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收玉面公主做外室,孙悟空棒打玉虚宫
作者:猫鱼花花
待陆渊出了府邸之后,便见到了那孙悟空正在梁山之上叫嚷,梁山下修仙的那些地仙只是瞥了猴子一眼便也不再多看。
显然这些年陆渊在三界当中闯出来的名头,让他们对梁山有绝对的自信。
陆渊下了梁山,道:“你这猢狲在这里叫唤个甚,扰了你牛爷爷好梦。”
见了陆渊,孙悟空便道:“吾乃花果山美猴王孙悟空,听说这下界妖怪之中属你最厉害,今日俺老孙要来挑战你一番,且在这三界当中博一个好名声。”
陆渊本想将这猴子暴打一顿直接了事,可转念一想这猴子来这里自是有人算计,自己还不如将计就计。
“孙猴子,并非俺老牛不想应战,实在这下界妖王之中大能横出,想那北冥妖师府之中就有一位妖王,号称万妖之师唤作鲲鹏,此人方才是妖族大能。”
陆渊道:“若俺老牛真有本事,就直接打上那玉虚宫昆仑山,那才是真正三界扬名,六道称尊。”
陆渊抬手一动,在山头摆下了一方宴席,道:“猴子,你且上前来。”
孙悟空跳上了席间,拱手道:“你这牛魔王还真有几分担当,且给俺老孙说说是怎么回事?”
陆渊剥开一个香蕉,给孙悟空递了过去,随后道:“且听吾为你细细道来。”
“学法有三成的人,小成、中成、大成之不同,仙有五个等级,鬼仙、人仙、地仙、神仙、天仙不等,都是仙。”
“鬼仙不离于鬼,人仙不离于人,地仙不离于地,神仙不离于神,天仙不离于天。”
“鬼仙,五仙之中第一。阴中超脱,神象不明,鬼关无姓,三山无名。虽不轮回,又难返蓬瀛。终无所归,止于投胎就舍而已。”
“人仙,五仙之中第二。修真的人,不悟大道,道中得一法,法中得一术,信心苦志,终世不移。五行之气,误交误会,形质且固,八邪之疫不能为害,多安少病,这就是人仙。”
“地仙者,天地之半,神仙之才。不悟大道,止于小成之法。不可见功,唯以长生住世,而不死于人间者也。”
“地仙厌居三岛而传道人间,道上有功,而人间有行,功行满足,受天书以返洞天,是曰天仙。既为天仙,若以厌居洞天,效职以为仙官:下曰水官,中曰地官,上曰天官。于天地有大功,于今古有大行。官官升迁,历任三十六洞天,而返八十一阳天,而返三清虚无自然之界。”
“神仙者,以地仙厌居尘世,用功不已,关节相连,抽铅添汞而金精炼顶。玉液还丹,炼形成气而五气朝元,三阳聚顶。功满忘形,胎仙自化。阴尽阳纯,身外有身。脱质升仙,超凡入圣。”
“而吾所说之地便是这神仙道场,这玉虚宫中皆是五气朝元,三阳聚顶的神仙,一个个都是修得超凡入圣。”
“俺老牛连五气朝元都没有修得,算不上真本事。若孙猴子你想扬名立万,你就去挑了这玉虚宫,日后这三界天地五行六道,都要称你一声孙圣人。”
“孙圣人?”
“这孙圣人可你那平天大圣高?”
