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0章 当中文系没人?

作者:喾虾一族
  “是老中早上买的报纸。”

  “报纸上是这样写的。”

  “科宝,这回你可真是给咱们露脸了!昨天我去食堂打饭,听见好几个其他系的同学都在说你,连辅导员提起你都夸有才华呢。”

  王科宝闻言,笑着摆了摆手,语气里带着几分自嘲:

  “老陈,可别这么抬举我,再夸下去,我都要飘得找不着东南西北了,到时候走路都得顺着墙根走。”

  两人说笑的功夫,站在一旁的郭坤却始终没搭话。

  他手里攥着牙缸,心里像塞了团浸了水的棉花,又沉又闷,嫉妒得眼眶悄悄发红。

  没等两人聊完,他便拎起洗脸盆,脚步重重地转身回了自己宿舍,关上门的瞬间,心里暗暗较劲:

  一定要把给乐云写的那篇文章打磨到极致,绝不能比王科宝差,更不能让别人觉得自己不如他。

  回到205宿舍,中天把报纸平平整整地铺在书桌一角,又拿起桌上的课本翻了两页。

  早课是《现代汉语》,老师查得严,可不能迟到。

  他跟王科宝、陈建打了声招呼,就抓着书包匆匆往教学楼赶。

  陈建比王科宝还心急,没等坐稳,就快步走到书桌前拿起报纸。

  目光扫过版面标题的瞬间,他突然眼睛一亮,忍不住提高了音量:

  “快看!是王孟的书评!就是那个写《组织部来了个年轻人》的作家!我当初读那本书的时候,连上课都忍不住偷偷翻两页,里面的人物写得太鲜活了。”

  王科宝自然也听过王孟的名号。这人不仅写作速度快,产量高得惊人,文章质量更是没话说,后来还坐到了文化部负责人的重要位置。

  再往后,他更是登上了《百家讲坛》的舞台,专门讲解《红楼梦》,每次节目一播出,学校的电视机房都挤满了人,连食堂的电视前都围着不少学生,人气高得离谱。

  “我找段最关键的给你念,这篇书评的标题叫《一个都不能少》。

  讲的是乡村教育里的人性坚守!”

  陈建手指在报纸上快速滑动,很快翻到重点段落,清了清嗓子,一字一句地念了起来。

  “这篇小说从头到尾都围着‘一个都不能少’这个核心展开,把教育对农村孩子的重要性,还有农村教育面临的各种难题,说得明明白白,一点都不绕弯子。”

  “就像书里的魏敏芝,不管遇到多大的困难,不管别人怎么劝她放弃,都不肯丢下任何一个学生,这才是教育工作者该有的担当和初心。”

  “放到现在来看,这种坚守照样有重要意义,能时刻提醒大家,多关注那些教育资源匮乏的偏远地区,让每个孩子都能有学上,都能安安稳稳地坐在教室里读书,不用因为家里穷或者学校远就放弃学业。”

  “而且小说里写的是贫困山区的孩子和代课老师,讲他们日子过得苦,上课条件差得让人揪心。”

  “有的教室漏雨,有的孩子连像样的课本都没有,却还是一门心思盼着能多学些知识,能靠读书走出大山,改变自己的命运。”

  “读了之后,能让人忍不住琢磨社会公平和资源分配的问题,也让人清楚地知道,他们真的需要更多人伸把手帮衬一把,需要更多人关注他们的未来,给他们多些机会。”

  “这评得也太到位了,不愧是大作家,看问题就是透彻,说出来的话都这么有分量。”

  陈建放下报纸,忍不住又夸了一句,伸手摸了摸报纸上的文字,眼里满是佩服。

  王科宝也跟着点头,心里甚至觉得,这篇书评比自己写的原文还要有深度,把小说里藏着的深意都挖了出来,看得比自己还透彻。

  “科宝,说起来我之前写的那篇寡妇题材的小说,投出去之后就没了动静,编辑部连封回信都没有,估计是石沉大海,没希望了。”

  陈建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几分失落,还有些不甘。

  他从抽屉里拿出一叠稿纸,那是他修改了五六遍的稿子,纸页边缘都被翻得有些卷了。

  “别泄气啊,接着写!你的文笔那么好,故事也写得有温度,能把小人物的喜怒哀乐写得让人共情,只要坚持下去,肯定能写出成绩来!”

