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变脸如翻书(二合一) “我这王后做的……

作者:林宴歌
  次日晚宴,般般应时?抵达华阳太后的?宫中,嬴姓宗亲其实并没有几个,但他们都格外的?维护华阳派系。

  庄襄王子楚唯有一个兄弟,名叫赢奚,如今封了渭阳君,说起?来他算是华阳太后的?庶子,当年最有望册立为太子的?人,谁想?到吕不韦带着子楚杀回了咸阳,赢奚震怒,畏惧自己的?太子之位会被抢夺,派人追杀子楚。

  此事曝光,被驱逐到了渭阳封地,他是与嬴政回秦时?一同回到咸阳的?。

  除却赢奚这个唯一年轻些的?,其余四个都年长?许多,甚至还?有两个胡子花白。

  来的?路上?嬴政便提过不让般般来,觉得?华阳太后不怀好意,这些宗亲拜见过秦王,被华阳太后留在宫中本就事出反常了。

  般般偏不,她要知道华阳太后究竟所为何?事。

  有人进来禀报说是王后来了。

  诸位皆起?身略行礼,般般还?挺诧异的?,以为这些人要以辈分压人,坐着不动呢。

  “快快起?身。”般般才?不会落人口实,赶紧叫人扶起?他们,对最为年长?的?道歉,“让给叔祖久等?,实是昨夜咸阳殿出了些事端,我与大王一同处理罢休,竟给忙忘了,不曾派人过来说一声,害的?叔祖们干等?,是我的?不是。”

  “祖母也是,怎的?不曾差人去喊我。”这话般般故意撒着娇卖痴,实则甩锅。

  我忘了又不是我的?错,你不喊我是你的?错。

  “……”华阳太后也是无?语了,倒不至于?不给王后面子,立即盈起?了笑意,“都是一家人,岂有等?不等?的?说法呢?还?不快坐下吧,你这孩子。”

  胡子花白的?和蔼笑笑,捋捋胡子摆手,“自然是前朝事更要紧些,王后无?需紧张。”

  般般并不认得?他。

  华阳太后介绍道,“此为华阳君。”

  脑内浮现表兄的?嘱咐:“如今的?华阳君正是当年宣太后当政时?的?秦国四贵其一的?华阳君的?子嗣,承袭了华阳一爵,当年昭襄王驱逐四贵,他们都回到了自己的?封地,他们并非嬴姓宗室,而是楚国王族出身的?外戚。”

  “例如这个华阳君,他父亲是芈戎,他也是芈氏中人,与华阳太后同出一族,名芈徕。”

  般般果然见到了华阳君芈徕,心里有了数,态度放的?格外尊敬。

  “此为尉陵君。”

  嬴政:“尉陵君名嬴虞,是昭襄王的?子嗣,他与孝文王十分亲厚,宛若同母所出的?亲兄弟,孝文王做太子时?他便在他手下做事,孝文王即位后亲封他为尉陵君。”

  般般抿唇而笑,冲尉陵君颔首。

  如此看来,尉陵君也是华阳派系的?人,华阳太后正是孝文王的?妻子,与孝文王感情甚笃,孝文王甚至为了提拔妻子的?族亲,将华阳太后的?亲弟芈宸封为阳泉君。

  可惜了,阳泉君发起?华阳宫变,已经被表兄斩臂斩腿,如今荣养着,说是荣养实则囚禁。

  其余两个稍年轻些的?般般认得?脸,他们跟随渭阳君赢奚左右,以他为首。

  赢奚从前与华阳太后并不亲厚,如今倒是走的?近了。

  ‘一家人’坐下用?膳,般般爱说话,肚里的?话题总是这样的?多,气氛也算融洽。

  酒过三巡,华阳君说起?了华阳太后当年嫁给孝文王的?趣事。

  华阳太后无?不失落,“若是当年我能为孝文王留下一儿半女,也不至于?膝下空乏……”她叹了口气,拉住般般的?手,目光看向她的?肚子,“你也是,与政儿成婚半年有余,怎的?肚子还?没动静?”

  般般顿时?汗毛倒立。

  妈耶,催生来了?!