孙悟空眼前一亮,忍不住问道。
陆渊看了一眼苍穹之上,道:“你若当真能为孙圣人,便有着日月齐天那么高,而吾这平天大圣只是这云泥之中一枚小石而已。”
陆渊站起身来,换上了一脸悲切之色,道:“不瞒你这猴头,俺老牛昔日宗门也是号称那万仙来朝,三界有名,其中高手如云,却被这玉虚宫所灭,如今连教派的名头都没了。”
孙悟空一听,道:“想不到你这牛魔王不仅见识高远,而且身世凄惨,我孙悟空修了这一身的本事就是要打抱不平,扬名立万。”
“今日你牛魔王以礼相待,并无争斗之心,俺老孙就此离去,还请给俺老孙指一条明路。”
陆渊一听,顿时笑道:“这玉虚宫便在昆仑虚之上,只是你一无兵器,二无护身宝甲,就这么冲上去也不体面。”
“那东海龙王是吾好友,这里有信笺一方,你且去那东海龙宫,自能有你一方趁手兵器。”
“你这牛魔王考虑得真周全!俺老孙多谢了。”
见到孙悟空拿了信笺,当即腾开筋斗云化光而去。
陆渊淡然一笑,不知道这孙悟空打上玉虚宫,这玉虚门人是一番什么样的表情。
当然陆渊也有自己的小心思,这孙悟空大闹玉虚宫之时,陆渊也想浑水摸鱼去捞一些好处。
不多时便陆渊便落在了积雷山摩云洞外。
洞门轻盈开启,一道袅娜身影翩然而出,只见玉面公主云鬓花颜,眸含春水,顾盼间自有一股天生的媚态。
她见是牛魔王,随即盈盈一礼,声音软糯:“盼星星,盼月亮,总算把牛大哥盼来了。”
陆渊脸上露出一丝难得的温和笑意,大手一翻掌中出现一个锦囊,解开系带顿时霞光氤氲,灵气扑鼻。
里面竟是满满一堆龙眼大小圆润晶莹的丹药,一看便知非是凡品。
玉面公主接过神识略一探查,便知这丹药珍贵,“我那些灵药怎能换取如此之多的灵丹,如此厚礼,叫玉面如何承受得起。”
玉面公主斥退左右,带着陆渊入了洞府当中,随后把玩着锦囊,声音渐渐低了下去。
“自父亲兵解之后,留下这偌大家业与我一人,这三界看似广阔,却无我孤身女子的立锥之地,也不知道多少妖魔觊觎积雷山产业。玉面别无他求,只想寻一处安稳的靠山免遭欺凌,不知道牛大哥可否指点一番。”
话语幽幽,玉面公主眸眼含着春色,在这静谧的洞府中萦绕。
陆渊看着她低垂的螓首,白皙的脖颈在日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那副我见犹怜的模样,便是铁石心肠也要化作绕指柔。
他上前一步,两人距离拉近,几乎能闻到彼此身上的气息。
“玉面公主既然开口了,俺老牛自是要管上一管,有俺老牛在这三界无人敢欺你。”
听到陆渊这么一说,玉面公主娇躯微颤,抬起头正对上陆渊那双深邃的瞳孔。
摩云洞内,暖香浮动。
玉面公主那张倾国倾城的脸,她眼波如水,似羞似喜地睨了陆渊一眼。
“牛大哥待玉面这般好,庇护之德,玉面无以为报。”
她纤纤玉指缠绕着衣带,“若蒙不弃,玉面愿……愿以身相许,常伴左右。”
此言一出,洞内温度仿佛又升高了几分。
陆渊看着她这副任君采撷的模样,心头也是一热。
这玉面狐狸不仅貌美,更懂得如何拿捏分寸,知道利用自身优势,比之他那性情刚烈如火的正妻铁扇公主,别有一番风味。
提到铁扇公主,陆渊干咳一声。
“你的心意,俺老牛岂能不知,我家那铁扇公主,你也知晓,性子是烈了些,依俺之见,你便安心住在这积雷山摩云洞。”
“此处是你根本之地,名正言顺。俺老牛一有空闲,便来积雷山会你,定不让你受了委屈,你看如何?”
玉面公主何等人物,岂能不知这其中弯弯绕绕?
