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第5章

  “啊——！”

  “我的手！”

  “我的腿！”

  “我的脖子！”

  惨叫声瞬间响彻整条云华街。

  他们根本不明白，自己面对的是一群怎样的狠角色。

  两边的人马不断往前冲，这里顿时变成了一个血肉磨盘。

  骆天虹砍倒面前的几个人，看见霍文栋深陷重围，急得眼睛都要裂开，不顾一切地冲杀过去。

  “栋哥！”

  阿渣看到这情景，眼里也布满了血丝。

  仅仅一天时间，霍文栋的身影已经深深印在了他的脑海里。

  短短一天之内，霍文栋就用他独特的气扬完全赢得了对方的心服！

  “当心！”

  只见霍文栋手中刀光一闪，寒芒掠出半圆，十几个矮骡子要么捂肚子，要么掐脖子，接连倒了下去。

  有人张口欲言，却发不出半点声音。

  有人只顾惨叫哀嚎，似乎只有这样才能减轻痛苦。

  但惨叫声很快就被震天的喊杀声吞没。

  ……

  从高处往下看，霍文栋带着这支由暹罗仔和学生仔组成的三百人队伍，就像一把尖刀，硬生生捅穿了号码帮的阵型。

  当中最凶悍的莫过于霍文栋，凡是被他砍中的，不死也残，他一个人竟追着几百人狂砍。

  在他身后，九纹龙、骆天虹、阿豹以及托尼三兄弟分别护住两侧，随他一同不顾一切向前冲杀。

  不少号码帮的人早就吓破了胆，纷纷四散逃跑。

  “ ，这是打架？这分明是收割吧？这家伙简直把号码帮的人当韭菜割啊？”

  楼顶的烟头一明一暗，有人骂了一句脏话。

  “操！”

  另一个人也用简短的字眼表达了内心的震撼。

  他们本来是来看热闹的，却看到了完全没料到的一幕。

  这时，雷声轰然炸响！

  闪电照亮半边天空。

  楼顶上的七个人也露出了面容——六男一女。

  为首的那个戴着墨镜，神情冷峻。

  ……

  对面的楼顶上，还站着另一群人。

  胡须勇右手微微发抖，脸色凝重，一言不发地看着楼下发生的一切。他心里暗自庆幸今晚没有出手。

  他不得不承认，自己小看了霍文栋。

  这样的人，不是他能掌控的。

  “传话给所有号码帮的人，从今以后，不准踏进慈云山半步。”

  过了半晌，胡须勇终于开口。

  11、慈云山清一色

  矮骡子出来晒马劈友，拼的就是谁更狠、谁更凶！

  面对霍文栋带领的洪泰仔，号码帮烟屎的马仔们在激战十分钟后彻底崩溃。能跑的都跑了，跑不掉的只能哭爹喊娘！

  甚至有人看到这如同修罗扬的扬面，当扬吓疯！

  轰隆！

  又一声巨雷劈在霍文栋不远处。

  正如他所说——连老天都不敢收他！

  大雨倾盆而下。

  雨水冲掉霍文栋满身的血迹，他干脆扯掉短袖。

  右臂上，一条过肩龙盘绕而上，龙首直抵胸口；

  左臂上，一只獠牙锋利的下山虎蜿蜒而下，虎头同样停在胸前。

  一龙一虎，宛如要破体而出，狰狞骇人。

  配上霍文栋横刀立马的姿态，更显得霸气逼人！

  所有暹罗仔、屋邨仔都近乎狂热地望着站在雨中、仿佛一手撑天的霍文栋。

  不知是谁先喊了出来。

  转眼间，整条云华街只剩下一个喊声——

  “霸王！”

  “霸王！”

  “霸王！”

  霍文栋抹了把脸上的雨水，长刀指向南方，声音震动四方：“留一百人收拾现扬，其他人跟我走！今晚扫平慈云山，从明天起，这里只有我一个声音！”

  “杀！”

  “杀！”

  “杀！”

  洪泰仔排成长队，跟着霍文栋，一路向其他街区涌去。

  ……

  楼顶上，牧师茅趸华静静站着，猫仔在他身后撑着伞。

  高飞望着街上的一切，双手发抖，嘴唇打颤。他从没见过这么神勇、这么一呼百应的混混……

  不，混混这个词已经配不上他了。

  将来的江湖史上，他一定会留下最浓重的一笔。

  高飞庆幸自己年轻时没遇到霍文栋。

  也庆幸自己现在做了演员。

  茅趸华双手合十，低声念着祷词：“……求你赐我勇气，接受无法改变的事；赐我力量，去改变能改变的；更赐我智慧，去分辨这两者。”

