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1章 等我长大

  袁华为飒的轻声，更加仔细看她。

  少女的亚麻色长发及腰，大波浪的发尾为身上的粉色薄纱增添柔美；她的背上有双多彩薄翼，不可思议的微光就像那双碧如水的大眼，让人忍不住多看这娃娃般的小巧五官…

  似乎与自己长发时的模样有些相似，至少身高与体型一样娇小。

  相似吗？……

  “你在叫我吗？飒。”她轻声问。

  飒一脸痛苦的闭上眼，才凝重的回望：“…你不是本人。”

  “为什么？…只因为这里是复毒谷？如果是在地领，你就相信了？”她又轻笑：“你的判断力真差，这不是飒应该有的表现。”

  “……”

  听到这样，袁华明白的捶了掌心。“你是九尾妖？”

  “没错。”

  袁华赶紧从空间唤出荧惑之羽，金色的火焰依旧存在；他快步来到她的前方：“这是你要的…拜託你，请教我复活术！”

  九尾妖凝视火光，“……金色？跟之前不一样……不…难道……”

  不明白九尾妖的自语，更不懂她突然直盯着自己不放、像在看某种珍禽异兽。

  “原来如此……”九尾妖自行做了结论后，掩嘴低笑。

  “那个…”

  “可以啊。”

  “真的？”

  “不过…你真的想学吗？”九尾妖补上一句：“即使每次的使用，都必须支付你的…生命？”

  “生命？”恢复冷静的飒，上前反问：“魔法类的不是消秏魔力就好？”

  “嗯…常理而言，是这样没错。”九尾妖对上他的目光：“但这孩子很特殊，你不知道？”

  “什么意思？”

  “──没有什么，”低头的袁华，以带笑的语气回应：“只是剧情跟职业上的设定罢了。”

  “……”

  “所以别担心啦！”袁华笑望着他：“这是虚拟的世界，跟NPC认真就太奇怪了。”

  飒没有多说什么，虽然以直觉而言，他知道袁华在隐瞒什么。

  “那，你还是想学吗？…失忆的光明之子，”九尾妖的妖魅，毫不避讳地显露在脸上：“赛恩库洛斯。”

  这个名字，让袁华收起笑意的直视她：“…请教我复活术！”

  不时吹拂的凄风，在这个选择后停了。

  “……其实，你早就学过了。或该说是看过。”

  “！我？”

  “那个时候，你们将其中一个力量放在这里。”九尾妖以指尖轻触自己颈上的宝石，小小的光珠由里头浮现出来。

  经历先前那似真似梦的事，袁华一看就知道光珠的面目──“想办法找回你当初藏在各地的记录吧！这样就可以得到我的力量。”

  他迫不及待想伸手去拿，但九尾妖早一步让光珠飘离他。

  “？…不是要还给我？”

  “必须告诉你…如果没办法承受这个力量，你就要有接受死亡的命运了。”

  “什…”

  九尾妖一语毕，地底传来脉动的震幅，突出的一面顶天树墙、立即将飒与他们两人隔绝开来！

  “袁华！”

  “小飒！”

  飒使用忍刀对树墙挥砍，但造成的每道损坏又马上恢复原状。“…可恶…”

  袁华从树缝中见了，也唤出圣剑想有样学样，“别急着浪费体力，接下来有你秏的。”九尾妖又说。

  飒抓着树根，细小的缝让他连手掌都伸不过去：“你有什么目的？”

  “嗯…说好听点，是为了你的安全着想。”九尾妖笑嘻嘻的：“说直接点，是不想让你干扰接下来的事。”

  “接下来的事？”袁华有些紧张。

  “袁华！”飒发现树缝有变小趋势，急着大吼：“危险的话，就强制登出！”

  “一旦开始，是没办法登出的。”九尾妖依然悠闲回应。

  “那我下线中断他的连结！”

  “你想要他永远的困在这个世界，就这样做吧。”

  “你不是学过人类所谓的医疗术？对于这种分离意识的设计，怎么会不了解？”

  “……”

  “好啦，要开始了。”九尾妖手一挥，让树缝变得更小。“……如果想知道什么，就别停留在原地。答案是不会主动告诉你。”

  “！…等等！”

  树墙完全密封，连飒的声音都无法传入。起初袁华还有点担心，但听着九尾妖与飒的对话，又莫名的冷静下来。

  九尾妖看着这样的他，“你比以前，更加沉稳了。”

  “…我们以前认识？”

  “曾经的你，但不是你。”

  九尾妖右手一扬，大地又剧烈起伏、强度让袁华差点站不住；当他跌靠在树墙，看到前方地面先融合出一只石手、随后往上铺盖…不到几分钟时间，组成一座庞然的人形石像。

  不知为何，袁华对于这个没有脸的石巨人，有某种厌恶的感觉。

  “看来你还拥有部份记忆。”九尾妖的眼神跟库里伊恩很像，但多了份冷酷：“以这个世界而言，它可以一掌就打死现在的你。”

  “但以前的你，可以一剑就杀了它…即使被攻击反击，也毫发未伤。”

  “…所以，只要我打倒它，你就可以还给我了？”

  “不只是这样…”九尾妖瞇眼笑了：“还有我唷。”

  “别担心，目前的我跟这模样的主人能力一样…只是遗忘所有战斗技术的你，到底能撑多久？”

  袁华下意识的往旁边跳、一颗巨石差一步就砸到他！但当他才站稳，轰隆作响的地底又爬出另两只石人。

  ──突来的藤蔓狠狠綑住他，连思考时间也没；袁华使劲要挣脱，猛然的石拳硬声重击他腹部、让他当场吐血！但才感到剧痛，另两名石巨人也同样不留情的直击──失血与痛苦，让袁华失去站立的力量…

  “哎，你也弱化太多了吧。”

  “……”满嘴血味的袁华，加上重伤使他不好出声：“…你以……多…”

  “没办法，我现在是召唤士嘛。”九尾妖露出无邪笑容，“你不是也有召唤士的同伴？怎么不叫出来？”

  “……？”画面有些翻黑的袁华，花了点时间才想起。“……不行…”

  “为什么？”

  “…这样的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