她当即破涕为笑,身子一软,似是无意般靠向陆渊,“一切都听牛大哥安排。”
陆渊哈哈一笑,伸手揽住那盈盈一握的腰肢,心中畅快无比,只觉这温柔乡果然是英雄冢。
孙悟空自梁山得了陆渊指点,定要寻件趁手兵器,再去闯荡那玉虚宫。东海龙王敖广早已得了天庭密旨,知晓这石猴乃量劫关键人物,一切需得配合。
见到孙悟空送来陆渊信笺,敖广早已心知肚明,于是道:“既然是牛魔王的朋友,就是吾东海的朋友,小的们,拿兵器上来。”
先是令鳜都司抬出一柄大捍刀,孙悟空嫌轻不要。
又令鲌太尉领人抬出一杆九股叉,重三千六百斤,孙悟空耍了几下,仍嫌不顺手。
再令鳝力士抬出一柄画杆方天戟,重七千二百斤,孙悟空接在手中,舞弄一番,依旧嫌弃:“轻!轻!太轻!再不趁手,可不白费功夫?”
敖广见状,道:“上仙神力非凡这般兵器确实不堪使用,我宫中还有一桩定海神珍铁,乃是大禹治水之时,定江海浅深的一个定子,是一块神铁只是沉重无比,一般人拿不起来。”
孙悟空一听,心痒难耐,连连催促:“在何处?快引我去看!”
敖广便引他至海藏中间,只见金光万道,一根斗来粗、二丈余长的铁柱子矗立当中。
孙悟空上前摸了一把,果然感觉其中蕴藏着浩瀚之力,心中大喜,暗道:“再细些方好使用。”
说也奇怪,那宝贝果然应声短了几尺,细了一圈,孙悟空连连念动,那铁柱直至碗口粗细,丈二长短方称他心。
拿在手中,轻重正好,只见两头是两个金箍,中间乃一段乌铁,紧挨箍有镌成的一行字,唤做如意金箍棒,重一万三千五百斤。
孙悟空喜得抓耳挠腮,拿着金箍棒耍弄一番,直搅得水晶宫摇晃,龙宫上下胆战心惊。
敖广道:“既有牛魔王安排,大圣这一身赭黄衣不合这神兵气势,我有一副黄金锁子甲,乃上古遗留,便赠与上仙以全威仪。”
遂命人取来只见那锁子甲金光闪闪,符文隐现,一看便知不是凡品。
孙悟空穿上黄金锁子甲,手持如意金箍棒,端的是威风凛凛气象万千。
当即在心中暗暗感慨,这牛魔王还真是好颜面,一封信笺就让这东海龙宫赠与如此重宝,既然那玉虚宫灭了他宗门,那么俺老孙定然要将这玉虚宫毁个天翻地覆来还他这一份恩情。
“老龙王,敢问这昆仑虚何在?”
听到孙悟空这么一问,敖广心中顿时掀起惊涛骇浪。
昆仑虚!那可是元始天尊阐教的道场玉虚宫所在,是真正的万山之祖洪荒圣地!这猴子不去闹天宫,打听昆仑虚作甚?难不成佛门这是要去攻打玉虚宫不成?
这念头一起,敖广只觉得背脊发凉。
玉帝法旨只让他配合孙悟空借宝,顺便他卖给牛魔王一个人情,可没让他卷入这等层次的争斗。
敖广嘴角一抽,道:“回禀上仙,那昆仑虚乃西牛贺洲与南赡部洲交界之处,是万山祖脉,仙家圣地。其地有一方山崖,因当年祖麒麟尸骸填满在此处,唤作麒麟崖,那麒麟崖上便是阐教法脉玉虚宫所在。”
孙悟空留了一个心眼,俺老孙总不能偏听这牛魔王一面之词,于是孙悟空问道:“这牛魔王昔日宗门可是被这玉虚宫所灭?”
敖广已经有点摸不准这孙悟空究竟是什么意思了,只得点了点头,道:“牛魔王仔细算来是截教门人,其中百万门人皆在封神大劫之中遭受诛戮。”
看来这牛魔王也是可怜之人,孙悟空道心大定,随后又问道:“若俺老孙掀翻了这玉虚宫,能否在这三界扬名,能否称得上圣人名号?”
敖广一听,顿时瘫软在地,吓得浑身一个哆嗦,道:“上仙这玉虚宫可闹不得啊,这玉虚宫乃阐教祖脉,天下仙道之魁首....”
