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陆渊聚地水风火四女，欲开天成道

  “夫人，何事如此动怒？”

  陆渊整理了一下衣袍，带着玉面公主出了摩云洞。

  铁扇公主见他出来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何事？你还有脸问我？整日与这狐狸精厮混，那坊市当中诸多产业你却交给我们姐妹几人。”

  玉面公主依偎在陆渊身侧，她故作柔弱，声音却带着一丝讥讽。

  “姐姐何必如此动怒，牛大哥是顶天立地的大英雄，三界闻名的平天大圣，难道还不能有几个知心人儿相伴？姐姐若是贤惠，便该在家好生打理洞府让大哥无后顾之忧才是，似这般喊打喊杀，岂不让人笑话？”

  这话如同火上浇油，铁扇公主本就性子刚烈，如何受得这般挤兑。

  她气得浑身发抖，眼中几乎喷出火来：“好个不知廉耻的贱人！今日我便先撕了你这张狐媚子的嘴！”

  铁扇公主再也按捺不住，身形一动，双剑化作两道寒光，直取玉面公主。

  “夫人不可。”

  陆渊见状下意识地一步踏出，横在两人之间，手臂一展挡开了铁扇公主的剑。

  铁扇公主见陆渊护住玉面，更是心如刀绞，悲愤交加，新仇旧恨一齐涌上心头。

  “牛魔王，今日有她没我，有我没她！看扇！”

  盛怒之下，铁扇公主再无保留，直接祭出了看家法宝芭蕉扇，对着陆渊与玉面公主所在的方向，运足法力猛地一扇！

  霎时间阴风骤起，惨雾弥漫，先天巽风在此刻轰然大作。

  只见狂风呼啸，飞沙走石，整个积雷山仿佛都在颤抖。

  “罗刹女！你莫要逼我！”

  陆渊震天一吼，将那开天斧祭出。

  铁扇公主显然不是陆渊的对手，不过这场戏的戏份要做足，两人你来我往在那摩云洞外杀得是天翻地覆。

  整个西牛贺洲无数妖怪朝着这积雷山看了过来。

  “听说这牛魔王又找了一门小妾，正是这摩云洞的玉面狐狸，这玉面狐狸娇俏得紧，谁看了不迷糊？”

  “这一次那铁扇仙直接打上门来了，你看那天地变色，日月掩光，就是这牛魔王在跟他正妻铁扇仙在大战。”

  “想这牛魔王英武一世，没想到却被铁扇仙管住了，不过像牛魔王这样的实力有不少妾室也在常理之中。”

  轰！！

  只见虚空之中杀得是天崩地裂，陆渊更是随手打爆了几座山头，一直杀了一个多时辰这才罢休。

  此刻玉虚宫前。

  孙悟空还在施展金箍棒与那守山童子大战，这玉虚宫内的禁制若无鸿蒙量天尺这等至宝，显然没有那么容易打穿。

  广成子、南极仙翁先后降临到了玉虚宫中，只见玉虚宫内混乱一片，整个行宫之中被洗劫一空。

  “启禀大师兄，南极仙翁，这猴子竟带来了帮手洗劫了吾玉虚宫，将吾教炼器妙法与丹药全部洗劫一空。”

  “外面那猴子还在逞凶，这猴子法力不俗，吾等无法将其镇压。”

  也在此时，大势至、观音大士，以及那文殊菩萨、普贤菩萨纷纷显化。

  大势至是准提道人弟子，也是一方佛祖，自有裁决之权。

  大势至道：“诸位道友且慢，这猴子事关佛法东传，切不可轻易镇压，就让其在玉虚宫外闹一闹得了。”

  广成子怒道：“你西方还真是好算计，想要借吾玉虚宫来扬名立万，可你等在山门外闹闹就行了，竟还来盗我玉虚宫炼器之法，这数万上品灵丹还有无数灵根，都被你西方洗劫一空。”

  大势至一听，脸色一变，道：“这孙悟空不过金仙道行，怎能盗你玉虚宫法宝？此事只怕另有其人。”

  “且说你广成子平日喜欢算计这算计那，只怕早就有人惦记上了你玉虚宫。”

  就在广成子正欲反驳之时，又有弟子来报。

  “不好了，麒麟崖下的禁制被人打碎，镇压在麒麟崖下那云霄的尸体也不知所踪。”