  王科宝嘴上忙着安慰,心里却悄悄琢磨:

  要是把这题材放到后世,说不定特别受网友喜欢。

  毕竟后世的读者就爱这类贴近生活、有血有肉的故事,不像现在,大家更偏向于宏大叙事。

  他还记得,后世的陈建在散文领域特别厉害,写出来的文章细腻又感人,还当了好几届全国作协副主席呢,现在这点挫折根本不算啥。

  “嗯!我肯定不放弃,接着写,总有一天能写出点名堂来,不辜负自己花的这些心思!”

  陈建用力点了点头,眼神里重新燃起了劲头,之前的失落一扫而空。

  他把报纸叠好放回桌上,又把稿纸小心翼翼地收进抽屉,转身去拿自己的课本,准备等会儿和王科宝一起去上课。

  王科宝看着他这副重新振作的模样,忍不住在心里偷着乐。

  没想到自己穿越过来,还能给后世的大作家打气加油,这感觉还挺奇妙的。

  聊完正事,王科宝觉得眼皮还有些沉。

  昨晚为了改稿子,熬到后半夜才睡。

  他往床上一躺,很快就补了个回笼觉。

  等他睡醒时,窗外的太阳已经升得老高,他赶紧爬起来收拾好东西,推着自行车,载着陈建往教学楼赶。

  刚走到学校的林荫道上,路边的梧桐树叶子被风吹得沙沙响,阳光透过叶缝洒下来,在地上织出斑驳的光影,就听到身后有人喊自己的名字。

  “王科宝同学,等一下!请你停一下!”

  吴小珍快步从后面追上来,朝着两人挥了挥手,额头上还带着些细密的汗珠,脸颊也跑得通红,显然是跑了一路。

  王科宝连忙停下车,吴小珍喘了口气,用手背擦了擦汗,才接着说道:

  “黄编辑让我给你捎个话,她有重要的事儿找你,想问你中午有没有空,能不能去40号楼见一面。”

  “有空!中午下课我就过去,绝不耽误黄编辑的时间。”

  王科宝心里一动。

  上次跟黄编辑聊天时,还说要请她吃饭,感谢她之前帮忙指点稿子,刚好中午能顺便约上,省得再单独找时间。

  吴小珍把话传到,又跟两人客气地打了个招呼,便转身朝着40号楼的方向走去了,她的身影很快消失在林荫道的尽头,裙摆被风吹得轻轻飘动。

  “科宝,这姑娘长得真秀气,说话温柔,性格看着也挺随和,能不能帮我介绍认识一下啊?我想跟她交个朋友。”

  陈建凑到王科宝身边,笑着打趣道,眼里满是期待。

  他悄悄拉了拉王科宝的胳膊,语气里带着几分恳求:

  “你看我都单身这么久了,好不容易遇到个顺眼的,你可得帮我。”

  王科宝顿时犯了难。

  他知道司明远也喜欢吴小珍,两人平时关系还不错,经常一起泡图书馆、讨论功课,要是陈建也掺和进来,说不定会闹得不愉快,伤了和气。

  “科宝,你都有对象了,感情那么好,天天出双入对的,我还单着呢,你可得出手帮我一把!咱们这么好的兄弟,你可不能看着我一直孤单啊。”

  陈建又往前凑了凑,语气带着几分可怜巴巴的恳求,眼神里满是期待,像只盼着骨头的小狗。

  “帮肯定帮,就是……”

  王科宝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怎么把司明远的事儿说出口,怕扫了陈建的兴,也怕他觉得自己不想帮忙,故意找借口。

  “就是啥啊?你倒是快说啊,别吊我胃口了,急死我了。”

  陈建突然追问了一句,眼神里带着几分好奇,还有些疑惑。

  “你该不会也喜欢吴小珍吧?要是这样,那我可就不跟你抢了,兄弟之间可不能因为这点事儿闹矛盾,不值得。”

  “你可别瞎猜!我对她没那种想法,我心里只有我对象,这点你还不清楚吗?”

  王科宝无奈地皱了皱眉,哭笑不得。

  “算了,跟你说实话吧,司明远也喜欢吴小珍,而且他早就跟我提过,说想追她……”

  几分钟后,陈建听完王科宝的解释,反倒松了口气,他拍了拍王科宝的肩膀,笑着说:

  “嗨,我还以为多大事儿呢!这有啥的,感情的事儿本来就讲究你情我愿,就算司明远先动心,我也能跟他公平竞争啊!大家都是朋友,都是一个系的同学,抬头不见低头见的,就算最后没成,也不会影响咱们之间的关系,更不会闹得脸红脖子粗的。”

  在他看来,只要不是跟王科宝抢,其他事儿都好商量,公平竞争也没啥不好,还能看看自己到底有没有魅力,能不能赢得别人的喜欢。

  “别光顾着说这个了,赶紧去上课,再不走真要迟到了。

  罗教授可不喜欢学生迟到,上次有个同学迟到了两分钟,被他罚站了半节课,还让写了份检讨呢。”

  王科宝赶紧转移话题,跨上自行车就往前骑,车轮碾过路面的落叶,发出轻微的“咯吱”声。

  “哦!好!你骑慢点,别着急,安全第一!我可不想摔下去!”