孙悟空金箍棒一横,道:“敖广,看你这没出息的样子,你且给俺老孙说说,如若有人掀了这玉虚宫,可否当得起圣人名号?”
敖广脸色一黑,只得如实说道:“若当真有人能颠覆玉虚宫,就算不是道祖也是远超那圣人层次的存在了。”
孙悟空内心大喜过望,如今得了这锁子甲又有神兵利器在手,正是扬名立万之机。
“牛魔王诚不欺我也!比起那白胡子老道靠谱多了!”
说完之后,孙悟空腾开金光,朝着那昆仑山飞去。
积雷山摩云洞内,暖帐香衾,被翻红浪。
陆渊与玉面公主缠绵数日,这玉面狐狸曲意逢迎,柔情蜜意,直让陆渊乐不思蜀。
云收雨歇之际,陆渊掐指一算,只怕这孙悟空已经动身去往玉虚宫。
玉面公主见他神色,知他有事,柔声问道:“牛大哥,何事烦心?”
陆渊回过神,看着眼前玉面娇颜,伸手抚了抚她的脸颊,笑道:“无事,你且上前来,为夫亲自传你一门功法。”
玉面公主温婉一笑,依偎在了陆渊怀中,却见陆渊一指点在了玉面公主眉心。
随后陆渊元神出窍,力之法则催开,加持有鸿蒙量天尺,瞬间将自身一切天机镇压,朝着玉虚宫飞去。
此刻那普陀山上,文殊菩萨与普贤菩萨端坐在莲台之上,两人正在品茗论道。
文殊道:“这孙悟空出了方寸山之后去了西牛贺洲去挑战那牛魔王,不过那牛魔王也识得大体,并未为难孙悟空。”
“如今悟空已大闹东海,按照吾佛教盘算,接下来便是大闹地府了。”
普贤菩萨掐指一算,只感觉天机混乱,只不过想到西游因果庞大,他也并未多心。
普贤道:“这牛魔王为了搭救那卞庄下世发妻,以十二颗定海珠交换了一滴佛母真血,这牛魔王还能算有情有义之辈。只是有情有义又有何用,他截教门人不是一向都重情重义,却落得如今下场。”
就在两人论道之时,此刻孙悟空已腾开遁光到了昆仑山下,按敖广所指果见前方气象万千,霞光瑞霭笼罩无边山峦,一座神峰巍峨耸立。
峰顶之上,隐约可见一座恢宏古朴的宫殿,琉璃金瓦,散发着凛然不可侵犯的威严道韵正是那玉虚宫!
宫外看似空无一物,但孙悟空能看到一层无形无质的禁制如同巨大的琉璃碗,将整个玉虚宫倒扣其中。
自封神量劫之后,玄门在东方称尊,再加上圣人不得下三界,这玉虚宫的禁制已经弱小了无数倍。
“好个玉虚宫果然气派,且看俺老孙的手段!”
孙悟空天生胆大又自恃神通,非但不惧反而激起万丈豪情。
他掏出耳中绣花针般的如意金箍棒,迎风一晃,碗口粗细,丈二长短,双手擎起金箍棒,体内磅礴法力汹涌灌注!
金箍棒金光暴涨,化作擎天巨柱般大小,带着崩山裂海搅乱乾坤的蛮横力量,朝着那层层禁制光幕,狠狠一棒砸了下去!
玉虚宫禁制乃圣人道场,以孙悟空如今金仙境界的道行自然打不破。
陆渊元神正好在此地显化,只见鸿蒙量天尺祭出,随着那金箍棒大势轰然落下。
一声巨响玉虚宫上下天摇地动,无数金色符文崩灭,玉虚宫的禁制被彻底打碎。
“玉虚宫也不过如此。”
“哈哈哈!”
孙悟空狂笑一声,朝着玉虚宫上方飞去。
就在这玉虚宫禁制破灭的瞬间,陆渊看到一道灵光遁入了麒麟崖下,陆渊暗道此人莫不是那度厄真人,他果真去取那云霄尸体不成?