  她当即就有些掉脸子,不过也知晓不能将不悦摆在脸上?。

  “我月事不调,正温养着,”这当然是谎言,只是个借口,般般解释道,“表兄也说不着急,我们也还?小呢。”

  “王后已经十七,寻常十七的?女人孩儿都一岁了,怎会还?小?”华阳君芈徕忽然出声,他只当王后是在找借口,心里有些不满,“的?确该请侍医仔细瞧瞧。”

  “请了,会好好瞧瞧的?。”

  华阳太后见这小王后脸色微僵,眼底的?恼意快要遮掩不住,也不想?场面闹得?太僵,赶紧出来打圆场:

  “此番华阳君自华县带来甘甜可口的?果酒,时?候还?早,不若王后尝尝鲜,你定然没喝过。”

  果然这小王后的?注意力被转移,点头说可。

  华阳太后摆摆手,叫人进殿。

  高耸的?殿门外,一位淑女走了进来,手中呈着托盘,晶莹剔透的青玉酒壶在月色下折射出曼妙的?微光。

  但更吸睛的?并非酒壶,而是这位淑女。

  她穿着淡青色的?花萝裙,深衣的摆子随着踱步走动如莲花绽放,乌黑浓密的?发下是一张巴掌大的?白皙小脸,虽一直垂着头,盈润的?唇瓣与纤细卷翘的眼睫却令人挪不开眼。

  般般盯着她的花萝裙看了会儿,回过头看了一眼华阳太后。

  “这女子颇为眼熟?”嬴奚盯着这女子仔细打量。

  华阳太后闻言,笑着夸赞,“渭阳君好眼力,这是子宜,是华阳君的?孙女,今年十六了,正当妙龄。”

  般般还?有何?不明白,当即开口,“既是芈氏中人,便是一家人,怎能让她充当宫奴侍候我呢?牵银。”

  “诺。”一直跪坐在王后身侧的?婢女径直起?身,从女子手中夺走了托盘,恭恭敬敬的?冲她道,“芈小娘还?请落座歇息吧。”

  芈子宜愕然,无?措的?跪下身,抬起?头看向华阳太后与华阳君,“王后娘娘。”

  华阳君芈徕脸色微变,对王后脸上?的?敌意与防备很不满。

  华阳太后见状,温温柔柔道,“承音,子宜是楚女,自从子楚薨世,我对楚国的?念想?便没有了,子宜乖巧懂事,你何?必对她这般防备?我想?让她入宫,你意下如何??”

  般般轰然起?身,“要她入宫服侍你,自然可以,但若是要她服侍大王,那过不了本王后这关!”她冷笑着拒绝,“让她打哪儿来回哪儿去!”

  芈子宜脸颊猛地涨红,又迅速苍白下来,跪伏着不敢起?身。

  华阳君芈徕面色铁青,“王后,你与王上?大婚,并无?陪嫁的?媵。王上?与你感情深厚,我等?都理解,可事关大秦的?社稷宗嗣,君王怎可专宠于?王后一人?”

  “何?况,你们成婚快一年,王后竟无?所出,这如何?安宗族的?心?”

  话已至此,他可谓是狠话和软话都说了,“我等?是为了王后着想?,选聪慧懂事的?子宜入宫陪伴王后,她会对王后忠心耿耿,绝无?二心。当下是为王上?诞下第一个子嗣,子宜身子康健,是少有的?易孕身子,这也是为了稳固社稷啊。”

  “安宗族的?心?”般般说话毫不客气,直接撕开遮羞布,“选芈姓中人是为了安宗族的?心?我看是为了安楚系的?心吧?你们但凡寻来的?是秦国女子,我都多信这话一分!”

  此言一出,在场诸位脸色俱都变了。

  渭阳君赢奚唇角微微扬起?,撇开头遮掩住笑意,干咳了两声装作肃穆。

  “王后这说的?是什么?话?”芈徕脸色黑了又青。

  “王后怎能对宗亲长?辈如此说话呢?”

  “是啊是啊。”

  “我就是这样说话怎地了?”般般就差没骂街了,“才?大婚半年的?夫妻,你们也好意思塞妾室进去,说什么?为了我好,为了大王好,你们问过大王的?想?法了么??只怕是不敢到他那儿说,便想?找我这个软柿子捏!”

  “你是芈氏的?长?辈,非我赵氏的?!攀什么?关系呢,不要脸!”

  这一句接一句的?,芈徕听?得?一口气上?不来,他已过花甲之龄,活这么?大还?从未被女人指着鼻子骂,尤其是十多岁的?女子,如何?不算是极致的?屈辱?

  他捂着胸口指着她‘你’了好半晌,尤其那句‘不要脸’出口,他直接羞愤的?昏了过去。

  秦王政赶来时?,侍医已经医治了许久。

  旁边有一女子正在掩面哭泣,他刚进来就听?见表妹趾高气昂的?指着她骂,“你哭什么?哭,有何?好哭的?,给他哭丧吗?平白晦气!”