  陈建连忙坐稳,紧紧抓住了车后座的扶手,身体还微微往前倾了倾,生怕自己不小心摔下去。 两人赶到教室时,离上课还有两三分钟,教室里已经坐了不少人。

  大家要么低头预习课本,要么小声讨论着昨晚的作业,偶尔有翻书的“沙沙”声传来。

  这节课是《古典诗词导读》,授课老师是罗兴邦教授。

  之前常听司明远聊古诗词,从李白的豪放不羁讲到杜甫的忧国忧民,从王维的山水田园讲到白居易的通俗易懂,王科宝慢慢也对这门课生出了些兴趣,不再像以前那样觉得枯燥乏味。

  尤其是听到那些藏在诗句里的故事时,总觉得特别有意思。

  等学生们差不多坐好,一位头发花白、戴着近千度厚镜片眼镜的老师走了进来。

  他穿着一件洗得有些发白的中山装,领口还系着风纪扣,手里拎着个旧布包,布包里装着课本、教案和一支用了多年的钢笔。

  光看这气质,就知道是个学识渊博、治学严谨的老学者,让人不自觉地心生敬畏。

  王科宝下意识回头往后排看了一眼,果然看到了司明远的身影,他正低头看着课本,手里还拿着笔在书上画着什么,眉头微微皱着,像是在琢磨诗句的意思。

  司明远身边还坐着个身材矮瘦的男同学,也是中文系的,穿着一件蓝色的工装褂子,袖口挽到了胳膊肘。

  王科宝叫不上他的名字,却总觉得在哪见过,有种莫名的熟悉感,可一时又想不起来具体在哪里见过。

  或许是在系里的大会上,又或许是在图书馆。

  “今天咱们先从唐诗讲起,唐诗是中国古典文学的瑰宝,里面藏着太多的智慧和情感,像一坛陈年老酒,可得慢慢品才能懂其中的韵味。

  ”罗兴邦站在讲台前,轻轻敲了敲黑板,黑板上“古典诗词导读”几个粉笔字格外醒目。

  他略作思索后说道:

  “大家先琢磨琢磨,唐朝的诗人里,有哪些浪漫的诗词,或者让人觉得浪漫的行为。谁想来说说自己的想法?不用怕说错,大胆一点,咱们一起讨论,互相学习。”

  “罗教授,我来!我有想法!”

  司明远几乎是立刻就举起了手,胳膊举得高高的,生怕老师看不到,语气里带着几分急切,还微微往前探了探身子,坐得笔直。

  “那你来说说,也让大家听听你的见解,看看咱们想的是不是一样。”

  罗兴邦点了点头,眼神里带着几分鼓励,示意他起身发言。

  “家问归期未有期,空庭梧叶落秋夕。“

  “何当共煮新茶暖,却话空庭梧叶时。”

  司明远站起身,先是声情并茂地朗诵了一遍诗句,声音清亮,把诗里的思念之情都读了出来。

  尤其是“何当共煮新茶暖”那句,语气里满是期盼。

  等教室里安静下来,他才缓缓解释道:

  “罗教授,我觉得这两句诗特别浪漫。它借着巴山夜雨的场景,把对妻子的思念写得特别真切。

  既有当下独自一人的孤单冷清,夜里听着雨声睡不着的寂寞,又藏着对将来和妻子见面、一起在西窗下剪烛夜谈的期盼,想着到时候跟妻子说说现在的思念,说说这巴山夜雨的夜晚有多漫长。

  这种把眼前景和心中情紧紧结合在一起的写法,特别打动人,感情也特别真挚,没有一点虚情假意,让人一听就能共情。”

  罗兴邦听完,满意地点了点头,嘴角露出一丝微笑:

  “说得不错,理解得很到位,把诗里的情感和写作手法都分析出来了,看得很仔细。”

  “还有人想补充吗?”