  广成子一听，顿时气得三尸神暴走。

  南极仙翁掐指一算，只感觉毫无天机，显然对方早就做好了万全准备。

  眼下玉虚宫损失惨重，此事必然要有所计较。

  广成子道：“大势至，今你西方弟子皆在此处，此事若不给吾玉虚宫一个交代，必让这孙悟空在这里伏法。”

  大势至也不惯着广成子，道：“你玉虚宫若毁吾佛门大兴之机，且看你东方违背当年天道意旨之后这反噬你等遭不遭得起，大不了你东方再来一场封神量劫。”

  双方气势交汇，眼看着就要动起手来。

  就在这个时候，只见无边金光显化，来人竟是如来佛祖。

  如来佛祖道：“诸位且慢，就让孙悟空在玉虚宫外闹上一闹，此事无伤大雅，吾自会在元始天尊门前请示。”

  “至于你玉虚宫之损失，此事吾西方未做，自然也不会背上这无端因果，吾已通知佛母准提圣人，前往玉清天之中一会元始天尊，此事圣人自有裁决。”

  见到如来佛祖亲自降临，又开了尊口，请了圣人，广成子也不好多说什么。

  随后广成子、南极仙翁、大势至、如来佛祖四人腾开玄光，朝着那玉清天之中飞去，只留下普贤、观音大士几人来善后。

  也在这个时候太乙真人、玉鼎真人也相继而来。

  昔日师兄弟，如今却是两教相隔，一者是玄门一者是佛门，五人在这玉虚宫中相顾无言，都在等待着玉清天圣人圣裁。

  玉清天，玉清殿。

  那诸天庆云之上，元始天尊端坐中央，面容无悲无喜。

  南极仙翁与广成子肃立，如来佛祖盘坐莲台之上宝相庄严，大势至菩萨侍立一旁，威德具足。

  只见五色毫光显化，正是西方准提道人法驾。

  “元始道友，有礼了。”

  准提道人请了礼数。

  元始天尊微微点头，道：“道友既然来了，就落座吧。”

  众人见了礼数之后，准提道人落座在了一旁。

  广成子率先开口，将事情经过详细陈述。

  “此番佛门纵然孙悟空毁吾玉虚宫道场，还盗走吾玉虚宫炼器之法，以及玉虚宫中丹药、灵根，此事你佛门必须负责。”

  广成子言之凿凿，看向了准提道人。

  准提道人捻指一笑，道：“是非因果，皆有报偿，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广成子你化入那花果山，哄骗孙悟空去找牛魔王麻烦，这也是事实。”

  “若不是你去找牛魔王麻烦，这牛魔王岂会让孙悟空去砸了你玉虚宫？”

  圣人通晓三界因果，遵循这天机稍微一推演，一些细枝末节自然能知晓，况且准提道人专门在孙悟空身上留下了禁制，这稍微推演就已明白一切。

  大势至脸色一黑，道：“会不会是这夔牛打开了玉虚宫禁制，去玉虚宫中盗宝，而且还偷走了云霄尸体？”

  广成子没想到自己的算计被陆渊看了出来，如今这孙悟空反噬玉虚宫，竟还是自己的因果。

  广成子道：“定有此獠因果，那石猴胆大妄为，背后更有牛魔王陆渊暗中推动，其心可诛，此獠不仅挑拨石猴，更曾杀害我玉虚门人，罪孽深重，恳请师尊定夺严惩不贷。”

  如来佛祖双手合十道：“阿弥陀佛，石猴顽劣，不通教化，冲撞圣人道场确有其过。然此猴乃天地所生，与我佛门有缘，亦是此番天命应劫之人，其行为虽莽撞，未尝不是劫数运转一环。”

  “至于那牛魔王。”

  如来佛祖将那钵盂挂在了虚空之中，顿时出现了下界的一幕，只见铁扇公主与陆渊在那摩云洞上大战。

  “连贫僧都能揣测到的因果，想来佛母与元始圣人都能明白，这夔牛还没有如此胆量，敢上玉虚宫闹事。”

  “夔牛在下界为了那摩云洞小妾厮混与铁扇仙大打出手，此夔牛成不了大气候，也没有如此算计。”

  “贫僧阐明此事，也是这夔牛赠十二颗定海珠于吾佛门有恩，此番也算偿还因果，此事还请元始天尊圣裁。”

  看到下界之中的这一幕，就算是圣人也下意识的认为牛魔王与玉面公主在厮混，并不是那玉虚宫盗宝之人。

  元始天尊道：“这夔牛还没有如此胆量，况且要破吾麒麟崖下禁制，非大罗金仙后期不可。”