陆渊脸色一黑,看来浑水摸鱼的还真不止他一个人,玉虚宫中虽有弟子数百,可都是一些随侍道童。
孙悟空挑着金箍棒,上了玉虚宫门口,道:“让你家老爷出来会吾。”
门口正好有两个道童看了一眼,道:“你是何人?你可知此地乃是何处,我家老爷是何方神圣?”
孙悟空笑道:“此地可是玉虚宫?”
一个道童冷笑一声,道:“你既知晓此地乃玉虚宫,还敢在此地放肆?”
“俺老孙没有走错地方。”
孙悟空举起金箍棒,便朝着那玉虚宫砸了过去,一声巨响,打在门前殿楼之上,将其砸了一个粉碎。
陆渊此刻寄托虚空,已经趁乱溜进了玉虚宫中,直接到了那文书宝库。
玉虚宫最为擅长炼器,这炼器之法三界之中独一份,陆渊这一次便是为了这炼器之法。
陆渊一巴掌将看守的道童拍晕,随手一卷,便将其中的炼器之法扫荡了一个干干净净,他的天机被全部镇压,自然也不怕元始天尊发现。
扫荡了这些炼器之法后,陆渊又来到了丹房,只见那丹房之中足足有数万枚上品仙丹,还有不少灵根宝药。
“啧啧啧!”
“纵是元始天尊不在下界,这玉虚宫中也是如此繁华。”
陆渊大喜过望,袖袍一卷便将这些丹药、灵根尽数收入袖袍之中,见已经收得差不多了,陆渊当即催开鸿蒙量天尺,扬长而去。
天庭,瑶池仙境。
此刻又是一年春,又是蟠桃盛会。
珍馐百味,玉液琼浆,仙娥曼舞,瑞气千条。
高坐上首的玉帝王母雍容含笑,下方五方五老、各洞神仙、诸天星宿齐聚一堂,推杯换盏,好不热闹。
负责坐镇玉虚宫的南极仙翁与广成子亦在席中。
南极仙翁寿眉低垂,神态祥和,正与身旁的太上老君低声论道,而广成子则手持玉杯,面带得色,与几位相熟仙友谈笑风生。
陡然之间,广成子心神猛然剧震,手中玉杯捏出一道细微裂痕,杯中仙酿荡漾。
“不好!”
广成子脸色大变,眼神之中惊怒交加。
他留在玉虚宫的元神禁制被触动了,而且完全被打碎了。
是那猴子,他怎么可能有这般本事?
“广成子道友,何事惊慌?”
大势至菩萨与观音大士相继朝着广成子看来。
南极仙翁也睁开眼,看向广成子,显然也感应到了昆仑山方向的异常。
广成子脸色铁青,道:“大势至,你西方那泼猴到了吾玉虚宫,连吾玉虚宫的牌楼都被打碎了!”
此言一出,满座皆惊。
玉虚宫,那可是元始天尊道场,这猴子不是将这天捅了吗?
广成子再也顾不得礼仪,身形化作一道清光,消失在了瑶池之上。
大势至、观音大士也是脸色大变,急忙与南极仙翁催开遁光朝着昆仑山当中飞去。
就在这些大能被惊动之后,陆渊早已经元神归位,正好给玉面公主传功完毕。
只听此刻,那摩云洞外响起了铁扇公主的声音。
“好一个牛魔王,你在梁山之上收容妻妾也就算了,如今又在这外面沾花惹草,莫不是当我铁扇仙好欺负不成?”
只见罡风阵阵,搅得天地变色,玉面公主脸色不变,依偎在陆渊怀中,道:“你家那母老虎来了。”
陆渊脸色一黑,道:“这铁扇仙还真是越来越没有规矩了,今日本王便要让她知晓,谁才是一家之主。”
实则铁扇公主来此,都是陆渊一手安排,他要有绝对的不在场证据,这样才能从这场逆天因果当中抽身而出。
玉虚门人不是喜欢往我身上泼脏水吗?那我就给你来一招釜底抽薪,也让这猴子当一回平账大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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