  “或者有不同的想法,也可以说出来,咱们一起讨论讨论,说不定能有新的收获。”

  台下的同学们小声议论起来,声音不大,却能清晰地传到王科宝耳朵里:

  “怎么哪儿都有司明远啊?不管上什么课,他都要抢着发言,生怕别人不知道他懂似的,恨不得把所有风头都占了。”

  “就是啊,得给他压压势头,别真以为中文系就他最厉害。咱们班还有不少厉害的人呢,只是不爱出风头,喜欢安安静静地学习而已。”

  “对,有本事就都站出来比一比,谁行谁上,别让他一个人在这儿唱独角戏,搞得好像就他会分析诗句似的。”

  大家你一言我一语,眼神里带着几分不服气,还有些看热闹的期待。

  毕竟谁都想看看,有没有人能压过司明远的势头。

  就在这时,司明远旁边的男生突然站了起来,声音清亮有力:

  “罗教授,我也想说说我的看法,我觉得还有几句诗也特别浪漫,而且浪漫得更有味道!”

  “戴业,加油!说得好点,让司明远也听听,别让他觉得自己最厉害,没人能比得过他!”

  台下立刻有人给他鼓劲,声音里带着几分兴奋,还有些期待。

  听到“戴业”这个名字,王科宝才猛地反应过来。

  难怪觉得眼熟,原来是他!之前在系里的写作交流活动上见过几次,他还上台分享过自己的短篇小说,只是两人没怎么说话,所以一时没对上号。

  戴业清了清嗓子,目光扫过全班同学,声音洪亮地说道:

  “我觉得杜甫《月夜》里的‘今夜鄜州月,闺中只独看。遥怜小儿女,未解忆长安’格外动人。”

  “这几句诗写的是杜甫在战乱中与家人分离的牵挂,虽然没有直白说‘想’,却把思念藏在了每一个字里。”

  “他想象着妻子在鄜州独自望月,而年幼的儿女还不懂母亲为何对着月亮发呆,这份细腻的揣度,比任何‘思念’都更戳心。”

  “尤其是‘独看’两个字,既写出了妻子的孤单,也藏着自己无法陪在身边的愧疚,明明是自己想念家人,却先想着家人如何牵挂自己,这份深沉的体谅,特别让人共情。”

  “还有苏轼的《江城子?乙卯正月二十日夜记梦》,‘十年生死两茫茫,不思量,自难忘。千里孤坟,无处话凄凉’。”

  “每次读都觉得心里沉甸甸的。”

  “十年时间足够冲淡很多回忆,可苏轼对亡妻的思念却一点没减,哪怕从没想过刻意去想,那些过往也会自然而然浮上来。”

  “他隔着千里望着妻子的孤坟,连满心的凄凉都没处诉说,这种阴阳相隔的无奈,比撕心裂肺的哭喊更让人觉得难过。”

  “后面‘夜来幽梦忽还乡’的场景更绝,梦里回到家乡见到妻子,她还像从前那样在窗前梳妆,两人对视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这种‘相见无言’的默契,比千言万语更能体现他们之间的情深,醒来后才发现是一场梦,那种失落感,一下子就把人拉进了他的情绪里。”

  戴业话音刚落,教室里就响起了热烈的掌声,掌声比刚才司明远发言后更响亮,持续的时间也更长。

  不少同学还跟着点头,显然认同他的观点。

  陈建拍得最用力,手掌都快发红了,还一边拍一边小声叫好:

  “说得好!说得太对了!这才是真正的分析,把诗里的感情和深意都挖出来了,比有些人只会念诗、说些表面话强多了。”

  “老陈,你也别这么明显啊,小心被司明远看到,到时候多尴尬。大家都是同学,抬头不见低头见的,别搞得太僵。”

  王科宝侧过头,压低声音笑着提醒他,还轻轻拉了拉他的胳膊,示意他收敛点。

  “我…… 有很明显吗?”

  陈建挠了挠头,脸上露出几分尴尬,手也下意识地放慢了节奏。

  “我就是觉得他说得太好了,忍不住想鼓掌,这是发自内心的佩服。”

  “太明显了,整个教室就你拍得最响,声音都快盖过别人了。”

  王科宝无奈地笑了笑。

  看来,司明远这是遇到对手了,接下来有好戏看了,不知道司明远会怎么应对。

  就在这时,司明远又一次站了起来,眼神里带着几分不服气,还有些倔强:

  “罗教授,我还有别的想法想跟大家分享,关于李白的浪漫,我觉得也值得好好说说,李白的浪漫和他们说的不一样,更有豪情!”

  看到这一幕,教室里的气氛瞬间变得更兴奋了,同学们都悄悄坐直了身体,眼睛里满是期待,有的甚至还拿出了笔记本,准备记录下来。

  这种高手过招、互相比拼的场面,谁不爱看呢?

  大家都想知道,司明远接下来会说些什么,会不会反驳戴业的观点,戴业又会不会再站起来补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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