  “吾玉虚宫之失本是因这石猴而起，此事因果当入你西方。”

  准提道人闻言，也不拒绝，如今他西方气运大兴，这佛法东传之后更能稳压玄门。

  准提道人道：“元始道友言之有理，若元始道友愿意让孙悟空大闹一番玉虚宫，吾西方愿取八宝功德池一成功德来偿还玉虚宫损失。”

  “此番孙悟空大闹玉虚宫，将得你阐教半成气运，来日佛法东传完善，吾西方愿以一成功德来偿还。”

  准提道人说出来的条件让人无法拒绝，如今阐教虽得了封神大势，可毕竟玄门三教损了一教，佛法东传之后佛门更加无法遏制。

  这半成气运换西方教现在一成功德，未来一成功德，是玉虚宫占了便宜。

  元始天尊道：“准了，就如准提道友所言，此事到此为止。”

  准提道人拱手道：“元始道友果真是快人快语，多谢了。”

  说完之后，准提道人便带着如来佛祖几人出了太清天。

  见到西方教众人走后，元始天尊眸光闪烁。

  广成子道：“若让这猴子大闹吾玉虚宫，岂不是三界之中都要沦为笑话？”

  元始天尊目光一震，吓得广成子与南极仙翁伏跪在地。

  元始天尊道：“广成子，今麒麟崖下云霄尸体丢失，吾玉虚宫让人如入无人之境，你等连片刻因果都未曾察觉，这般因果若不让西方来承担，这才会成为三界笑话。”

  “一个小小的夔牛就让你方寸大乱，且看看你这些年都做了一些什么手段，全是见不得人的小心思。”

  “吾玉虚宫追求的乃是至高无上的天道，纵你封神之后得道，你也当禁忌吾教法旨所在。”

  “这夔牛身负女娲师妹法旨，又有大老爷点拨，为的就是遏制佛法东传，你若在冥顽不明，贫道非要将你镇压在北海海眼之中思过。”

  广成子匍匐在地，连个屁都不敢放出来，南极仙翁更是战战兢兢。

  “广成子，你且回山闭门思过吧，什么时候想明白了什么时候再出来。”

  “南极仙翁，你去西方把那功德引来，也算弥补吾玉虚宫的损失。”

  ......

  两大圣人达成因果，孙悟空也完成了他的大闹玉虚宫，不过只是在门前砸了几座宫殿而已。

  砸了玉虚宫之后，孙悟空在玉虚宫门口撒了一泡尿，便扬长而去。

  孙悟空自昆仑山玉虚宫凯旋，虽未得什么实际宝物，但闯过圣人道场这名头，足以让他那颗虚荣心膨胀到极致。

  回到花果山水帘洞，他立刻召集满山妖魔，将那金箍棒往地上一杵，便开始唾沫横飞地吹嘘。

  “孩儿们！尔等可知俺老孙去了何处？那便是万山之祖昆仑山，圣人元始天尊的道场玉虚宫。”

  群妖哗然，皆露敬畏之色。

  孙悟空更加得意，手舞足蹈：“那玉虚宫禁制重重神仙难入，被俺老孙只一棒，便打了个窟窿直闯进去，那些个仙童道子，吓得屁滚尿流，无人敢挡俺老孙去路！”

  群妖听得如痴如醉，纷纷高呼大王神通广大，齐天圣威！

  孙悟空志得意满，只觉三界虽大，已无处不可去。

  这番折腾，加之先前龙宫索宝，他体内法力奔涌，这一日他于洞中欢宴，多饮了几杯仙酒竟醉倒在地，酣然睡去。

  朦胧之中忽见两个身影，一黑一白，头戴高帽手持锁链令牌，声音冰冷毫无生气：“孙悟空，你阳寿已尽，我二人奉地府牒文，特来勾魂索命！”

  孙悟空醉眼惺忪，闻言大怒：“放屁！俺老孙修仙了道与天齐寿，超升三界之外跳出五行之中，早已不伏阎王管辖，怎敢来勾我？”

  不由分说，掣出金箍棒，劈头盖脸便打！那两个勾魂使者不过是鬼差，如何挡得住金箍棒，瞬间便被打得化为一阵黑烟消散。

  孙悟空怒气未消，只觉魂魄被一股力量牵引竟直往那幽冥地府而去，他索性不抗拒，一路打将进去。

  酆都城头，鬼气森森。

  孙悟空闯入森罗殿，十殿阎罗闻讯赶来，见是这煞星个个心惊胆战。

  “尔等便是阎王？竟不识俺老孙名号，为何遣人勾我？”