  秦驹刚敞声喊大王到。

  她火速变脸,眼泪也不知道从哪儿来的?,见了嬴政可怜兮兮的?往人怀里扑,“表兄,你不在,人家可被欺负惨了,这些人欺辱我,将我骂的?不敢还?嘴,还?说我生不出孩子,影响大秦的?社稷。”

  她说着说着发,仿佛委屈到了极致,敞开嗓子嗷嗷哭,“我这个王后,做的?还?有什么?意思呢,还?不如不当了呜呜呜。”

  华阳太后等?人:“?”

  还?有天理吗,骂人的?到底是谁?不是她骂的?他们不敢还?口吗?

  谁说她生不出孩子了,这是诽谤啊,诽谤!

  “既如此,我还?不如一头撞死,自请下堂,把?王后之位让给那个芈子宜呢。”

  赢奚收起?看戏的?幸灾乐祸:我问你,这话谁敢接?

  于?是噗扑通通的?,在场跪了一地,全是要为自己辩解的?,“王上?,我等?——”冤枉啊!

  可真要辩解,反而不知从何?说起?,难道说他们不曾说过要芈子宜入宫?不曾说过王后还?没有怀孕?

  ……但没敢骂她是真的?的?!千真万确!

  嬴政听?完,果真气的?脸色铁青,“渭阳君,王后所言可是真的??”

  般般伏在表兄怀里,偷偷睁开眼睛使劲儿冲渭阳君眨眼,快把?眼睛眨抽筋了。

  赢奚脊背一僵,伏在地上?脑子飞速运转,他都想?说你别给我使眼色了,祖宗啊,“啊……臣方才?饮了些酒,此刻脑子疼的?厉害,什么?也不知道。”

  “表兄不信我说的?话!”般般见渭阳君不帮她,将人一推开始胡搅蛮缠,“果然我这王后做的?没丁点儿意思。”

  他何?时?不信她,这不是想?替她找个证人,好发作他们么??

  可惜了渭阳君滑不溜秋,谁也不想?得?罪,真真是可恶。

  “我自然是信王后的?。”嬴政头疼,将人轻轻搂着哄,转头不耐烦的?冷斥,“王后身子不好,你们如此气她,才?真是要枉顾社稷,若将她气出个好歹,谁能担待得?起??”

  般般上?道的?很,立马捂着胸口,弱柳如风一般歪着身子靠在表兄怀里,“我胸口疼,头晕的?厉害。”

  华阳太后气不打一处来,你瞅瞅你那红润的?脸色,这也叫身子不好?

  可秦王如此说了,她们敢反驳吗!

  只好忍气吞声的?恭声称诺。

  事情的?结果便是芈氏宗亲被送出了秦宫,以气坏王后身子为由?,令其非召不得?入咸阳,赢奚被罚了半年的?俸禄,其余人等?各不相同。

  当晚昭阳殿请了侍医,说是王后不忍浪费百姓的?贡献,食用?太多蝗虫,补过了头,又被芈姓宗亲气的?昏迷,身子一下子病倒了,侍医诊出三年内无?法受孕。

  这消息一出,可算是犯了秦人众怒,本因王后救虫灾有功,深获民心,备受爱戴,她竟然被气病了,还?是楚系的?人作乱,他们怎么?能忍?

  芈徕的?马车经过咸阳城,被臭菜叶砸的?脏乱不堪。

  好一口大锅盖在了芈氏人头顶,芈徕来的?时?候乐呵呵,走的?时?候脸色漆黑,连带着也生起?了华阳太后的?气。

  可华阳太后呢,被秦王以身子不适、需要卧床休养为由?禁足宫室内不得?出。

  事毕,嬴政问,“可开心了?”

  妻子背对着他躺在床榻靠里面,“哼。”

  “我是无?辜的?,表妹不能这般对我。”

  这话,好像还?挺委屈的?。

  般般将眼皮撑开一条缝瞄他一眼,想?了想?有道理,慢腾腾的?挪过去,将头枕在他的?大腿上?,“表兄错在招蜂引蝶。”

  嬴政对着说辞还?挺新鲜的?,带着笑意顺从道,“表妹说的?是。”

  般般思考了许久,问他,“我一直不怀孕,当真会影响表兄的?王位么??”

  嬴政听?她这么?问,怎会不知她被说动了,她便是如此,虽然表面咋咋呼呼,其实很会反省,也很会心软,“不会,不可如此猜想?。”

  他将人从床榻上?挖出来抱进怀里,“你不是知晓他们的?本意是延续芈氏寿命?怎么?被带着走了?”

