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止水的态度，默的崩溃

  宇智波鼬单膝跪地，禀告道：“宇智波止水是宇智波一族中年轻人的中坚力量，他的自杀使得宇智波一族的士气和战斗力瞬间下降。”
  “就结果而言，还是扼杀了叛乱的萌芽啊。”转寝小春道。
  “难道止水也只能用自杀的方式来阻止他们吗...”猿飞日斩十分惋惜和自责，“是不是我把他逼得太紧了...”
  “貌似宇智波一族中，有人怀疑你杀了止水。”志村团藏露出一只狭小的眼睛，阴冷的盯着宇智波鼬。
  一周前，他的双臂被断。
  他虽然找不到凶手，但可以以此让宇智波一族交出宇智波止水，得到另外一只万花筒，并且激化宇智波一族和村子的矛盾。
  只是他不想被猿飞日斩怀疑。
  即便他有“宇智波止水想要对他使用别天神”的理由，也依旧会被猿飞日斩怀疑。
  因此，他没有轻举妄动，将派遣去追杀宇智波止水的根部成员定义成了追杀斩杀他手臂的凶手。
  而他正常的左臂换成了傀儡师操控傀儡类似的义肢；
  右臂则是新的柱间细胞手臂，只是没有了写轮眼。
  “我和止水一样，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宇智波，只有不明白这一点的人才会说出这种话。”宇智波鼬顿了一秒，解释道，“止水没有出现在汇合的地点。”
  “呵。”志村团藏抬了抬自己的左臂义肢，似有所指的道，“说不定是同一个凶手呢，宇智波一族的写轮眼还真是让人忌惮啊。”
  “团藏，宇智波一族是村子的一部分，不能随意质疑我们的朋友。”猿飞日斩道。
  志村团藏哼了一声，不再言语。
  猿飞日斩叹息一般的道：“让暗部正式传达他的自杀消息吧。”
  “是！”宇智波鼬瞬身离开。
  一道影子待在那里，一动不动。
  影子中，宇智波止水看向了宇智波默。
  宇智波默知道，宇智波止水是怀疑他暴露了，让宇智波一族被志村团藏怀疑。
  宇智波默笑了。
  “连万花筒的宇智波鼬都发现不了我，就凭他？”
  宇智波止水顿时沉默了。
  是啊，连宇智波鼬都发现不了宇智波默，他志村团藏怎么可能发现？
  他赞同宇智波默的意思——志村团藏绝对发现不了宇智波默。
  那就只能说明，志村团藏在无端诬陷宇智波一族。
  这七天跟着宇智波默躲在影子中观看的经历，让他对志村团藏的态度逐渐明确。
  那是——敌人！
  ......
  一年后。
  火影大楼，火影办公室。
  “木叶的结界系统你应该知道吧？”猿飞日斩看向面前暗部装扮的旗木卡卡西，问道。
  “就是那个能感应擅自入侵村子的人的系统吗？”旗木卡卡西反问道。
  猿飞日斩“嗯”了一声，道：“似乎有人突破了结界，几次三番的进出村子。”
  旁边的结界师补充道：“穿过结界的暗号术式，在木叶只有一小部分人知道，可能是叛徒泄露了消息，或者存在有能力解开结界术的术者。”
  “如果是叛徒，可以通过改变术式来排查，但我更愿意相信有术者能够穿过结界。”猿飞日斩低沉道。
  “虽然我也不想承认...”结界师将一张资料递给旗木卡卡西。
  “我要你去调查这件事情。”猿飞日斩解释道。
  “这是部分结界系统的配置图，有些地区的反应频率很高。”结界师补充解释道。
  旗木卡卡西看着，突然察觉到了一处有些不对劲。
  “这里是...”
  “宇智波地区周边。”结界师感叹道，“如果可以，也想在那里设置结界系统，但那里是他们的自治区，所以没法妥善设置。”
  “行动时注意别让人发现是暗部在调查。”猿飞日斩提醒道。
  “是！”旗木卡卡西离去。
  一旁的影子中，宇智波默看着宇智波止水。
  一年的时间，他一直在给宇智波止水灌输一个思想——认清楚一个人，不是看他说了什么，而是做了什么。
  虽然猿飞一族内有三千忍者；
  虽然转寝小春、水户门炎贪污；
  虽然猿飞日斩主动赔偿雷之国至使大战未再爆发；
  虽然猿飞日斩任由九尾谣言弥漫；
  虽然猿飞日斩亏待四代之子；
  虽然...
  虽然......
  但还是无法轻易的让宇智波止水将猿飞日斩定义为敌人。
  猿飞日斩做得太隐晦了。
  他每一次都在顺势而为，站在某些人的背后，迫不得已的获得好处。
  九尾之夜，将宇智波一族的矛盾丢给了志村团藏；
  九尾谣言，将过错丢给了村民；
  志村团藏的搬离族地口头补偿，将过错丢给志村团藏；
  云隐大战结束，村民主动给他“最强火影”的称号，也是将压力丢给村民；
  云隐使者之死，首先丢给了日向一族，日向一族不接招，就丢给宇智波一族，想要借助警务部队和村民的矛盾，丢给村民，但日向一族继续不接招，他实在没办法就自己用消耗大量资源去换取雷之国的谅解；
  止水之死，他答应了宇智波止水的请求，是死是活，都是宇智波止水自己选的。
  一直以来，他都以一个无辜者的身份，置身于每一个漩涡之外。
  可他是火影啊！
  应该主动置身于漩涡之中，站在最前面，保护村民，解决矛盾。
  如此碌碌无为的火影，就算这些不是他算计的，也绝不是一位合格的火影。
  目前，宇智波止水赞同了这一点——得换火影。
  但始终不赞同将猿飞日斩定义为敌人。
  宇智波默十分苦恼。
  “你看漩涡鸣人的遭遇，为什么不直接说他是四代之子？肯定是藏着坏心思啊！”
  “三代目可能是为了保护漩涡鸣人，毕竟四代目有许多敌人。”宇智波止水解释道。
  “一个孩子，木叶还保护不了？情报分析班、结界班是干什么吃的？”
  “总有意外，三代目选择谨慎的态度是合理的。”宇智波止水再度解释。
  “那漩涡水户给漩涡玖辛奈的家产呢？充公充到了猿飞一族里面，合理吗？”
  “村子资金紧张，漩涡鸣人也用不上，暂时借用也能理解。”
  “那你怎么解释猿飞一族有三千名忍者？”
  “三代目隐瞒了这些事情，猿飞一族中的长老见到有资源，自然鼓励族人成为忍者，这并不冲突，换成宇智波一族估计也会如此。”
  “那猿飞日斩为什么不阻止？”
  “目前木叶战力不足，多一些忍者也是好事，相信水户大人知道了也会赞同的！”
  “我...我草了老天了啊！怎么有你这样死脑筋的家伙！草！淦！妈的！”
  经过无数次宇智波默主动提问，到最后宇智波默情绪崩溃，宇智波默已经学乖了，不去问，不去纠结。
  反正能有“得换火影”这样的共识也足够了。