  孙悟空金箍棒指着十殿阎王。

  秦广王硬着头皮上前：“上仙息怒，天下同名同姓者多，怕是勾错了……”

  “勾错了？”

  孙悟空冷笑，“便把生死簿取来，待俺老孙查看！”

  秦广王不敢违拗，命判官取来生死簿。

  孙悟空亲自检阅，果然在魂字一千三百五十号上，找到了自己的名字，注着“天产石猴，该寿三百四十二岁，善终”。

  孙悟空大怒，夺过判官笔，将自己以及所有猴属之类，但有名字者，一概勾之。

  一路棒打出幽冥界，无人能挡，直打得那九幽之地鬼哭神嚎，秩序大乱。

  见到孙悟空离开，十殿阎罗松了一口气。

  “同样是消账，这孙悟空可比这牛魔王差远了，这牛魔王还知道审时度势，懂得分寸，西方竟选了这么一个愣头青来完成佛法东传。”

  “牛魔王未来可是有大作为之人，阿鼻地狱当中走一遭，得万劫成金仙，一旦登临大罗金仙之境，力之法则大乘，来日不可限量。”

  “牛兄注定于吾地府有缘分，岂能与这孙悟空两位并谈。”

  “好了，大哥，你去天庭之上告状吧。”

  ......

  陆渊那一日“杀”退了铁山公主之后，在外门躲了几日这才回了洞府。

  紫儿、铁扇公主、善财龙女、涂山清雅将陆渊围在中间，就连青衣都被引上了合欢宗。

  铁扇公主红着眼眶，一脸羞怒的说道：“诸位姐妹，你们给我评评理，这死牛勾搭那狐狸精就算了，竟然还传音给我让我去上门捉奸！”

  面对五人几乎要杀人的目光，陆渊嘿嘿一笑，道：“夫人、诸位师妹，此事情有可原，还请听俺老牛徐徐道来。”

  陆渊将广成子算计，自己指示那孙猴子大闹玉虚宫之事一一说来，听得众女都是一脸惊疑。

  紫儿兜着长袖，道：“当年你偷看我们七姐妹洗澡的时候，也说是自有缘由，如今师兄你堂而皇之与那玉面狐狸厮混，又是这么一番说辞。”

  陆渊道：“你们要是不信，看这里。”

  陆渊大手一挥，只见数万枚丹药一一显化，皆是上清灵丹，天生妙品，还有后天、先天灵根若干。

  看到这一幕，所有人都彻底震惊了。

  “师兄，你还真洗劫了玉虚宫不成，简直是逆天！”

  “有了这些资源，吾那坊市必然将大放光彩。”

  “看来师兄去找那玉面公主，的确是情有可原。”

  ......

  陆渊道：“这些丹药都是来自玉虚宫，你们使用的时候切忌离开合欢宗，合欢宗可以镇压天机。”

  “另外这些丹药若是要对外出售，必须将其药性分散，重新炼入其他丹药当中。”

  “龙儿，接下来你可有的忙了。”

  善财龙女两个眼睛都在冒着神光，听到陆渊这么一问，善财龙女道：“老爷要顺手盗了兜率宫或者是首阳山就好了，这可是圣人道场的灵物。”

  陆渊将铁扇公主揽入怀中，道：“夫人莫要生气了，这有一株中品先天灵根，是这些灵根之中最珍贵的存在，夫君特地给你留着。”

  铁扇公主这才稍微缓和了几分，道：“这一次情有可原就算了。”

  安抚好了铁扇公主，陆渊这才道：“你们五人今天都在这里，正好也到了俺老牛突破的机缘，需要你们五人助吾一臂之力。”