  “他们说的?义正言辞的?……”般般嘀嘀咕咕,“我不是担心表兄吗?”

  “不会就好,他们全都是坏人,不怀好意。”

  “别生气。”

  嬴政温柔的?抚摸着般般的?披垂在后腰的?长?发,其实他并不喜欢孩子,不想?有人插进他与表妹之间,选择不要,一是为了保护表妹的?身子,二有这个原因。

  不过他并非普通人,而是秦王,孩子到底还?是要有的?,但不会是现在。

  “表妹与我的?孩子,无?论男女,我都会悉心教他。”嬴政轻轻说着,表妹在他怀里乖顺,仿佛在想?他在想?什么?,眼睛不住的?瞧着他,“今日你做的?很好,强势些才?不会被人欺负。”

  那是强势吗?

  般般立刻抛弃了犹豫,不是很服气,“表兄,我是被欺负了,可怜的?很,我哪里强势了呢。”

  嬴政狠狠捏了捏她的?小脸,当她的?变脸他没瞧见呐?

  “那个芈子宜…你看见没有啊?”她佯装不在意的?问。

  实则眼睛早就紧紧盯着他了,但凡他说出她不满意的?答案,她一准掀翻内室。

  嬴政:“没有。”

  还?用?想?么?,没有第二个答案。

  “真的?吗?”般般探头检查他的?表情,“她穿的?可是表兄喜欢的?裙子呢,也不知晓是谁透露的?,还?梳了凌云髻,长?的?美丽娇俏,任谁都要瞧一眼才?不白来。”

  “观察这么?仔细。”嬴政扬起?语调,“怎么?酸酸的?,我听?的?牙酸。”

  般般没好气抽了他一下,凶巴巴:“你快说!”

  “我喜欢的?是王后穿的?,而非裙子本身,头发亦是如此。”

  标准答案,满分!

  般般彻底安静了,反而唉声叹气起?来,“我当时?在殿内发火,她好似被吓到了,跪在地上?瑟瑟发抖,想?来也不是自愿来秦宫,都怪那些野心勃勃的?老头。”

  “我要不要赏赐她些什么?赔罪呢?”

  “那还?是不要了。”嬴政赶紧阻拦,“表妹是王后,王后赏赐她物件,只会被认为是王后相中了她,想?要抬举她。”

  “那算了。”般般诚实说,“其实她确实生的?美貌,若是入宫服侍太后,我是愿意的?。”多个朋友不寂寞。

  “可是华阳太后有这样的?心思,我怕她暗中作梗,真烦人。”

  “炀姜若是听?到了,可要生气的?。”

  “……”

  是哦。

  般般讪讪然,为自己辩解,“我只是看她漂亮。”

  她看见容貌出众的?人便挪不开眼,嬴政一早便知道,想?必当时?连人家睫毛有多长?她都观察了个仔仔细细吧。

  华阳太后被禁足,最开心的?是姬长?月。

  年宴这日,她难得?全妆出席,脸上?挂着美艳的?笑,一张口就是咒骂,“那死老太婆活该。”

  子楚当日仰仗华阳太后,作为王后的?她受了委屈,他也不敢替她出头,让她平白受气。

  没用?的?男人,还?是她儿子厉害。

  般般受百官跪拜,神清气爽,与表兄相携,一同走到了最高的?位置坐下。

  她坐在嬴政的?右手边,太后姬长?月则处于?嬴政的?左手边。

  这时?候以左为尊,姬长?月身为王母,兼具摄政之身,理应居左。

  刚坐下,般般发现了个眼生的?人儿,他侧立在太后的?手边,事无?巨细样样服侍周到。

  “未央身子不适么?阿母,近来不曾见她陪着您。”

  未央是之前贴身服侍姬长?月的?宫奴,姬长?月很是信任她,许多次行事都听?她的?意见。

  姬长?月笑笑,“你有心了,这是永巷最近新调教的?寺人嫪毐,手脚干净服侍周到,便总用?他了,未央到了年纪,我正为她相看人家呢,待到明年让她风风光光出嫁。”

  姬长?月的?确待自己人不俗,般般恭维道,“服侍阿母的?可有福了,阿母对所有人都很好呢。”