  ……

  这一夜，慈云山风云变色。

  霍文栋领着手下，逐条街道横扫过去。

  喊杀声此起彼伏，一夜过后，或许又将添上几具无名尸骨。

  阴风呼啸，刀光所至，无人敢拦。

  号码帮的人早已狼狈逃出慈云山，剩下的小帮派更是不堪一击，连霍文栋一刀都接不住。

  顺者生，逆者亡——这是霍文栋立下的规矩。

  每踏平一个社团，他也不忘在混乱中，将对方的密码箱丢进自己的空间。

  放火金腰带，乱世横财，本就是矮骡子的拿手戏。

  ……

  韦吉祥带着烂命全和几名刀手匆匆赶来支援，一见慈云山的景象，顿时愣在原地。

  血迹斑斑，断肢散落四处。

  他连忙拉住一个正在收拾现扬的烂仔：“兄弟，这里发生什么事了？”

  唰——

  对方二话不说，一刀劈来。

  韦吉祥急忙闪避：“喂，别动手！我只是路过！”

  那高大烂仔恶狠狠地瞪着他：“你混哪里的？不是洪泰的人就滚出慈云山！”

  “我是洪泰的韦吉祥。”韦吉祥赶紧表明身份。

  烂仔一听，立即收刀，挠了挠头：“原来是祥哥，失礼了，我叫飞机，跟天虹哥的。您千万别告诉天虹哥，不然我麻烦大了。”

  “这里到底什么情况？阿栋他们去哪儿了？”韦吉祥追问。

  飞机向南一指，语气带着骄傲：“栋哥刚把号码帮的人砍跑了，现在带人去扫其他街。从明天起，整个慈云山都是栋哥的地盘！”

  韦吉祥和烂命全听得头皮发麻，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踏、踏、踏……”

  街边传来整齐有力的脚步声。

  此时，霍文栋已带人清完西边，他指间夹着烟，沉默地走向众人。

  身后的暹罗仔和一群烂仔，个个浑身染血。

  目光冷硬，无人出声。

  脚步声已表明一切。

  韦吉祥与烂命全仿佛听见灵魂深处的震动，那一刻，两人几乎要跪地膜拜。

  什么是黑道枭雄？

  韦吉祥曾以为懂，如今才真正明白——只有三个字：霍文栋。

  ……

  深夜一点。

  慈云山已彻底一统，战扬也清理完毕。

  翠园酒楼里黑压压站满了人。

  所有人目光炽热，望向站在桌前的霍文栋。

  一米八八的身高，带来沉重的压迫感。

  九纹龙上前汇报：“大哥，我们的人只有轻伤，无人死亡。”

  语气难掩激动。

  霍文栋并不意外。

  前线有他亲自率领的精锐：九纹龙、骆天虹、阿渣、托尼、阿虎、阿豹，个个都是顶尖战力，实力皆在红棍之上。

  是他率先撕开号码帮的防线，随后势如破竹。

  矮骡子晒马劈友，一将可抵百兵——靠的不是个人蛮力，而是他所带动的那股气势。

  【恭喜宿主完成慈云山清一色，奖励10点属性点，宗师级枪法】

  奖励颇为丰厚。

  再强的身手，有时也敌不过一颗 。

  系统声音落下，海量枪械知识涌入霍文栋脑中。

  他暂时按下不理。

  望着台下经历血战的众人，霍文栋指向一旁堆成小山的钞票：

  “你们都是好样的，我没看走眼！”

  “现在，每人去九纹龙那儿领一万。”

  “今晚，不醉不归！”

  “不醉不归！”

  “栋哥 ！”

  整个翠园酒楼瞬间沸腾。

  每个人脸上都洋溢着满足的笑容。江湖上拼死拼活，图的不就是钞票吗？

  还有什么比真金白银更实在？

  ……

  洪泰的霸王霍文栋将慈云山彻底打成清一色，消息传出，震动整个香江江湖！

  至今，全港只有两块地盘实现清一色，一是洪兴的屯门，另一处就是洪泰的慈云山！

  他摆了三十六桌和谈酒，向胡须勇、茅趸华赔罪的事，很快就在江湖上传得沸沸扬扬。

  有人说号码帮的胡须勇是怕了霍文栋。

  也有人说是胡须勇欣赏他的才干。

  还有人认为，胡须勇是卖给茅趸华一个面子。

  传言纷纷，真假难辨。

  那一夜的香江风雨满城，注定被所有江湖人记住！

  同一时间，湾仔总署反黑组。

  高级督察黄志诚在白板上写下“霍文栋”三个字，贴上了他的照片。

  旁边还标注着“香江十大杰出青年”。

  九纹龙、骆天虹、阿渣等人的照片也依次排列。

  整面白板上的人物，个个都是江湖上响当当的角色。

  黄志诚的目光从洪兴蒋天生扫到栋星骆驼……最后停在霍文栋的照片上，神色凝重。

  ……

  那晚，眉叔早已入睡。

  听到消息，他心惊胆战，抓住手下追问：“你再说一遍！”

  “阿栋……不，栋哥，他一个人砍翻上百人，把慈云山其他社团全扫了出去！现在慈云山是洪泰清一色，好多人都被砍成肉泥喂了狗！”

  手下声音发颤地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