  陆渊将五人带到了洞府之中，随后将造化阴阳诀散开，四周各有五个蒲团。

  青衣祭出灵柩灯引地煞之气，化为地元之根本。

  紫儿以星辰之力，引动一缕微弱的紫薇神火。

  铁扇公主以芭蕉扇演化三昧神风。

  而善财龙女以落宝金钱，演化金水之气。

  至于涂山清雅，则以造化姻缘之气调和阴阳玄机。

  哗——

  只见数百枚丹药与灵根轰然化散。

  陆渊以鸿蒙量天尺镇压天机，随后便开始了疯狂的修炼。

  造化阴阳决与五人浮香暗影的功法相互呼应，不仅陆渊的道行在快速提升，五人的功体也得到了极大的洗练。

  整个洞府之中，弥漫着一股难以衡量的气机。

  陆渊以力之法则镇压根本，以开天真意融合鸿蒙量天尺之中的开天功德，以造化阴阳诀转轮地水风火之气融入开天真意之中。

  如此循环往复，这些庞大的灵气与药力在六人之间形成了一个巨大的循环。

  一缕缕恐怖的气机在洞府之中绽放，不过却被鸿蒙量天尺完全镇压。

  此时，十殿阎罗的状子直达凌霄宝殿。

  玉帝览本震怒，欲遣天兵擒拿，太白金星再次出班，俯伏启奏：“陛下，那妖猴不知天威，神通却也不凡。不如且降一道招安圣旨，宣他上界，授他一个大小官职，拘束此间。若受天命，后再升赏；若违天命，就此擒拿。一则不动众劳师，二则收仙有道也。”

  玉帝准奏，即着文曲星官修诏，着太白金星招安，太白金星临花果山，一番说辞，将天庭说得天花乱坠。

  孙悟空正觉在花果山称王有些腻烦，听闻上天做官，觉得是扬名立万的好机会，欣然应允，随金星上天，被封为齐天大圣。

  初时孙悟空倒也新鲜，日日东游西逛，交朋结义，与那九曜星、五方将、二十八宿、四大天王、十二元辰、五方五老、普天星相，俱只以弟兄相待。

  时间一长，他渐渐察觉这齐天大圣只是个虚名，并无实权，亦无蟠桃会这等盛事的请柬，心中不满渐生。

  孙悟空被玉帝派去掌管蟠桃园，他哪里按捺得住，将园中那九千年一熟的紫纹缃核大桃几乎吃了个干净。

  恰逢王母娘娘设蟠桃大会，六仙女入园摘桃，孙悟空询问嘉宾得知并无自己，顿时怒火中烧。

  使个定身法定住六仙女，自己却纵朵祥云，直奔瑶池而去。

  路上撞见赤脚大仙，又骗其前往通明殿，自己却变作大仙模样，先至瑶池吃得酩酊大醉，摇摇摆摆，误入兜率天宫太上老君之处。

  老君正与燃灯古佛在三层高阁朱陵丹台上讲道，众仙童、仙将、仙官、仙吏都侍立左右听讲。

  宫内无人，孙悟空便将那五个葫芦里的九转金丹像吃炒豆相似都吃了个干净。

  不久酒醒，自知闯下弥天大祸，使个隐身法逃出天门，径回花果山去了。

  孙悟空偷桃、偷酒、偷丹，搅乱蟠桃大会证据确凿，王母震怒，差四大天王，协同李天王并哪吒太子，点二十八宿、九曜星官、十二元辰、五方揭谛、四值功曹、东西星斗、南北二神、五岳四渎、普天星相，共十万天兵，布一十八架天罗地网，下界去花果山围捉。

  然而孙悟空神通广大，一条金箍棒使得出神入化，七十二般变化莫测，竟杀得九曜星闭门闭户，四天王无影无形，十万天兵莫能相近。

  纵是二郎真君杨戬奉命前来，在太上老君金刚琢暗助下，方才将他擒住。

  孙悟空被押赴斩妖台，绑在降妖柱上，刀砍斧剁，雷打火烧，俱不能伤。

  太上老君奏道：“那猴吃了蟠桃，饮了御酒，又盗了仙丹，运用三昧火，锻成一块，已成金刚不坏之躯，不若与老道领去，放在八卦炉中，以文武火锻炼，炼出我的丹来，他身自为灰烬矣。”

  孙悟空被推入八卦炉中，炼了七七四十九日。

  他即将身钻在巽宫位下，巽乃风也，有风则无火，只是风搅得烟来把一双眼烧红了，弄作个老害病眼，故唤作火眼金睛。

  四十九日开炉，孙悟空体内的丹药已经全部炼化，蹬倒八卦炉，掣出金箍棒，一路打出兜率宫。

  这八卦炉跌落，将老子当年化胡的荆棘岭烧了个干干净净，成了那火焰山，直打到通明殿里灵霄殿外。

  孙悟空造化、大势已经全部排布完毕，玉帝请了西方佛老降妖，如来佛祖前来，与孙悟空赌赛，终将孙悟空镇压在五行山下。

  孙悟空被镇在五行山，五百年清平岁月之后，西游将正式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