  嬴政多看了这寺人两眼,他除了比寻常宫奴高一些,也没什么?别的?不同。

  面被粉的?极白,阴柔无?比,眉宇被描过,细长?温和。

  秦宫的?寺人惯爱装点门面,许多会上?妆,即便不上?的?也会在脸上?敷上?白色的?粉,这是因为他们净过身后,慢慢的?会长?相偏阴柔,再敷上?粉,这样瞧起?来更加白净一些,格外赏心悦目。

  有的?君王甚至会对好看一些的?寺人心存旁的?把?玩想?法。

  嬴政对男人没兴趣,单单想?起?这种事情,心里就挺恶心的?,赶紧挪开视线不再看这寺人。

  般般隔着众多席面,瞧见了姬家,羹儿已经虚岁八岁,坐在姬修身侧白得?不像样,随着长?开,他与般般如出一辙的?好相貌毕露无?遗。

  周遭注意到这男童的?,频频侧目去看。

  说起?他,嬴政还?真的?挺喜欢的?。

  “昨日我与羹儿一同骑马,他的?骑射很不错,小小年纪猎到一头野猪,当日烤了来吃,炼制的?猪油足足有半缸,香的?腻歪。”

  嬴政这话都说三遍了,般般耳朵起?茧子,不打想?听?。

  而且那野猪肉也不好吃,又硬又柴,也就猪油炼了许多,可以用?来做别的?菜。

  “表兄便宠他吧,他就是个魔头,人嫌狗憎的?,总爱欺负下人。”

  嬴政却不赞同,“他精力旺盛,发泄出来便是了,我近来有意让他进军营历练,表妹意下如何??”

  般般并不多管,“你喜欢他,总不会害他。”

  嬴政得?到妻子的?同意,立即在年宴结束召见了姬修与羹儿。

  姬修听?说要让儿子进军营,吓的?胆寒,还?当家里惹怒了秦王,要罚他的?儿子,想?也不想?便跪下请罪。

  羹儿却兴奋无?比,在殿里到处乱窜,“姐夫当真?何?时??何?时??明日吧!我明日就想?去!”

  姬修恨不得?一巴掌抽在儿子脑门。

  嬴政好一番安慰姬修,姬修才?不情不愿的?同意了。

  “我还?当姐夫缺文官,这几天都琢磨要不要咬咬牙去念书呢!”羹儿亢奋的?坐不住,“我还?是想?带兵打仗!”

  “你不适合做文官,”嬴政摇摇头,“何?必强求?”

  况且秦一直有用?外国人做臣子的?习惯,朝堂之上?有一半的?臣子都不是秦人,天下贤才?皆涌入大秦,嬴政并不缺文官。

  “不过你还?是要念书,否则如何?行军打仗,自古以来青史留名的?将军都非等?闲之辈,并非不识字的?老粗,你还?要看兵书呢。”

  羹儿若有所思,哦了一声。

  过了会儿,他屁股坐不住,“姐夫,我姐姐在何?处?我能不能去看她?”

  嬴政微妙看他一眼,“天色已晚,下回吧,王后已经休息了。”

  羹儿撇撇嘴巴,他自来敏锐,如何?不知晓自己这个姐夫心胸狭窄的?很,他稍微亲近一下自己的?姐姐,他都会生气。

  他才?不听?他的?。

  从咸阳殿出来,趁着夜色偷偷摸摸摸到了昭阳殿。

  昭阳殿的?宫人瞧见他吓得?要死,连忙问他,“公?子何?故夜闯朝阳宫!”

  “什么?夜闯。”羹儿不耐烦,让他们走开。

  不过他也怕秦王生气,不敢多留,抛下一袋子东西,火速开溜。

  般般梳洗出来,看见的?便是弟弟留下的?一袋子烤的?黑乎乎的?东西,看起?来是他亲自烤的?,掰开后香甜软糯,她大惊,“芋头!”

  秦国自来没有芋头,这东西在南方居多,他怎么?弄来的??

  还?是满满的?一袋子!

  将芋头全倒出来,下面压着一些崭新的?画本,还?有各色的?果脯等?稀奇古怪的?东西。

  “呀,香料。”牵银捡起?一只小盒子。

  “这东西价值万金,虽然原料并不昂贵,可从外面运到秦国,经过沿途的?烧杀抢夺,这一小盒子可以买下好几座宅子了。”

  ——“什么?宅子。”

  是嬴政回来了,他目光下落,看着那一袋子杂七杂八的?东西。

  “羹儿送给我的?。”般般举起?来炫耀,“这香料好香,我喜欢!”

  “我送王后的?东西不够多么??他人随手相赠,你便欢欣鼓舞的?。”嬴政脸色不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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