟感觉这句话阴阳怪气的,但是他想不通:“我只是想帮你。”
宋姨救了他,所以他愿意帮宋灿。
哪怕这并不公平。
“那谢谢你。”
又是谢谢。
宋灿最近很爱说谢谢。
宋灿转身,往楼上走了几步,忽又停下,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直接走了。
到了卧室,她才和系统说。
“其实我刚刚又想笑他。”还想笑自己。
【为什么?】系统问。
系统很少说话,但如果宋灿需要,它会是个很好的聊天对象。
它总能知道,宋灿此刻最需要的是什么。
“他摆出一副无所不能的样子,让所有人都相信他,但是最后没有做到。”
“不过他大概自己也想不到,所以我想笑。”
沈瑶很强,但是秦晟也是,秦晟的生竞成绩,前世是A省的省第一。
不是一等奖,而是第一,与第二名有五分的差距。
这在强者如云的竞赛里,已经是可怕的分差。
他被称为圣冕的无冕之王。
所以宋灿相信他。
除了相信他,宋灿不知道自己还能相信谁。
秦晟是唯一一个宋灿能接触到,又有理由治好妈妈的人了。
可希望落空了。
很难受的滋味,好像心脏被什么动物的爪子死死抓住,尖锐、刺痛、鲜血淋漓。
痛到她喘不过气。
眼前一黑后,又回到了高中校园。
宋灿很感激这次的重生、感激系统的到来。
宋灿放任自己躺在柔软的大床上面。
屋里没有开灯。
她抬起一只手,用手臂遮住眼睛。
“系统,谢谢你。”
【不用谢。】
宋灿弯了一下嘴角,起床打开了台灯,坐在叠满书的书桌前面:“给我放个白噪音吧,我该静下心继续看书了。”
平时她是不用白噪音的,但是今天,心情有点烦躁。
压力。
是真的有。
五个月时间。
要从70分考上85分,并不容易。
但好消息是,还剩1800个小时左右。
希望够用。
-
何不朽在和陈寒雁对着班级里的学生高谈阔论的时候,收到了学校的解聘通知。
是校长秘书亲自送过来的。
“何老师,您被解聘了,请您在今天内收拾好东西,离开圣冕,明天后,圣冕的人脸系统将会把您移除,如若滞留,保安会出动。”
何不朽以为自己是在做梦。
他什么都没做,凭什么解聘他?
吹了吹杯子里袅袅的烟雾,陈寒雁喝了一口茶。
他脸色惨白,嘴唇抖了抖:“林秘书,别和我开玩笑了,好端端的,校长怎么会解聘我?”
私立和公立不同,私立学校可以开除老师。
而且入职时签了合同,如果是因为老师的原因,学校不会给予赔偿。
反之,如果是学校的原因,圣冕会赔偿1-3年工资。
但这种立即赶走的态度,显然是圣冕认为此次解聘,完全是何不朽的个人原因。
他看向陈寒雁:“陈老师,你帮我说句话啊。”
他目光希冀。
觉得陈寒雁如果帮自己,这件事说不定就是个误会。
毕竟陈寒雁资历高,而且又当过出题组组长,校长会愿意给几分面子。
他就是个小老师,留下他也没什么的。
况且,他刚刚和陈寒雁聊天了,是有交情的。
陈寒雁会帮他说话的。
何不朽说:“我一直拿一班的学生当自己的孩子一样对待,学生们也舍不得我,我不能走。”
可陈寒雁没说话,而校长秘书又一副蜜汁微笑地站在那里。
他有些慌,恨不得大声问自己到底做了什么。
可他不敢。
于是他催促:“陈老师,你快说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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